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個腦袋鬼鬼祟祟的探了出來:“我寫的。”
楊剛一陣無語:“菲菲,你別瞎鬧行麽?這什麽亂七八糟的歌詞?呃,話說回來,你怎麽會跑到這裡?”
楊菲嘿嘿一笑,道:“前陣子,你不是把左藍調給琉璃當保鏢了嘛,我就是好奇,跑到這裡,然後認識了琉璃。”
說完,虎眼一瞪:“琉璃覺得我歌詞寫得挺好的,你有什麽不滿意的!”
楊剛摸著額頭:“我聽過琉璃的這首曲子,你這歌詞跟曲風完全不搭。最主要的是,你這歌詞裡描寫的哥哥跟笨蛋似的..”
楊菲理直氣壯:“我家哥哥本來就是笨蛋啊。”
楊剛:..
這時,又一個頭露了出來,楊剛嘴角微抽。
是顧曉柔,他應該已經猜到了。
“那個,琉璃,你彈一遍曲子,我試著給你填詞吧。”顧曉柔道。
楊剛表示很懷疑,丫頭明明初中都沒畢業,還會填歌詞?
顧曉柔似乎猜到楊剛所想,瞪了他一眼。
慕容琉璃沒有察覺到兩人的眼神,她點點頭:“好,我用鋼琴彈吧。”
這首曲子是慕容琉璃的原創曲子,就差填寫歌詞了。
隨著慕容琉璃的手指在鋼琴上舞動,一曲頗為憂傷的旋律在房間裡響起。
顧曉柔靜靜的聽著,表情似乎很投入。
一曲終了,顧曉柔說了一句:‘等我一下’,就跑到一間房裡。
片刻後,顧曉柔拿著一個寫著歌詞的紙片走了過來:“琉璃,這是我寫的詞,你看看。”
楊剛滿臉狐疑的也湊上前去。
歌名:我們的距離
歌詞:
雨下的很安靜
多麽不想和你分離
告訴你我很愛你
可是,愛你的話終究無法說出口
我們沒有完整的未來
只是天空中一顆塵埃
那觸動心弦的還是昨天
明明你就在我身邊,卻無法靠近
我們的距離,說遠也遠,說近也近
我的執著只有孤獨陪在左右
熟悉的也只有一路走來對你的眷戀
..
“好!”慕容琉璃看完歌詞,激動的拉著顧曉柔的手:“曉柔,你這歌詞將我想要表達的,都寫出來了。”
然後,她扭頭看著楊剛:“楊少,我想用曉柔的歌詞。”
“嗯.。。的確不錯,準了。至於這首打油詩,就由菲菲同學自編自唱了。”楊剛笑道。
楊菲不服氣:“才不是打油詩!我這首歌適合輕快的曲子。哎,琉璃,你改天專門為我這首歌重編一首曲子唄?”
慕容琉璃笑笑:“好的,二小姐。”
楊菲粉拳一握:“噢耶!我寫的歌也能在商場裡循環播放了!”
楊剛暴汗,家有萌妹,兄複何求啊!
他略微沉吟,然後看著顧曉柔,心中掠過一絲意味難明的思緒。
“曉柔,你陪我去個地方吧?”楊剛突然開口道。
顧曉柔愣了愣,然後條件反射的瞅了瞅楊菲,然後才道:“幹嘛?”
“哦,我跟你商量一下與聖達大學比賽的事。”
顧曉柔小嘴長成o型:“我上場?”
“是的。”楊剛道。
“可我只是白銀的水平啊。我聽說聖達大學lol的成員最低都是磚一,我過去還不被吊打啊,我可不想被別的男人拿一血。”
楊菲:..
慕容琉璃:..
雪蕾:..
楊剛:..
顧曉柔這才反應過來,臉色大囧:“哎呀,是遊戲裡的一血了,就是第一個被殺的。”
“這個我懂,可是曉柔,你說的不想被別的男人拿一血,什麽意思?”楊菲道。
“咳咳,我,多說了‘別的’兩個字。”顧曉柔小崩潰。
“哦,被女人拿一血就可以嗎?”
顧曉柔給跪了:“菲菲,你別糾結這個了,好嗎?”
說完,顧曉柔直接拉著楊剛離開了這裡。
離開夢幻精靈,顧曉柔這次發現自己依然拉著楊剛的手,心虛了一下,放開了手。
“剛子,你剛才不是說真的吧?”顧曉柔問道。
“英雄聯盟比賽的事?當然是認真的了。”楊剛笑笑道。
顧曉柔暴汗:“這可是線下賽,不是線上賽可以找人代打。我這白銀的水平能幹啥?”
“我大天朝水深似海,前段時間,就有白銀大手吊打了韓國頂尖王者高手dopa。”
楊剛頓了頓,又笑道:“你不必擔心,有我在,我們不會輸的。要問為什麽?那是因為女神與我同在。”
顧曉柔翻了翻白眼:“中二青年。”
楊剛笑笑,他略微沉吟,然後很認真道:“曉柔,謝謝你。”
顧曉柔愣了愣,狐疑的看著楊剛:“幹嘛?”
楊剛平靜道:“謝謝你這些年一直陪在我身邊,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一直..”
顧曉柔看了楊剛一眼:“剛子,我是女人,早晚要嫁人的,是不可能一直陪著你的。”
楊剛靈機一動:“好不,你嫁給楊菲吧,入贅我們楊家,這樣,我們就不用分開了。”
顧曉柔:..
半晌後,顧曉柔瞪了楊剛一眼,沒理他。
楊剛訕訕一笑,他心裡有些難受。
他知道顧曉柔說的都是事實。那個一直陪著自己的女人, 早晚會變成他人的妻子。
想到這個,楊剛心裡就有點堵塞。
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不知道如何做才能把顧曉柔留在身邊?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顧曉柔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背負在身後,看著楊剛,燦爛笑著:“剛子,你不想讓我離開嗎?”
“是的。”楊剛很坦誠。
“那,把戒指給我帶上吧?”顧曉柔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枚戒指。
“那是?”楊剛看著顧曉柔手裡的戒指。
顧曉柔笑笑:“這是仿製的你送給小昔姐的那枚戒指,我很喜歡那枚戒指,所以自己偷偷仿製了一個。你幫我戴上吧?”
“哦。”楊剛走上前去,接過戒指戴在了顧曉柔的無名指上。
大小正合適。
顧曉柔抽回手,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露出開心的微笑。
“那個,曉柔,讓我給你戴戒指,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楊剛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沒呀,我純粹只是想體會一下人家結婚時戴戒指的感覺,誰幫我戴上,都無所謂的。”顧曉柔道。
楊剛一臉抑鬱:“有種被打擊到的感覺。”
他略微沉吟,然後把中午在東都飯店遭遇爆炸的事情說了一下。
顧曉柔滿臉緊張,她拉著楊剛,忐忑道:“你,沒受傷吧?”
楊剛笑笑:“沒有。仔細想想,長這麽大,最關心我的女人,不是我的母親,不是我的未婚妻,而是你。”
他沉默少許,然後突然抬頭,看著顧曉柔,淡淡笑笑:“曉柔,這一生,遇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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