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間,秦奮便發動了天雷九閃,幾乎是瞬間便出現在撼地神牛面前,雙手一伸,直接抓住兩個牛角,向上一提,猛地順勢拋起,在他恐怖的巨力之下,撼地神牛瞬間離地,被他一下子甩飛了。
這一甩並不簡單,技巧也是發揮到了巔峰,直接借力使力,利用撼地神牛衝鋒的速度,把撼地神牛整個拋飛了起來,本來向前衝巨大身軀,變得向前飛起。
“臥槽,我看到了什麽,牛在飛,牛居然在飛?難道我是在做夢還沒睡醒?”
“到底誰才是妖族,這力氣也太變態了吧,居然把一頭衝鋒的撼地神牛拋飛了,這還是人嗎?”
“這波我打73分,剩下27分我以三個9的方式送給他,應為6翻了。”
“媽媽問我為什麽牛會飛,我回答說,被人家6飛了,我真不是吹牛。”
“妖族呢,之前誰說人族小隊必輸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臉。”
“哼,那秦奮肯定不是人類,絕逼是一個強大的妖族前輩化形,我敢肯定,他絕逼是我妖族的人。”
“不錯,只有我妖族,才會有這麽強橫的肉身。”
“我擦,太無恥了吧,你們這幫做夢的沙比妖族,不會通過主宰查看資料啊,妥妥的純種人族,你們不服也不行。”
……
下方的戰鬥還在繼續,上方的人族和妖族卻已經開始了撕逼大戰,而其他種族則是在看熱鬧,不過相對來說,整個宇宙,數量最多的還是人族,妖族雖然繁衍的速度很快,但是剛剛出生,還未開啟靈智的不算妖族,最多只能算是野獸,存活率非常的低,最終留下的數量遠遠比不上人族,所以打口水戰,完全就是人族輾壓妖族。
戰場之上,在撼地神牛被秦奮拋飛之後,剩余的幾頭妖族也是大驚失色,毫不猶豫的發動攻擊對著秦奮轟去,閃電貂的利爪,藍晶豹的撲咬,雙頭狼的能量光球,焰光鼠鋒利的牙齒,幾乎瞬間便落到了秦奮身上。
面對這些攻擊,秦奮卻是不閃不避,直接來了個暴力反擊,金光大閃的瞬間,金燦燦的黃金鎧甲瞬間附體,無視雙頭狼的能量光球,一腳踹飛藍晶豹,一拳把焰光鼠砸到地上,一巴掌扇飛閃電貂,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
那精彩的還擊讓人目不暇接,圍攻過來的四個妖族,瞬間便被秦奮轟飛了三個,只有使用遠程攻擊的雙頭狼運氣好點。
“殺!”後方剛剛落地的陸恆毅瞬間大喜,毫不猶豫的帶著其他人乘勝追擊,狂暴的攻擊對著秦奮擊飛的幾頭妖族攻擊了過去。
撼地神牛沒有人理會,首先是撼地神牛被秦奮拋得太遠了,其次就是它的防禦太強了,所以陸恆毅等人的攻擊都是照著其他幾頭妖族轟去,其中速度最快的閃電貂第一個倒霉,受到了朱仙兒和陸恆毅的重點攻擊,幾乎瞬間便被兩人的劍氣撕碎了身體。
閃電貂以速度和利爪出名,速度夠快,爪子有毒,這一點最是煩人,弱點就是力氣小,防禦差,被秦奮一巴掌差點扇暈了,還飛在半空,沒回過神,便被兩道疾射而來的劍氣撕碎。
另一個倒霉的就是距離最近焰光鼠,被秦奮一拳砸到地上,還是滿腦子星星的焰光鼠,直接被秦奮再次飛起一腳給踢爆了,這一腳踢得狂暴霸氣,暴力十足。
秦奮現在的肉身力量,那是以萬來計算的,多的不敢說,十萬八萬肯定是有,那恐怖的巨力之下,防禦力強的還好,可惜焰光鼠的防禦力真的不眨地,所以倒霉的一下子被踢爆了。
瞬間的接觸戰,便有兩名妖族小隊成員離場,
秦奮這邊唯一受傷的也就是陸恆毅被撼地神牛撞的有點內傷,其他人都是毫發無損。“臥槽,太震撼了,拳打腳踢有木有,能抗能打有木有,戰神一般的男人有木有?居然全都有,真是鈦合金狗眼都被亮瞎了!”
“真男人啊,修煉的還是我寶兵大陸的功法,不會是我寶兵大陸的人吧?”
“瞎說什麽啊,那是我們地球人,百分之百的地球人。”
“管他是哪裡人,只要是人族就行了,他現在就是我們人族的英雄,吊打妖族的真男人。”
“雖然我不是人族,但是這波真的很6,完全就是瞬間一挑五,而且還是穩佔上風,牛逼的不是一星半點。”
“媽媽問我為什麽跪著看這場戰鬥,我回答說,我這是在膜拜我的偶像,不管是內心,還是身體,都已經五體投地。”
“這不可能,一個人族怎麽可能會有這麽恐怖的巨力,一腳踢爆一個妖族,他肯定是我們妖族,要麽就是人妖混血兒。”
“你才是人妖,你特麽全家都是人妖,簡直就是侮辱我的偶像,信不信我砍你全家?”
“什麽啊,本來就是嗎,人族怎麽可能會有這麽恐怖的肉身?”
“怎麽沒有,眼前的不就是事實嗎,自己看鑒定,難道主宰還會出錯不成?或者說你是蔑視主宰,不相信主宰的鑒定?”
……
震驚過後,回過神來的觀眾再次對噴了起來,本來就數量不佔優勢的妖族,此時再加上妖族小隊的差勁表現,自然就更加不可能噴贏人族,最終自然是被罵的一個個不敢出聲,唯有暗暗的祈禱剩余的三個妖族能夠給力一點,就算輸,也不要輸的太難看。
“你們去解決剩下的藍晶豹和雙頭狼,後方這頭蠢牛就交給我吧!”秦奮說完便直接轉身,朝著被他拋到身後的撼地神牛衝了過去。
此時的撼地神牛也是剛剛回過神來,還不知道己方已經掛掉了兩人,面對衝過來的秦奮,也是直接憤怒的發起了衝鋒,牛角對著秦奮,狠狠地衝撞了過去。
“乃乃的,今天我就來一場鬥牛大戰,好好鬥一鬥你這頭蠢牛。”秦奮心中一聲冷笑,隨後便是翻身一躍,整個人凌空落到了撼地神牛的背上,不是坐,而是踩,仿佛泰山壓頂般踩在牛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