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在悻誠的眼前喂奶play的女人,悻誠是映像深刻,秉持著一個孩童的心性,他很開心的歡呼了一聲“真衣阿姨”。 “悻誠來了,來,快去洗手。”
日向真衣也很喜歡這個乖巧懂禮貌,從來沒有搗過亂的孩子,看到他蹦蹦跳跳的跑進來,不由得憐惜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這才轉身將一個個飯菜端到桌上。
悻誠直接跑到了寧次的身邊。
小家夥腦袋上沒幾根毛,咬著奶嘴,已經可以爬起來瞎折騰了,看到這個挺眼熟的哥哥的時候,小寧次還張開滴淌著口水的嘴巴咿呀咿呀的叫喚。
“咿……咿……”伸著的雙手,是要舉高高嗎?
“抱歉呐寧次,我可抱不動你……”
悻誠上前掐了掐這個未來的“霸道總裁”的臉蛋,趁著現在抓緊時間欺負他。
這樣挺可愛的啊,真的是很有反差萌啊寧次君!不過如果是未來的那個冷酷臉過來叼著奶嘴在小床上踢腿的模樣……
悻誠一時沒忍住,噗嗤的一聲就笑了出來。
…………
雖然個子矮小,但是因為每日裡活動量巨大,相應的他需求的能量就特別豐富,所以吃的也挺多,幾乎跟成年人不相上下。
不過兩夫婦都是見怪不怪,隻有小小的寧次瞪著一雙純白的眼珠子,很不滿的看向跟他搶東西吃的悻誠。
飯後,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如同兩個老頭子一般,滿臉滄桑的在廊內捧著杯茶吸溜。
“呐,悻誠。”
“嗯,怎麽了日差叔叔?”
“你,為什麽――那麽拚命的修行呢?”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呢,”悻誠放下了茶杯,皺著眉頭開始沉思,“大概,是想讓悲劇不再發生吧。”
悻誠指的是四代的事,可在日差的耳朵裡聽來,還以為是他從未見過面的父母,有些難過的摸了摸他的頭。
他為什麽盡心盡力的照顧悻誠,還不是因為跟他的父親不僅僅是族人的關系,更是三戰之中托付後背的隊友啊。
不過這麽的抹開他的劉海,卻在今天第二次看到了那個d字形的印記。不免愣了愣,而後有些悲哀的歎了口氣。
“悻誠,你知道,為什麽要給你種下籠中鳥的咒印嗎?”
“知道,是為了保護宗家。”
“沒錯,但並不完整。用日向家來比喻一棵可以當成棟梁的大樹的話,宗家就是樹乾,我們分家就是枝葉和根。不管是宗家還是分家,隻有我們盡忠職守,日向這一棵蒼天大樹才能夠茁壯而茂盛,鼎立與木葉這片森林的頂端,承受陽光雨露。這是我們的命運,是日向家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使命,誰也無法更改。所以當你接受了這個術之後,千萬不要抱有怨恨。”
“嗯,我知道了。”悻誠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充滿了鄭重,但他的內心,卻如同深水一般波瀾。
如果你真的是打心底裡這麽想的話,那還用得著露出悲哀和怨恨的表情嗎?當自己看不透他的心思,但其實呢,小孩子才是最敏銳的一類人,即使這個小孩子的身體裡,承載著一個大人的靈魂。
說到底,這種生死由別人掌控的命運,誰會願意接受呢?日差說的這麽好聽,又何嘗不是在憎恨著這樣該死的命運卻苦於無力改變嗎?
在悻誠的眼裡,宗家?分家?這要多麽愚蠢的制度啊!說是為了保護血繼限界,但是白眼還能有寫輪眼誘人嗎?為什麽人家就不用咒印操控?
還不是一個可以光明的奴役同胞的工具罷了,
竟然可以被詮釋的這麽的義正言辭,也算是一個奇葩了吧。 我跟你不一樣,帶著金手指的穿越者,隻要有機會,遲早都要改變這種令人蛋碎的命運的,絕對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奴役的!
“呵呵,看你的眼神也有點倔強呢,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日差仰天將一口茶飲盡,轉過頭來對著悻誠笑了笑,“來,作為飯後的消食運動,也讓我看看你的修行成果吧。”
跟日差打架?就算是名聲不顯,但是作為上忍,又有幾個是便宜貨色?
“如果是這樣的話, 請千萬不要小瞧我呢,說不定就要陰溝裡翻船呢,日差叔叔。”悻誠兩步跳到庭院,結印開啟白眼,擺出了柔拳的架勢。
“有意思的小鬼頭,怎麽說叔叔我也是上忍,怎麽可能被你這種小鬼傷到。”日差有些失笑,居然被一個三歲的小鬼如此提醒。雖然這小子的天賦,自己這一年來一直都看在眼裡,但是再怎麽出眾依舊改變不了他隻是個小鬼的事實。想要傷到他,再吃幾年鹽吧。
當下,他也不做防禦,隻是淡淡笑著看向悻誠,“嗯,姿勢擺的有模有樣!”
“柔拳!”
悻誠輕喝一聲,開啟白眼之後雙掌釋放出藍色的查克拉,左手作為後備用,隻是先試探著將右手化掌朝日差攻了過去。因為經久鍛煉,所以速度勉強還算是很不錯的。
“速度還行,隻是力量不足些。”日差也隨即伸出右掌,將查克拉覆蓋上去,出手輕輕一拍,就推開了悻誠攻過來的柔拳。
悻誠的柔拳被日差用手推開的時候,感到一股巨力將自己朝右甩開,瞬間重心不穩,眼看馬上就要被摔在地上。
但是悻誠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慌亂的色彩,成年上忍的力道比自己大得多,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悻誠將身體向右側翻,身體在空中些微的旋轉,並沒有拘泥於日向流派的柔拳體系,而是順勢將自己的腳覆蓋上查克拉,用盡全力的踢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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