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大佐還在暴走著,現在的情況足以讓他狂,秋山義允損失幾千人馬斃命,而他動用了毒氣還損失慘重,可是這兩個團的陣地依舊沒有攻下來,在吉住良輔面前信誓旦旦說攻不下了就不回來了。? ?獵?文 ??? ???
可是現在陣地沒有攻下了,一個大隊被全殲,救援部隊也基本全軍覆沒,而楊洪元團那邊也是損失大半部隊被打了回來。
最嚴重的是,他們聯隊的炮兵幾乎都被六十軍精準的壓製炮火摧毀,這也意味著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很難在有強有力的炮火支援了。
就在鈴木大佐暴走著的時候,盧海卻是端起了手中的三八步槍瞄準起來,這鈴木大佐距離他們四百米左右,不過三八大蓋的有效射程都在5oo以上,所以這點距離對於步兵科出身的盧海來說雖說有難度但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大。
而難度最大的反而是這鈴木大佐一直在場中快步走來走去,如此遠的距離也不好開槍,畢竟不能一槍致命鈴木有了準備想要在開槍射擊就難了。
此時場中的鈴木大佐還在暴走,試圖思索著自己應該怎樣去挽回敗局,不然就只能自殺或者剖腹了。
說來也巧,就在這時,潰退下來的一百多日軍來到了鈴木大佐處報告戰況,日軍的一個中隊長灰頭土臉的跑過來道:“大佐,支那軍炮火猛烈,我軍傷亡慘重根本衝不過去啊”!
鈴木大佐冷哼一聲停下來步子罵道:“一幫廢物,支那軍在我軍這麽猛烈的炮火下面都能死死撐住,你們為什麽不能?”
說著鈴木大佐猛地掏出了手槍指著這個日軍的中隊長道:“你指揮不當,致使我數百帝國勇士損失慘重,我這就給勇士們一個交代!”
說著鈴木大佐就要開槍,而那被指著的中隊長也是面色大變正要開口求饒,卻在這時鈴木大佐的腦袋上猛地爆出一團血霧身子緊隨著倒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也就在這時遠處的山坡上終於傳來了槍響。
剛剛放完槍的盧海匆匆瞄準又扣動了扳機,鈴木大佐面前的這個日軍中隊長身上又爆出了一團血霧倒了下去,做完這些盧海急忙道:“快撤!”
日軍慌亂中並沒有確定下這槍到底是從哪裡打來的況且四周都是密林也找不到開槍者的位置,都是胡亂向著林子中打槍。
這樣一來,盧海他們倒也快撤出了日軍的地盤向著自己地盤處趕路過去。
一個小時之後,回到了陣地的盧海他們直奔旅部道:“旅長,日軍最高指揮官已被我擊斃,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麽要突然召回我們”?
萬保邦大笑道:“好!好樣的,這可是大功勞啊,我會親自寫報告給軍長他們為你們請功!至於為什麽要撤退是因為我們的第二道防線已經修築完成,張副軍長決定讓我們撤到二線誘敵深入在進行打擊,為了避免我們撤了把你們落下隻好讓你們回來”。
盧海聽萬保邦這麽一解釋也明白後撤的意圖,隨即道:“什麽時候撤”?
萬保邦開口道:“今天晚上8點以後,我們準時撤出陣地”。
“可是現在才下午2點,日軍萬一再度來攻我們豈不是少了眼睛”?陳亮擔憂道。
“應該不會,我們把他們打的損失慘重,就算是抽調兵馬短時間內也是做不到的,所以我們只需要嚴防死守就行了”!萬保邦說道。
“好了,你們就下去陣地上幫忙吧,把能用的都帶上。”萬保邦說道。
“是”!
出了旅部盧海他們便來到了前沿陣地,此時的前沿陣地上所有人都忙著搶修工事,收集彈藥,毫無例外的六十軍又做了一件足以讓日軍氣炸肺的事。
陣地上被殲滅的日軍都被扒光了衣服丟在了陣地前沿並用幾塊木板寫著:“倭寇萬人塚”!
與此同時,日軍的遺留下來的武器彈藥都被收集起來,說實在的滇軍的比利時79步槍精準度雖然也很不錯而且相比較而言比中正式步槍好用,不過也有很大的弊端,就是79步槍的長度甚至比中正式還要短幾分,加上這法式刺刀也不是太好用,而日軍的三八大蓋卻是當時步槍裡面最長的,而且三八大蓋的精準度較高,射程也比較遠。
加上禹王山作戰的時候繳獲,現在人手基本都換上了一把三八大蓋,三八大蓋的長度加上刺刀的長度已經接近兩米在白刃戰中可以說很佔便宜的,但是也有一個弊端就是三八大蓋的子彈是日軍所用,中國這個萬國武器庫並沒有子彈供應,所以他們的子彈補給的話只能靠繳獲。
這些日軍屍體上能用的都被盡數搜了出來,包括他們手上的乾糧和彈藥甚至映著藝妓的火柴和香煙。
搜集完這些彈藥之後他們在一次將前沿陣地坐了加強之後,曾澤生親自打電話給張衝道:“副軍長,還有炸藥沒有?我想在我們撤出陣地之後給陣地上放上炸藥,等日軍上來給他們來點狠的”。
張衝皺了皺眉道:“炸藥用的也差不多了,數量不足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不過你們可以給他們搞點陷阱什麽的能搞死一個算一個不是”?
曾澤生道:“好!我們就給他們玩點陷阱之類的東西,讓他們知道這個陣地就算我們撤了想要踏上來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在這時薛子正走過來笑道:“說道陷阱我倒是有個很好的想法,你們可以采用這個辦法設置陷阱”。
張衝笑了笑將電話遞了過來,薛子正接起道:“你們附近有竹子沒有”?
曾澤生皺眉想了想道:“有竹子,不過都是毛竹”。
“你們去砍些竹子埋在土裡之後下面放一顆釘子,上面放一顆子彈,只要日軍踩上不是廢條腿也是腳底板被打穿,至於陷坑之類的就不用我們教你們了吧”?薛子正笑道。
曾澤生大喜道:“參謀長這個辦法好,等同於單兵地雷啊,只要小鬼子踩了可就是等於我們從腳底板給他開了一槍,我這就安排弟兄們去做”!
放下電話曾澤生的命令也下來了,就是想盡辦法在二線陣地和三線陣地上設置陷阱,而且下令讓人去不遠的山林中砍毛竹去。
一時間整個陣地上也忙得不亦樂乎,而楊洪元團在曾澤生的主意下也開始設置陷阱。
眾人將穩固戰壕用的釘子拔下後放到竹筒中在將子彈釘在釘子上埋在各處重要的過道上,一些地方還被挖出了半人多深的陷坑,裡面插上削尖的竹子上面在用破開的竹篾鋪上後用乾草鋪開之後在放上一層薄土,只要日軍有人踩上後果可想而知。
同樣的曾澤生的團部都被設置了一下陷阱,這些陷阱就是將兩側放上手榴彈在用繩子連接起來,一旦日軍絆到繩子上就會拉響手榴彈。
一番準備足足持續到了晚上六點,此時陣地上的眾人都在吃晚飯,在過兩個小時就能撤下去,到時候借助兩軍協同和日軍玩一場遊擊戰。
事實上六十軍自薛子正等人來了之後就不同其他部隊一般和日軍硬打硬碰,而是采取遊擊戰術,盧海就是他們的遊擊隊也是他們的眼睛,在敵後和正面的有效配合下往往能夠收到奇效。
此時的陣地上就是做的簡易子彈地雷都有上千之多,而且陷阱也不在少數,吃過晚飯之後,李佐起身道:“弟兄們,像死去的弟兄們敬禮”!
眾人全都站起遙遙看著山下的一塊窪地抬手敬禮,那裡埋著他們的上千人戰友。
戰爭已經讓人見慣了生死,甚至對生死已經麻木了,可是這麽多弟兄永遠躺在了這裡換做是誰心裡也不會好受,一些士兵士兵甚至已經留下了眼淚。
清澈的眼淚順著滿是硝煙的黑色臉頰上滑下,知道這滴眼淚也被的烏黑渾濁...
“唱軍歌”!
眾人紛紛扯開嗓子高唱起六十軍的軍歌來,遙望著那些死去的弟兄高唱軍歌。
夕陽如血, 雄渾的六十軍軍歌和義勇軍進行曲在山坡上久久回蕩,祭奠著戰死的英靈,宣誓著他們抗戰的決心,也在呼喚著麻木百年的中**魂!
晚上八點。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曾澤生團和楊洪元團有序撤退,穿過兩座山來到了他們的第二道防線,這裡到處都是高山密林,下面有著一條三米寬的道路,道路的拐彎處就是楊洪元團的陣地,此時的山坡上已經事先挖好了一條條戰壕,擋在這裡剛好能夠將日軍前進的道路擋住。
此時的曾澤生團卻是在距離楊洪元團一公裡外的山坡上駐守,他們沒有陣地沒有工事,全團剩下的8oo士兵都在林中埋伏待命,他們的任務是策應楊洪元團,打擊日軍側面和尾部!
晚上11點,日軍見白天不見效果,索性調動部隊夜襲,等日軍一個大隊的兵力摸到兩團陣地上時這才現,這只和他們血拚到底的部隊卻是已經悄然撤了!
許多日軍心中都是松了一口氣,這支中**隊終於抵抗不住後撤了,一個日軍士兵頓時直起了腰向前走了了一步,他的腳下就是一顆埋伏著的步槍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