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雅走到車窗前朝車裡看了看,臉色微變:“剛子,你這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楊剛緊咬著牙關,不敢說話。
楊雅見狀趕緊拉開車門,正要上車看看楊剛。
楊剛卻血紅著眼,突然一聲咆哮:“別過來!快走!”
楊菲被楊剛猙獰的樣子嚇倒了,楊雅倒是依然很冷靜。
“姐,剛子這是怎麽了?”楊菲緊張道。
楊雅看了楊剛一眼,淡淡道:“恐怕是中了迷幻/藥。”
她回頭看著楊菲,又道:“菲菲,你打120電話,然後離開這裡。看起來這種迷幻藥很厲害。人一旦被這種藥控制住,眼前就會出現各種幻覺。如果剛子把我們倆看成仇恨的人,他極有可能對我們施於報復。”
“那姐,你呢?”楊菲道。
楊雅笑笑:“我是家裡的老大,長女,在120來之前,我得看著剛子,免得他出事。這是長女的責任。”
“可是.”楊菲一咬牙,道:“那我也在這守著!如果剛子敢打姐姐,我就拿棍敲他腦袋。”
楊雅見楊菲這種表情,知道勸不走楊菲,隻好作罷。
而此刻,楊剛再吼出那句‘別過來’之後,已經再也無法抵禦迷幻藥的侵蝕。他的眼前開始幻覺,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楊雅,迷茫著眼神:“媽媽,你來找我了嗎?”
楊雅一愣。
楊菲開口道:“剛子,她是姐姐,不是.”
楊雅擺擺手,製止了楊菲的話。
她的目光落到楊剛臉上,然後伸出手擁抱著楊剛:“剛子,對不起,媽媽這麽久才來看你。”像
楊剛胸口湧動著澎湃的情感,眼淚從他的眼角流淌下來,他想一個孩子似的喃喃自語:“太好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太好了,太好了。”
楊菲看著一幕,心裡一酸,眼淚也是撲哧撲哧大把的落。
媽媽.
楊雅眼角也有些濕潤,但並沒有落淚,她看著夜幕下的星空,心裡說著:“媽,我們想你,你感受到我們的思念的嗎?”
..
楊剛醒來的時候,他正躺在病床上,一個俏麗的小護士在忙裡忙外。
“唔.據說護士有三好:白衣、柔情、技術好。本少爺以前也是護士控,不過自從當了冒牌大少,自家姐姐也是名護士,自己就再也沒yy過女護士了。等等!我在哪?”楊大少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哦,楊先生,你醒了啊。”小護士走過來,微笑道。
哇,好治愈的微笑啊。對比顧曉柔和楊菲的野蠻和暴力,這小護士可真是天使啊。
咳咳!思緒又跑偏了。
小護士水靈靈的大眼眨了眨:“醫院啊。”
“我為什麽會在醫院啊?”楊剛現在腦子還是很凌亂。
“為什麽?我還想問你呢。你不是跟朋友去喝酒了嗎?怎麽會被人下了迷/藥?”病房的門打開,楊菲開口道。
“迷藥?”楊剛愣了愣,腦子裡漸漸想起什麽,他緊張道:“那個,我沒胡說些什麽吧?”
他最擔心的是他稀裡糊塗把他冒牌大少的身份給供認了。
“沒胡說,說的都是真的。”楊菲道。
楊剛嚇了一跳,我去,不會真招供了吧?
“那個,我都說什麽了?”楊剛弱弱問道。
小護士很明白事,見狀,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小護士離開後,楊菲冷哼一聲:“你學小狗叫。還說,你喜歡男人,是gay!”
噗!
“我性別取向很明確,我絕不是xx戀!那都是幻藥的影響,我自己都不記得我說過什麽,做過什麽。”楊剛崩潰。
楊菲抿嘴一笑:“嘻嘻,
騙你的了。你昨晚把姐姐當成媽媽了,像個小孩似的抱住姐姐,就差沒討奶吃了。我就問你,羞不羞?”楊剛:.
楊大少自己想象了一下當時的畫面,艾瑪,不敢直視啊。
因為楊菲今天還有課,所以,探望完楊剛,她就回學校了。
然後,沒多久,病房門又被推開了,顧曉柔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剛子,你沒事吧?”顧曉柔緊張道。
楊剛笑笑:“沒事。昨晚喝高了,什麽都不記得了,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送到醫院的。”
顧曉柔表情微滯:“什麽,都不記得了?”
“是啊。我現在都還頭暈暈的呢。看來酒還是不能喝太多。”楊剛沒覺察到顧曉柔的異狀。
“那,你昨晚在蕭氏酒樓陽台說的那些話,都忘了嗎?”顧曉柔道。
“蕭氏酒樓的陽台.”楊剛想了想:“哦,好像有點印象。我到陽台跟你們辭行,好像是對你說了什麽。但我完全想不起來了。哎,曉柔,我跟你說什麽了?”
顧曉柔握著粉拳,瞪著楊剛:“你這個混蛋!你不僅說了什麽,還做了什麽呢!!”
她張著小嘴就要咬過來,但看著楊剛還在打點滴的手腕,最終還是沒咬下去。
楊剛逃過一劫,慶幸完畢,他好奇的看著顧曉柔:“曉柔,我到底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昨晚我喝高了,如果說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話,別介意。我這人酒後愛胡言亂語, 所說的話,絕非出自真心。”
誰料,顧曉柔更生氣了,儼然要化身暴走女神。
但最終,顧曉柔還是冷靜下來。
“哼!你跟我說,你是gay,喜歡猛男。還學小狗叫!”說完,顧曉柔氣呼呼的離開了。
楊剛:.
我去,我該不會真的這麽說了吧?
啊,好想死,沒臉見人了。
然後,到了半上午,張妙拿著一束花進來了。
她把花插到花瓶裡,這才坐到楊剛的病床邊。
“怎麽樣?好些了嗎?”張妙道。
“嗯,沒事,就是喝多了。”楊剛笑笑道。
張妙看了楊剛一眼:“我給你削個蘋果。”
說完,張妙右手拿著小刀,左手拿著蘋果,開始削蘋果。
楊剛笑笑,道:“妙姐不愧是男人心中最理想的夢中情人,成熟睿智、溫柔體貼。之前楊菲和曉柔都來看望過我,那兩個女人沒一個想起給我削蘋果。”
張妙笑笑:“太聰明的女人不好嫁,我堅持單身也有這個原因。”
她頓了頓,神色嚴肅下來:“事情,我大概已經知道了。剛子,我代張宇向你道個歉。”
楊剛笑笑:“沒事。”
他想起什麽,突然道:“對了,妙姐,我昨晚在蕭氏酒樓的陽台對曉柔說了什麽?你知道嗎?”
“怎麽了?”
“剛才曉柔來看我,我說我昨晚發生的事,都忘了。那曉柔看起來很生氣。然後,我就趕緊說,我昨晚喝高了,胡言亂語,不要當真。然後,她瞬間就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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