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少小肚雞腸,表示不能忍。
楊雅以一種奇葩的眼神看著楊剛:“我說剛子,你這也太不務正業了吧?你好歹也是夢幻精靈的老板,多少也該了解一點娛樂圈的事啊。”
她頓了頓,才又道:“他就是曾經和你公司旗下的慕容琉璃產生過緋聞的新晉男神杜克。”
“哈?緋聞?”楊剛一臉不屑:“琉璃才不是那麽膚淺的女人,會喜歡這種花瓶男,一定是炒作!”
楊雅微汗:“的確是炒作,但你的夢幻精靈也在背後推波助瀾。這年頭,明星就算再有才華,如果沒有緋聞,就沒關注度啊。沒關注度就沒人氣。這是圈裡一向公開的秘密了。”
楊大少不吱聲了。
“這個杜克是昨晚邀請參加妙妙的婚前單身夜派對的,結果,他剛到,派對就取消了。然後,妙妙覺得挺過意不去的,就邀請他參加今天的婚禮。要怪,就怪你老婆吧。”楊雅又道。
楊剛嘴角微抽,沒吱聲。
少許後,他才道:“我去看看妙姐,姐,你負責接待嘉賓吧。”
來到教堂的化妝室門口,楊剛深呼吸,然後敲了敲門。
數秒後,打開一道門縫,一雙藍色的眼睛露了出來。
不用懷疑,百分百是顧曉柔。
楊剛二話不說,先做了一個親嘴的動作,顧曉柔臉頰瞬間暴紅。
“曉柔,誰呀?”楊菲道。
顧曉柔憋了半天,然後道:“一隻野生猴子。”
“哦,剛子啊。”楊菲立刻就明白了。
張妙嘴角微抽,但沒說什麽。
楊剛繼續敲門,顧曉柔再打開一道門縫,道:“婚禮開始前是不會讓你見到妙姐的!‘
“啊,為什麽呀?”
“因為妙姐今天太漂亮了,驚豔要留到婚禮上。”楊菲也走到門口,道。
這話說的楊剛心癢癢的,他想了想,又道:“可是婚禮的流程不需要彩排一下嗎?”
“不需要,今天的婚禮流程很簡單。”
“多簡單?”
楊剛仔細想想,雖然是自己的婚禮,但好像還沒人告訴自己婚禮的流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楊菲說完,直接又把門關上了。
楊剛看了看時間,距離十二點的婚禮還有十多分鍾,就先到會場看一下。
此刻,會場裡已經來了很多嘉賓。
讓楊剛稍微有點意外的是,薛家人也來了。
而讓楊剛頗為不爽的,很多女嘉賓都在圍著那個杜克。
“咳咳,大家好,我是今天婚禮的主持人,請叫我傑克神父。”這時,婚禮會場的舞台中央,一個穿著神父裝的男人也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
楊剛一臉黑線,他衝過去,低聲道:“喂,傑克神父,怎麽是你?”
傑克見到楊剛很是意外:“傑森神父,你也來參加婚禮?”
楊剛:..
“這是我的婚禮!”
楊剛那個崩潰呀。
他看到婚慶公司的人也在,就衝過去,低聲怒道:“這是誰找的人,敢不敢給本少爺找個靠譜的神父來主持婚禮!”
“不是,你大概沒聽說過有關傑克神父的傳說吧?據說,被傑克神父祝福的新人都能白首偕老。”
楊剛撇撇嘴,心道:“別人不知道這西洋鬼子的真面目,我還不知道嗎?這家夥長著一張西方人的臉,但插隊、罵國罵、吐口水、隨地小便,景區刻字,華夏民族的‘神技’樣樣精通。與其說是西洋神父,倒不如說是西洋神棍。”
這時,傑克也走了過來,將楊剛拉到一邊。
“喂,傑森神父,今天是你結婚?”
“廢話麽?”楊剛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新郎標簽。
“那也就是說和那麽漂亮,那麽漂亮的新娘結婚的人是你?”
“回答正確。”
傑克一臉抑鬱:“本神父很不開心,為什麽你這小子竟然能娶到那麽漂亮的女人!”
楊剛怒:“你開不開心,管我屁事!今天你若是把婚禮給我搞砸了,我回頭把你的教堂給拆了!”
“本神父,不開心!”
楊剛嘴角微抽。
片刻後,教堂裡的時鍾馬上就要指向十二點。
傑森一臉不開心的回到了舞台中央,他收拾下情緒,然後道:“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請出我們最漂亮的新娘!”
然後,教堂裡的燈光刷的全滅了,然後紅地毯的盡頭,
啪~
一道燈光亮起,一個穿著潔白婚紗的女人緩緩走了出來。
這一刻,全場都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大家的目光全部被吸引住了。
多,多麽漂亮的女人!
她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她面龐細致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
她端莊高貴,文靜優雅,配上潔白色的婚紗,就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塵世的精靈,人間的仙女。
無與倫比。
就連負責主持婚禮的傑克神父也是驚呆了。
張妙走到舞台中央,燈光一直追隨著她。
她站在那裡,就像一道美不勝收的風景線。
全場依然沉寂中。
張妙微微一笑,就像芙蓉盛開:“那個,我的白馬王子呢?”
楊剛終於是回過神來,趕緊向燈光圈跑。
但半路卻被人絆了一跤,然後被兩個人捂住嘴架著身子就向外面拖。
臥槽!
什麽人?!
楊剛當機立斷,也不管是什麽人,一個人先踹一腳,並順勢掙脫了控制,跑上了舞台。
還沒開口, 突然場下噓聲一片。
我去,又怎麽了?
張妙看著楊剛,眨了眨眼:“伴郎的胸花..”
“哈?”楊剛低頭一瞅,瞬間崩潰:“自己身上的新郎胸花不知何時被人換成了伴郎胸花。我擦!新郎變伴郎這能忍?”
楊剛大概也猜到,肯定是剛才拉扯的過程人被人掉包了。
至於‘凶手’,楊剛大概也猜到是誰了。
但猜到歸猜到,眼下這尷尬局面還是要自己去化解的。
現在這種情況,斷然是不可能如實的說,新郎胸花被人掉包了。
更不能說自己佩戴錯了。
這全場的嘉賓都在看著自己呢。
怎麽辦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