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絕人寰的戰鬥還在繼續,在付出重大的傷亡之後,日軍山腰以下的陣地陷落已經成了事實,不過徹底佔領這些地方依舊很難,還要付出很大的傷亡,還有用很多的生命去換。』獵文 網ΩΔ
外面的廝殺還在繼續,坑道裡面盧海他們也終於遇上了日軍,相對寬敞的坑道裡面還有胸牆,胸牆上面還有機槍,雙方一時間苦戰在了一起,兩挺機槍,五六個士兵駐守這裡就將他們擋住,大有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幾個試圖露頭的士兵都被子彈擋了回來,就在這時候,一個士兵猛地拉動一個手榴彈甩了出去!
“轟!”
劇烈的爆炸聲將日軍的射界掩蓋住,也在這時候場中的士兵紛紛臥倒翻出對著日軍狂射,噠噠噠的槍聲中,幾個日軍士兵被呼嘯而來的子彈打穿了腦袋,就在這時候三四個手榴彈猛地落在了胸牆裡面,爆炸聲猛地響起,剩余的幾個日軍頓時被炸翻,幾個被直接炸死,沒有被炸死的也已經被炸傷了,很快被衝上來的士兵開槍打死,然而就在他們剛剛佔領這裡的時候,遠處的日軍也增援了過來,兵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最多值,側面的兩個甬道裡面很快鑽出來了一些日軍還有正面增援過來的日軍達到了幾十人,而且後面還有,在這時候,他們也急忙借用這些胸牆做掩護對著日軍猛烈射擊起來。
坑道裡面長槍不好用,而且還是手動步槍,所以日軍的火力雖然猛卻也猛不過衝鋒槍,噠噠噠的子彈向著日軍湧來的人群飛射,短短一兩分鍾這甬道裡面竟是倒下了二十多具日軍屍體,在這樣的情況下,日軍很快也不在衝鋒了,反而是和盧海他們纏鬥對射起來。
盧海也知道,現在這裡還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日軍呢,要麽戰決,要麽就必須撤退了,不然在這個狹窄的地方兵力根本展不開來,在這樣下去很可能被包餃子。
不過眼看就要接近核心部分,盧海也不想半途而廢,隨即下令道:“噴火兵,燒!”
“是!”
兩個噴火兵猛地上前,兩刀濃濃火焰快向著甬道裡面竄了進去,很快一些躲在側面甬道裡面的日軍都被點燃,與此同時一個個士兵急忙向前靠攏,一些士兵更是直接拔出了手榴彈,隻待噴火結束就給這些日軍先來點厲害的!
噴火兵的一通狂燒將日軍的火力徹底壓製住,就在噴火兵剛剛停止噴火士兵紛紛將手上的手榴彈向著兩邊的甬道裡面丟了進去,轟鳴聲中一些日軍被炸飛了出來,在這樣的情況下,盧海猛地下令衝鋒!
幾個士兵急忙衝出,一轉身對準了側面的甬道,只見裡面的甬道幾折一些受傷的日軍士兵,一些身上還燃燒著熊熊烈火,這幾個士兵對著裡面就是一通狂射隨即快躲開拉響幾顆手榴彈又甩了進去,轟鳴聲中,一個甬道更是被直接炸塌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面後面衝上來的士兵也急忙開火壓製這些日軍。
伴隨這強大的火力,日軍也抵抗不住開始後撤,盧海自然不會放過這些機會直接來了個痛打落水狗,加上這些士兵都是老兵相互之間的火力協調堪稱完美,前面的士兵開火壓製,後面的借著火力壓製衝上去射擊,這樣一來縱然有日軍抵抗卻也擋不住這樣搞。
隨著戰況的推進,盧海他們直接闖進了一個日軍中隊長的指揮部,槍聲中這個正在打電話求援的日軍軍官頓時成了篩子。
不過坑道終究是坑道裡面的日軍打不過想要後撤也不是太難,我們想要徹底殲滅就更加的難了,就在這些日軍後撤的時候,前面猛地響起了劇烈無比的爆炸,前面的坑道竟是被日軍生生炸塌了,幾個士兵閃躲不及被土石埋住,盧海急忙開口道:“快,將他們挖出來!”
這些士兵急忙動手幾十秒的時間將幾個老兵刨了出來要是在慢一點恐怕埋起來的士兵一個都活不了,戰鬥停止了,日軍將這裡炸的塌了,但是更讓盧海確信他們距離閃動的堡壘已經很近了不然日軍也不會這般喪心病狂的將這裡直接給炸了!
盧海隨即下令道:“用鏟子挖,一定要給我挖穿了!”
“是!”
隨即盧海拿起了電話搖了搖卻現移動無線電已經在戰鬥中損壞了,而且這些坑道梳理也需要時間,盧海隻好說道:“海治治,你在這裡指揮他們繼續挖,越快越好,我出去聯系建英他們,我要知道他們的具體情況!”
“是!”
盧海交代完這才撤了出去,半個小時之後,盧海帶著幾個士兵鑽出了坑道,只聽周圍炮聲轟鳴槍聲密集戰鬥依舊在繼續,盧海辨別了一下方向抬眼看了一下松山只見他們所處的位置剛好就在山腰上,上面不遠處就是松山的主堡了。
隨著戰鬥的推進前面的主堡上面更是廝殺的極為慘烈,日軍也將兵力收縮了上去,雙方圍著這些個主堡展開了猛烈的交火!
日軍經過一番損耗實際上的兵力最多也就一千多人,可這一千多人依靠著松山上面的主堡群愣生生將七八千人擋在這裡不能動彈。
正如之前所說,松山內部的坑道四通八達日軍能夠輕易的將兵力和裝備快集合在一起,上面的主堡上面集結了無數的機槍火力,幾乎一個聯隊的火力都集中在這個易守難攻的主堡上面,衝鋒的士兵經過第一輪衝鋒便沒有人在敢衝了,只能遠遠開火射擊。
為什麽呢?
在這個很是狹窄的山頂上,這裡竟是集中了這麽多的火力,無論你怎麽衝都是一個死,而這些日軍窩在堡壘裡面不懼飛機不懼大炮完全就是躲在了堅硬的烏龜殼裡,這樣一來愣是你有多少衝鋒部隊,他都能動用火力打擊,這已經不再是進攻了,而是在送死,等同於屠殺的送死!
第一輪攻擊,損失兵力就過了四百多人,加上之前攻擊犧牲的一夜之間松山上又傷亡了一千多人,可是松山還在主堡還在。
隨著主堡的戰鬥開始經過一輪重大的傷亡,攻擊終於停了下來,疲憊不堪的士兵將一些還沒有死的傷員運送下去,繼續保持著圍堵。
一個小時之後,天色徹底的亮了起來,然而亮起來的天並沒有出太陽,反而下起了大雨,雨水灑下,宛如整個天地都跟著悲傷了起來。
雨水衝刷著山林,衝刷著那些血淋淋的屍體,留下的山的山水,那一刻是都是帶著血色帶著血腥氣氣息的。
後方的醫院中,一群群缺胳膊少腿慘叫著的士兵正在等待治療,這一刻野戰醫院也成了地獄,昆明城中各種棧背資源正在源源不斷的運送上去。
“聽說松山哪裡還在血戰,直接陣亡的士兵都過五千多人,聽說從山上流下的都是血了!”
“龍陵那邊也在苦戰,騰衝城都被徹底打爛了!聽說當兵的都死了幾萬了那叫一個慘啊!”
喬淼聽著前沿傳來的戰報心中滿是不安,盧海他們還在滇西呢,滇西打的這麽厲害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要是有個意外
喬淼簡直不敢在想下去了,就在這時候,張容卻是拿著一本書走了出來,見喬淼無神的看著院子裡面的花花草草愣,張容急忙上前道:“小淼怎麽了?”
“聽說前面打的很厲害,我擔心他有什麽意外!”
“他不是顧問參謀嗎?這個是不用上戰場的,這個就不同擔心了!”張容安慰道。
“可是他的脾氣我是知道的,只要有仗打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上去,之前的六十軍撤回來還跑出去參加了長沙會戰和常德會戰在常德更是受了重傷,還是他的一幫戰友從炮彈坑裡刨出來的”!喬淼說道。
“這說明你丈夫很愛國啊,其實我覺得可以爭取一下他的,你也應該做一下他的工作!”張容說道。
“他之前就說過,仗打完了他要去教書,在不從軍了!”喬淼說道。
“那也不一定啊,你可以試試啊,他是少將,如果和我們站在一條戰線上的話肯定能夠幫上大忙!”張容說道。
“這個我還要試試,至於他能不能答應還要看他自己的!”
“嗯!”
“今天我就不上課了, 我想去一趟省政府托關系打個電話,問問他的平安!”
“去吧!”
“謝謝容姐”
“司令官,我們在之前的坑道裡面現了靠近日軍主堡的方法!”盧海拿著電話說道。
“你說!”宋希濂精神大振道。
“我們在攻擊的時候現下面的坑道距離日軍的主堡很近,我們可以采用土工作業辦法從下面的坑道挖上去,然後在地堡的下面埋下大量的炸藥,一旦引爆足夠將這個烏龜殼炸翻了,到時候他們沒有依托在衝上去,豈不是兩全其美?”盧海說道。
“按照你的推斷挖到下面的主堡,需要多少時間”?
“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