信仰之力是一種神奇的力量,它只有在智慧生命對某個存在產生崇拜心理後才會產生,而且這種力量唯有擁有神格的真神級別存在才能察覺與吸收到。
信仰之力的用處有很多,但絕大多數神靈都是拿其來轉換成神力。這種神奇的力量不但可以輕易的轉換為各種屬性的神力,而且轉換成神力的速度也比神靈自身恢復神力的速度要快上無數倍。
一個真神,若是擁有足夠多的信徒的話,就是遇到一個天神也無須懼怕,因為在龐大的信仰之力加持與轉換下,天神也很難擊殺這種真神。
傳教是一種很複雜的事情,一個成功的教派,必須要有完善的經義與教義,還需要對各種等級劃分與制定各種教規等等一系列事情。
楊廣的時間很緊,他目前是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慢慢制定這些,所以他在思考一番後,直接總結歸納了一些地球幾大教派的教義與教規出來,然後將這些東西填充進自己的龍教之中。
龍教,便是楊廣給自己所立教派取的名字。
名字只是外象,力量才是根本,只要信徒發現信奉神靈後可以讓自己憑空獲得神術力量,可以靠教會祭祀治療傷病,他們自然會很容易入教。
有著戴安娜這位千年前的女皇出面宣傳,龍教很快便被確立為銀月帝國新的國教。而且楊廣還下了一條死命令,上至帝國皇帝,下至普通吏員,不加入龍教者,不得為官。
為了更快的吸引信徒,楊廣不惜變出本體在銀月星上行雲布雨。而這種行為的效果是很明顯的,只是短短半月不到,他便接收到了幾萬個真信徒的信仰之力。
真信徒是神靈們對信徒等級的一種稱呼。一般來說,神靈們將信徒分為淺信徒、真信徒、狂信徒、聖徒這四個等級,可是只有真信徒以上的信徒才能給神靈提供信仰之力。信徒的等級每提升一級,給神靈提供的信仰之力將增加幾十倍。
可惜的是,楊廣傳教時間終究太短,想要誕生狂信徒這種等級的信徒還是很難。不過只要龍教安穩傳播下去,不出幾年,那些真信徒中便能誕生出一些狂信徒了。
“哎!要是有個聖徒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讓他來當這裡的龍教之主,那樣即使我不在銀月星了,他也能幫我儲存信仰之力。”
不過楊廣也只是想想罷了,聖徒級別的存在,比半神級別的存在還要稀少與難得。對神靈來說,寧要一個聖徒,也不要十個半神級別的從神。
“求龍神大發慈悲,救救母親,求龍神大發慈悲,救救母親……”
就在楊廣為聖徒之事而煩惱之時,一個微弱但很堅定的聲音,通過某根信仰之線傳到了他的神魂之中,聽到這個聲音後,他的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麽快就產生了一個狂信徒,且先看看發生了什麽事,若是可能的話,或許我先前的想法將不再只是空想。”想到這裡,楊廣馬上分出一縷神識順著信仰之線依附到那個祈禱的狂信徒身上。
這是一間破舊肮髒的茅房,茅房內擺放著一張黑漆漆的木床與幾把歪歪扭扭的椅子。在那張黑漆漆的木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蠟黃的婦人,婦人臉上因為痛苦而布滿了皺紋,但她卻強忍著疼痛沒有出聲。
而在茅房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正跪在一個泥塑的神龍塑像前祈禱。小女孩臉上滿是汙泥,但她那雙眸子卻很是明亮,明亮的仿若黑夜中的星辰。
泥塑的神龍塑像上還帶著一點點濕意,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剛塑造沒多久的神像。而且從那粗糙的做工來看,這神像絕不是出自某位匠師之手,更像是小孩子用手捏出來的玩物。
雖然神像很簡陋,但看得出來,小女孩對其很是愛護,因為神像所處的位置,是這間茅房內最乾淨的地方與最完整的地方。
“求龍神大發慈悲,救救母親……”
小女孩一遍一遍的祈禱著,希望神跡能夠出現。身無分文的她,如今只有向這位剛顯聖沒多久的神靈祈禱,祈禱著神靈救救她生病的母親。
祈禱中的小女孩沒有發現的是,她面前的泥塑神像慢慢的開始向外散發出乳白色的光芒,隨後一個威嚴中又不失柔和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道:“吾的信徒,你有何事呼喚吾?”
“求龍神大發慈悲,救救母親……”
小女孩像是沒聽見那個聲音一般,仍然機械式的重複著先前的祈禱之聲,這讓正隔空傳音的楊廣臉色一黑。要是換成別的神靈,這種信徒就是再虔誠,也要馬上拉入黑名單。
不過,為了自己的計劃,他不得不忍住怒意,繼續加大聲音道:“吾的信徒,吾已聽見你的祈禱聲了,你有何事需要向吾求助?”
這次小女孩終於聽清楊廣的聲音了,她先是“啊”的發出一聲驚叫,旋即她便條件反射般答道:“求龍神大發慈悲,救救母親,求龍神大發慈悲,救救母親……”
又是這句話!
楊廣的臉皮抽了抽後, 強自按捺下心頭的怒氣,淡淡道:“你的母親患的乃是不治之症,想要救她,唯有以神力為之洗禮,但你可知神力的寶貴?”
小女孩年紀雖小,但俗話說得好,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她當然明白天下不會有掉餡餅的好事,何況這位神靈話中的意思已經那麽明顯了。
想都沒想,小女孩便對著面前泛著白光的神像磕頭道:“只要龍神願意救母親,允兒願意永生永世為龍神之仆。”
“我可不是要你為仆,而是要你成為聖徒。”
不滿的嘀咕幾句後,楊廣裝模作樣道:“如今像你這種孝順的人類倒是少見,也罷,不過是沉睡萬年罷了,吾現在就施法救治你母親。”
隨著楊廣話音的落下,那泥塑神像的雙目忽然射出兩道聖潔的白光。這兩道聖潔白光方一出現,茅房與茅房周圍都被照亮的纖塵畢現,白光中的一道直直向著那躺在床上的婦人射去,另一道卻是直接鑽進了小女孩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