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四章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劉謙開口請求,甄儼就是心一萬個不願意也只有點頭答應,見蘿莉難以掩藏的欣喜之色,想著蘿莉自始至終一直沒有幫他說話,只有長歎一聲女大不留。
劉謙見問題妥善得到解決,心也是很滿意,其實按照劉謙最近學到的手腕,敲打完甄儼之後是不會揭開最後謎底的,先冷落一陣待吃罷午飯後說出來效果會更好。後來劉謙考慮甄儼這頓飯吃不香倒也不算啥,可是連累蘿莉吃不下飯就是罪過了,這才在飯前把問題一股腦全部解決掉。
午飯很豐盛,甄家款待姑爺的陣勢鬧得不,雖然劉謙早早就交代甄儼不要費事,但是這頓在甄儼口簡單的飯菜還是吃了一個時辰。
吃罷飯,劉謙馬上提出立刻向長安出,隨後載著蘿莉毫不停留的出了。
路上,蘿莉幸福的依偎在劉謙懷,詢問劉謙如此匆忙的原因,劉謙一展手臂攬著蘿莉的蠻腰,下巴廝磨著蘿莉烏黑的髻說了聲:“形勢生變化,估計我能陪你的時間更少了。寸金難買寸光陰,如果能用黃金購買時間陪在你身旁,我就毫不猶豫的一擲萬金換取一個時辰。”
“夫君對奴家太好了,從來沒有人對奴家說過這樣動聽的話兒,奴家很感動。”
三歲喪父,不管三歲前的日如何幸福美滿,年紀太的蘿莉都留不下記憶。三歲之後,親愛的母親為了家族勞碌奔波,蘿莉至今記憶至於母親嚴厲的管教,而哥哥姐姐年紀相差太遠,也很少有共同的話語。如實說來,蘿莉一直生活在缺乏溫情的環境裡,這也是他xìng格有些孤僻的因素之一。
也許是因為和劉謙確定關系的原因,比較容易打開心扉讓劉謙走進了她內心世界。而劉謙除了對他自我封閉的xìng格有些不滿之外,其余的事情一概遷就她縱容他,居然讓蘿莉在劉謙身上找到了父愛的感覺。
劉謙高大又有威嚴,威嚴又不乏對她的一點溺愛,處處遷就她,每每她剛說出話意,根本不用點破,劉謙已經早早的考慮到了,甚至得到的比想要的更多。
“傻丫頭!跟相依相偎一輩的夫君這麽客氣幹什麽?未來我們是禍福共榮的一體,我不關心誰關心你?”
“執之手與攜老!”
“好!”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哈哈哈哈!天地合我們也會永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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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天氣也阻隔不了兩人的愛意,當聽到蘿莉錚錚誓言時,抱著等蘿莉長大幾歲好好調教的劉謙,心驀然升起一股暖流,這一刻他現他真真切切愛上了了這個年幼的蘿莉。
以往,劉謙只是把他們的組合當做一場政治婚姻,加上蘿莉年紀尚,這廝隻想著使蘿莉對他有好感就行,等兩年懂得情愛之後,蘿莉對他的好感自然就會化為愛情,那時候再彼此轟轟烈烈的愛上一場也不遲。
上午,聽到蘿莉為了見他一面就冒險來到三輔,心隱約間感到蘿莉對他的恐怕不是僅僅好感那麽簡單,不過他也真的沒有敢往愛情這方面考慮。出乎意料,當兩人奔馳在因戰鬥影響而無人的居住的狂野,蘿莉膽一下大了起來,居然說出他不敢想象的情話,蘿莉如此這般早熟震撼了劉謙的內心。
有了豐富的情愛經驗,劉謙縱使有些吃驚,可是他也不會大煞風景,很有技巧的使用蘿莉從沒有聽過的情話牽引著蘿莉的話頭,使蘿莉說出平時打死她也說不出的羞於見人之語。事後,當蘿莉一個人冷靜下來,回憶起和劉謙相處的點滴,臉每每羞紅到耳朵根,只是臉上卻蕩漾著一臉的幸福。
兩人甜言蜜語見,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長安城近前,劉謙掃一眼長安城附近的形勢,然後徑直帶馬向長安東邊馳去。
匈奴人先控制了長安東邊的地區,現在三輔還沒有攻下的只有茂陵以西的部分地區。茂陵位於長安西邊,為了防止把守長安的漢軍向西逃竄,匈奴人就把防守的主力放到了西邊。
原來,雖說重點放在西邊,可是當時匈奴人在三輔沒有受挫,大軍齊聚長安四面圍城,一點時間曾經把長安城圍堵得水泄不通。可是隨著匈奴人不斷遭受損失,圍攻長安的匈奴人就開始一點點離開長安,直到於夫羅和須卜翻臉,匈奴騎兵全部調離長安,這樣缺乏兵力的匈奴人就只能把依附軍布陣在西方,而長安東邊的個城門前就沒有敵人了。
按照劉謙設想,只要到了長安城拿出聯絡令牌就能堂而皇之進入長安,不想現實卻和他的設想除了一點意外。
這次來到長安對於劉謙而言有些倉促,如果不是今天突然遇到蘿莉,然後被蘿莉的一顆真心打動,考慮到四周兵荒馬只有長安城在自己手還算安定,他從沒想到進入長安。
江達向他匯報變故之時,劉謙當時考慮的很多,很多問題考慮的也很周到,唯獨忽略了讓暗隼衛先到長安通報一下和戰時入城的細節。
劉謙來到長安城偏北門,手拿出聯絡的令牌高呼一聲,從上面縋下一個籮筐之後劉謙心裡就咯噔一聲,暗呼忘了了這個的細節。原來,戰時單人進城是不可能打開城門的,守軍核實身份之後就會用籮筐把人接進去。
如果這次是劉謙一個人前來,他倒也不會有太多顧忌,可惜,他這次前來原本就有些展示威風的意思,方才有和蘿莉親親我我了半天,自然更不肯降低身份從籮筐進城了。古代城牆都是呈梯形,外城牆是一個錐形面,籮筐被牽引過程時不時就會和城牆碰撞,坐在裡邊很難受也是一個大煞形象的事情,為了蘿莉和面考慮,劉謙肯定不願意乘坐籮筐。
很快,城上守軍核實了劉謙的令牌,現無誤之後就要縋籮筐,劉謙自然滿口拒絕要求打開城門。
說來今天的事情也算趕巧,劉謙認為進入長安最好不要太過招搖,選用的只是一般的聯絡令牌。因為劉謙的信物一般兵根本不認識,想要確定信物真偽兵就要請教上司,而以劉謙的身份能認出信物的全是高級軍官。以當前把守長安城將領的級別上看,可能只有主將劉辟一人能分辨劉謙的信物,劉謙就是嫌層層傳遞太需要時間這才選用了普通的令牌。
跟隨劉辟一起來到長安的漢州軍倒是有很多人認識劉謙,只是歷次大戰這些士兵都是堅力量傷亡比較大,眼下匈奴人的主要壓力在西邊,剩余的老兵全在劉辟安排下在西邊應敵。
戰鬥期間無故打開城門可是掉頭的重罪,這些兵又不認識劉謙,怎麽會冒著掉腦袋危險為劉謙開城門。
“咯咯咯咯,夫君,實在不行我們就做籮筐上去算了,就不要難為他們了。”
見劉謙臉色不太好,蘿莉溫柔得像個媳fù一樣,轉身為劉謙一下被風吹開的領口,笑顏如花,非常善解人意的為劉謙解圍。
“好!他們不是說主將在西城門駐守嗎,今天夫君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膽氣!坐穩了!”
天地良心劉謙這次進城真的不想鬧出多大動靜,按照他的想法大面過得去就是了,不想卻遇到這樣的事情。當然,劉謙深知守軍並沒有錯誤,也沒有尋找守軍麻煩的意思,只是有蘿莉在身旁,今天這張臉絕對不肯掉下來,特別是蘿莉善解人意的勸解更是堅強了劉謙的決心,當下多天不見的衝動再次回到了劉謙的身上。
劉謙時下無論修煉的如何沉穩,但是大家別忘了他今年也不過十八歲,年少衝動的個xìng只是被壓製下來,還沒有被歲月給侵蝕掉。
當然,能使劉謙意氣風做出這個決定的,還是因為劉謙藝高人膽大而已。
說話間,劉謙解開腰帶,然後利落的把蘿莉給牢牢捆在一起。古時候人們的腰帶很長,有點和現在的功夫帶類似。之後用雙腿控制好戰馬,順勢取出這次出行而準備長槍,雖說這杆長槍不是他用慣的長槍,不過對於已經達到頂級強者的劉謙而言,差別也不是特別大。
蘿莉滿臉雀躍,沒有絲毫害怕的神色。
戰馬如飛,很快就到了匈奴人控制區,時下匈奴人大多都離開了這裡,還有一部分匈奴人留下來負責監視依附軍。劉謙最先靠近的匈奴人看到一名漢人如此猖獗,竟然敢單槍匹馬向他們數萬人挑戰,那裡還按耐得住,烏呀呀呀大叫著就有十幾騎向劉謙奔來。
“親愛的,待會最好閉上眼睛,戰場廝殺可不像你想象的那般美好!”
仿佛是擔心蘿莉受驚,也不知道還是劉謙這廝心情很好,劉謙摸摸蘿莉的臉蛋說道。
“啊!不,奴家不怕,奴家要和夫君生死與共,奴家要親眼看看夫君的神威!”
蘿莉看著十幾匹戰馬分散開把他們包圍起來,然後戰馬的身影在眼越來越大,初次見識到這種壓迫感的蘿莉震驚的張開了嘴巴。劉謙安慰的動作驚醒了蘿莉,明明全身都在微微戰栗,可是回看向劉謙的眼神卻是說不出的堅定。
“好!不愧是我劉謙的妻!哈哈!他們在為夫眼猶如土jī瓦狗矣。且看為夫如何殺豬宰羊!”
在這樣的環境,一句生死與共抵上平時萬句甜言蜜語,劉謙積攢到最高的氣勢,猛然間被胸升起的萬丈愛意又生生拔高了三分。為了保護好蘿莉,在強烈責任感下劉謙猛然大喝一聲,長槍忽然劃出一片片蘿莉看不清楚的殘影,最先靠近的那名匈奴人慘叫都沒得及出,一下就被劉謙撻出四丈開外,凌空飛行的身體散出彌漫的血霧。
“該你們了!”
兩名匈奴人看到劉謙正在對付西邊的戰友,馬上趁機從劉謙左側攻擊而來。可惜,他們的長矛只能達到劉謙身前尺余,就在蘿莉努力遏製的驚呼聲,長矛停止了前進,蘿莉打眼一看,兩名匈奴人捂在脖上的指縫向外噴湧著數道血箭,出咯咯咯咯如同瀕死公jī出的聲音,而後翻著白眼栽倒於馬下。
“夫君心身後!”
今天劉謙沒有穿鎧甲,需要撥開遠方匈奴人的射擊,可是眼看三名匈奴人來到劉謙身後,長矛離劉謙的後背只有兩尺距離,蘿莉驚呼出的聲音都嚴重變了腔調。
“夫君你太偉大了!”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十三名圍攻劉謙的匈奴人無一存活,蘿莉見此雀躍地回頭難自禁的在劉謙臉上重重的親ěn一下,隨後當看到劉謙臉上留下一個嬌豔的印時,她才現方才因為太過緊張劉謙的安慰而咬破了嘴bsp;“傻丫頭!千軍萬馬我都存活下來,何必在意這區區一點胡虜?”
蘿莉的動作自於內心,劉謙心暖洋洋一片,長槍交到右手,親切挑著蘿莉紅腫的嘴bsp;“奴家如何不為夫君擔心,聽說上次不是欲潔姐姐夫君就沒命了,夫君如今是千金之軀,人言:千金之軀不立於圍牆。萬一夫君稍有閃失奴家估計活不下去了。”
蘿莉腦袋伏在劉謙胸前,溫順的如同一隻貓咪,臉上居然閃過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哀怨悲傷。
“傻丫頭,那次怎麽能和眼前一樣,那次夫君面對的是十幾萬騎兵,十幾萬你能想象嗎?他們能鋪嚴眼前十幾裡的空地。”
蘿莉聽到劉謙如此解釋,轉憂為喜,眼神仿佛要流動出水來,凝視著劉謙如同一個花癡。
匈奴人留在這裡的不多,三三兩兩的攻擊根本不夠劉謙齜牙縫,連續的幾波攻擊都被劉謙利索的收拾掉。
劉謙如此惡劣的挑釁,嚴重刺jī了匈奴的自尊,這次他們並沒一**來尋找劉謙晦氣,而是數百騎集到一起共同對付劉謙。
“沒穿鎧甲,有點挑戰!”
劉謙挑起嘴角露出一絲譏笑,槍杆驀然拍擊馬tún,戰馬如飛徑直沿著城牆對著匈奴人殺去。
此刻,劉謙鬧出如此大的舉動早就驚動了城頭的守軍,有些眼尖之人很快認出了劉謙,慌忙把這件事情向上報告。
劉謙在吃午飯的時候,以身作則執勤讓守城士兵分批吃飯,等大家吃罷他才走下城樓,還沒有回到府忽然聽到有人報告劉謙在城外挑戰匈奴人。
劉辟初聽還有些不信,可是又有幾人風風火火前來報告,這幾人都是出身西鄂劉府,時下大多都是屯長的身份,這就容不得劉辟不信了。
既然知道劉謙在城外,知道這件事嚴重xìng的劉謙那裡顧得上吃飯,匆忙召集城不多的五百名騎兵,打開城門就到外邊接應劉謙。
起初,有些人認出劉謙,可是為了劉謙的安全他們不敢聲張,縱使想出城援救劉謙,礙於劉謙制定軍法的嚴酷也得一層層向上報告,由最高指揮著決定采用什麽方案營救。後來見劉辟營救準備好了人馬,經不得一些不認識劉謙的詢問城外究竟是誰如此驍勇,這些老兵就忍不住內心驕傲告訴了劉謙的身份,很快劉謙來到長安,在城外大戰敵軍的消息傳遍了西邊城頭。
“驃騎將軍威武!”
“驃騎將軍萬歲!”
“兄弟們!驃騎將軍來看望我們了!”
“我軍必勝!”
將是軍膽,劉謙如此驍勇在城外應對數百匈奴人,非但不落下風,而且大展雄威,凡是來到他近前的匈奴人大多都跑不了一個死亡的下場。
許多天了,自從劉謙率領大軍離開三輔,他們就一直被匈奴人壓著打,如果長安城不是城高池厚,如果長安城城逃難的百姓極多,如果不是大家都對侵犯家園的匈奴人同仇敵愾,長安城早就被匈奴人攻破了。
現在,雖說只有劉謙一人取得了一成非同一般的大勝,可是由於劉謙身份地位的作用,這場勝利就顯得意義非比尋常了。為此,不管是民兵或者是劉謙的老兵,見到劉謙如此給他們揚眉吐氣,紛紛竭力的呼喊起來。他們不知道,他們如此jī烈的反應,差點嚇得知道形勢巨變的匈奴人炸營。
蘿莉先是嚇了一跳,然後露出無無邊的滿足和幸福,躺在劉謙的懷裡,傾聽者聲震雲霄的歡呼,凝視著劉謙無與倫比的專著殺敵神情,醉了。
嚴格實力對比,以劉謙沒有配備瘊甲情況下,他不是數百名匈奴人對手。只是劉謙經過多年沙場廝殺,精通沙場廝殺的種種變化,總能尋找出最有利的形勢躲避匈奴人的圍攻,伺機對兵力稀薄處動致命一擊,這才獲得豐碩戰果的同時一直平安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