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平靜的血海海面上,忽然一股衝天而起的海水爆炸開來,結束了平靜已久的海面。而在那一聲爆炸聲中,薑振宇的身體倒飛而出,與之同時,與之相反的方向,一隻巨大的海馬魔獸也是飛出了三百米,這才堪堪站在海面上,眼神帶著嗜殺之氣,死死地盯著薑振宇。
薑振宇也不知道這是自己進入血海以來,經歷的第幾次戰鬥了,反正這半天以來,隨著薑振宇的深入血海,平靜的海面就不時會飛出強大的魔獸,或是能量體或是生命體,但是無一例外,這些魔獸都是無比的嗜殺,一出手便是雷霆一擊,不死不休。
為此薑振宇也只能迎戰,而血海的恐怖薑振宇也已經深有體會。不過,這麽多場戰鬥下來,薑振宇的消耗雖然不是很大,但是眼前的這隻海馬模樣的魔獸卻是薑振宇遇到的最難纏的一隻。
薑振宇和它也已經戰鬥了不下百個會和了,從天上打到地下,薑振宇在不使用底牌的情況下,憑借著他現在所掌握的本命法則和氣運之刃,短時間之內還真拿不下這一場戰鬥。
當然,薑振宇此刻眉頭緊皺,並不是忌憚這一隻海馬魔獸,而是薑振宇是真的有些擔心,這無盡血海不知寬廣,僅僅是這半天的形成就遇到了這麽多的攔路魔獸,而且眼前的這隻實力還真不比一般的金仙之境的強者低多少,後面的路程不得不讓薑振宇心生擔憂。
“嘶嘶!”那隻海馬魔獸盯著薑振宇好一會,最終還是被狂暴佔據了上風,它嘶鳴著,一陣陣的血煞之氣從它的身體之上爆發出來,眼睛都開始充血。這一片是它的領地,薑振宇進入這裡,這本身就是對它尊嚴的挑釁,它如何能夠忍受?
“好恐怖的血煞之氣。”薑振宇雖驚不亂,他暴喝一聲:“不過今天如果我連你都拿不下,我何談與天地抗爭?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血煞之氣能給你帶來什麽?”
血煞之氣並不是真正的一種氣體,乃是一種狀態,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氣息,這樣的氣息能令人狂暴,從而力量暴漲。不過要說力量,薑振宇也並不畏懼任何人,他的身體就算是一般的神獸血脈的巨獸都能有一爭之力。
“吼!”一陣陣的聲浪如同水紋一樣從那海馬魔獸的口中蕩漾而出。下一刻,它四蹄刨水,飛一般地衝向薑振宇,還未近身那濃濃的血煞之氣便已經是撲面而來了。
“血煞之氣?”然而,在這一刻,本來準備奮力一搏的薑振宇卻是忽然沉思了下來,那濃濃的血煞之氣居然使得薑振宇心裡有些觸動。
薑振宇想到了當年在世俗之中,當時薑振宇第一次遇到江濤,那是國之二號的親孫子,薑振宇記得他但是還是異能者,他就有著狂暴的異能,能令自己的實力得到超前的發揮。而且當年在龍組當中,薑振宇也見識過不少的異能者就有著類似於狂暴、狂化的異能,為的就是能在短時間之內增加自己的戰鬥力。
和此時這隻海馬身上的血煞之氣何其相象?在血煞之氣的刺激下,這海馬魔獸的實力最少能提升三成。因此在這一刹那薑振宇居然有所感悟,一條帶著濃濃的血煞氣息的符文在他的身上閃爍。
“轟!”然而,百米之距眨眼即逝,薑振宇還沒來得及好好地感悟,便是被那海馬魔獸給狠狠地衝撞在了一起。一股巨力傳來,薑振宇的身體再次倒飛而出。
“該死。”然而,薑振宇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就在海馬魔獸即將要撞擊到他的身體之上的時候,薑振宇就已經清醒了過來,因此,這一擊雖然看似沉重,
實際上薑振宇已經借力後撤,雖然體內一陣震蕩,實際上薑振宇並未受到多少傷害。“判官筆,畫地為牢。”薑振宇的身體還在半空之中,他的手上便已經是出現了一隻古樸的毛筆來,緊接著薑振宇輕輕一圈,那筆尖之上便是凌厲地畫出了一個黑色的圓圈,那圓圈毫不意外地落在了那海馬魔獸的身上。
一時間,那海馬魔獸就仿佛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圈住了一般,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壞我感悟,留你不得,給我死。”薑振宇此刻也是心生怨氣,如果之前不是被這可惡的海馬魔獸打斷,薑振宇說不定就能領悟到新的的法則之力——血煞法則。因此薑振宇這一下是毫無保留,裂天斬的刀氣從氣運之刃爆發而出。
“轟!”幾乎連慘叫的聲音都沒有,那海馬魔獸便是應聲倒地,身體都被劈成了兩半。
薑振宇極少對這些魔獸下殺手,多半會把它們收留在人間界。可惜的是這隻海馬魔獸是真的激怒了薑振宇,薑振宇甚至是不惜使用判官筆了。
這半天的時間薑振宇經歷了無數的戰鬥,但是他極少使用判官筆,原因無他,就是因為薑振宇還只是仙人而不是神人,沒有神力的加持,依靠這判官筆本身累積的神力,薑振宇還真不敢隨意地使用,得不到補充,在冥界補充神力那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慢。
因此,薑振宇不敢都是不使用判官筆的,誰知道這血海之中還會有什麽危險,留著總歸是好的。
這一次薑振宇如果不是因為暴怒也斷然不會使用判官筆。不過,不得說的是,這判官筆作為神器,威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薑振宇算是第一次真正使用這判官筆,就威力而言薑振宇還是挺滿意的。
“主人,對於這些小角色,我建議還是不用使用我,按照我現在所剩余的神力,最多還只能爆發出三次全力的攻擊。”判官筆對於薑振宇把它使用在海馬魔獸這種小角色的身上很是不滿。不過它也很清楚它現在的定位,它語氣上並不敢表露出不敬來。
“只有三次了嗎?”薑振宇心中暗暗肉痛,不過薑振宇也是很快就冷靜下來,這判官筆還只能爆發三次,而在這血海之中,真正的危險只怕絕對不止三次。這還真是有些不夠用了,如果不是真正的生死存亡,不用判官筆說,薑振宇也絕對不敢在胡亂使用了。否則等判官筆恢復能量還真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
“主人心中有數就好,一年之內,判官筆最多只能爆發三次攻擊,再多我也無能為力了。”筆靈很是無奈地說道。在冥界可不如神界,這並不是隨時都能補充神力的,這需要時間慢慢地累積。
薑振宇點點頭,然後快速地離開戰場,這裡經歷了一場戰鬥,血腥味很快就會吸引來更多的魔獸,在這血海之中的魔獸幾乎都是嗜血狂暴之物,血腥味能令他們瘋狂。
就這樣戰鬥無時無刻不在繼續,而此時在那無盡的深海之內,那血王宮外面看切起來雄偉之極,而裡面的裝潢更是奢侈無比,更奇妙的是,在這血王宮之內,居然一滴海水都沒有,這裡居然獨立成為空間,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老不死的,趕緊說,為何而來,說完滾蛋。”在王宮之中,血王坐在寶座之上,氣勢衝衝地對那屍王說道。
“你這老不修狂什麽?要不是事關重大,我還不想來你這巢穴裡呢!”屍王不屑地說道,但是他眼神中流露出來的讚賞卻是毫不加以掩飾,這血王宮還真是漂亮至極,和他的屍王殿比起來,屍王不得不說這裡更勝一籌。
“屍王,最近我感覺你屍山有些動蕩,如果我沒猜錯,你今天來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吧?”那被稱之為死人的中年男子倒是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的鬥嘴,而是凝重地問道。
“還真是,不過這事說來話長啊!”屍王終於是收起了那鬥氣的模樣,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
接下來, 屍王把這些天以來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其中包括判官筆的筆靈的出現,以及薑振宇的表現,甚至就連與現任界主之間的對話,他都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全部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我這不是來找你們好好地商量一下對策嘛!”屍王最後有些不太樂觀地說道。
其實屍王在自己的手下面前是表露出了勝券在握,但實際上,他心中的擔憂只有他的老對手血王和眼前的這個死人能真正了解。
冥界安靜太久了,也躲了太久了,是時候面世了,但是這到底是福是禍他也拿不準,冥界如今正面臨著真正的生死存亡,一個不好,前界主的一切犧牲都將變為白費,所有的努力也付之東流。
但是,不論如何,冥界總不能一直這樣不出世,這不管是對冥界還是對冥界之人來說,都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現在就是不知道薑振宇到底是不是最合適的人選,而薑振宇當選了界主,這對冥界又有能帶來什麽好處?如果薑振宇是喪心病狂之人,冥界的未來絕對是堪憂的。
“其實你做的不錯。”沉默了許久,那中年男人手中的葵扇再次煽動,他慎重地說道:“這對那小子是一種鍛煉,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地觀察罷了。”
“但是,不論如何,那小狐狸是不能再留了。”血王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沙啞地說道。而他一語既出,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肅殺起來。
“可是……”屍王眼神有些變幻起來,猶豫道:“那位老家夥會同意嗎?”
屍王的話沒人聽得明白,只有血王和那死人聽明白了,他們此刻也是臉色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