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好玩嗎?”
楊剛一瞅,瞬間淚奔了。
命運女神,我xo你妹!
“小昔,事情不是你看到的哪樣!這個事情是由…”楊剛扭頭一瞅,顧曉柔和楊菲兩個女人見蘇小昔突然橫刀殺出,早已經機智的跑的無影無蹤了。
楊剛悲憤啊,自己果斷被賣了。
姚文靜見狀,愣了愣,半晌後,終於是意識到什麽,正要開口替楊剛解釋。
那個男人已經跑了過來,他一把抱住姚文靜,緊張道:“文靜,你沒事吧?”
姚文靜滿臉幸福的搖搖頭。
男人隨即怒瞪著楊剛,正要開口,卻被蘇小昔搶先了。
“這是我未婚夫,我會教育他的。”
那男人看了楊剛一眼,沒說什麽,直接拉著姚文靜就離開了。
楊剛已經做好迎接暴風雨的準備了,但出人意料的是,蘇小昔並沒有動手,甚至都沒開口訓斥。她的表情很平淡,什麽都沒說,直接就離開了。
在街巷的一個拐角,另外一個令天地黯然的絕色女人背靠在牆上,正是張妙。
等蘇小昔過來,張妙淡淡一笑:“生氣了?”
“生氣?為什麽要生氣?”蘇小昔面無表情道。
張妙嘴角微抽:“傲嬌是種病,得治。”
“哎呀,妙妙,你想多了。楊剛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隨便。反正我又沒打算跟他結婚。”蘇小昔道。
張妙臉黑:“昨天說的話,今天全忘了。女人這種生物真會選擇性遺忘啊。”
蘇小昔振振有詞:“我說的是試婚同居,如果不合適的話,我絕對不會結婚的。我絕對沒有生氣,我只是對楊剛很失望。仔細想想,像這種比我年齡小,不成熟又好se花心的男人,我為什麽要跟他結婚?”
張妙略微沉吟:“嗯…你說的,好像也沒錯。剛子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
“啊,不要提他了,氣死我了!”蘇小昔怒道,說完她突然意識到什麽,表情有些尷尬:“我不是生氣,我就是…就是…啊,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
張妙一臉無語,傲嬌真是一種病,得治…
……
另一邊,楊大少心中抑鬱。
顧曉柔和楊菲這兩個女人太機智了,見蘇小昔突然出來,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跑。
沒良心啊。
正抑鬱著,鼻孔裡突然鑽入淡淡的清香,楊剛抬頭瞅了瞅,表情有些尷尬:“妙姐,你也在啊。”
“是啊,而且把你剛才的狼行看的一清二楚。”張妙輕笑道。
“哈~~”楊剛撓撓頭。
“陪我去附近的古玩市場轉轉吧?”這時,張妙突然道。
楊剛點點頭。
他知道張妙一直都有玩古玩的喜好,只可惜每次逛古玩市場都铩羽而歸。張妙甚至曾經戲言:誰幫我撿漏一次,我就嫁給誰。
所謂撿漏,是古玩界的術語,意思是:花小錢購買到物超所值的古玩真品。
這幾年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升,古玩淘寶漸漸熱門起來。
很多人熱衷於古玩是懷著暴富心態參與的,但張妙不一樣。古玩對她來說,純粹只是情操和喜好。
這一路,兩人並沒有說太多話。
楊剛瞅著姿色雙絕的張妙,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妙姐,我突然發現,雖然我們都認識十余年了,但我好像還是不太了解你。”
“唔…那你想了解我什麽?”張妙莞爾笑道。
“妙姐,你有男朋友嗎?”楊剛試探著問道。
張妙笑笑:“我是獨身主義者。”
“沒有想過戀愛嗎?”楊剛又問道。
“我是獨身主義者。”張妙輕笑道。
楊剛暴汗,乾脆也不問了。
張妙看著楊剛,莞爾輕笑:“剛子,對我這麽好奇,是對我有什麽想法嗎?”
楊剛嘴角抽了下:“我哪敢啊,你可是我未婚妻最好的姐妹啊。再說了,妙姐又看不上我。像我這麽有自知之明的男人,是絕對不會對妙姐有什麽非分之想的。”
張妙笑笑:“別看不起自己,人生有很多意外,誰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
楊剛嘴角微抽,心道:“人生還真是有很多意外。自己為了‘第一次’精心準備了很久,結果卻在一場醉酒後稀裡糊塗的丟了第一次,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哪個女人‘奪了’自己的第一次。”
他收拾一下情緒,突然想起什麽,略微猶豫,還是開口道:“那個,妙姐,我聽說張宇和曉柔分手了?”
“嗯。”張妙點點頭。
“哦。”楊剛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張妙看著楊剛, 淡淡道:“剛子,以後曉柔就由你來保護了。”
楊剛不懂張妙的意思,但他還是堅定的點點頭:“嗯,我知道。”
兩人沒再說話,片刻後,抵達了航城的古玩市場。
剛進入古玩市場,很多人圍在一起,中間站著一個長著自然卷的男人,拿著一個瓷瓶,正炫耀著:“這是我前陣子花一千塊撿漏獲得的,剛剛經過專家鑒定,是真品。它的實際市場價值在十五萬以上!”
“一千塊得到一個價值十五萬的瓷瓶?”有人顯然不懂古玩這行,聽說一千塊就能獲得價值十五萬的東西,頓時小嘴變o了。
那自然卷青年得意一笑,自負道:“呵呵,不是誰都能一千塊變十五萬的。古玩這行水深的很,不是誰都能玩的。有錢只是最基礎的門檻,最主要的還是考究知識和眼力。”
自然卷青年猛的瞅見張妙,頓時有點窒息。
我擦,好漂亮的女人!
見張妙也在聽他將,自然卷更激動了,繼續道:“就說現在盛行的賭石,真的是一刀窮,一刀富。有些人覺得賭石全憑運氣,實質不然,無論鑒別古玩,還是進行賭石,都是有技巧的。而技巧掌握的深淺就是衡量大師的標準。古玩這行,就忌諱的就是不懂裝懂,古玩打眼弄的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我雖然達不到大師級別,但幾次出手倒也所獲不少,勉強算是古玩界的後起之秀。”
這話很裝逼,至少在楊大少聽起來是這樣的。
他看著自然卷青年手裡的瓷瓶,突然道:“這位大哥,我也略懂古玩,讓我看看這瓷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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