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一大波獎勵,勉強站著喘氣的悻誠頭有些暈。 回血藥?回藍藥?
這是哪裡來的三流網遊的設定啊,要不要這麽坑!
“系統,回血藥是補血,回藍藥是補查克拉的,這樣?”
“是的。”
“好吧我能理解,可是螺旋丸是什麽鬼,我已經自己修習出螺旋丸了啊!”
“簡單而言,就是威力和破壞力的大小。宿主你的螺旋丸現在的等級為普通的程度,其上還有精通級和大師級。如果你把它理解為晉級的話,是不是能夠理解了呢?”
“就是說,螺旋丸的使用為精通的時候,會比我現在使用的螺旋丸更強嗎?”
“是的,按照具體的數值的話,精通螺旋丸與普通螺旋丸所消耗的查克拉是等值的,但是其威力會大上三倍。因為是用螺旋丸首先擊殺的獎勵,所以系統將螺旋丸卷軸給你。”
“原來如此啊,是在消耗查克拉相同的前提下,威力提升的道具嗎?嗯,很有用,謝謝你啊,系統。”
“不必感謝,還有提醒玩家,請注意身後。”
“身後?”悻誠傻愣愣的回過身,卻突然兩道帶著哭腔的身影猛地將自己撲倒在地。
“嗚哇哇哇悻誠……”
“喵嗚嗚嗚嗚嗚……”
在自己的身上,小蘿莉結衣和自己養的犯公主病的小白貓哭的梨花帶雨。
“好了好了,都結束了,沒事啦。”
無奈悻誠隻好抽出手來,小心翼翼的拍著兩個小家夥的後背。
小蘿莉還好,自己又不是蘿莉控即使被抱著不斷的磨蹭,倒也沒什麽旖旎的心思。只是小白貓雪乃啊,養了這家夥足足兩年了,自己這還是第一次摸她!而且平時只要她懶得走路了就會趴到自己的腦袋上或者肩上,想要抗議點什麽就會一爪子撓過來。
難以置信的展開啊,到底誰才是主人啊?
“彭——”
“彭——”
如同是警察總是在事後才威風八面的登場一樣,木葉的忍者們也是在徹底的搞定了事態之後,這才炸起一團團的煙霧,一個個的結印瞬身登場。
不得不說,木葉的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繼而在木葉警衛部門的組織下,迅速的趕到現場。
只不過,看到那一雙雙血紅色帶著黑色勾玉的雙眼,悻誠的腿肚子怎麽都有點打顫。
喵的,全部都是宇智波一族的!
想想也是,這個時候正是這個悲劇的一族最後的幾年了,因為歷史上遺留下來的禍患,兼且不明不白的九尾襲村,所有高層都把懷疑的視線投向了宇智波一族,導致他們離著木葉的政治中心越來越遙遠,這也使得他們越來越不滿了起來。
這些宇智波的族人細細的觀察了一遍場地之後,直接圍上去將那個悲劇的雲忍探子使用各種秘術分屍解密,試圖找到一些有用的情報來。
另有兩個臉色還算是溫和的警備隊隊員趕來,要給悻誠做包扎處理——因為小蘿莉結衣和小貓趴在他身上嚎啕大哭的,害的他們都以為這小子已經遇害了呢。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日向悻誠。”看過不少的穿越文,都說宇智波家的人怎麽怎麽傲慢無禮的,看樣子也不實啊。至少來問話的兩人都一副和煦的樣子,如同春風拂面一般,給他包扎傷口的動作也盡量溫柔而細致,生怕引起他的痛楚。
“你說那個雲忍是你殺的嗎?”
“嗯!”
“切,
小屁孩淨瞎說,就憑你也行?那我是不是明天就可以當火影了?”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有些桀驁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聽到這邊的話立刻戲謔的大笑了起來。 悻誠沒有回答。到處都有好人和壞人,這是沒辦法的事,他不想去跟這樣的人多做糾纏。
“閉嘴陽介,你看看他一身的傷痕,明顯人家是戰鬥過的!”
宇智波陽介不屑的撇了撇嘴,“哈——,戰鬥過就表示他是贏家了?我也可以說那雲忍的忍者被人打死了,是因為我剛剛打了個噴嚏!”說完了,又自顧自的笑了起來,甚至旁邊也來了幾個湊熱鬧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同樣是開心的大笑起來。
“好了,別鬧了,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麽。”這個時候另外的一個宇智波女忍者也走了過來,有些嫌棄的推了宇智波陽介一把,好歹讓他收起了笑聲。
“裡奈姐,怎麽你也幫那小子說話啊?你看他的眼睛,肯定是日向家的那群白內障,而且這可是在村外,他跑來這裡幹什麽?”
被攙扶著做起來的悻誠身體震了震,倏爾的又滿含了憤怒的瞪向了這個宇智波陽介。
雖然他對日向家的歸屬感不強,但是任誰被說成了白內障也不會好受的!
“你也不過兔子眼,有什麽可得意的?逗比!”
“你說什麽!”
血輪眼被當成了兔子眼,這對於他們這以此為傲的一族而言,簡直就跟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般。宇智波陽介瞬間暴跳如雷,雙眼各一顆勾玉滴溜溜的旋轉了起來。
“說你是傻缺兔子眼怎麽了,瑪德製杖!”悻誠同樣憤怒的瞪著一雙純白的雙眼,推開了旁邊想要說什麽的結衣,手掌翻動間,一把系統贈送的苦無已經橫在身前,遙遙對準了宇智波陽介的咽喉!
一言不合,立刻開打!
“混蛋,我殺了你!”
宇智波陽介的憤怒直接衝垮了他的理智,抽出隨身的短刀就要衝上去。不過這裡可不是沒有懂得看場合的人,那個叫裡奈的宇智波家大姐姐雖然也不滿被叫成了兔子眼,但是明白這裡面交鋒情由的她直接攔住了衝動的陽介。
自知不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對手的宇智波陽介默默的放下了刀,卻還是飽含著憤怒的跟悻誠互相對視。不過悻誠倒是毫不在乎,一點也不肯在氣勢上輸給這個小混混樣子的家夥。
“小子,別讓我單獨碰到你,否則你就死定了!”
“嗯,這句話一字不改的奉還,不過我不會那麽殘忍,只會打掉你滿口的蛀牙!”
“混蛋!”
陽介又要撲上去,好在又有幾個警備隊隊員過來,趕緊一把合力將他拉住。
宇智波裡奈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回頭對著悻誠說道,“小弟弟,他這人就那樣,你就不能讓一讓他嗎?”
“哼,我讓他了,他不得尾巴都翹天上去?今天敢這麽捅日向家的簍子,明天不是要指著火影大人的鼻子罵他是不知廉恥的老色鬼嗎?我這是在教育他,要懂得尊老愛幼誠實謙虛的美德啊!”
抽回苦無,悻誠抱著胸脯感慨萬分的回應,那一臉真誠的表情裡,寫滿了“我這是為了他好的”慈祥神情。
“噗……”
看著一個幾歲大的小屁孩一臉老成的談美德,瞬間,抓著宇智波陽介的幾個人都情不自禁的笑噴了。
“混蛋啊,你這個小白內障,區區日向宗家的一條狗,也敢在本大爺面前狂吠!”
宇智波陽介急怒攻心,無論如何奮力也掙不開同伴的挾持的時候,一時之間竟然將整個木葉諱莫如深的一句話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咧咧的捅了出來。
日向家,一個以籠中鳥奴役骨肉同胞的可悲家族!
悻誠抖了抖嘴角,無言的微微垂下頭來,牙齒咬的嘎嘣直響,雙拳用盡全力的捏緊,因為太過於用力了,連指甲都深深扎進了肉裡!
宗家從來都沒有逼迫過分家做什麽,但是,誰願意在身上帶著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炮彈?誰願意天生只是一介伺候別人的奴隸?
他說的沒錯,自己,分家,確實只是宗家的一條狗而已!
額角處,他從未試圖掩藏的咒印,隨著風的激蕩,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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