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老是看到大家對於小貓的猜測和要求,我這裡稍微透露下,火影裡小貓不會變成人,所以艸貓什麽的都是邪道。嗯,然後,這是個綜漫的世界,嗯,咳咳——】 【第二點,不少人質疑日向家不能用忍術,這個——你給我個理由說為什麽他們用不了忍術啊?
他們只是側重柔拳好不好,精妙的體術是一輩子都修行不完的,家傳的東西都沒學好,他們又怎麽費工夫去修行別的?】
正當他哄著又開始鬧脾氣的小貓的時候,門被毫無預兆的拉開了。
進來的是小蘿莉結衣,顯然這半個月以來她憔悴了許多,原本明亮狡黠的大眼睛都黯淡了下去,整張嬰兒肥的可愛臉蛋則是顯得有些瘦削,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抱著一束黃色的不知名花朵以及一個飯盒的小結衣,進來了兩步,突然間像是見了鬼一樣的怔住,整張臉上的表情誇張至極,在心裡掙扎了無數回之後,總算是砰的一下將手裡的東西都甩在了地上,整個身影嗖的一聲飛奔到病床上,抱著他的脖子聲嘶力竭的哭嚎了起來。
“悻誠,嗚哇哇哇哇娃娃,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對不起悻誠,嗚哇哇哇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哇哇哇哇……”
好難受……
力氣好大……
胸骨,要斷了……
悻誠勉強將雙手騰出,輕柔的環抱住這個從始至終最最無辜的女孩,忍著痛小心翼翼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起來。
“不是你的錯啊結衣,沒有必要這樣啊。”而且,差點把你爸爸給打死了……
“嗚哇哇哇……”
看來她完全沒有想要聽進去自己話的意思,只是在用盡了全力的發泄著這近半個月來的惶恐和悔恨。她什麽都沒做錯,她只是喜歡小貓而已,甚至是在雙方的交鋒還未開始的時候,宇智波北野已經將她用幻術操控的睡著了。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那還是別人跟她講的已經稍稍改過的故事了。
她的父親還躺在重症監護室內生死不知,她的好友雖然手術成功卻也好幾天了也不見要醒來的跡象,而這一切的起始點都是她自己!
要不是悻誠及時醒來,小家夥的愧疚感都差點引導著她做些不該做的事情來贖罪了。可即使是這樣,她也只能故作堅強,只是每天晚上趴在被窩裡無聲的流著眼淚,每當小小睡著的時候,都會被突如其來的噩夢驚醒,汗透重衣。
這個時候,她依然只能哭泣,不斷不斷的哭泣。
大概他們中的一個人還沒有醒過來的話,她也到了崩潰的時候了。
結衣撕心裂肺的哭聲毫無阻隔的傳蕩了出去,在外路過的護士和醫生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趕緊推開門查看,結果看到這個火影大人點明的小孩醒來,立刻歡天喜地的跑去報告了。
………………
村裡的各種流言蜚語和宇智波會社裡的鬧劇,悻誠是一概不知的,眼下他正在享受著一頓香豔的午餐。
那是由日向宗家的人送來的豐盛美食,睡了半個月只靠著流質食物吊命的他實在是餓的急了,就要伸手去抓筷子。
只可惜,兩手裹著厚厚繃帶他還沒完全握緊,就聽到啪嗒的兩聲脆響,筷子先後摔落回到餐盤上了。
“悻誠……”旁邊的小蘿莉結衣和小貓雪乃的臉色紛紛一陣黯然,他們顯然都聽說過了,醫生說至少要半年,他的身體才能夠徹底的恢復到最佳狀態。
也就是說,
在這半年內,都只能像是殘廢了一樣的躺著嗎? 她們是看到過悻誠的雙手的,那是猙獰的噩夢!
因為前所未有的三十倍查克拉擁擠在他稚嫩的體內,兼且還瘋狂的暴起用雷遁刺激肌肉,他能夠感覺到全身的勁力無處發泄,於是在連續的進攻之余,竟然還能抽空打出了從未成功過的八卦六十四掌。
說實在這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過超極限爆發是需要支付帳單的,代價就是這兩隻腫的跟豬蹄一樣兼且掌骨碎裂、韌帶拉損、嚴重燒傷的雙手!
拉開兩條腿看看,燒的都見到漆黑的骨頭了,他都差點以為自己會變成第二個長門……
小貓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給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過去。
“既,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那就沒辦法了呢!”不知道為什麽的,小蘿莉結衣突然興致高漲了起來,眯著眼很開心的拍了拍自己如同潘帕斯大草原一般平坦的胸部,大大咧咧的宣布著接下來的戰略,“悻誠,就用人家來贖罪吧!”
“誒?用?”這個詞,是不是打錯了?
小蘿莉絲毫沒有打算跟他解釋的想法,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邊,大咧咧拉過來餐盤,將裡面的味增湯用湯杓舀起,放到嘴邊仔仔細細的吹了吹,這才小心翼翼的舉到悻誠的唇角處。
“吖,悻誠快點快點,要灑了哦!”
悻誠和小貓一臉看白癡的目光,正義的凝視著還不知道出了什麽狀況,只是顫顫巍巍的捧著湯杓的結衣。
“你是笨蛋嗎,這種事情怎麽可以隨便做?”
“沒關系沒關系,我生病的時候我媽媽也是這麽做的!”
“怎麽可能沒關系,你又不是我媽媽!給我放下,我自己想辦法。”
“吖,悻誠真是的說,”結衣看他遲遲的不肯配合,直接有些生氣的伸過去另一隻手, 用力的扒開了他的嘴唇,將湯水不管不顧的倒進了兩排緊閉的牙齒中間,“當我是姐姐好了,反正我大了悻誠一歲的不是嗎?”
小蘿莉顯然沒有被教育過該如何照顧病人,那一把湯杓的味增毫無疑問的大半都灑落在了潔白的病服上,留下一塊土黃色的詭異印記。
在小貓雪乃看垃圾的眼神中,悻誠的臉上是徹底的欲哭無淚。
喵個咪啊,有你這麽喂飯的嗎?
還沒等他吐完槽,小蘿莉又極其熱心的夾了一塊鮮嫩的魚片,完全不顧向著悻誠的嘴巴移動的過程中,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了多少的油漬的征程!
悻誠無奈,隻好探出腦袋去把魚肉叼住,阻止了油漬的繼續拓展陣地。
特喵的,護士姐姐該不會黑化的吧?
“悻誠,來,啊~”
“啊~”
黑不黑化不要緊,最關鍵的是,咱的節操貌似是一路跑著一路掉的吧,看看小貓鄙夷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已經是無藥可救了。
“小雪乃,啊~”
“喵——”
叼著天婦羅,雪乃完全無視了悻誠回望過去的鄙夷的目光,甩著細長的尾巴翻了個身,就在床頭的小碗上開始啃咬起來。
“悻誠,啊~”
“啊~”
嘛,走一天,看一天吧。只要自己沒有提起,她大概也是會選擇性的遺忘將她的父親幾乎打成殘廢的罪魁禍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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