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四章 以一對五百的戰鬥
之所以出現訂婚少nv隨身攜帶匕首的不成規定,無非是為了貴族間彼此照顧臉面的一種辦法,在大家看來失去nv兒是xiǎo,如果nv身被玷汙而侮辱了夫家就是大事了。
久而久之,經過一代代道德學家的美化,這個不成的黑暗潛規則逐漸演變成一個聖潔又榮耀的事情,而自殺所用的匕首也被美化為“貞潔匕”。
貞潔匕這個潛規則到了兩晉南朝還有遺風,而經過五胡luàn華之後建立的隋唐,由於草原xìng開放的風氣在上層流傳,就讓貞潔匕逐漸走下了歷史舞台。
xiǎo蘿莉身為劉謙的未婚妻,甄家自然不敢粗心大意,惹怒了劉謙的後果他們可承擔不起,就在xiǎo蘿莉出行的時候為xiǎo蘿莉預備上了,聽話的xiǎo蘿莉也順從的貼身相隨,以防在必要時候可以向劉謙證明他的貞潔。
xiǎo蘿莉也沒想到,這件隨身攜帶看似沒有用處的貞潔匕今天真的派上了用場,也正在履行它真正的使命。
“上邪!我yù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泛著寒光的匕首搭在嬌嫩的肌膚之上,xiǎo蘿莉輕聲哼起了初次和劉謙定情的《上邪》,來表示她願意和劉謙同生共死的決然。
也許是因為最應該看到貞潔匕起作用的劉謙在場,能看到貞潔匕無比貞潔的保留她的貞潔,xiǎo蘿莉沒有絲毫的害怕,xiǎo臉上洋溢的是無邊滿足的幸福。
樊稠傻眼了,董旻傻眼了,他們身邊的五百騎兵也傻眼了。
“方才劉謙有膽氣還能說成sè厲內荏,現在居然當著我們的面搞這些不知廉恥的動作,看來這家夥真的不在乎我們,這也——”
“這個瘋狗劉謙!以前京城的大臣這樣罵他俺還不信,看來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生離死別呀!太感人了!如果俺能找到一個這樣的紅顏知己,只要過上一天死了也值。”
“嗚嗚嗚嗚!簡直看不下去看,太打擊人了,讓不讓俺這個光棍活下去了!”
憑良心說話,樊稠和董旻這樣威脅劉謙,第一是想減少麻煩,第一確實不想和劉謙撕破臉,他們也相信劉謙是個聰明人,既然知道後果不可避免一定會和他們合作的。
但是,事情卻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他們絕難想到劉謙如此固執,竟然固執得有點傻傾向。他們心都不由自主的呼叫,劉謙你還有大好大好的前途要走,像這樣的xiǎo蘿莉以後還會擁有多,你現在又何苦為了這個xiǎo蘿莉斷絕生路而萌生死志。
更令他們想不到的,劉謙這廝簡直把他們這些人當做了空氣,一男一nv就這般不要廉恥的當著他們的面親親我我生離死別,竟然還把他們感動得一塌糊塗。
“不行!俺絕不能這樣軟弱下去,俺的老娘孩還在等著俺去解救。”董旻搖搖腦袋,試圖驅趕走心那一份熱乎乎的感動,一帶戰馬向前一步,指著親密擁抱著xiǎo蘿莉的劉謙喝道:“劉廷益!俺再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願不願意jiāo出未婚妻當做人質?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希望你不要挑戰俺的耐心!”
“哈哈哈哈!謝謝你善意提醒,不過,本官素來言行合一,說過的話從不收回,想要從本官手搶走宓兒,除非踏過本官的屍體。”
溫柔地用手掌捏一下xiǎo蘿莉吹彈而破的肌膚,帶著一聲高亢的長笑,劉謙用腳尖挑起地上的木棍,慢慢轉身向前走出了十步,木棍驀然隨著右臂向右揮動和身體形成一條直線,擺出一個經典的黃飛鴻戰前的pose。
“不識抬舉!既然非要自取其辱老就成全你!兄弟們!活捉劉謙活捉xiǎo蘿莉!”
董旻那張闊臉上肌ròu伸縮,顯得有些猙獰,脖間的青筋賁起老高,竭力嘶吼著發動起戰鬥的命令。
“得令!”
經過劉謙方才一番折騰,五百名騎兵的吼聲已經不如上一次那般整齊,稀稀拉拉的應和著董旻,縱馬對著劉謙揮刀斬去。
樊稠搖搖頭,微微長歎一聲,也chōu出武器,猶豫了一下,然後忽然大吼一聲,全力催動戰馬戰斧帶著呼呼風聲向劉謙手木棍劈來。
一根普通木棍肯定抵擋不住jīng鋼打造的戰斧,劉謙不退反進,擰身一躍向一側邁出兩步,避開樊稠戰斧和戰馬之後,長棍猛然在空劃出一個圓,呼嘯著朝樊稠臉mén掃去。
劉謙知道這些人以樊稠的功力最高,如果讓樊稠糾纏住他,不需要太多時間,只需要一分鍾時間也許xiǎo蘿莉就要香消yù焚了,他豈能讓這樣悲慘的事情發生在他眼前。
背著xiǎo蘿莉奔跑時,為了不留下痕跡給追兵製造難度,劉謙體內不明真氣消耗很大,經過一陣調息,前不久消耗掉的不明真氣已經恢復了三成。
具有大幅度增幅戰鬥力的不明真氣既然恢復了一些,危急關頭,劉謙想擺脫樊稠糾纏,出手自然要以最強的戰力招待樊稠。
使用不明真氣果然效果不凡,原來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棍,此刻居然閃耀著淡淡的光彩,如流星一般帶著一道道殘影,一閃即逝出現在樊稠的眼前。
可惜現在不是晚上,而是在太陽光輝強烈的下午,很多人都沒有發現木棍上閃動著的淡金sè光彩。
有些人倒是發現了,比如正面面對一棍之威的樊稠,可是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在如何破解上面,根本沒有時間去分析這道光芒的來處。一些比較幸運的騎兵也看到了淡金sè的光芒,他們沒有過多思考,只是以為太陽光在木棍上的折shè而已,也沒有太多的感受。
至於劉謙本人,如果他此刻不是滿腦想著如何料理面前的強敵,稍微向木棍上邊分些心思,一定會驚異不已然後展開深思,隨後就會明白,這是他上次悟道之後功力跟隨突破的征兆。
上次悟道只是心境上的突破,一身武技依然還保持著原來的水準,就好像正在學步的孩童,心盡管已經明白行走需要的條件,可是四肢暫時還跟不上大腦反應速度。
自從劉謙取得突破之後,沒有深入三輔之前一直沒有劇烈戰鬥磨合,讓他身心合一的境界進展緩慢。上次通過長安城外一場廝殺,劉謙已經處於一個爆發的臨界點,後來由於劉辟出城救援錯過了爆發的機會。
這一次,看似對手比起劉謙以前參加戰鬥的規模很xiǎo,可是這次戰鬥的凶險程度,對於沒有瘊甲憑借和戰友支持的劉謙來說,一點也不亞於渭水大戰,甚至還要超過渭水那場慘烈的戰鬥。
渭水一戰失敗無非是一死而已,這一次如果戰敗還要搭上一個xiǎo蘿莉。
xiǎo蘿莉對劉謙如何,劉謙看得清楚,眼前的xiǎo蘿莉就是劉謙的死結,他絕不容xiǎo蘿莉有失,為此他寧可戰死。
願意死是一回事,如何戰死又是另外一回事,劉謙願意為xiǎo蘿莉戰死,不代表他會像一個沒有腦袋的武夫一樣蠻乾。
以劉謙豐富的戰鬥經歷和敏銳觀察力,劉謙反覆思考了無數次,推敲了戰鬥可能會發生的細節,最後他找到了對他最有利最完美的一個可能xìng,按照這個可能xìng發展,他有把握打到對面的所有人而善報其身。
如果想實現這個難度很大的計劃,首先就需要除去樊稠和董旻間的一個人。
“噹噹噹噹”
木棍來勢太快,樊稠戰斧使老來不及收回抵擋,心暗道劉謙果然厲害,慌忙間身後仰偏過腦袋。
也虧得樊稠戰場廝殺經驗非常豐富,反應能力也不錯,及時做出了最正確的躲避動作,來勢凌厲的木棍沒有掃他的面mén。可是劉謙志在必得的一棍又如何是這麽輕松避過,面mén剛剛閃到一邊,樊稠就感到頭盔上傳來一陣大力,然後帶著繼續嗡嗡作響的頭盔跌落馬下。
轟隆落地砸倒一片青草,摔得七暈八素的樊稠臉上拂過一絲疑sè。
在摔落地面的瞬間,樊稠看到劉謙臉上閃現一絲詭異的笑容,他很不明白,劉謙已經把他掃落馬下,也算是達到了劉謙的目的,按理說應該lù出得意滿足的笑容,可是劉謙眼下的笑容實在詭異得緊,使樊稠心驀然一緊居然生出計的感覺來。
樊稠理解的不錯,他確實也算了劉謙的jiān計,落入了劉謙縝密的計算之。
劉謙深知樊稠是董卓手下得力大將之一,肯定不是簡單之輩,他還沒有狂妄到一舉殺死樊稠的地步。這一棍看似速度非常快,呼嘯聲充滿了力量,實際上劉謙隻想bī開樊稠,不讓樊稠在身邊礙手礙腳,他好趁機收拾幾個向xiǎo蘿莉而去的騎兵。
五百騎兵只要失去最有力的鋒矢,劉謙還真的不在乎他們。
擊落樊稠之後,劉謙手的木棍沒有半絲停滯,泛著淡黃sè的光芒驀然又加快了幾分,瞬間形成一個無數殘影組成的圓形。
一刹那之後,殘影消失,匹戰馬依然賣力向前疾速奔馳,戰馬上的主人卻噴著濃鬱的鮮血,正飛翔在兩丈外的半空。
“噗通!噗通!”
“呃!喔!”
又飛出了xiǎo半丈,名剛才生龍活虎的騎兵又噴出一口血霧,這才各自發出不同的慘叫癱倒在地失去了行動能力。
“給我開!”
縱身而起,腳掌用力踹在錯身而過的馬tún之上,劉謙身形猶如展翅騰飛的雄鷹,手臂抖動間木棍驀然距離顫動為無數xiǎo點,木棍一丈多范圍內盡在棍影籠罩之。
木棍顫動的xiǎo點消失,幾名力爭避過劉謙直取xiǎo蘿莉的騎兵消失於馬背,競相翻滾在草地馬蹄之慘叫連連。
“對不起,你沒有再次戰鬥的機會了!”
木棍幻化的xiǎo點消失的同時,劉謙驀然折身,腳步輕輕點地,身旋轉間凌空掃飛試圖救援樊稠的騎兵,然後棍身就重重砸在樊稠後背的鎧甲之上,帶出一陣鎧甲甲片刺耳的摩擦之音和一聲悶哼。
“好快!好狠!”
敦實粗壯,身體向mén板一般給人力量和安全感的樊稠,隻感到tún部一陣火辣辣的生疼,二百多斤的身就離地而飛。
飛翔間,樊稠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響,他知道劉謙這次肯定是手下留情,要不招的就不是他豐滿多ròu的屁股,而是最不易受力的脊梁了。
可惜樊稠是戰士,戰士樊稠此生寧可光榮的戰死,也不願受到劉謙這種侮辱xìng質的恩惠,為此他把別人求之不來的手下留情看做了劉謙的狠毒。
“劉廷益!有種你殺了老——啊!”
看著再有兩尺就能落地,富有經驗的樊稠屈伸四肢,為即將接觸地面的衝擊做準備,口不由想起劉謙對待他的惡毒,抱著馬上就要報仇的心思對著破口大罵。
可是,他隻罵了一半,來自腹部劇烈的疼痛,讓他不自主的張大嘴巴把難以忍受的疼痛渲泄於外,與此同時,他看到再有兩寸就能接觸地面的手指,居然離地面越來越遠。
“有本事就讓老站起來生死一搏——呃!”
腹部翻江倒海的疼痛,使樊稠臉sè倏然煞白,再次凌空飛翔的樊稠咬著牙深吸一口氣,用盡渾身力量再次痛罵劉謙。
“有意思!不過還是讓你閉嘴的好。”
劉謙快速掃視一眼戰場,說話間嘴角劃出一絲好看的弧度,手木棍毫不留情的狠狠撻在樊稠的背上,看著樊稠疾速對著大地擁抱而去,即將伸回來的木棍猛然前探正樊稠的頭盔。
“噹!”
樊稠隻感到眼睛的xiǎo草很快變得很大很清晰,然後又聽到頭上傳來一陣響亮的哐啷聲響,張開的嘴巴情不自禁的對著土地咬去。
滿腦袋xiǎo星星在樊稠眼前愉快地轉來轉去,樊稠很幸福的含著塵土,很久沒有做出一個動作。
“呼呼呼!咻咻咻!”
敲擊樊稠頭盔之後,反覆被劉謙當做銀槍使用的木棍終於結束了壽命,斷成了兩截。
望著兩名離xiǎo蘿莉還有四丈的騎兵,而xiǎo蘿莉恬靜的手持貞潔匕浩然無懼,劉謙眼睛微眯間,手兩根斷裂的木棍發出尖銳的呼嘯,正兩名騎兵的脖頸。
“哢嚓哢嚓!”
兩名騎兵脖上的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頭顱瞬間軟綿綿的歪到一邊,而後凌空一番一頭扎在了地上。
自戰鬥開始,劉謙其實一直克制住心的殺意,第一他看出來董旻這些人確實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第二他也不想過度刺jī董旻等人,要知道他的計算是建立在對方不動用弓弩的基礎上,如果董旻等人動用了弓弩,就算他能夠僥幸的幸存下來,xiǎo蘿莉今天香消yù焚的下場可就注定了。
但是,由於董旻的人太多,而他又分心收拾樊稠,這樣就難免會出現一些脫離掌控的事情。為了xiǎo蘿莉的安全,他只有著一個選擇。
“兄弟們!咱們——”見到劉謙下手殺死兩人,董旻的臉sè倏然變sè,一隻手臂揚起來,猶豫了一陣又軟綿綿的垂下來,tǐngxiōng吼道:“兄弟們!俺大哥以前對待你們怎樣?大家都是百戰勇士!大家都是忠義之輩!董家家人就全靠你們了!”
數百鐵騎齊聲高呼為董將軍不惜付出生命,聲勢震人殺氣凌然,而劉謙卻松了一口氣。
戰鬥,戰鬥,戰鬥!
劉謙猶如一條輾轉騰挪的蛟龍,付出最大jīng力牢牢守住了騎兵衝擊線,百忙之還要照顧一下腦袋一直冒著金星的樊稠,致使董旻無論如何呼喝指揮也不能突破劉謙的防線。
“停止進攻!停止進攻!馬上組成攢shè圓陣!”
董旻的臉sè很黑,看向劉謙的眼神有一絲鄙夷。
“董校尉!董校尉?這是為什麽?”
戰前,樊稠董旻早就給他們說清楚,今天的任務是活捉劉謙不能動用弓弩,時下見董旻違反了以前的決定,見樊稠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隻好詢問董旻為何要改變戰略。www.uukanshu.net
“唉!看來俺和老樊以前想的太簡單了,總想劉謙沒有鎧甲武器不會是五百鐵騎對手,一廂情願啊!都是一廂情願啊!劉謙這廝根本就不是人,簡直是一個怪物!仗打到現在劉謙還是活蹦luàn掉,而俺們這邊已經失去了一百多個戰力,再繼續這樣下去,就算最後活捉了劉謙,這個代價俺也付不起呀!”
董旻心感慨到這裡,頗為為難的看了一眼詢問他的騎兵,指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一百多名自己人,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這聲歎息很重,而剩下的騎兵也明白了董旻的心意。
“兄弟們!拿出你們的弓弩來,它們既然裝備給大家,就是讓我們使用它們打勝仗的,所以今天使用它們對付劉謙也不丟人。”
五百人圍攻兩個人,準確說只有劉謙一人,付出了一百多傷亡也沒有取得預想的戰果,還要動用弓弩應對,這對於這些百戰戰士是一種侮辱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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