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城維多利亞豪華遊艇,某房間。
蘇小昔推門而入,表情好奇:“妙妙,你們在幹什麽?”
“小七和張宇在剛子身上偷偷放了微型竊聽器,以防剛子婚前出軌。”楊菲道。
“唔,那你們都聽到了什麽?剛子出軌了嗎?”蘇小昔隨口問道。
楊菲搖搖頭:“我們以為他把很多女人叫到一個房間,要玩群p什麽的,沒想到剛子只是跟她們告別。”
“告別?什麽告別?”蘇小昔好奇道。
楊菲就把楊剛的原話又講了一遍。
蘇小昔聽完,表情有些慌張:“啊,我突然想起我們家族還有事要處理。妙妙,真的對不起,明天怕是無法出席你的婚禮了。”
“啊?”楊菲眨了眨眼:“什麽要緊的事啊,這麽突然。”
顧曉柔似乎想到什麽,開口道:“小昔姐,放心好啦,剛子不會跟你玩告別的。”
被顧曉柔說中心事,蘇小昔表情大為尷尬:“不是,我沒這麽想。我只是剛子的前未婚妻,就算跟我告別,也很正常嘛。就,就是嘛,很正常啊。”
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張妙微汗。
曉柔和菲菲還是年輕。
這種事,就算看破,也不能說出來,看讓小昔多尷尬。
她收拾下情緒,笑笑道:“我之前就說過,剛子是大家的,我不會因為和剛子結了婚就獨佔著剛子。”
顧曉柔弱弱道:“騙人!女人的佔有欲並不比男人弱。等你結了婚,就不會讓剛子再和其他女人曖昧了。”
“嗯嗯。”楊菲也是點著頭。
張妙笑笑:“不會。以後我和剛子結了婚,就算撞見你們在啪啪,我都不會吃醋。我長這麽大,還不知醋是什麽味呢。”
一句話把屋裡其他女人說的都是面紅耳赤。
“啪啪什,什麽的,怎。。怎麽可能!誰和一隻猴子啪啪啊,太沒品了吧!跟猴子啪啪的,只能是母猴子。”菲菲女神如此道。
顧曉柔和張妙都有點臉黑。
“噓!”蘇小昔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耳機:“剛子好像又在說什麽了。”
眾女趕緊戴上耳機,耳機裡傳來楊剛的聲音。
“清雨,灰姑娘的幸福傳說是存在的,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自己的幸福的。”他頓了頓,又道:“我一度想把我的兩個好兄弟介紹給你,就是小七和張宇,你見過的。但是,那兩家夥太不靠譜了,竟然在我的婚前單身夜派對上聚眾yin亂。我已經報警了,雖然他們是我的好兄弟,但正因為此,我才不願看到他們如此墮落。”
說到最後,楊剛的語氣聽起來很是痛心疾首。
張妙半山別墅的某房間。
戴著微型耳機的張宇和小七那個臉黑啊,沒等他們做出反應,別墅外面警笛大作,很快就踹破房門,衝了進來。
“你們幹什麽?”張宇厲聲喝道。
“有人舉報你們在聚眾yin亂。”
“胡說八道!”小七眼一掃屋內,差點沒吐血。這些女人不知什麽時候把衣服都脫了。
“喂,張宇,你這都哪裡找的女人啊!誰讓她們脫衣服了!”小七低聲道。
張宇也是崩潰:“都是些正經的女大學生啊,看起來。我沒讓她們脫衣服啊!”
小七拉過其中一個裸-體的女人,低聲道:“誰讓你們脫衣服的?”
“楊剛啊。他讓我們看了一張紙條,上面說,你們倆都是隱世家族的子弟,今晚是來挑老婆的。誰的床技好,誰有可能嫁入豪門。”
小七單手捂臉。
完全被剛子那家夥耍了!
他大概早就知道身上被放了竊聽器。
“哎,小七,剛才,剛子的那話,曉柔她們也肯定聽到了吧?”張宇道。
小七那個抑鬱啊,提高了聲調:“那不是廢話麽!張宇,我被你坑死了。”
“不是,小七,你這也不能全賴我啊。雖然是我提議的,但你也不是讚同了嗎?”
“喔,終於是承認聚眾yin亂了。全部帶走!”掃黃大隊長一揮手,幾十個警察一擁而上,將張宇、小七和屋裡沒穿衣服的女人全部帶走了。
站在別墅門口,楊剛一臉沉重的和即將被押上警車的小七和張宇道別。
“兄弟,請原諒我的大義滅親。我是愛你們,才這麽做的啊。今天晚上,你們倆就在牢裡呆一晚,好好反省一下:為什麽曾經文明道德的好青年會墮落到這個地步?我相信,冰冷的牢房牆壁會讓你們幡然悔悟,迷途知返的。”
楊剛頓了頓,又道:“明天早上,我會親自把你們保釋出來。我的婚禮,我最好的兩個兄弟不能缺席啊。哦,對了,把外套也拿著吧,牢裡沒空調,夜裡很冷的。”
楊剛順手把裝有竊聽器的外套丟到了警車上。
然後張著嘴型,不出聲道:“兄弟,原諒我吧,毛爺爺說了,對待情敵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
小七和張宇好想吐血!
警車走後,楊剛這才重新返回別墅。
別墅裡已經沒幾個人了。張宇叫來的那些女大學生幾乎全部被掃黃大隊帶走了。而楊剛的那些熟人也在剛才的騷亂中離開了不少。
此刻,別墅裡,除了楊剛,就只剩下兩個女人了。
一個是那個跳鋼管舞的面具女,還有一個就是巫女人格的林詩海。
“衛生間在哪?我想去下廁所。”林詩海淡淡道。
楊剛給林詩海指了路,林詩海就離開了。
然後,這別墅庭院裡就只剩下楊剛和面具女了。
“呃,那個謝謝你今晚精彩的演出。”楊剛道。
“不客氣。”面具女道。
楊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道:“可能是我聽錯了,我總覺得你的聲音有點熟悉。。”
話剛說完,面具女直接摘掉了面具。
嘶~
見到面具下的人,楊剛深吸了口涼氣,表情十分意外。
“藍可!”
這個跳舞的時候充滿野性和挑-逗的面具女竟然是燕京豪門世家藍家的千金大小姐藍可。
楊剛第一次見到藍可是在劉蘭的離婚化裝舞會上,藍可戴著天使的面具。
第二次見藍可是在不久前藍川未遂的婚禮上。楊剛在那時候第一次見到了藍可的真容。用‘靜若處子、溫柔賢淑’八個字最能形容。
若不是親眼所見,楊剛實在難以將藍可和跳鋼管舞的面具女聯想在一起。
不過,仔細想想,藍可可是曾經親手用槍狙擊過古冉的殺手。
當時,楊剛救古冉的時候,並沒有留意到槍手的相貌。但是他能感覺得到,槍手息如深淵、冷靜沉著,絕對是頂尖殺手。
“藍小姐,溫柔賢惠的千金大小姐、充滿野性的鋼管舞女王,沉著冷靜的殺手,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撒,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我呢?”藍可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揚長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幕裡。
維多利亞豪華遊艇。
“啊啊,剛子這家夥真報警了啊。”楊菲趴在沙發上:“沒得偷聽了,好無聊。”
這時,有人敲門。
“張妙小姐,許易先生和他的朋友已經到了。”
“哦,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大廳。”張妙道。
隨後,幾個女人一起離開了房間來到遊艇一樓大客廳。
“諾,妙妙,那個就是許易,他身邊那個男人大概就是他朋友吧。”紅月指著一個青年道。
張妙瞅了過去,但她看到許易身邊那個男人時,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