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村雖然整體比較貧困,但按家庭資產,也分三六九等。
而夏季家就是漁村裡很窮的家庭。
坐落在海邊的一座陳舊的公寓小區,這是西歷3208年建的房子,迄今已經有90年歷史了。
建築的設計壽命為100年,已經是房子壽命的末期了。
大部分居民都已經搬走了,只有幾家沒錢購買新居的困難戶繼續蝸居於此。
夏家在3樓3單元8樓。
“家裡窮,別介意。”夏季道。
楊剛笑笑:“比起我這種無產階級,你們好歹也是有房一族啊。我有什麽資格嘲笑你們?”
夏季笑笑,她拿出鑰匙,扭開房門:“媽,我們回來了。媽?媽!你,你在幹什麽!”
夏季的臉驀然變得煞白,眼神驚慌的看著前面。
楊剛好奇,伸頭瞅了一眼,也是臉色微變。
但見一個四五十歲的婦女坐在臥室的窗口,似乎隨時都會跳下去。
婦女扭過頭,看著夏季,眼淚汪汪:“孩子,我不能再拖累你們父女了。要不是因為我的病,你們也能買得起房子,再也不用受別人的白眼。我就是這個家的累贅啊。”
她情緒很激動,作勢就要跳下去。
“媽!”夏季都快嚇傻了。
楊剛趕緊道:“伯母,你冷靜。你剛才說,你是患病是吧?”
“你是?”
“我是夏季的朋友,也是一名醫生。”
“醫生?”婦女眼前一亮,但隨即又歸於黯然:“我這病,連帝都大醫院的專家說不定都治不好。這些年,為了給我治病,陸陸續續已經花了幾十萬了。家裡的積蓄都花沒了,還欠了一二十萬的帳。”
婦女越說越絕望:“我不能再繼續拖累夏季她們父女了,你們別過來!”
見夏季向前走了一步,婦女突然情緒激動道。
她的身子晃悠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
楊剛目光沉吟,突然眸中掠過一絲精芒。
他毫無征兆的把夏季推倒在床上,然後直接撕開了夏季的胸衣,表情淫-蕩:“我一直都想嘗嘗夏季的味道。”
楊剛邊說邊俯身親吻著夏季的胸部。
夏季並沒有說謊,撕開束緊的胸衣,夏季的胸部的確達到了大B的水準,甚至達到了c罩的標準。
夏季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拚命的反抗,但並沒有作用。
“原來是混蛋!”夏季心中淒涼。
婦人這時也是終於反應過來,大怒:“混蛋!快放開我女兒!”
她毫不猶豫的跳回到房間,拎起房間裡的椅子就衝了過來。
楊剛起身輕松反手製服婦女,淡淡道:“伯母,我能治好你的病,所以不要再有輕生的念頭。”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混蛋。”夏母情緒很激動。
楊剛無奈,反手一掌將其劈暈,放到了床上。
夏季見狀,也是拎著椅子怒喝:“你,你想對我媽做什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我爸好心救上來的竟然是..”
“你閉嘴!”楊剛冷視了夏季一眼。
似乎被楊剛的氣勢壓製了,夏季真的不敢吱聲了。
楊剛隨即把手放在夏母的手腕處,同時開啟了治療光環。
“帕梅森綜合征。”楊剛淡淡道。
夏季吃了一驚:“你,你怎麽知道?”
楊剛翻了翻白眼:“我都說了,我是醫生。”
“可,可是,我從來沒聽說把脈就能確診帕梅森綜合征的。我媽的病是用村裡最先進醫療機械,花了足足三個月才最終確診。”
夏季沒意識到治療術的存在。
潘多拉人口是地球的數十萬倍,其中百分之九十五是基因改造者,其中開啟第七腦域擁有超能力的佔10%,這個人數同樣是地球超能力者的數十萬倍。但潘多拉的超能力類型卻比較單一,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自然系異能,特殊系超能力十分罕見。
治療屬性的超能力者在潘多拉近千年的基因文明發展史上還從未記載過。
雖然楊剛通過治療光環診斷出夏母患的病是帕梅森綜合征,但對其具體患病表現並不知道。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的治療。
楊剛沒回答夏季,而是專心給夏母做著治療。
在夏季的父親夏慶峰回來的時候,楊剛已經連續為夏母治療了整整十個小時。
饒是楊剛經過五年磨練,精神力的儲存量、強度都得到質的蛻變,但連續十個小時幾乎不間斷的治療,還是有點吃不消。
他眼一黑,倒在床邊。
夏季跑到廚房,然後拎著菜刀對著楊剛的脖子比劃了四五次,但都沒有落下去。
這時,房門打開,夏慶峰回家了。
他看了看屋裡的場景,嚇了一跳:“夏季,你幹什麽?”
“這混蛋,他,他輕薄我!”夏季委屈的想哭。
“什麽?!”夏慶峰臉色難堪:“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他抬頭瞅了躺在床上的夏母,更是臉色大變:“夏季,你怎麽不給你媽把呼吸罩戴上!你不知道你媽現在的病情最多只能自由呼吸十分鍾嗎?!”
夏季也是嚇傻了眼,眼淚直接就決堤了:“媽,她,她已經十個小時沒戴呼吸罩了..”
“什麽?!”夏慶峰雙腿發軟,顫抖著來到床頭前,輕聲喚著:“老婆,老婆..”
夏母並沒有什麽反應。
夏慶峰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越來越絕望。
然,就在這時,夏母卻緩緩睜開了眼:“你們哭什麽?”
夏慶峰和夏季見狀,立刻雨轉晴。
“老婆,你沒事啊?”
“媽,都怪我,要不是我把楊剛這混蛋帶回家..”夏季道。
“哦,對了,那個男孩呢?”夏母趕緊坐起來,瞅一眼,趕緊道:“他怎麽倒在地上?夏季,你,你該不會把他殺了吧?”
“到底怎麽回事?”夏慶峰聽的一頭霧水。
夏季委屈的把事情大概講了一下。
夏慶峰勃然大怒。
“夏季,我們錯怪楊剛了。”這時,夏母卻開口道。
“什麽呀,都這個時候,你怎麽還給他辯解啊!”夏季不滿道。
夏母淡淡笑笑:“我現在明白了。他之所以輕薄你,是為了阻止我跳樓。這天下的母親在面對女兒被人輕薄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去救女兒,哪裡還顧著跳樓?”
夏季眨了眨眼,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的確是這樣。”
“而且,雖然我不知道他用什麽方法治療的,但我能感覺到:被他治療後,我的病情好了很多。現在就算不用呼吸罩,也能自由的呼吸。”夏母道。
夏季表情尷尬:“這麽說,我誤會他了?”
夏母微笑著點點頭。
“夏季,讓楊剛到你房裡休息一會吧,他看起來是累暈的。”夏慶峰道。
倆人把楊剛攙扶到夏季的閨房。
“爸,你去照顧媽吧。我在這看著他就行。”夏季道。
夏慶峰點點頭,帶上門就離開了。
夏季坐在床頭,瞅著楊剛,驀然想起什麽,悄悄扯開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