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菲的臉頰瞬間暴紅,她低聲怒道:“剛子,你變態啊。偷看妹妹的打底褲,你想幹什麽?”
“什麽偷窺?是你自己春/光乍泄好不好?”
楊菲又囧又崩潰:“我穿著打底褲呢,怎麽春光乍泄了?你對自己親妹妹的打底褲妄想什麽呢?變/態哥哥!”
楊剛嘴角抽了下,沒法反駁啊。
他略微沉吟,然後想起什麽,突然道:““呃…對了,菲菲,你前些日子不是剛來例假麽?做網球這麽劇烈的運動,合適嗎?”
楊剛說完,不動聲色的看著楊菲。他這是在試探楊菲的反應。
自從宿醉迷局後,自己先後跟四個嫌疑人都接觸過,但四個女人表現的都很自然,看不出任何異常。
於是,楊剛就想,床單上的落紅是不是經血呢?
但楊剛也知道,這種可能性極低。
因為小楊剛上還沾著血跡,這可是至關重要啊。而且,身上的女人體香,後背上的抓痕都沒法解釋。
不過,該懷疑的,還是要懷疑一下。任何一種可能,都不能忽視啊。
楊菲剛剛退潮的臉色,再次泛起紅潮:“前兩天就已經沒了。”
“什麽沒了?”楊剛好奇道。
楊菲崩潰:“就是…就是經血啊!”
“哦。沒事,我就是關心一下妹妹。”楊剛淡定道。
楊菲摸著額頭,嘴角抽了下:“有關心妹妹例假的哥哥麽?”
這時林清雨走了過來,她笑吟吟的看著楊菲:“雖然跟我沒什麽關系,但就比賽的結果而言,你好像輸了。”
“然後呢?”楊菲翻了翻白眼,心中相當不服氣。
“然後,你要負責幫我找到姐姐!”林清雨道。
“你姐姐?”楊菲詫異道。
“我姐姐在這一帶做女傭,還是保姆來著。我今天來找她,迷路了,才到這裡。”林清雨有點不好意思。
“呃,你姐姐叫什麽名字?”楊菲道。
“林月瑤。”
楊菲眨了眨眼:“這名字有點耳熟啊…啊!林月瑤,月瑤姐?”
楊菲一臉碉堡的看著楊菲:“林清雨,你小名不會叫‘翠花’吧?”
噗!
楊剛扛不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林清雨小名叫‘翠花’。
林清雨愣了愣,然後,臉色大囧:“你…你怎麽知道?”
嘶~~
還真是啊!
楊菲臉上的表情也很豐富,她跟林月瑤的關系是很不錯的,但跟林清雨的關系就…
至於倆人不合的原因,說起來,挺幼稚的。
倆人都是難以啟齒。
你說,倆個上了大學的女人為‘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鬧出矛盾,兩年不合,說出去,多丟人啊。
楊菲收拾一下情緒,瞅了楊剛一眼,才道:“你姐是楊剛的貼身女傭。”
林清雨瞅著楊剛,表情也是很豐富,半晌後,她弱弱問道:“那個,貼身女傭,是陪睡覺的麽?”
楊菲嘴角抽了下:“我們家女傭不提供這項服務!”
“呼~”林清雨松了口氣,她想起什麽,臉色複雜的看著楊剛道:“楊剛,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但是,請不要傷害我姐。”
楊剛看著林清雨,略微沉吟後,淡淡道:“月瑤姐,以前是不是受過什麽感情傷害?”
林清雨微垂著頭,輕咬著嘴唇,沉默少許後,才抬起頭,淡淡開口道:“是的。那個男人跟趙偉一樣,都是衝著我們姐妹的身體來的。他們的甜言蜜語,他們的溫柔體貼,都是裝的,都是假的。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睡了我們,然後再甩掉我們。他們都是感情騙子,是禽/獸人渣!”
楊剛稍稍沉默後,開口道:“月瑤姐的前男友也是富二代吧?”
林清雨點點頭:“是燕京的一個富二代,來航城遊玩的時候邂逅了我姐。他就是披著人皮的禽獸,裝成紳士接近我姐。當我姐愛上他後,他趁機提出跟我姐上g。我姐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答應了。但就在前往酒店的途中,我姐偶然聽到他跟別人的對話,原來那個男人只是想玩玩我姐,上了g就準備拋棄,壓根就沒想娶我姐。”
林清雨頓了頓,才淡淡道:“從此以後,我就特別痛恨富二代。我給自己定的唯一擇偶原則就是,對方絕不能是富二代。所以,我選擇了趙偉。呵呵,可惜啊,趙偉跟那個男人一樣,都是人渣。我們姐妹的命運還真是相似。”
她略微沉吟後,又補充了一句:“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楊剛一臉黑線:“我說,林清雨,你別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啊。這個世界還是有好男人的,譬如,楊某。”
楊菲瞪了楊剛一眼,然後拉著林清雨的手:“清雨,男人都靠不住,所以我們女人要懂的團結。我們,握手言和吧?”
林清雨抬頭看著楊菲,笑笑,點點頭,也伸手握住楊菲的手。
楊大少有種被‘排斥’的感覺。
“清雨,我們回家吧。月瑤姐,就在別墅裡呢。”楊菲輕笑道。連稱呼都親昵了。
林清雨笑著點點頭。
隨後,倆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楊剛瞅了瞅站在一旁的黃天霖,咧嘴一笑:“不吹不捧,黃少的網球水平真的不錯哦。”
黃天霖嘴角抽搐,露出一個勉強的笑意。這打臉不是?!
“那黃少,我也走了,回頭見。”楊剛說完就跑步離開了。
……
就在楊菲帶林清雨回楊家別墅找林月瑤的時候,航城高速路口駛下來幾輛豪華跑車。
其中一輛黃色保時捷跑車裡,一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青年瞅著車窗外航城的街景,嘴角勾著一絲邪魅的笑意。
“雷少,這次來航城,目標是楊家那個大小姐呢,還是你的舊情/人呢?”開車的青年笑笑道。
副駕駛座上的青年咧嘴一笑:“楊家那個大小姐,你們誰看上誰要,我沒興趣。我這次來航城主要的目的就是把兩年前沒辦的事辦了。”
“唔…還說這麽含蓄,你直接說是來航城找前女友XO的,不得了。”開車的青年頓了頓,又道:“不過,那個女人當年好像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從酒店跑掉了。你確定,這次能把她弄到chuagn上嗎?時隔兩年了,恐怕找都不好找吧。”
副駕駛座上的青年伸出一隻手,握了握,咧嘴一笑:“我雷鳴想得到的女人,她就是跑到天邊,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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