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然思緒萬千,但是秦奮重點關注的還是魔道天驕這邊,狂暴的氣勢毫不遮掩,與諸多魔道天驕對持,居然絲毫不落下風,讓寧洛文和冰靈都是驚歎不已。
“你就是秦奮,果然夠強,難怪可以擊殺凌少主,不過你的好運也到此為止了。”為首的魔道天驕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秦奮面前,很顯然,諸多魔道天驕已經準備合作了。
雙方都是五位天驕,看似勢均力敵,但是鍛神宗這邊卻是面和心不合,所以這一戰還真的不好說。
“實力不錯,報上名來吧,你有資格讓我知道名字了。”秦奮眯著眼道,眼前的男子帶給他一股危險無比的氣息,實力絕對不弱,讓他也是不得不慎重對待。
“本座魔凌飛,陰邪宗外門首席,你能夠死在我的劍下,也足夠慶幸了。”魔凌飛神態狂傲,不可一世的道。
不過對方確實有狂傲的資本,不但天資卓越,更是身懷魔道頂級強者的傳承,修成魔皇真身與絕天魔劍,不但防禦力驚人,攻擊力也是駭人無比。
“魔凌飛,陰邪宗外門第一天驕,很好,今天我就領教一下你的魔皇真身和絕天魔劍,看看是不是跟傳說中一樣厲害。”秦奮淡淡的道,語氣說不出的自信。
“好膽,那就跟我來吧!”魔凌飛說完便直接飛向高空。
秦奮催動鎧源力禦空而起,緊隨魔凌飛,雙雙來到高空之中,而下方,大戰也是瞬間爆發,天驕對天驕,普通弟子對普通弟子,直接混戰了起來。
半靈寶級別的血紅短刀出現在秦奮的手中,手持短刀的他在虛空之中如履平地,靜靜的看著對面的魔凌飛,而魔凌飛手中握著一把漆黑的長劍,源源不斷的邪惡氣息從長劍上散發出來。
鷹眼神眸之下的魔凌飛看上去就像一個散發著濃鬱紅光的邪惡生物,而且還是紅光弄到爆的那種,很顯然,對方對於秦奮的小命也是志在必得了。
沒有廢話,魔凌飛直接舉起手中的長劍,一出手就發動了毫不留情的攻擊,絕招催動,天空仿佛瞬間昏暗下來,黑色的光芒在長劍上凝聚,邪惡的氣息衝天而起,此時的魔凌飛,看上去就像屹立虛空之中的魔神,帶著無比恐怖的威壓。
“好強,這就是絕天魔劍嗎?”不少人向著高空望去,心中發出感歎,只是手中的動作也沒停,鍛神宗這邊滿滿的擔心,魔道弟子卻是一個個神情亢奮,士氣大增。
秦奮看著昏暗下來的天空,也是神情凝重,不愧是絕天魔劍,攻擊還未發出,便已經是天地色變,仿佛天空都在這一劍之下顫抖,洶湧流動的黑色氣流覆蓋了整個天空,並且氣流不斷的往魔凌飛手中的長劍上匯聚,而魔凌飛的氣勢也是不斷增強。
說得多,其實一切不過是發生在一瞬間,而秦奮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第一時間召喚了寶兵鎧甲,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空間,天雷九閃發動,血紅短刀對著魔凌飛的胸口直刺而去。
此時的秦奮仿佛化身為一輪光芒四射的太陽,向著魔凌飛撞去,高空之中不著力,雖然可是使出天雷九閃,但是速度上要比地面上弱一些,不過速度也是快若閃電瞬間便殺到了魔凌飛面前。
“轟!”一聲巨響響徹天際。
面對疾射而來的秦奮,魔凌飛一劍劈了過去,匯聚了無盡黑芒的長劍與短刀碰撞,恐怖的能量迸濺開來,虛空居然片片龜裂開來。
秦奮只有三十多級,魔凌飛也只有四十級,都還屬於後天境,但是這一下攻擊的威力,妥妥的達到了先天境的水準,碰撞的能量居然瞬間震裂了虛空,雖然很快便有再次恢復,但是不可否認,這樣的威力已經完全超出了後天境的攻擊。
碰撞之後,雙方倒飛而出,魔凌飛僅僅是後退十多米,秦奮卻是被震飛了數百米,很明顯,這一擊是秦奮落入了下風。
秦奮還未緩過勁,魔凌飛的攻擊便再次轟來,一道道黑色的劍芒不斷的轟向秦奮,那邪惡的氣息充斥著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使得寶兵鎧甲的源力不斷消耗,機會片刻之間,便已經便的黯淡無光。
上空秦奮失利,下方的寧洛文等人更是不容樂觀,除了寧洛文和冰靈勉強能夠抗衡對手,其他鍛神宗的外門弟子機會是被壓著打, 面對魔道弟子那悍不畏死、以傷換傷的打發,鍛神宗的弟子完全就是節節敗退,不時的出現傷亡。
更加嚴重的是,聖公子和熊開山出工不出力,根本就沒有完全擋住自己的對手,讓作為對手的魔道天驕還不時趁機斬殺普通的鍛神宗弟子,形式可謂是嚴峻異常。
看到場面越發不利,聖公子和熊開山不但沒有擔心,反而是露出了笑容,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後聖公子出聲道:“該死的,我們不是對手,大家準備撤退。”
“不錯,大家先撤回秘銀礦,然後等待宗門的增援。”熊開山也是出聲附和道。
兩人頓時邊打邊退,其余那些本來就被壓著打的普通弟子仿佛也是找到了主心骨,直接跟著兩人撤退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的寧洛文不由氣急,爆喝道:“大家不能退,一旦後退,我們就真的輸了。”
“不退才會輸,我才不會傻得等死呢!”聖公子大喝道,說話的同時退得更快了。
“哈哈哈,不錯,不想死的趕緊滾,我們要殺的只是秦奮,你們這些家夥沒必要陪他送死。”一名魔道天驕哈哈大笑著道。
“不錯,我們沒必要陪秦奮送死,大家跟我撤。”聖公子大聲喝道。
霎時間,不少鍛神宗的外門弟子都跟著聖公子和熊開山脫離了戰場,剩下的二十來人不得不圍在一起,共同抵擋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但是情形已是岌岌可危。
“該死的玩意,居然拋棄同伴,這樣的貨色,根本就不配成為外門天驕,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告他一狀。”寧洛文氣憤不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