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剛剛罵完那幾個混混不到五分鍾,包房的門就又開了,與剛剛的那一次不同的,這一次門是被人從外面踢開的。
當時春哥正拿著一杯啤酒在那裡喝,門板發出轟隆的一聲巨響,嚇了他一大跳,隨即他就把那一扎啤酒全都倒進了自己的褲裡面。
春哥惱怒地抬起頭,剛剛想要罵出一連串的髒話,哪知道卻一下愣在了那裡。
因為他發現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這個人剛好就是自己剛剛打電話的那個家夥,他讓他帶領幾個兄弟去衡量人家的伸手,如果方便的話,順便把女的帶回來。
沒有想到的是,他沒有把女的帶回來,反倒被人家把他帶回來了。
“春,春哥!”那個家夥躺在地上一邊一邊看著春哥:“他們的伸手是在太厲害了!我,我罩不住!”
春哥愣了一下,然後接過身邊小姐遞過來的毛巾擦乾淨自己的褲,站起來走到那個家夥的身邊無比惱怒地踢了他一腳,然後道:“滾你媽的,我的人都叫你給丟光了!”
說完又抬起頭來看著林之鋒,洋洋自得地道:“小,打了我的人你知道後果麽!”說著又看了一眼司徒明月那高聳的胸部,然後吞了一口口水道:“在南通,我春哥就是老你要不想死無葬身之地就乖乖地聽我的話,讓你的馬陪我幾天,至於錢的問題絕對好說,要多少有多少,怎麽樣,好好地考慮考慮,我說的話絕對是對你網開一面了。\\/\換作一般的人若是這樣對我的兄弟,肯定會暴屍街頭的!”
林之鋒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臉都被氣綠了地司徒明月,然後笑了。
剛剛兩個人在外面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了,對付春哥這樣的家夥就應該以超強硬對強硬,只有如此才能引出他身後的那個家夥來。
想到這裡。林之鋒就準備出手,好好地教訓教訓他。
哪知道他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被身邊的司徒明月給拉住了:“等一下!”
林之鋒不知道司徒明月到底是什麽意思。所以急忙停在了那裡。
而這個時候,那個春哥還以為司徒明月被自己地一番言語給嚇到了,所以急忙淫笑著走向了司徒明月:“還是美女你比較識相一點,這年頭誰和錢過不去啊!”說著就伸手去撫摸司徒明月那白皙的臉頰。\//\
他那裡知道。司徒明月攔住林之鋒的意思其實是不讓他出手,對於這種侮辱自己地垃圾,她是從來不會手軟的。所以當春哥向前近身的一刹那,她就已經爆發了。
只見她嬌喝一聲。然後腳就踢在了他的上。
“額!”春哥立刻兩眼暴突,象蝦米一樣地彎下腰去。
而就在他彎腰地同時。司徒明月卻轉身來了一個橫掃,美腿剛好掃在他的身體
咕咚的一聲。春哥著倒在了地面上。
一看見司徒明月動手了,林之鋒也毫不客氣。衝過去將他身邊地兩個小弟全部乾到。
可憐那幾個兄弟,剛剛被林之鋒修理過,現在還沒有恢復就又被林之鋒狠狠地K了一次。
等到林之鋒和司徒明月兩個人離開包廂的時候,包廂裡面地幾個家夥只剩下在地面上的份了。
春哥長這麽大了,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地待遇,因此他一恢復之後,立刻就暴跳如雷,要知道他老可是南通鼎鼎大名的大富豪黑老大朱凱山,而他在南通更是如同太爺一般地人物,所以才會如此囂張,公然派手下去搶女,而現在被人打了當然不能善罷甘休。\\\\\
不過此刻對他來說最最緊迫的問題不是找到他老為自己出氣,而是立刻上醫院,因為他發現自己地老二有和自己分家的危險。
於是他立刻命令自己的小弟將自己抬到了醫院,在哪裡,他一口氣住了三天醫院,總算保住了命根,三天后,報仇的事情。
於是他拿起電話來添油加醋地就把自己所遭受的待遇形容了一番,死活要朱凱山幫他報仇。
再說他老朱凱山,其實這幾天也過的得不是很好。原來就在他緊鑼密鼓地商量著要派幾個人找到章軍的時候,哪知道這個家夥卻親自找上門來。
有道是不是猛龍不過江,朱凱山這個家夥一看見章軍找上門來,立刻就意識到似乎有些不對勁,該不會是這個家夥真的找到了一個強大無比的靠山要修理自己吧,若是那樣的話自己可要早做準備,所以當章軍提出可以象上次一樣地協助他的時候,他多少有些猶豫。\//\
不過當章軍提出合作的條件之後,他又立刻釋然了,原來章軍說可以利用自己的影響幫助他出貨,不過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一千萬的酬勞!
說實話,若是沒有這一千萬的酬勞,朱凱山還真的不敢與章軍合作,畢竟昔日自己曾經算計過他,他懷疑這個家夥是否還記恨在心。
而一聽到這一千萬的酬勞就無所謂了,要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誰會和一千萬過不去啊,很顯然在仇恨和金錢面前,幾乎所有的人都會選擇後者。
所以一聽到這一千萬的事情,朱凱山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雖然他從來沒有打算為章金,他已經做好打算過河拆橋之後,章軍也果然賣力氣,連續兩天晚上他都在南通財經新聞裡面為金凱電電造勢!
章軍的影響果然很大,兩天晚上造勢的結果是,金凱電的各方面都有利好的跡象,有一大批散戶磨拳擦藏地準備跟進。
朱凱山一看覺得時機到了,於是調集手下準備大乾一場,他拿出自己的全部資金。\\開始按照章軍在電視台上所說的那些數據操作,好讓大家覺得金凱電真的如章軍所說地那樣。
於是在這兩天的時間裡面金凱電創紀錄地開始漲停。
而隨著金凱電開始漲停,它在各方面的數據也變得良好起來,而就在他準備按部就班地出貨的時候,他卻發現了一件讓他毛骨悚然的事情。那就是有人跟他地莊!
而且這個跟莊之人所吸收的籌碼相當可觀,雖然無法計算出來,但是多年在股市的摸爬滾打地感覺告訴他。這一次跟莊的人規模很大,他聞到了危險。
於是他想要找章軍,到了此時他已經知道,章軍是在報復自己了。不過他知道還沒到撕破臉皮的時候,所以他百般討好章軍,並且把給他的酬金提高到了兩千萬。而章軍也滿口答應了朱凱山地請求,只是讓朱凱山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在接下來的兩天裡面,章軍不但沒有為金凱電造勢。反倒開始大規模地唱衰金凱電。
說什麽大莊家被套,市場人士應該引起警惕雲雲!
以章軍在南通地影響。他這麽一唱衰,金凱電的股價立刻就開始下跌。而且連著跌了兩天,已經跌到了最低點,而剛剛跟進地一些散戶更是瘋狂地把手裡的籌碼拋售出來。
此時地朱凱山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吃緊籌碼,這樣他手裡的資金就會捉襟見肘,還有一個選擇就是觀望。
於是他選擇了後者。
不過隨即他發現自己地選擇是錯誤的,因為就在他觀望地兩天裡面,那個神秘的跟莊之人卻將市場上拋售的籌碼全都吃了進去。
按照他的計算,僅僅兩天的時間,對手手裡的籌碼已經和他不相上下了!換句話說,他這個莊已經做不成了,必須在自認倒霉和與對手火並之間做出生死抉擇!
朱凱山從來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在發現自己的處境艱難之後,立刻就想到了章軍,他命令自己的手下找到這個生兒沒屁眼的家夥。
讓朱凱山鬱悶無比的是,自己派去的十來個得力手下都被修理的鼻青臉腫,不成人要調集更多的力量去搞定章軍的時候。
章軍卻帶著二十多個強悍無比的退伍兵出現在他的面前,經過了一番爭鬥,朱凱山和他的手下統統地被修理
到了此時朱凱山才算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不過朱凱山這個人是出了名的不要臉,滾刀肉,在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攥在手心裡,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之後,他對章軍的態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不但將章軍待如上賓,還為昔年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而向章軍道歉。
其實朱凱山作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要見章軍身後身後的那個強者,既然打不過,他想和他談判,想要讓他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對於朱凱山的請求,章軍哼哈的答應了,隨即就不見蹤影。
而朱凱山則守著一大堆每日裡都在下跌的股票愁眉苦臉,要知道這些股票若是不出貨的話,每一天他的損失都在幾百萬上下,這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呢!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兒朱小春打來電話說,他差點叫人家給廢了,險些成了太監!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朱凱山足足愣了能有十秒鍾,隨即他在心裡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於爆發了:“我叉叉叉叉他老母的,連我兒也敢打,誰這麽沒有王法!”的朱凱山立刻找來自己的全部精銳手下,要他們務必在三天內找到那個得罪了他兒的凶手,他要秒了他,要將他大卸八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