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情書大作戰 又是一天漫長的課時,悻誠在沉睡中水過他的寶貴青春。
正因為昨晚的辛勤修行的悻誠被一陣大力搖醒,他憤怒的半睜開眼睛看向罪魁禍首,“混蛋,是————是結衣啊,怎麽了?”
“悻誠……”小蘿莉結衣擺出一個羞澀中帶著哀求的眼神,雙手合十誒嘿嘿傻笑著表達歉意。
她的雙手中夾著一封信。
寄信人不明,不過上頭寫的“宇智波結衣小姐”字體有些稚嫩,最關鍵的是,上面畫了一個紅色愛心的符號。
這個————是情書?
不會吧?結衣收到情書了?
六歲的小家夥,收到情書?
悻誠第一次開始正眼打量這個小姑娘。
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閃著狡黠的光芒,她甜甜地笑著,臉頰上有一對淺玫瑰紅的酒窩,像紅紅的蘋果,天真可愛卻不失高貴。
她眼神清澈透明又無辜動人,任誰也不敢傷害,美目流盼、婉轉動人,配上天使般清脆可人的聲音,讓人不得不懷疑天女下凡了。烏黑亮麗的頭髮懶散的披在腰間,小巧的瓊鼻,嬌嫩的唇瓣散發著迷人的光澤,似花瓣,若珍珠,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去品嘗一下她的甜美滋味。肌膚賽雪,彎月般柳眉更添優雅氣質;淡雅的紫裙恰好的將那一身活潑靈動的青春氣息展現出來,小巧的皮鞋露著幾隻圓潤的腳趾,更襯托出了朦朧清純的小女生氣息。
真的,是很可愛!
可是,話題又跑回來了,小家夥才六歲啊!
哪裡來的小男生這麽猴急真的沒問題嗎?
很顯然,不只是悻誠這麽想,趴在他肩上補覺的小貓的眼神也像是死了一樣,傻愣愣的從班級裡一個個正在玩著最低級趣味遊戲的男生們的身上一一掃過,最後總算是停留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兩個,相比起來非常成熟的男生——鼬,還有悻誠!
“咩————”
悻誠也不知道這要怎麽辦。
呃——內容簡要來說,就是“我在靶場邊的樹下等你”——這樣啊?看來這封情書是玩真的。這個人可能喜歡結衣,盡可能的想要表白自己的心意。
————早知道這個世界裡的小孩都特別的成熟,但也用不著成熟到這個地步吧?
“該怎麽說呢,哎喲——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啦!”
“你不去就可以了吧?這對你們而言太早啦。”不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很明顯小孩子是計劃不到婚後的生活的!
“可是既然他是學校的人,以後的學校生活都會很尷尬吧!我會在意到沒辦法上課啦。”
她雙手抱頭苦惱,為難地緩緩搖著頭。
“你難道認真上過課嗎?”
“你說什麽?”
“不,我是說為什麽你要來找我?去拜托你的鼬哥哥啊。”
“這……這種事情告訴鼬哥哥的話,那……那個,很不好意思的!”
明白了,這家夥讓我來處理就不會不好意思啊……
“好啦好啦,待會我陪你去吧。”
“你現在就陪我去啦~”
“為什麽啊!”
“他可能一直在等我啊?這樣對人家不好意思吧?”
為什麽你一點都不覺得這樣對我不好意思啊,這點讓我最火大。
“喵————”
“雪乃也想去的對吧!那就一起吧!”結衣用恐怖的讓白眼都看不清楚的手速從他的肩上搶過小貓,
一把抱到了懷裡蹂躪起來。 “喵——————”
聽著小貓可憐的慘叫,為什麽總覺得心裡感覺好受了許多。
嗯,不知道是為什麽。
靶場旁——有棵樹的地方。
這塊安靜的地方被舊校舍和鐵絲網包圍著,在這個季節無論什麽時候來,都不會有人。
殘陽已經傾斜,朦朧的午後橘光,微微點亮了這片空間。
“一個人都沒有耶,原來只是惡作劇啊?”
結衣失望的垂頭喪氣,她原本似乎有點期待。
“真可惜啊。那封信足你在哪兒跟誰收到的?”
“鞋箱裡——”
“好吧。你竟然相信這種可疑的東西,還跑到這裡來?要是有奇怪的家夥在這邊怎麽辦?”
“沒問題的!悻誠會保護我的!”
“呃,你這是吃定我了……”
要是只有傻傻的結衣一個人,就算寫信的人是個怪家夥,我看她也會傻呼呼地跟對方走,悻誠對此有充足的信心。
“一加一只等於二,不過——我跟悻誠就不一樣了!我們在一起可不是加法!而是乘法!不管遇到什麽敵人都不會輸的!”
結衣滿臉笑容豎起大拇指,一口白牙相當耀眼。
“……咦?”
什麽敵人?結衣腦子裡似乎已經畫好關系圖,斷定那個怪家夥是可怕的敵人。她有沒有好好計算過再講這句話?會認為“乘法一定比加法算出的數字大”,根本是典型的笨蛋思考模式。
不,或許這也不能怪她,剛入學半年也只是剛剛學到十位數內的乘除法……
“結衣,結衣!”
“喔?什麽什麽?”
笑得一臉開心的她眨了眨眼睛。我也覺得在她樂不可支的時候,說這種不識趣的話是不太好……但我決定把話講清楚,因為這是應該講的。
“結衣,你這樣算數字就變小了。”
“咦?”
“一乘一會變得比加法小,一加一比較大。”
“糟糕!”結衣抱著頭叫出聲音。
不過她馬上又容光煥發地說——“啊!那用二!二加二就只有四……”
“加法乘法算出來都一樣啦!剛好平手!要用比較大的數字才行。”
“哦,喔!啊——呃——啊……呃……好!”
結衣吸了一大口氣,再度改口。
“一百加一百只有一千——”
“停!不會就不要勉強啦笨蛋!”
“悻……悻誠,你別看不起我!”
“我沒有看不起你,我只是確定你是一隻傻瓜。”
“這哪裡不一樣啊!”
結衣舉起雙手,發出像猴子的叫聲後,又變得一臉開心地笑了。也許她已經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了。
“可是,我也不覺得這只是單純惡作劇耶。有沒有什麽線索啊。”
結衣東張西望地環顧四周。
我也東張西望環顧四周。唉,附近也沒什麽特別的東西,最多也只是靶場上沒有被收回去的手裡劍和苦無。
小貓也顯得一臉無奈,悻誠也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繞到樹後面的結衣探出頭,朝我招了招手。
“悻誠!悻誠!你看這個!”
樹乾背後,在平時的學生生活中絕對沒機會去看的樹後面,有奇怪的東西。
《千萬不要拉!》
上面貼著這張紙,然後是一條詭異的繩索。
“好……我要拉羅?”
結衣發抖的手指,輕輕拉了拉那條鑽進土裡的繩索。
“呃,它不是寫了不要拉?而且好像絕對不能拉的樣子。”
這不管怎麽想都是惡作劇,應該會有陷阱或什麽的吧?總之可以肯定絕對沒好事。
即使如此,結衣卻還是一副躍躍欲試,很想拉的樣子。
“這時候還是應該——”
結衣踏著宛如打拳擊的步伐,我還以為她要使出刺拳,結果——
“不對,不如用……”
她又用拇指彈了一下鼻頭,擺出中國功夫的架勢。
“啊……!討厭!悻誠!我到底要怎麽拉才好啊……!”
看來結衣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拉了,她正在摸索各種拉法。
“連續往回扯三下就行了吧?”
我開始嫌麻煩了,所以就歎出聲音隨便回答她。反正這只是惡作劇吧。
本來也是,哪裡的小孩子會一年級的時候寫情書?他們字還沒認全吧。最主要的是這家夥整天一副傻裡傻氣的模樣,被同齡和族裡的男生女生們各種捉弄,這也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也就是唯一不會欺負他的鼬被這孩子當成了偶像推崇。
總之,她還是沒有吸取教訓的嗎?
哎,想想今天晚上吃什麽好呢,錢已經用在忍具上都花的差不多了,該想點辦法賺錢了。
“是,是傳說中選取整個段落時用的終極拉法嗎!我知道了!”
結衣馬上心跳加速地去拉繩索。
她連拉了三下——什麽都沒發生。
只有窸窸窣窣的風吹樹葉聲。
“……搞什麽啊。”
就在結衣垂頭喪氣時,一個臉盆直接打中她的頭,砰的一聲巨響,砸的她眼冒金星——這果然是陷阱?
可能是剛好砸中痛處,她難過地“嗚嗚嗚~”叫出聲音,整個人還淚汪汪地站都站不穩。
這時……又來了第二個臉盆。砰的一聲,這次好像也砸中了痛處,她捂著腦袋蹲了下來。
“悻誠……”結衣伸手向我求救。
看到她這副模樣————悻誠和小貓一起爆笑出來。
“好過分,悻誠,小雪乃。”
被我看到這副醜態,結衣似乎很害羞,臉變得紅通通的。我伸了手想扶她。
這時候——第三個臉盆又來了,同樣直接砸在結衣的頭上。順帶一提,這次似乎也砸到了痛處,結衣搖晃了一下,嘭的一下暈倒了過去。
因為是拉了三次,所以就掉三個下來?
看起來會很辛苦呢,對這個傻瓜來說。
一人一貓趴在地上,用力的捶地爆笑。
虛度著這充滿了青春和朝氣的生活,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危險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漸漸走近。
【嗯,在我看來這就是忍校的終結了,接下來進入戰鬥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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