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海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到楊剛面前,淡淡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氣質冰冷,語氣淡漠。
沒錯,百分百是巫女人格!
楊剛下意識的去找藍貓,這廝在林詩海出現的一瞬間就跑沒影了。
“我艸,還有沒有節操?!”
楊剛收拾下情緒,淡定道:“這裡都是我的朋友,不必回避,有什麽話直接就說吧。”
楊大少已經打定主意了,打死都不和巫女人格的林詩海單獨相處。
林詩海歎了口氣:“好吧。”
她摸著肚子,幽幽道:“孩子,你到底還要不要?”
咳咳!
楊剛差點沒被嗆死。
楊雅一臉黑線,手揪著楊剛的耳朵,皮笑肉不笑道:“親愛的弟弟,可否稍微解釋一下?”
蘇珊不幹了,她站到楊剛前面,怒瞪楊雅:“你這個變-態弟控,快放開楊剛哥!”
“變..變-態弟控?”楊雅擦了擦冷汗,現在的零零後也忒早熟了吧!
葉輕音也道:“我也不相信楊剛哥出軌,肯定是這女人在造謠!”
林詩海倒是從容淡定,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鎖定在楊剛身上:“我覺得,我們還是單獨商量一下,比較好。”
楊剛頭皮發麻:“好好好。”
說完,他趕緊把林詩海拉到一處沒人地:“喂,林小姐,你這是赤果果的誹謗啊。我承認,我是偷看你洗澡了。但看了又不會懷孕吧!”
“我是不是還有另外一種人格?”林詩海突然道。
“呃..”楊剛瞅了林詩海一眼,然後道:“你現在是什麽人?”
“潘多拉星球,信奉哈吉斯大人的人類第二巫女。”林詩海道。
果然..
楊剛收拾下情緒,道:“沒錯。你還有一種人格是潘多拉星球人類聯盟的女警。”
“女警?”
林詩海幾乎沒穿過警察製服,幾乎很少呆在警局,基本上都是單獨行動,也難怪巫女人格不清楚。
“對,和巫女身份完全對立的人類女警。”楊剛道。
林詩海表情凝重,過了會,才道:“我另外一種人格是什麽性格?”
“唔..熱情如火、不拘小節。”說完,楊剛又補充了一句:“性觀念開放。”
“哼!放-蕩!”林詩海很鄙視。
楊剛微汗:“那也是你。”
林詩海不作聲了,片刻後,她又道:“怎麽樣才能徹底除掉另外的人格?”
嘶~
楊剛嚇了一跳。
像林詩海這種記憶不互通的雙人格,都是獨立人格,雖然共用一個身體,雖然共用同一種超能力,但可以視為是兩個人。
如果除掉女警人格,那就意味著女警林詩海就會死亡。
“巫女小姐,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去除另外的人格。地球的文明程度較低,暫時還沒有解決多重人格分裂症的技術。”楊剛頓了頓,不懷好意的建議道:“不如你返回潘多拉星球。據說那裡科技程度很高,沒準能除掉另外的人格。”
林詩海沉吟少許,歎了口氣,道:“我沒辦法回潘多拉星球。因為我是被另外一種人格帶到地球的,對哈吉斯大人而言,我是私自前往地球,沒有重大貢獻,是不被允許返回潘多拉星球的。”
“重大貢獻是?”
林詩海略微思忖,眼前一亮:“譬如喚醒暗月教地球分部第一巫女的巫女意識,將其帶到潘多拉星球。應該會被允許返回。”
臥槽!
楊剛心中暗罵。
這不太妙啊!
“那個,林小姐,暗月教橫跨120光年星域,單單圍繞潘多拉星球自轉的衛星都有近百顆,絕大多數衛星上都擁有完整的生態系統,都有人居住。如果每顆有人類活動的星球都有信奉哈吉斯的人類巫女,那巫女的數量應該也不少吧。既然如此,為什麽非要在意一個小小地球上巫女呢?”楊剛硬著頭皮道。
林詩海稍稍沉吟,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困惑。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唯一知道的是,總教廷似乎對地球的第一巫女很在意,至於為什麽?老實說,我也不清楚。”林詩海道。
她頓了頓,想起什麽:“哦,對了,那個女人似乎是叫張妙。地球四大巫女,唯一沒有沒有喚醒巫女意識的就只有她了。說起來,張妙這女人的確有點特殊。巫女都是在很小的時候和哈吉斯大人通過精神溝通建立契約。契約形成,巫女意識也就誕生了。平常一直封印在靈魂裡,一旦受到哈吉斯大人的召喚,巫女意識就會主動蘇醒。暗月總教的人類巫女近千名,唯一受到哈吉斯大人召喚,卻沒有蘇醒巫女意識的只有張妙一人。”
“那是為什麽?”楊剛道。
林詩海搖搖頭:“不知道。教廷有種說法,她被某種可匹敵哈吉斯大人的神秘力量保護著,所以哈吉斯大人的召喚無法觸發她的巫女意識。”
楊剛吸了口涼氣:“匹敵哈吉斯的神秘力量?”
“這只是教廷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老神職人員的瘋言瘋語,並沒有人相信。哈吉斯大人是潘多拉星球的創世神,擁有著主宰萬物的能力,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與哈吉斯大人匹敵的力量?”林詩海道。
楊剛略微沉吟:“那個瘋神職人員還說了什麽?”
“他說,只要張妙在那股神秘力量身邊,就沒人能喚醒張妙的巫女意識。若想喚醒張妙的巫女意識,除非將她帶離那股神秘力量。”林詩海道。
“可那神秘力量到底是什麽?”
林詩海看了楊剛一眼,淡淡道:“剛才不是說了嗎?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匹敵哈吉斯大人的力量?這些都是瘋子的胡言亂語。 ”
“呃..”
“我今天找你,其實就是想跟你確認一下我另外一種人格的存在。現在,我已經很清楚了,那就告辭了。我得去調查那個張妙。”林詩海說完,轉身就要走。
楊剛一著急,趕緊拉住林詩海的玉手:“等,等一下!”
“嗯?”林詩海瞅了瞅楊剛的‘鹹豬手’,眉頭微皺,輕輕一甩,甩掉了楊剛的手,淡淡道:“什麽事?”
楊剛並未介意,他嘿嘿一笑,道:“今晚是我的婚前單身夜派對,給個面子,留下來喝杯酒唄。再說,你剛才是赤果果的誹謗我呀。你要是不給大家解釋清楚,我明天的婚禮說不定就泡湯了。”
林詩海略微沉吟,然後淡淡道:“好吧。”
楊剛暗中松了口氣,總算暫時穩住林詩海了。
那麽,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