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一天做八份兼職,我要分擔姐姐的壓力。”林清雨哭著道。
楊剛眉頭微皺:“需要用錢嗎?”
林清雨點點頭:“我爸白血病,找到了匹配的骨髓,但醫藥費需要好幾十萬。”
“幾十萬而已,你早點給我說,不就好了。”楊剛輕松了口氣。對他來說,能用錢搞定的事,都不算是個事。
林清雨抽泣道:“爸爸不讓我們跟你借錢。因為我姐曾經被富二代欺騙過,所以爸爸對富二代很芥蒂。他說,他寧願死,也不用你的錢。”
楊剛氣的吐血,那老頭雖然長著一張固執的臉,但沒想到固執到這個地步。
“伯父現在在哪?”楊剛收拾下情緒,道。
“在醫院。他不願住院,老媽在看著他。”林清雨道。
楊剛直接拋棄了那輛豐田車,拉著林清雨的手來到一個路口,他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來到了航城第一人民醫院。
此刻,林清雨的父親林建軍的病房。
這是一個雙人病房,另外一個住著的也是一位中年白血病患者。他同樣也找到了匹配的骨髓,醫藥費也已經交了,手術時間都已經安排了。
所以這家人的心情很不錯。
而林清雨的母親劉玲就顯得愁眉苦臉,偶然還會露出絕望的表情。
“嫂子,我說你們也別固執了。副院長不是說了嗎?你們要是肯把大女兒嫁給他兒子,醫療費,他來解決。他兒子雖然是個傻子,但好歹是個男人不是。而且,還能救老哥的命。”另外一個患者的妻子笑吟吟道。
林建軍‘啪的’把病房裡的一個花瓶砸碎了。
那中年婦女一看,不樂意了:“你這人什麽態度?我這是好心為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你以為你們家女兒多漂亮,如果真有本事,早就釣到金龜婿了。可是,釣到金龜婿了嗎?現在連個男朋友都沒吧!沒本事就不要裝牛逼。我丈夫三十萬的醫療費,我女婿拿了二十萬。這就是差距!”
“就是。你家女兒自己沒本事,又沒本事找個有本事的男朋友。你就等死吧!對我媽發什麽火。鄉下人、土包子,脾氣倒挺大。”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也是尖酸刻薄道。
“媽,消消氣,我準備給爸弄個vip單人間病房,我們不要跟這種人在一個病房了。”一個青年輕笑道。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開了。
林清雨走了進來,她眼裡噙著淚花,瞪著那些人:“你們太過分了!”
剛才這些人謾罵侮辱林建軍和劉玲,林清雨都聽到了。
“呵,小丫頭,你講點道理好不?是你爸先找茬的。你這麽潑辣,怪不得也找不到男朋友。”那中年婦女譏諷道。
“你不…不準侮辱我女兒!”劉玲站到林清雨面前。
“呵,我就侮辱你們了,怎麽了?你們這些鄉下土包子,沒錢就不要來這裡嘛。在家等死不就好了…”
中年婦女還想說更尖酸的話,突然一個身影走了過來,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她臉上。
“閉嘴!”楊剛手提著一個袋子,淡淡道。
中年婦女直接被扇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誰啊。你敢打我…”回過神後,中年婦女潑辣道。
還還沒說完,楊剛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我讓你閉嘴,沒聽到嗎?”
這下,楊剛加重了手勁,那中年婦女直接被扇倒在地。
“麻痹,你敢打我媽!”那個年輕女人直接衝向楊剛,揚著手就要扇楊剛。
楊剛直接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你也給老子閉嘴!”
那年輕女人半邊臉直接被抽腫了,
她抓著那青年的衣袖:“王坤,你個混蛋,給我打死她啊。”青年害怕了,他不是白癡,楊剛身上的氣勢太強了,他根本不敢靠近。
見青年無動於衷,那年輕少/婦撒野般的在地上打滾:“王坤,你這個混蛋,你不是男人,我要跟你離婚!”
那青年也有點毛:“離婚可以,先把我的醫藥費還給我!”
那年輕少婦一聽,更是罵罵咧咧。
這時,一個中年醫生帶著幾名護士過來了。
“怎麽回事?”中年醫生冷冷道。
當他看到楊剛的時候,先是愣了愣,隨即滿臉微笑的跑了過來:“楊少,您怎麽在這裡?”
“哦,我來看看伯父。”楊剛指了指林建軍。
“楊少?”被楊剛甩了兩耳光的中年婦女道。
中年醫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是我們航城楊家的大少爺楊剛。”
中年婦女瞬間被嚇尿了。
她只是航城普通市民,雖然沒見過楊剛,但有女兒的中年婦女在一起嘮嗑的時候,總會提到航城十大家族的幾個繼承人,幻想著自己女兒能入主豪門,自己也能享受榮華富貴。所以,她也知道楊家的繼承人楊剛的大名。
“這家土包子竟然認識航城十大家族之一楊家的繼承人,而且看起來,這個楊少跟他們家小女兒關系很好的樣子。”
中年婦女隻想扇自己的臉,如果早知道林建軍這家人認識楊少,她打死都不敢嘲諷林家。
這航城十大家族的威名可是深入航城人心中啊!
中年婦女想起剛才的話,更是火辣辣的燙。
“去給林先生準備一間vip病房。”中年醫生沒理睬中年婦女,囑咐護士道。
“嗯,好的。”一名護士隨即就離開了。
不久後,林建軍已經轉移到一間單獨病房。
“郝醫生,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話想跟伯父談談。”楊剛道。
“好的。”中年醫生立刻就退出了。
等沒外人了,楊剛直接將手裡的布袋丟到了林建軍面前,淡淡道:“這裡是我剛取的五十萬現金,拿去做醫療費吧。”
林建軍還是很固執:“楊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錢,我是不會拿的。”
楊剛冷冷的看了林建軍一眼:“為了什麽?就為了你那點可憐的尊嚴,就要犧牲掉你妻子、你一對女兒的尊嚴嗎?”
林建軍猛的抬頭:“你說什麽?”
“不懂?呵呵”楊剛冷冷一笑:“剛才的事情還不夠說明問題嗎?你死了,除了給親人帶來無盡的痛苦,還能帶來什麽?你倒是很有尊嚴的死去了,可是你想過伯母,想過月瑤姐,想過清雨將來怎麽辦嗎?你是這個家裡的頂梁柱,你死了,這個家就毀掉了。這麽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我…”林建軍被楊剛說的面紅耳赤。
楊剛深呼吸, 然後吐出氣,淡淡道:“伯父,活著,才是對家人最大的回報。”
他頓了頓,又道:“這批錢,不是白給你們的。你的兩個女兒需要為我們楊家工作,然後我每個月從他們月薪裡扣一半作為還債。月瑤姐已經在為我們楊家工作了,清雨將來畢了業,也要到我們楊家企業裡工作。可以嗎?”
楊剛扭頭看著林清雨。
“嗯。”林清雨輕聲道。
“老頭子,你就別固執了。你要是敢死,我立馬帶著女兒改嫁!”劉玲把殺手鐧都拿出來了。
林建軍臉微黑,他沉默著,半晌後才別扭道:“好吧。”
呼~
眾人都松了口氣。
楊剛看了看時間,淡淡笑笑:“我該回去了。”
“清雨,去送送楊少。”劉玲趕緊道。
“哦。”
楊剛和林清雨一起走出了醫院。
“楊剛可以陪我走走嗎?”林清雨突然道。
楊剛點點頭。
兩人沿著一條曲徑慢慢走著,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彌漫著某種說不清的荷爾蒙。
也不知走了多遠,來到一個偏僻路口的時候,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楊剛開口道:“清雨,我該回去了。”
林清雨突然撲到了楊剛懷裡:“楊剛,謝謝你!”
佳人在懷,鼻孔裡是淡淡的幽香,楊大少心猿意馬了。
他雙手從林清雨背後穿了過去,順勢摟住了林清雨的蠻腰。
林清雨埋在楊剛胸前的臉頰大紅,嬌軀象征性的輕微掙扎一下,隨後就放棄了。
深夜時分,醫院附近一條幽靜的路口,兩人就這麽曖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