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楊剛啊,我正打算找你呢。”劉蘭笑道。
“呃,有事嗎?”
劉蘭臉色凝重起來:“陳權越獄了。”
我靠!不是吧?這才逮住幾天就跑了?
“沒想到警方也有他的內應,實在沒料到!”劉蘭道。
“白媚呢?”楊剛問道。
“被我們特警保護著。“劉蘭頓了頓,看著楊剛:“楊剛,你也要小心陳權的報復。”
楊剛點點頭。
告別劉蘭後,楊剛一路眉頭緊鎖。
“剛子,陳權跑了嗎?”楊菲問道。
楊剛點點頭,他扭頭看著楊菲,心道:“不妙啊,陳權那廝沒準會盯上楊菲。自己手下能全天候、有實力保護楊菲的,只有同為女性的左藍。但左藍又需要保護楊家別墅,分身乏術。嗯”
暗忖片刻,楊剛想到什麽,眼前一亮道:“菲菲,我們去旅遊吧?”
“哈?”
“旅遊啊,去南半球的海島。此刻的南半球時值初夏,正是旅遊的好天氣啊。”楊剛道。
“可我們還要上學啊。”
楊剛一臉嚴肅:“菲菲,上學重要,還是保命重要?陳權現在跑了,萬一他跑來找你報仇,怎麽辦?”
“哦。”楊菲想了想,又道:“那老爸那裡怎麽說?還有五天就是他的50歲生日了。”
“五天,警方也差不多能將陳權再次抓捕歸案了吧。”楊剛道。
“哦,好吧。”楊菲點點頭——
跟楊菲分開後,楊剛先給顧曉柔打了個電話,隨後又給張妙打了個電話,大概講了一下陳權的事。
張妙當機立斷,立刻道:“那我們今天就走。剛好盧卡斯醫生難得有空,現在飛過去,剛好趕上。”
“好。”這時,楊剛想起什麽,趕緊又道:“曉柔昨天去申城了,這會還在回航城的路上。要不,妙姐,你和蘇小昔先走,畢竟給寶寶治病重要。”
“呃”張妙略微思忖,點點頭:“好吧。”
掛掉電話,楊剛瞅了瞅申城方向,心道:“顧曉柔今天中午就能回航城了吧?”
此刻,航城長途客運站,一輛申城開往航城的大巴車正蓄勢待發。
顧曉柔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扭頭瞅著車窗外的天,外面下著雨,她的表情很迷茫。
“就算去南太平洋,剛子也要帶著菲菲。或許那個笨蛋都沒覺察到,不知不自覺間,楊菲已經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那麽,自己又算什麽呢?臨時女友?”
她愣了愣,嘴角勾起一絲自嘲:“本來就是臨時女友。”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青年來到顧曉柔身旁,他指了指顧曉柔身邊空著的座位,溫和道:“請問,我可以坐這裡嗎?“
顧曉柔瞅了青年一眼,點點頭。
因為陳權越獄,古冉大清早就離開了,現在顧曉柔是一個人回航城。
青年淡淡笑笑,隨即坐了下來。
他年齡大概二十二三歲,相貌一般,穿著也比較普通,不是很起眼。
唯一另類點的就是他身上背著一把小型吉他。
只不過,不知為何,這個普普通通的青年身上卻散發一種奇妙的魅力。
他舉止很得體,看起來很安靜,落座之後,他並沒有像其他登徒浪子一樣跟顧曉柔搭訕,而是專注的聽著窗外的水滴聲,表情似乎完全融入了大自然中,隨後,他眼前一亮,快速拿出了一張樂譜,手指飛舞,很快譜完一曲。
顧曉柔見狀,忍不住好奇道:“你是音樂家嗎?“
青年笑笑:“音樂家不敢稱,但音樂是我實現夢想的重要媒介。“
他指了指手裡的樂譜:“新鮮出爐的原創音樂,
要不要聽聽?“顧曉柔笑笑,點點頭。
青年拿出吉他,手指輕輕在吉他上一碰,頓時一陣悠揚的和弦樂響起。
只是一個音符讓原本有些嘈雜的車內頓時安靜下來。
青年的手指在吉他上飛舞著,從他的手指尖仿佛飛出了音樂精靈。
車內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他的音樂裡,眾人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一個少女在雨中漫步的場景,像一株獨世而絕立的幽蘭在雨中簇立。
天才音樂家。
一曲終了,掌聲雷動。
顧曉柔有點激動,她帶著星星眼,崇拜的看著青年。
青年笑笑道:“被這麽漂亮的美女這麽看,我雖然臉皮比較厚,但也會害羞的。“
顧曉柔笑笑,道:“我是真的覺得音樂很棒。“
“喜歡音樂嗎?“青年道。
“喜歡是喜歡,可惜我沒那個音樂細胞。“
青年笑笑,看著顧曉柔,突然道:“剛才見你眉頭緊鎖,有什麽心事麽?“
顧曉柔內心一歎,道:“沒事。“
青年淡淡笑笑,沒再多問。他的舉止優雅而得體,一看就知道,很有修養和內涵。
“什麽時候楊剛能變得這麽紳士?“
顧曉柔隨後歎了口氣。
“如果楊剛這麽紳士,那他就不是楊剛了。“
顧曉柔的目光又落到青年的吉他上, 眸中閃過一絲光澤。
雖然很細微,但還是被青年捕捉到了。
“試試。“青年見吉他放到顧曉柔手裡。
顧曉柔臉微紅:“我不行,不行。“
青年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顧曉柔。
顧曉柔有些不好意思,不再推脫,拿起吉他。
撥動在琴弦上,一曲遊鴻明的從顧曉柔的指尖飛舞而出,
“如果真的有一種誰,可以讓你讓我喝了不會醉;
那麽也許有一種淚可以讓你讓我流了不傷悲
總是把愛看的太完美那種豪賭一場的感覺
今生輸了前世的諾言才發現水已悄悄泛成了淚”
一股憂傷、寂寞的味道。
青年不可思議的看著顧曉柔,雖然這位絕代佳人自稱沒有音樂細胞,但她的這一曲顯然已經達到專業級別。
他看著顧曉柔,半晌突然道:“你現在很迷茫。“
顧曉柔嚇了一跳,趕緊搖頭,表示否定。
青年笑笑:“音樂是不會說謊的。和男朋友吵架了?“
顧曉柔心中驀然一愣,為什麽自己會不由自主的彈了這一曲?如果音樂不會說謊,那麽自己究竟在逃避什麽?
青年笑笑,接過吉他,一曲美妙的從他的手指尖流淌出來: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無法再忘記你容顏…“
彈的時候,青年一直看著顧曉柔。
顧曉柔尷尬笑笑,她琢磨不透青年的意思。
青年似乎意識到什麽,趕緊停下了下來,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沒有擾騷你的意思。這首曲子其實是想獻給航城一個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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