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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樣?”金發青年倍受打擊的離開了。
楊剛倒是沒多想,他瞅了楊雅一眼,然後道:“姐,你找我有事嗎?”
楊雅略微沉吟,然後道:“關於曉柔的失蹤,你都知道些什麽?”
“這個”楊剛眼神有些閃爍。
“你知道原因的吧?”
楊剛沉默片刻後,淡淡道:“大概。”
楊雅看了楊剛一眼,又道:“不方便說出來?”
楊剛再度沉默下來。
楊雅見狀,歎了口氣道:“算了,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姐,你知道曉柔是佔卜師嗎?”楊剛突然開口道。
楊雅表情有些詫異,她搖搖頭:“不知道。”
“她預感了自己的死亡。”楊剛又道。
“誒?”楊雅愣了愣,然後收拾下情緒,道:“曉柔那孩子也太敏感了吧?佔卜師的佔卜也不是全部都準確的。”
楊剛搖了搖頭:“在我們賞金世界有一個賞金代號為‘我不是黃蓉‘的人,她和代號‘白衣勝雪‘的賞金獵人在賞金獵人界都是如雷貫耳的存在。這個‘我不是黃蓉’是一名獨立佔卜師,不從屬任何勢力。迄今為止,她在賞金獵人世界發布二十一條佔卜預言,均一一應驗,保持著百分百的佔卜成功率。被人封為神女。”
“難道‘我不是黃蓉’就是曉柔?”楊雅像是明白什麽。
楊剛深呼吸,然後目光看向前方,淡淡道:“曉柔沒有承認過,但直覺告訴我,‘我不是黃蓉’就是曉柔。”
“死亡預言,所以才從你身邊逃離啊。原來如此。真相往往比我們想象的更要殘酷。”楊雅沉默少許,然後淡淡道:“我們能她做些什麽呢?”
心悸洶湧襲來,楊剛胸口像被人堵塞了一般,連呼吸都那麽困難。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很久,終究還是湧了出來。
“姐,我不想失去曉柔。”
這句話聽起來,那麽的悲痛,那麽的,無助。
楊雅將楊剛擁在懷裡,摸著的他的頭,溫柔道:“一定會有什麽拯救方法的,一定。”
“啊,楊剛這混蛋在幹什麽?!”這時,楊菲突然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把楊剛從楊雅懷裡拉開,怒:“又佔我姐便宜,你這呃,怎怎麽了,這是?”
看著楊剛臉上的淚痕,楊菲有點語無倫次。
她轉身看著楊雅,埋怨道:“姐,是不是你把他訓哭了?真是的,好好說教不成麽,非把人整哭不行。”
楊雅嘴角微抽:“我說你這丫頭到底什麽立場?”
楊菲臉紅:“總總而言之,教育得有方。”
“是是,親愛的妹妹,您教訓的是。”楊雅輕笑道。
“啊啊,不跟你說了!”楊菲說完,拉著楊剛就走。
兩人拉著手,默不作聲走了很遠,然後在一處人山人海的廣場外沿停了下來。
這裡是悉尼著名的音樂噴泉廣場,廣場安裝了智能系統,能跟隨音樂噴泉。音樂高-潮的時候,整個廣場的噴泉都會噴出水花,相當壯觀。
“因為愛你,所以才逃離。以為這樣就可以忘記你,但是思念比想象的還要痛苦”
“哎哎,剛子,這是茉莉的歌。《因為愛,所以逃》。這是茉莉當年簽約我們家夢幻精靈經紀公司推出的第一首主打曲。沒想到,悉尼竟然有人會唱這首歌。”楊菲興奮道。
她晃了晃手,這才意識到還牽著楊剛的手,大為尷尬,立刻松開手,想收回手,但卻反被楊剛緊握著了。
“我丟了曉柔,不能把你也丟了。”不知何時,楊剛已經恢復了平靜,他看著楊菲,認真道。
楊菲臉微紅:“什麽呀?裝模作樣,把人當玩具,哼!”
雖然態度傲嬌,但楊菲也沒再掙扎,任由楊剛牽著手。
“剛子,你說這首歌是誰唱的啊?跟茉莉的聲音很像啊。”楊菲踮著腳尖,但還是看不到前面。
這時,楊剛突然蹲了下來:“騎上吧?”
楊菲有些扭捏:“好難為情啊。”
楊剛微汗:“明明都騎過一次,難為什麽情?”
楊菲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弱弱問道:“請問,你未來老婆會不會介意她老公曾經被同一個女人連騎了兩次?”
楊剛嘴角微抽,抱著楊菲的小蠻腰直接把她放到了自己脖子上,然後站了起來。
坐在楊剛脖子上的楊菲‘身高’突然拔高了一大截,能夠輕松看到廣場中心的歌者了。
“啊,茉莉!”楊菲一激動,雙腿亂蹬:“哎,剛子,是茉莉本人在唱啊。自從茉莉跟我們家合約到期後,我已經好幾個月沒見過茉莉了。”
楊剛在楊菲左腿小腿肚撓了撓。
“啊,混蛋,你在幹什麽?!我要喊非禮了!”楊菲臉色漲紅道。
楊剛翻了翻白眼:“拜托,你兩條腿能不能安分點,我的衣服都被你蹬成花布杉了。”
“就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撓我敏感處啊,你這是X擾騷!”
“那個,二小姐。”這時,茉莉的聲音突然在身邊響起。
楊菲低頭一看,不知何時,茉莉已經結束了演唱,並來到了兩人身邊。
“茉莉小姐喂,混蛋,放我下來!”楊菲蹬著腿。
“哈~雖說是世家子弟,但小地方的世家子弟出來跟土包子也沒什麽區別啊。”楊剛將楊菲放下來,道。
楊菲瞪了楊剛一眼:“庶民不要講話!”
“是,我的大小姐。”
楊剛隨即退到了一邊,他瞅著音樂噴泉廣場川流不息的人群,思緒被拉回到很多年前的蘭山。
蘭山下面的小鎮也有一個簡單的音樂噴泉,它沒有悉尼的音樂噴泉智能,不會隨著音樂‘起舞’。它就像一個音樂盒,自動播放著歌曲,噴泉的水量一直都保持著一個均值,不會隨著音樂的高-潮而噴出更多的水。
那是一個簡陋的噴泉,但卻是自己十分懷念的地方。
因為在那裡,自己第一次收到了生日禮物以及生日快樂歌。
自己並不知道生日是什麽時候,那天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生日,這並重要。
重要的是,第一次有人為自己唱了‘生日快樂歌’,自己的人生開始一年一年的過,而不是渾渾噩噩的過。
“回憶這東西,越想心就越苦澀。”不知何時,顧歌已經站到了楊剛身邊,她看著音樂噴泉,淡淡道。
吱吱~~
一直呆在口袋睡覺的小倉鼠探出了頭,瞅了瞅四周,然後一竄,跳到了顧歌胸前。
“啊,你這色鼠!”楊剛雙手伸出,以迅而不及掩耳抓向顧歌胸部,試圖逮住小倉鼠。
楊剛的速度很快,但還是被小倉鼠逃掉了,然後,來不及停下的手就直接奔著顧歌的胸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