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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世界之次元突破》一百零五.大大的陰矛啊
  “不願意?”  太叔伯輕易地從趙破如身上‘看’出對方的排斥心理,頓覺詫異,遂解釋道:“我心中已有對策,你照莊察之前的節奏,再試探一次,我便能從中抓住他的破綻……”

  趙破如漫不經心地回應道:“那你自己去咯!”

  太叔伯瞧對方毫無顧忌的態度,很是奇怪:“你應該沒有辦法破解他的能力吧?那為什麽不按我說的做?哦?為什麽不在乎?討厭我?我的態度出了問題?我有哪裡說錯過話嗎?明明你只需照莊察之前的方法再試探一輪,我從旁將意外因素排除,等輪到我的時候……”

  發覺太叔伯仿佛能夠看穿他人心靈一般,並一個勁地自說自話時,趙破如就感到厭煩,他也有讀心術,卻從沒這般無禮過。

  之前還以為太叔伯只是個內向的人,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沒情商、不會說話、有點能力尾巴就翹到天上去的家夥罷了。

  “你有這時間研究我,怎麽不直接審他呢?還試探!?”趙破如無趣地掏出聯絡器,把玩起來。

  贏了又如何?

  趙破如雖肉眼凡胎,但形勢還分得清,徐詡既已存夠無敵時間,又沒有承諾遊戲失敗會招供,再加上在對方制定的規則下較量,這不是明擺著是在逗他們玩嘛,純粹地顯擺而已。

  而且仔細想想,警備隊征召他們辦事,明顯是用來湊數的,一點誠意都沒用,不僅讓他們在更衣室裡枯坐了一上午,還只有王姐掛在志願者論壇上,為他們發布的100貢獻點的任務獎勵……

  打發叫花子呢?

  這不就跟在外頭抓了個殺人犯,結果就送一面寫著‘人民衛士’的二手錦旗一樣艸蛋嗎?

  心如電轉,刹那間趙破如思索了許多,也因此,不願出力的心理更加堅定。

  呦~有王落凡發來的信息!

  “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這會兒,沙江正將莊察給拽回來,聽得太叔伯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嘮叨分析,不由地詢問道。

  太叔伯聞言,便言簡意賅地說他已經掌握了徐詡的破綻,只需多出一輪試探,解決掉其它的隱患,即可勝過徐詡,再詳細的,恕他不能多言。

  畢竟,徐詡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們內訌呢!

  “他不願意?”見到有機會勝過徐詡,莊察是舉雙手雙腳讚成,但趙破如居然不聽從指揮,這不是抬扛是什麽!?

  遂衝趙破如說道:“你是想幹什麽?現在有機會探得真相,還玩什麽遊戲?你沒聽見太叔伯說的嗎?與他鬥一回啊!來這是讓你玩遊戲的?”

  趙破如皺皺眉,卻是當莊察的話為耳旁風,看著聯絡器上的訊息默不作聲。

  王落凡在信息裡告訴他,早上來過一位為他超測的測試員,一直等到正午沒見他回,才離開,因為耽誤了測試員的時間,還讓趙破如記得上志願者論壇交付賞金。

  可他什麽時候另外聘請過測試員?

  夏長歌不就是測試員嗎?

  倒帶回憶了下,趙破如恍然,夏長歌還真沒提到過他,接取的志願服務也並不包括他。

  這算個什麽事?趙破如不明所以地搖搖頭。

  莊察本就被徐詡弄得沒臉,現在再瞧趙破如旁若無人、不當回事的態度,火氣蹭地就跟著他一起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伸手一指趙破如,大聲吼道:“你到底聽沒聽見我說話,有沒有一點責任心?你不會是跟爆石她們一夥的吧?啊!?還不趕緊照太叔伯說的去做!”

  哎嘿!忍你一次就得了,

趙破如這小暴脾氣,還真沒怕過誰,當即拿卡片狀的聯絡器給自己扇著風,叫囂道:“來來來!照李大爺說的再叫一聲試試!?”  “媽賣批!我不打死你這個龜孫兒——”一番話把莊察給氣得臉色潮紅,只見他一擼袖子,就準備動手打人。

  “別!別衝動!有話好商量!”沙江見勢不妙,一把抱住莊察,勸架道:“他年輕不會說話,你大人大量就別跟他置氣了,還有太叔伯,你也是,有什麽招直接使就好啊,何必強迫人家。”

  “嗯,一時疏忽。”

  這時候,太叔伯已經通過超能力‘微表現’,從趙破如身上看出其心理狀態,似乎是因為他說話的口吻冒犯了對方,激起了趙破如的抵觸心理。

  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著就要他放低姿態,脾氣誰沒有?

  “我也是為了任務,既然他玻璃心不服從,那也只能放棄了。”太叔伯如實說道。

  “放棄就放棄唄!說的好像誰在乎似的。”趙破如硬頂了回去,他對不感興趣的事情,一向沒有多大耐心,說著便要起身走人。

  與此同時,眼見局勢越鬧越烈,幾乎淪為旁觀者的徐詡,頗感好笑地揉著肚子,扭頭朝王姐道:“看見沒,這就是國人的品性,有了點能力就以為自己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了,果然超能力者就不該存在,別說到外面,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哎呀~看樣子是沒人陪我玩了,美女,一起去共進午餐如何?”徐詡站起來,左手收於腰後,彎腰45度,緩伸右手,很有紳士風度地邀請道。

  王姐可看不見紳士,鋥光瓦亮的大腦袋,倒是看得一清二楚,還帶反光的,刺人眼睛。

  於是,王姐很沒好氣地拍開一臉嘚瑟的徐詡的手。

  而這一幕,正巧被趙破如給看到了。

  這家夥看戲看得很開心哈!還有心思撩妹?

  罪魁禍首是這個人才對吧?

  趙破如起身的動作為之一頓。

  還不能就這麽走掉,搞得好像他怕了徐詡似地。

  再者,徐詡的老大,也就是爆石,不還是他高中同學嗎!

  腦海中閃過幾個念想,有了決斷的趙破如重新坐回座位,探指朝對面椅子點了點,道:“嘿嘿!勞煩你坐回去,關於賀斌的事,我有幾個問題!”

  幾乎是一瞬間,徐詡反射性停頓下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啊?你們不鬧了?還要玩成語接龍?”

  要知道爆石的真實身份,本人雖從未隱瞞過,但組織上不可能不做出遮掩,畢竟能瞞一時就安全一時。

  連警備隊都只有被修改過的情報,可面前這位,竟如此順嘴地道出爆石的身份,顯然出乎徐詡的意料。

  趙破如見徐詡裝糊塗,想著對方終歸是個罪犯,也不會輕易認罪,乾脆輕旋讀心戒,自顧自地問道:“賀斌現在在哪兒?都做什麽的?”

  也就在這一刻,徐詡發覺,有一股莫名的敵意如晨雲悠浮皓日東升一般,在心頭籠罩,而這股敵意就來源他自己。

  無緣無故地,突然感覺趙破如特別得令人生厭,也說不清是長相還性格上的問題?反正現在就是看他不爽。

  因能力的特殊性,徐詡不能直接操控精神力,可他現在,應該處在戰略以下無敵的狀態才對。

  徐詡壓下不愉快的情緒,調笑道:“我就喜歡你這種欲與天公試比高,還不知所謂的態度,也許你該聽聽你太叔伯的話,才有贏面,接這個,天外有天。”

  沒能第一時間讀心成功,他也不泄氣,經過白林楠那一遭,趙破如堅信持之以恆就能衝破人心那脆弱不堪的心靈屏障,遂消磨時間地答道:“天大地大。”

  徐詡驚詫道:“這也是成語?嘶~還真沒注意過,那大逆不道。”

  沒讓趙破如等太久,他仿佛看到一個360度全范圍覆蓋的屏障,上面密密麻麻蠕動著繁體的漢字成語,畫面太過清晰,使得他想作嘔,沒敢多看,直接抓住其中一個亂晃的成語,道:“道寡稱孤。”

  徐詡心中暗喜,想什麽來什麽啊!

  “孤立寡與。”

  此時此刻,因沙江製止,被拉扯到最右邊落座的莊察,眼見趙破如不甘心似地對上徐詡,以為是服軟了,遂輕蔑道:“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

  “嘖~”趙破如忽然想起蚊子再小也是肉的道理,準備拿下這100貢獻點,畢竟不領取協會派發的任務,他想要孤身返回現實,勢必要花費大量的貢獻點,可現在莊察這態度,讓他感到不快,搞得全是他的錯一樣:

  “與眾不同!”

  他就是要特立獨行,就是要與眾不同怎麽了!?

  想讓他幫忙,說個請字會死嗎?

  幫你那是情分,不幫你那是本分,趙破如氣量就這麽點大,你不爽那是你的事,他活得自在就好。

  徐詡發覺趙破如正往他預定的路線上走,喜上眉梢:“同歸於盡。”

  這一回,趙破如卻是眼睜睜地看著徐詡的內心是如何改變的,除了預判以盡字為首,無數個擴散開的‘樹杈’分叉,還有因其特殊嗜好,而頻繁出現的首尾同字的成語。

  可以他目前大腦過人的計算力,一下就意識到了對方的致命點。

  又由於趙破如思維的活躍以及非凡的記憶力,久遠到需要穿越時空的記憶,也重新複蘇起來,比如從前上課無聊時,用來裝叉,而通讀過的字典詞典。

  趙破如面無表情:“盡力而為”

  沙江現在正挨著太叔伯坐,小聲問道:“看出什麽沒?有什麽需要查缺補漏的地方嗎?有沒有把握贏他?”

  太叔伯側著身子,隱晦地說道:“他很自信,好像找到勝點了。”

  莊察毫不留情地潑涼水:“就他?他能有什麽方法,一開始就想逃,現在又逞能,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此時屋內,突然傳來大笑聲:“哈哈!為所欲為!”

  暢快淋漓的笑聲,令趙破如都有些不忍直視:“你是有多喜歡這樣的詞,為所欲為。”

  徐詡發現趙破如既然有那麽一丟丟可愛:“為什麽不呢?為所欲為!”

  沙江似乎也抓住了靈感,戳戳太叔伯的胳膊:“誒誒,快看,是不是這個?”

  太叔伯歪下頭,湊到沙江耳邊,悄聲言道:“有一點我已經明白了,人的精力畢竟有限,徐詡以十次首尾同字的成語為勝點,不光是興趣愛好的緣故,同時也是方便自己爭取時間,因為若是按照勝負進行的時間來獲取無敵時間的話,那麽徐詡完全可以找同夥反覆地刷取,但他沒有,所以其中透露的規則一定是摻假的。”

  “來,我們換個座位。”見沙江疑惑,太叔伯直言不諱:“趙破如比較聽你的,我說話可能會適得其反,為混淆視聽,你讓趙破如連續說了兩個相同的成語,和兩個不同但與……”

  莊察見他們聊得歡快,而自己參不進去,有些悶悶不樂,不禁撇嘴道:“裝模作樣。”

  趙破如如今耳聰目明,哪怕注意力全在徐詡身上,依舊能接收到外界的‘雜音’,最多沒有實感而已。

  他此時卻是啞然失笑,也不知在笑誰:“我給過你機會的,為虎作倀,不可為,你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比較好。”

  徐詡一時失神,沒了動靜,暢快地笑意也僵在臉上。

  他輸了?他怎麽可能會輸呢?

  為虎作倀是打哪兒來的?他怎麽就沒想過呢?

  在最強的項目上失敗,徐詡的心情可想而知。

  沙江和太叔伯正跟換座位,半道上聽得趙破如的話,一時間面面相覷,還是沙江率先開口道:“還換位子嗎?”

  “不用了,的確!我隻想過在規則上入手,卻從未在對方的習慣性格上找機會,是我想當然了。”太叔伯跌坐回座位,不知為何內心有些許的失落。

  明明他也有機會贏的,只不過被人搶先了。

  想到這,太叔伯的情緒才有所好轉。

  莊察則不然,想起先前徐詡不可一世的模樣,與趙破如那滿不在乎的態度,他就覺得火大,眼裡直噴火星子:“一個殺人犯一個裝13犯,還真是物以類聚哈!”

  作壁上觀的王姐從一開始就沒吭過聲,本以為他們會鬧得不歡而散,她也能早點休息,卻沒想到真的贏了,頓時興高采烈地呼喊道:“快!快!快!你們的讀心術呢!趕緊用上啊!”

  在場眾人聞聽此言,一個個精神煥發,氣勢陡升,對呀!怎麽把正事忘了?

  於是個個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事。

  太叔伯的‘微表現’,可通過生物肢體動作、面部表情以及言語,來獲取相應的信息,可以說是普通人察言觀色的強化版。

  因‘階級至上’的發動條件,莊察再一次滔滔不絕地質問起來,欲要站在道德的高點上,打壓對方,使得對方心懷愧疚,從而探知內心的情報。

  沒成想,他們又吃了口閉門羹。

  依舊無效。

  徐詡僵硬的笑容,隨著面頰上牽動的五十三塊肌肉漸漸擴散,到最後他終是縱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居然能贏我!哈哈!厲害了大兄弟!我給你點讚!不過可惜啊!我的能力只能遵照規則來,連我都無法控制,呵呵!目前來說,你們想真正意義上地贏我,還早一萬年呢!”

  “人要有良知,你如果……噶?”說話聲戛然而止,隨後莊察如同踩到死耗子一樣,驚得他說話都開始打顫:“你你泥你居然不守信用!”

  此時捧腹大笑的徐詡,樂得都一個勁地拍桌子,直跺腳,滿臉壞笑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了?很搞笑誒!哈哈——哎呦喂,我的肚子。”

  場上形勢峰回路轉,但這走向,明顯是朝糟糕的方向而去。

  王姐失望之極,唉!就不該抱有期望,簡直浪費表情。

  太叔伯同樣無奈,他的微表現,無法從徐詡身上得到信息,使得他現在連心理學的學生都不如。

  沙江同樣是一臉可惜,突然覺得趙破如剛才還不如走了呢。

  畢竟剛才只打個別人的臉,現在確是打所有人的臉。

  現在,恐怕也只有趙破如會不在乎,反正贏不贏他都能得到想要的信息,若是貢獻點能拿到手那就更好了:“不是我不給力,奈何豬隊友送的太多。”

  “你說什麽!!!”不出意外的,莊察對號入座了。

  可這時候,他卻沒空理會莊察他們,因為徐詡正沉浸在挫敗對手的喜悅之中呢!

  ‘為虎作倀,這個詞我怎麽給忘了呢?幸虧機智如我運籌帷幄,留有後手,嗨呀!是不是好氣啊?你只能無可奈何地乾瞪眼,還得擺出勝利者的姿態,可憐可歎喏~’

  趙破如咧咧嘴,早猜到是這一手,哪怕徐詡對天發誓,大不了像現在這樣事後反悔、耍無賴即可,反正老天爺也不會拿雷劈他!

  只要能越過自己的心坎,那便是無所畏懼。

  但這跟他都沒關系:“賀斌在哪兒?”

  ‘他是不是認識賀館長?要不然怎麽一直問?館長應該沒接觸過外人才對,初入協會的時候也是一個人,並未交過外面的朋友,難道是現實裡的!?不會這麽巧吧?是單純的認識,還是有交情的朋友呢?也不知道館長為何要與這種人交朋友,我從生理上就接受不了他,看見就討厭,嘿!想這些幹嘛,現在有點是時間,反正有執法隊在,只要我不松口,也沒人能強迫我,可以去吃飯了吧!?突然想吃大閘蟹了,等下把聯絡器要回來,找個好去處……’

  隨著思維的發散,徐詡的顯意識已經飛到飯桌上。

  趙破如眯眼,這人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回憶賀斌的位置,遂重複問道:“賀斌在哪兒?或者是他所在的大概位置,比如你們組織的藏身處?”

  ‘藏身處自然是在老倉庫咯,可你以為問我,我就會回答?幫我當什麽人了?誒,我也是倒霉,出門偷瓶酒都能被抓住,也不知館長他們有沒有把聖女轉移走,隻期望他們別把我給忘了,否則的話,哼哼~’

  老倉庫、偷酒、聖女、館長這都蝦米玩意?

  被勾起好奇心的趙破如一個勁地追問道:“聖女是什麽?是類似黑暗聖經那樣的嗎?你們的組織總不會就是個邪教吧?那也太沒13格了!”

  此時此刻,徐詡竟連笑都不會了,臉上只有一個表情:喵喵喵?

  一個三緘其口一個喋喋不休,眾人自然也察覺到其中的怪異之處。

  “他怎麽知道聖女的事?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被抓了!?誰特麽這麽快就泄露出去了?’

  刹那間,徐詡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會這麽倒霉被抓的,只有我啊!這不可能!難道是他的超能力?成功了?不應該啊,我的異能雖然僅限於個人,隻配有子彈級的評價,可作為偏科的代價,除非是戰略級的精神力強行破殼,否則沒可能侵犯到我啊!?若是他真有這本事,一旦讓協會知道組織的目的、知道聖女與異……’

  沙江見趙破如越來越嚴肅鄭重的神情,心中揣揣:“你該不會是成功了吧?發現了什麽?”

  趙破如既沒有回應沙江,也沒有著急向徐詡發問,因為他感覺自己似乎可能應該大概也許說不定是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超能力者由國家製造這一點毋庸置疑,將他們拘束在異界協會,不許他們到現實鬧事這一點也無可厚非,但久居於協會,總歸是需要滿足一下大家多余的好奇心,比方說:協會的牆外是個什麽樣子的?

  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異界啊!

  對於這個問題,協會高層乃至各國領導均是諱莫如深,被問得多了,也只有一句話:“你的情報權限夠嗎?”

  但也正是這一態度,使得眾人對牆外,有了新的認識:

  危險。

  人會本能地對未知的恐懼發出警告並回避,再加上涉及生命安全的可能性,大家也就打個哈哈,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可總有那麽些人喜歡尋求刺激,不論吃喝玩樂還是坑蒙拐騙偷,諸多精彩人生都已經無法阻止他們去作死。

  你不說是吧?沒關系,我自己有腳,走出去看一看,來個徒步旅遊總行了吧?

  在協會成立初期,高牆上空的警戒還不算嚴密,地下組織‘新世界’中,代號為‘尊主’的首領,僥幸見識過牆外的世界。

  那是個怎樣的景象?趙破如無法從徐詡過多腦補的答案中,得到真相。

  可如今,卻也清楚地認識到‘牆毀人亡’的含義。

  牆這一字自不用解釋,而這個‘人’,卻並不代表著協會裡的超能力者,反而是指向現實。

  仔細想想吧!

  為什麽往返於現實和異界的大門會放在牆內!?

  提一個思考的方向,華夏歷史上有過天子守國門的說法。

  尊主沒有再多說,但加入新世界的成員們,都明白了一件事,這裡頭有陰謀啊!大大的陰謀!

  之後的時間裡,尊主以救世為終極目標,擴大組織人手、企圖關閉牆內往返現實的通道,以及接觸協會上層人物,搜羅有關牆外世界的情況。

  大夥一見,謔哦~匡扶正義!拯救蒼生啊!帶我一個唄!

  反正也不是什麽殺人放火的勾當。

  這不,就在不久前,據可靠情報稱,新亞種生物研究所多出一個絕密的研究項目,項目的名稱叫一個字:罪。

  該項目還來自於現實,尚且與異種能源相關,尊主擔心其中與牆外有所聯系,於是親自下令,命一位館長帶領其下眾門徒盜取該項目。

  卻未成想,研究所戒備森嚴,剛一接觸便傷亡慘重,居然是真槍實彈動真格的,這一出現傷亡,賀館長也沒辦法了,直接動起手來,場面也就不可避免地火爆起來。

  風火流星、硝煙彌漫、缺胳膊斷腿、長街上滿是番茄汁,可不就是火爆麼——

  事後尊主也曾責怪過賀館長與眾門徒,他們是救世又不是滅世。

  可一看到劫掠回來的項目,尊主什麽不滿都沒了,立馬尊奉該項目為‘聖女’,因為他們距離牆外的真相又更進一步了。

  哦,忘記說了,該項目的主體是個人,還是個女人。

  徐詡曾在戰時,有幸見過聖女的尊榮。

  此女真乃是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眉梢眼角間帶著說不盡的萬眾風情。

  可讓趙破如如此鄭重其事,不敢多言的原因,自然不是聖女有多漂亮。

  而是這聖女,他竟然認識:

  這不是公孫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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