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戰爭?”楊剛一臉費解。
“是啊,女人間的戰爭很可怕的,尤其是兩個潛力女王之間的戰爭,更是堪稱天王山之戰啊。”楊雅道。
楊剛下意識的腦補了《銀魂》裡大姐頭阿妙和吉原首領月詠之間的戰爭,總感覺很激烈的樣子。
少許後,楊剛收拾下情緒,道:“姐,她們倆為什麽要發起‘戰爭’?”
楊雅翻了翻白眼:“還不是因為你?”
“誒?為什麽?我心裡很明白,宮水薇只是在逗我玩,她壓根不喜歡我。妙姐。。”楊剛頓了頓,才道:“妙姐也只是把我當弟弟來看。”
“呃。。”楊雅沒說什麽。
另一邊。
“可憐的剛子。”宮水薇歎了口氣:“你年少時要娶的女人,如今已經懷了別人的孩子。”
宮水薇這話明著是替楊剛惋惜,實則在暗諷張妙。
張妙依然是從容淡定,她淡淡笑笑:“至少證明,我可以生孩子。”
“什麽?張妙小姐的意思是,我生不出孩子?”宮水薇倒是有點急了。
“這可難說。想必你也知道,基因改造者之間的生育率極低。奶奶最想要孫子,莫讓老人家失望呀。”張妙嫣然一笑,道。
“呵呵呵。”宮水薇語氣沒底了。
眾所周知,基因改造者之間的生育率極低,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女方出問題。她宮水薇又沒生過孩子,哪能知道自己能不能生育?要真不能生育,對女人來說,還真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切,這個女人果然不好對付!”宮水薇心中道。
這時,老太太突然道:“我決定了,我要把這個珍珠吊墜作為我們楊家新的傳承象征。隻傳給楊家媳婦!”
眾人微汗。
敢情
張妙和宮水薇較勁半天,她老人家完全沒聽進去,只顧著欣賞那個珍珠吊墜了。
“新的傳承象征?”宮水薇好奇道:“以前也有傳承象征麽?”
老太太點點頭:“一枚戒指,傳了十多代了,但丟了。”
楊菲想起什麽,趕緊道:“奶奶,你說的那枚戒指莫非是鏤刻著紫羅蘭花?”
老太太愣了愣:“是啊,你見過?不對勁啊,那枚戒指在你出生不久就丟了。”
楊菲跑到楊剛:“剛子,戒指呢?”
“蘇小昔拿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楊剛道。
“剛子,菲菲,什麽情況?”老太太迷惑了。
“奶奶,那枚戒指沒有丟失。估計是被老媽作為信物放在剛子身上了。”楊雅開口道。
“真的麽?剛子。”老太太看著楊剛。
楊剛點點頭:“不過那枚戒指,大家戴上都不合適。”
“誰說的?”楊菲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妙姐戴上就剛剛好!”
“咦?妙姐什麽時候試戴過?”楊剛納悶道:“又在忽悠我!”
“是真的!當初在鴉羽島,大家都試戴了,但只有妙姐戴的上。”楊菲道。
張妙笑笑:“只是巧合罷了。”
老太太略微沉吟,然後道:“那枚戒指傳了十三代,楊家每一代媳婦戴上那枚戒指都是剛剛好,包括我、剛子他媽媽。。”
“奶奶,那是一種巧合而已啦,別讓人家妙妙為難。我相信,妙妙小姐並不願意給孩子找個後爸吧?”宮水薇道。
“呃。。”老太太看了看張妙。
張妙淡淡笑笑,並沒有說話。
下午的時候,楊林和白凝露回來了。
楊林看了楊剛一眼,沒吱聲。
白凝露則走到楊剛身邊,有點激動道:“剛子,你回來了?”
“嗯。”楊剛淡淡應道。態度不算冷漠,但也談不上熱情。
對於白凝露拋棄自己之舉,楊剛心底還是有芥蒂的。
當年,如果不是老神棍恰巧路過且伸出援手,自己恐怕真的要成為凍死小鬼了。
“我出去一下。”
楊剛說完,轉身就離開客廳。
白凝露表情有些無奈,有些尷尬。
“我去看看他。”這時,張妙突然道。
“你是,張妙小姐吧?我聽菲菲說了,剛子以前受過你不少照顧。非常感謝。”白凝露道。
張妙笑笑,沒說什麽。她微微躬身,然後也離開了客廳。
楊家別墅的中庭花園有一片草地,楊剛叼著根樹葉躺在草地上。
張妙走過去,坐到楊剛身邊,把楊剛的頭放到自己的雙腿上,淡淡笑笑:“五年前,十五歲的你就是這樣,躺在我的腿上,仰望著天空跟我說:‘妙姐,等我長大,可以娶你麽?’。”
楊剛笑笑,也道:“你愣了愣,說:‘不行。’”
“然後,你問我:‘為什麽不可以?’”張妙道。
楊剛接著道:“你說:‘我不會跟閨蜜搶男人。’。”
張妙低頭看著楊剛,笑笑:“原來你還記得啊。”
“當然!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表白。”
“唔。。那也算表白呀。”
“不對,那是求婚!”楊剛笑道。
張妙用食指輕輕彈了一下楊剛的額頭,翻了翻白眼:“那是世界上最沒誠意的求婚。”
“絕對誠意十足!我當時是真的想和你結婚。”楊剛道。
“小屁孩知道什麽是愛情?不過,一個15歲的小屁孩竟然妄想把一個18歲的女孩變成女人,也真夠大膽的。”張妙輕笑道。
楊剛笑笑,他仰著頭,瞅著天空, 淡淡道:“要下雪了。”
張妙也抬頭瞅著天空:“是呢。”
“我討厭下雪,它會讓我想起很多以前很甜美現在卻很苦澀的回憶。”楊剛道。
張妙沒說話。
片刻後,天空已經開始飄起雪花,如同白色精靈在空中飛舞。
楊剛突然卷起身子,側著身將頭埋在張妙腹部,低聲道:“妙姐,我想見曉柔。”
“剛子。。”
“我已經不再奢求能救她,也不再奢望和她結婚生子,我只是想見到她。可是,我找了很多地方,還是沒有曉柔的消息。我現在,只要找到曉柔,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楊剛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痛苦。
張妙雙手抱著楊剛的頭,抬頭瞅著天空飛舞的雪花,沉默著。
良久之後,張妙突然開口道:“剛子,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