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吃飽飯了,啥事都不慌了,指的就是古時候人們有口飯吃,就很幸福的了,其實用到現在的紅星就很合適。
紅星上能吃口飽飯,已經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了,就連他們倉庫裡種出的土豆,每天派發給平民的也少的可憐,就拿韓峰上次受傷吃的土豆吧,那幾個都是阿嬌娘倆一天的口糧了。
而對於那些不勞而獲的人來說,也只能吃些豬玀食了,這就是人性的現實。
此時韓峰,被王天成單獨叫上了,說是去平民區,看看他們種植的情況。
因為只有兩個人,韓峰倒是樂的自在,人太多總有點別扭的感覺。
一路上兩人,也沒少聊天,都是溝通一下彼此之間新奇的想法,兩人也是樂此不疲。
“大家都在忙碌,都沒時間招待我們了··”王天成不由地感歎道。
韓峰倒是點了點頭說:“走吧,前面就都倉庫了···”
幾分鍾過後,兩人站在荒地前面,看著人來人往,車流不息的地方,還別說真有幾分地球的感覺。
韓峰眼前一亮見,阿嬌正領著小家夥,正在剛剛開好的田地裡,埋著土豆呢。
“嘿···”韓峰衝著他們招了招手。
阿嬌起身,見是韓峰,臉色一喜就欲走來,韓峰擺了擺手示意她忙自己的,母子二人也是會心一笑。
韓峰轉過頭看了王天成一眼說:“你這個大動作,其實等於人群中放炮,招人恨呐···”
“哦?我可不這麽覺得。”
“紅星也有好些城池吧?你就不擔心那些城主紅了眼,來個逼良為娼?”
“逼良為娼,是什麽鬼?”王天成一副問號臉。
韓峰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說:“用錯詞了,簡單的說,就是那麽多人合夥逼你···”
王天成自信地笑了笑說:“他們要是真敢用逼的方式,他們會後悔的!”
韓峰見他都這麽說了,心裡雖然打著鼓,但也是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的,天塌下來壓著高個的,他還沒那麽高,所以到是不用操心那麽多。
“王哥,還真看不出來,你這些自信是哪裡來的··”
王天成瞪了他一眼說:“臭小子,你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好歹是個城主不是!“
城西的平民區,大部分平民都在忙著開荒種地呢,只不過他們還用自己的方式在,倉庫邊弄了屬於自己的土地,相隔好幾百米的城牆,倒是不用擔心會被人偷了去。
傑克這個倉庫種植管理員,還別說,這會兒還真展示出他驚人的協作能力,這家種的不好他去幫忙做個樣子,那家沒埋好,過去添點土。
這副繁榮的景象,還真是期待以後會成什麽樣。
“在我老家,這樣的景象還不算什麽··”
王天成臉色一喜,這還是韓峰第一次,主動說自己家鄉的事兒。
“趕緊跟哥說說··”
韓峰自信地說:“在我家鄉,那樹是成片成片的綠色,那水清澈見底,田地裡全是農作物,吃都吃不完···”
王天成聞言,腦子也在快速的運轉,綠色?資源?那少說都是上等星才有那等場景吧,很有可能是顆母星··
“嘿嘿··小鋒,什麽時間帶我去你家鄉轉轉呐?”
“這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我現在的根基都不穩,不慌那個。”
王天成也只是點了點頭,他只是試探性地說說,還真不認為韓峰會那麽傻愣的帶帶自己去。
“那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店鋪裡去了··”韓峰有些歉意地說道。
“那行,有什麽事就通知我,我隨叫隨到。”
韓峰點了點頭,就告辭了···
因為這個場面,就和七八十年代,Z國改革開放那個時間段是差不多的,大家一起勞作,一起開心,韓峰是農村人,對於這樣的場景,也算是有所體會。
之所以選擇,講講地球的事,是因為讓自己和他平起平坐至少不是上下這樣的關系,他也是知道,王天成這個人太厲害了,沒事拿出自己的家鄉說說事,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事。
有時候就要裝一下,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橋段,至少兩人的關系還是那麽好,至於以後,那就不知道了。
韓峰覺得自己現在就像象棋之中的象一樣,離著將最近,但是卻不能亂走,而且也不好走···
他們種植土豆這種技術,在紅星估計能算的上是無價之寶,既然走了這一步,那以後就要處處小心了,不然紅星他都呆不下去了。
回到店鋪之內,見也沒什麽生意,眼神一瞥,見櫃子上擺著飄柔洗發水和沐浴露,頓時心中就靈光一閃。
店內的幾人,滿頭霧水,不知道他傻笑什麽···
“妮可,你以後就拿這兩樣洗頭和洗澡,對皮膚好!”
妮可臉色一喜,當聽到“對皮膚好”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神之中也透露出女性獨有的喜色。
韓峰樂呵一笑說:“你們這麽做生意, 會把生意做死了的,晚上吃完飯,我教教你們!”
陸毅三兄弟,眼前一亮,還別說興致挺大,他們現在可是把這家店鋪當作自己的事業來弄,先前做假星盜,那是迫不得已,後來一直跟著韓峰,吃喝也不愁了,還能開開小店掙掙錢了···
所以對他們三人來說,這家小店,就是一展拳腳之地。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妮可這個金發碧眼的女神,現在倒是廚房裡的一把好手,只不過有些食物不會弄,倒點老乾媽進去,那味道還能差的了?
飯桌上,除了查查有點話少,毛蛋和陸毅倒是經常扯皮,好不熱鬧,韓峰有些時候,都會感覺想一直留在紅星,熱熱鬧鬧的環境,讓他流連忘返。
晚飯過後,韓峰還是和先前說的一樣,叫上幾人,到院子裡的石桌旁,開始當起了導師,因為沒有經商經驗,他也只能依葫蘆畫瓢,按照之前在外面打工時學到的技巧教給她們了,他們四個也只是是懂非懂的一直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