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柔暴汗:“哪裡像村姑?只是穿著樸素,沒化妝而已。我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相親嘛,得看對方人品,如果他只是衝著我的相貌而來,那肯定不靠譜。”
“唔,原來是這樣。那好吧,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張妙頭也不抬道。
“我說,妙姐,你好像很不看好我相親啊。”顧曉柔道。
“哪有?”張妙依然沒抬頭。
顧曉柔小崩潰:“肯定有!”
她頓了頓,又道:“話說回來,妙姐,你怎麽還沒走呀?不是說今天要飛去美國的嗎?”
“切~這麽急著趕我走,是要跟誰同居麽?”張妙道。
顧曉柔莫名心虛,她想了想,道:“當然。我要是相親成功,決定跟男朋友同居,你還住在這裡,多不方便啊。”
張妙收起報紙,幽幽一歎:“唉,‘女’閨蜜果然沒男閨蜜靠譜啊。好吧,我決定搬去楊家住。剛子應該不會拒絕吧,畢竟孩子都跟他姓楊了。”
顧曉柔徹底崩潰了:“妙姐!你,你這是‘亂’來!你可是有未婚夫的,為什麽不搬去跟未婚夫同居?!”
“可孩子姓楊啊。”
顧曉柔:
張妙靠在沙發上,抬頭看著顧曉柔,淡淡笑笑:“曉柔,我要搬去楊家,你緊張什麽?人家蘇小昔都沒反對。”
“我,是擔心妙姐被剛子擾‘騷’!我這是為你好啊。”顧曉柔心虛道。
說完,顧曉柔又道:“啊,要遲到了,我走了。”
說完,打開房‘門’就溜了。
張妙看著房‘門’關上,幽幽一歎:“曉柔,膽小鬼是贏不了愛情的。”
說完,她想起什麽,‘摸’了‘摸’肚子,又是幽幽一歎——
航城這次萬人相親大會地點在郊區一個農莊,是由政fu主辦、多家婚慶公司承辦的大型活動。
又是政fu‘操’碎心系列。
楊剛一想到,如今連處個對象都需要政fu來幫忙,都感覺隱隱蛋疼。
“呀呀,現在可不是蛋疼的時候,楊菲還在自己的視野監控下,但顧曉柔那‘女’人呢?不會已經被人拿下了吧?喂喂,顧曉柔,你要有點原則啊,沒本少爺帥的男人,你要他作甚?”
就在這時,楊剛眼前一亮。
一個穿著普通休閑裝的‘女’人進入視野。
正是顧曉柔。
楊剛正要跑過去打招呼,突然半路殺出一個男人擋住了楊剛的去路。
男人成熟帥氣,看起來格調很高,他直接走到顧曉柔面前,款款深情道:“美‘女’,能‘交’個朋友嗎?”
顧曉柔愣了愣。
媽咪愛,這麽直接?這家夥應該沒追過‘女’孩子吧?
她收拾下情緒,道:“我不是美‘女’,所以不能‘交’朋友。”
男子並未氣餒,而是深情道:“真正的絕‘色’不是靠胭脂水粉,不是靠奧斯蘭黛,不是靠lv,而是自然而然散發出的驚‘豔’。縱使只是穿著粗麻布衣,但也無法掩蓋她的風華。你就屬於這種天賜‘女’神。”
顧曉柔碉堡:“這男人哄‘女’人很有一手啊。”
正要說話,突然眼前這個男人被人一腳踹飛了。
楊剛怒氣衝衝:“陳文浩,不準勾搭我的‘女’人!”
陳文浩瞅了楊剛一眼,又想起被楊剛放鴿子的事了。
新仇舊恨。
陳文浩一躍而起,拎著拳頭就朝楊剛衝來。
艾瑪,事情鬧大,就不妙了。
在陳文浩衝來的刹那,楊剛開口道:“文浩哥,我姐說了,你敢打我,她就廢了你。”
陳文浩聽到楊雅的名字,條件反‘射’的後撤,
最後很不甘心的收了手。“擦,還真奏效啊。”楊剛眨了眨眼,好奇道:“我說,文浩哥,你這麽怕我姐啊。”
陳文浩翻了翻白眼:“廢話,‘女’魔王,誰不怕?”
楊剛不滿了:“文浩哥,你這是誹謗!我姐那麽溫柔,那麽善良,平時都不忍踩死一隻小螞蟻。在你嘴裡竟然成了‘女’魔頭了!”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你姐的黑化”陳文浩似乎想到什麽,臉上浮出一絲心有余悸:“啊,又想起以前被你姐支配的恐懼了。”
楊剛黑臉,他絕不相信溫柔善良的楊雅姐有那麽恐怖。
“剛子,話說回來了,你剛才說,這個美‘女’是你的‘女’人,莫非她就是你那位傳說中傾國傾城的未婚妻。嘖嘖,不得不說,剛子,你的品位很不錯啊。這個妹子姿‘色’無雙,關鍵還戴著眼鏡”
“聲明一下:我不是楊剛的未婚妻。”顧曉柔趕緊道。
然後,她又瞪著楊剛:“剛子,你一個準已婚人士,來這裡幹什麽?小昔姐知道麽?”
“這個嘛”楊剛撓撓頭,腦子靈光一閃,道:“我是托啊。像這種相親大會,是需要很多托的。因為楊家在生意上依賴著政fu,我必須打理好跟政fu的關系,所以自願來當托。我有未婚妻的事, 其實也僅限於航城上流社會這個圈子裡的人知道。大部分人還是不知道的。你不覺得,由我這個高質量的富二代當托,這個相親大會立刻就上了一個檔次嗎?”
“沒覺得。相反,兩個聚眾‘淫’\/‘亂’的人也參加這次相親大會,簡直就是這次相親活動的褻瀆。”楊菲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
陳文浩嘴角微‘抽’,瞅著滿臉不善的楊菲,低聲對楊剛道:“你妹妹也是伶牙俐齒啊。”
楊剛幽幽一歎:“這世界上有兩種妹妹,俺家的妹妹和別人家的妹妹。別人家的妹妹都是溫柔乖巧,食草系的。俺家的妹妹都是野蠻暴力,食‘肉’系的。”
見楊菲要發飆,陳文浩留下一句:‘楊氏姐妹,惹不起。’
然後,果斷遁走。
“剛才那人是?”顧曉柔好奇道。
“他叫陳文浩,我姐的青梅竹馬。”楊菲道。
“哦,楊雅姐的青梅竹馬呀,應該個不錯的人吧?”顧曉柔道。
楊菲歎了口氣:“他啊,重症眼鏡控。在他眼裡,‘女’人的本體就是眼鏡,‘女’人的魅力也是由其戴的眼鏡決定。總而言之是個無‘藥’可救的家夥。說到無‘藥’可救了,還有身邊這位吧?”
然後楊菲和顧曉柔的目光齊刷刷的匯聚到楊剛身上。
“我都說了,我只是婚托,絕對沒有監視你們的意思。”楊剛趕緊道。
兩個‘女’人都是嘴角‘抽’了下。
不打自招啊。
楊剛臉皮如鋼,正要說些什麽,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曉柔?”
聲音一半驚訝,一半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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