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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警》第二百八十二―二百八十三章 華裔舞男
走近洗手間,方鐵不禁想起了在國內的零點酒吧時,受到魯伯斯一夥的刺殺。要說魯伯斯他們作為國際殺手,還是挺強悍了。這讓方鐵養成了上洗手間都會特別謹慎的習慣,酒吧的洗手間,作為一個喧鬧場所中唯一狹小而封閉的空間,實在是很適合做……壞事。

正在這時,方鐵忽然看到一個男人也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這個男人穿得很暴露,身上竟然只在下身處穿了條鑲滿了小亮片的T字型內褲,腳上反倒還蹬了一雙翻毛皮靴。手腕上脖子上都帶著閃閃發光的銀飾。

方鐵一眼就認出了他,他正是那剛剛在舞台上秀著豔舞的男人之一。與其他表演的男人不同的是,他是個黃種人。但皮膚非常的細嫩,而且除了頭髮以外,身上竟然都是光潔的雪白。但是方鐵知道他肯定是把腿毛剃了的,晚上朦朧的燈光下,他看著還算是白嫩,只要一挨上去,那大腿上的毛樁子肯定能扎的你屁股抽筋。

只是如果單單去看的話,這個亞裔男人真的算是同志中的極品了,清秀得堪比女孩的面龐,睫毛長長的還有些翻翹。沒有發達的肌肉,反而屁股又圓又翹。

由於懷疑對方是華人,方鐵刻意多觀察了他兩眼。

不過他現在好像有些不對勁,臉上紅撲撲的,本來水汪汪的眼睛現在都眯了起來。走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好像在打醉拳,微微張開的嘴裡重重的喘息著,就像是缺氧的魚。

他伸出手去想扶一下牆,卻扶空了。身子一歪就差點栽倒在地,剛好被身後的方鐵扶了一把,才勉強站住。誰知道他還好像不領情似的,一把推開方鐵嘴裡含糊的用漢語罵道:“滾!我有愛人了!別……別***想……想佔老娘便……便宜!”聲音尖細,就像是被閹割了地太監。

但是更讓方鐵毛骨悚然的是他竟然會自稱老娘,方鐵飛快的湊到洗手台裝作洗手。生怕被人誤會了。他今天來這裡就是個錯誤!合著那保羅是想跟他發生超友誼關系來著!

正在這時,忽然耳畔又傳來了一聲尖叫。

方鐵條件反射的抬眼去看,卻見男廁所的木門閃了兩下,好像並沒有什麽其他異樣。

可是他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麽卻是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方鐵皺起了眉頭,輕輕甩著手上的水珠。

對啊!

那個華人舞男!

那聲尖叫。就像是被閹割了地太監。除了剛剛那個華人舞男再不會有別人了吧!難道是遇到了搶劫?

方鐵本不想去管。可是想想不管怎樣。那舞男都是個華人。且不說他為什麽會來國外做舞男。對同胞坐視不理那都不是方鐵地性格。

顧不得多想。方鐵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入了男廁所。

男廁所裡有三個小便池和兩個大便隔間。雪白地瓷磚牆壁上對著每個小便池都懸掛了一張裸男相片。這當然沒有什麽藝術可言。無非就是為了刺激下男人們地腎上腺分泌罷了。

但是似乎此刻這並不能吸引到人,因為兩個外國男人提著褲子興奮的站在一個緊閉著的大便隔間門口。那眼中閃閃發光的興奮模樣不像是想大便。倒像是準備撲到女人地身上。哦不,在Bann,應該說是準備撲到男人的身上。

方鐵愣了一下,過去一看,另一個大便隔間敞著門。裡面空空如也,只在便池子裡漂浮著一坨黃橙橙的微縮“金字塔”。而門口有兩個發情的男人排隊的這個隔間裡面,卻隱約傳來了如貓般地呻吟和細細簌簌的聲音。

方鐵心中隱隱意識到了什麽,但是不及細想,

他猛地扒拉開門外兩匹“種馬”,用力去拽那道薄薄的隔間木門。隔間的木門竟然被從裡面插上了,方鐵一拉竟然沒有拉開,暴怒之下猛然發力,只聽“轟”的一聲。那道隔間的木門竟然被他硬生生的給拽掉了。金屬的插銷和門的鉚釘被他地大力拉脫了,叮叮當當的在地上蹦跳著。方鐵手裡提著那張木門,面紅耳赤的看著大便隔間裡正在進行著的一幕。

卻見那剛剛神志不清的舞男被一個西服革履的洋鬼子頂在了牆上,他那銀光閃閃的T字形底褲已經被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強行扒拉到了胯間。由於長期跳舞,他那勻稱修長的大腿和靈巧地腰肢上都沒有一絲地贅肉,在廁所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和女人也無二致。

由於他地臉部被按著頂在了瓷磚牆上,所以從外面看去就是他的後面,那又圓又翹的屁股配上光潔的背看起來是明顯的S型身材,顯然激起了洋鬼子們濃烈的**。

那洋鬼子一隻手從背後卡著華人舞男的脖子。一條腿蠻橫的插在舞男腿間。另一隻手正在忙著掏出自己那粗大的家夥。從方鐵的角度看去,洋鬼子肩頭處露出的舞男的臉上掛著十分的厭惡和羞憤。他的嘴裡發出如貓叫春般的呵斥:“滾……滾開!別……別碰我!”

居然,是男人要****男人!

洋鬼子聽到巨大的聲響,停住動作回頭看來。那本來整整齊齊的梳成背頭分的黃色頭髮現在也凌亂了些,看到方鐵和另兩個發情的洋鬼子,他薄得深得輕佻要領的嘴唇咧開一笑:“朋友,想玩的話得排隊!”

這張臉方鐵有印象,就在剛剛那個舞男走過去的時候,他緊跟在舞男的後面,方鐵還以為他就是上廁所的客人,所以沒有在意。這樣看來,很顯然他是蓄意為之的。

再聯系那舞男罵方鐵的話,稍加推理就可以得知,那舞男被洋鬼子可能用什麽下流伎倆灌了藥,然後心知不妙就出來上廁所。但是那洋鬼子在後跟了過來,到了男廁所門口就一把將他推進了男廁所。打算是在大便隔間裡,就把這舞男就地正法了。

另兩個發情的男人本來對方鐵的行為很不滿,這時聽了那洋鬼子的話都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其中一個還拍拍方鐵的肩膀。很理解地勸慰著:“我說夥計,想爽的話就排隊吧!”

“爽你媽!”方鐵忍不住破口大罵道,眼瞅著自己的同胞要被三個老外**,就算那舞男為了金錢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乃至尊嚴,方鐵還無法容忍呢!

方鐵嘴裡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怒吼,手裡那扇拽下來的木門就像泰山壓頂一般蓋了過去。

那洋鬼子說完剛回過頭去想繼續,忽然就感覺到腦後傳來“嗚嗚”的風響。他還沒反應過來。後腦杓就挨了狠狠地一下,直砸的他兩眼冒金星。

但是這還沒有完。方鐵手中地木門就像是打蒼蠅似的,再一次狠狠的蓋了過來。那洋鬼子挨了第一下已經暈頭轉向了,連著挨了幾下之後,竟然被拍得趴在地上打挺。

那木門終究不結實,一次拍歪了,拍在隔間牆壁上。竟然斷成了兩截。方鐵把破木門摔在一旁,趕上一步,一腳踩在那洋鬼子清秀的臉上,解恨似的把他猛然踩到了便池子裡。

這便池子裡是衝乾淨了的,洋鬼子雖然色急。卻還不至於能夠忍受聞著汙穢臭味做這種勾當。所以也就免於吃屎地下場,果然愛護環境衛生是有好報的呀!

但是喝上兩口便池水就免不了的了,方鐵發狠的一腳又一腳的把他地頭踩入到便池水深處,卻見咕嚕咕嚕的水泡上湧,那洋鬼子的黃發在水中漂浮著,就像張開了觸須的水母。

那兩個發情的男人早就嚇得從“昂首挺胸”變成“垂頭喪氣”了,驚慌失措的提著褲子跑出去喊人。

方鐵正瘋狂的踐踏著那洋鬼子,忽然身後傳來“”的一連串槍響。雖然是在喧鬧的酒吧裡,但是由於距離近。槍聲還是很清晰地表達著震懾感。

方鐵又狠狠的踹了一腳,這才回過頭來。卻見一個蓄著絡腮胡的洋鬼子正手裡提著一杆烏茲微衝,這烏茲微衝有九毫米的口徑,三十二發的彈容。結構緊湊、動作可靠、勤務性好,體積小又便攜,單手可操作。可全自動射擊、半自動射擊、手動保險三種選擇。算得上是歐洲黑幫的最愛之一,搶劫殺人的必備利器。

而此時這杆烏茲微衝的槍口就正瞄準著方鐵的頭,槍口上似乎還在飄著淡淡地青煙。天花板上已經多出了許多彈孔,顯然這是槍地主人在敲山震虎。

“槍不會殺人。是人在殺人!”絡腮胡洋鬼子冷笑著盯著方鐵。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彪悍。足足有一米九幾地身高,上身的花格子襯衫敞著懷。露出黑乎乎的胸毛和發達的胸肌。

**的頭從便池子裡勉強抬起來,對絡腮胡洋鬼子喊道:“你們的保安工作是怎麽做的?我差點就被這個中國人打死了!”

絡腮胡洋鬼子依舊是冷笑著,低下頭俯視著那被方鐵打慘了的家夥:“如果你現在還不滾出去的話,我不介意乾掉你!”

“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家夥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絡腮胡洋鬼子也沒有多說,只是手動拉了下保險。嘩啦一聲,讓那家夥魂飛魄散。

等到那家夥抱頭鼠竄而去,絡腮胡洋鬼子才以豺狼般的眼神盯著方鐵:“中國人,是你在我的場子裡鬧事?”

方鐵抱著胳膊,他不想回答什麽問題。

這時那華裔舞男已經掙扎著從大便隔間裡出來了,絡腮胡洋鬼子皺了皺眉頭,吩咐手下:“把他扶回去,我想他現在需要休息。”

他的一個手下便過來扶著華裔舞男先離開了,那華裔舞男迷離著醉眼,竟然還記得向方鐵投以感激的一瞥。同時對絡腮胡洋鬼子低聲道:“是他救我……”

絡腮胡洋鬼子不耐的擺了下下巴,華裔舞男便老實的閉上了嘴巴,走了。

“嗨!跟我來!”

絡腮胡洋鬼子對方鐵招了招手,他的敵意已經減少了許多。說完他就轉身向外走去,他的手下也都不再對方鐵虎視眈眈了。

方鐵倒是蠻好奇,就跟在他的身後,穿過舞池和員工工作區。來到了走廊裡最後一個房間。

房間裡很普通,和其他經理人的辦公室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區別。但是那洋鬼子卻看起來並不普通,他那深陷的眼窩,那陰鬱地眼神都足以證明他絕對不是泛泛之輩。看到他方鐵想起了周星星的一個片子《功夫》裡的斧頭幫老大琛哥。

“坐。”洛腮胡洋鬼子揚了揚下巴,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

方鐵挖了挖耳朵,一副沒聽懂的樣子。其實方鐵雖然四級都沒過,這麽簡單的話還是聽的懂地。那家夥畢竟說的英文還不算太蹩腳。只是方鐵受不了他那副指使地口氣而已

那絡腮胡男人無奈,隻好過來比劃著椅子。然後示意方鐵坐下。

方鐵這才大大咧咧的坐下。

絡腮胡低聲嘟囔著:“真麻煩!看來還得找一個翻譯……”

“不用那麽麻煩。”方鐵笑笑,操著一口流利的中國式英語說道:“你盡管說好了,我基本聽得懂。”

“……是嗎?那實在是---太好了……”絡腮胡挑了挑胡子,立刻明白了方鐵的意思。

“年輕人,你是中國人嗎?”絡腮胡問道。

“你怎麽知道?”方鐵揚了揚眉毛笑問。

“因為你會CHINESEGONGFU!”絡腮胡晃了晃拳頭,比劃了一下。呵呵笑了。

方鐵聽了也笑,看來這個男人還是中國功夫迷。

“你很棒!”絡腮胡挑了挑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讚揚,但是轉瞬間又沉下了臉:“但是這是我的場子,就算你會GONGFU,也不能在這裡鬧事!懂嗎?”

方鐵卻是依舊在笑。且笑意更濃:“那麽你打算怎麽樣?”

“我可以替你擺平這件事,但是你”絡腮胡忽然狡黠地一笑:“要教我GONGFU!CHIN“你這算是威脅嗎?”方鐵掏出根香煙叼在了嘴裡,很不以為然:“如果我說不呢?”

“哼!”絡腮胡冷哼了一聲,忽然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那杆烏茲微衝黑幽幽的槍洞再次瞄準了方鐵的頭:“不要罰酒不吃吃敬酒!”

“那叫敬酒不吃吃罰酒!”方鐵大笑著糾正著他的語病,同時一隻手快如閃電的穿梭過去,絡腮胡隻感覺到眼前一花,微衝地槍管就被方鐵抓在了手裡。

絡腮胡慌忙叫道:“不要亂動!”

只聽“吱”的一聲,那鋼的槍管竟然被方鐵攥著扭成了麻花!

絡腮胡不禁目瞪口呆。就像是在看神話般看著方鐵的動作。

“聽著!永遠不要小看中國人!”方鐵冰冷的目光如出鞘的刀鋒般在絡腮胡的身上掠過,絡腮胡卻感覺自己那瞬間像被凌遲了一般,渾身有如刀割。他一米九幾的身高,此時卻感覺在對方的面前猶如螞蟻般渺小,任人宰割!

方鐵發了飆,站起身就想走。

誰知道絡腮胡竟然從辦公桌後面跑出來,然後畢恭畢敬地在方鐵面前“噗通”跪下了:“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其實絡腮胡的傲慢以及威脅,都是想試探下方鐵。因為根據他的了解和認為。中國的武術高人都是古怪脾氣高傲的性子。所以方鐵稍微露了一手。更堅定了他的決心。

他喜歡神秘的東方,所以連找了個情人都是中國的。他酷愛中國功夫。一直想找個師傅學一學,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遇到的中國人也多是些平庸之輩,不禁漸漸對中國失去了信

遇到方鐵地時候,他有了神奇地預感,這是一位高人。可是之前的經驗讓他還是忍不住試探了下,現在方鐵已經證實了自己高人地身份,絡腮胡哪肯輕易放方鐵離開?

方鐵皺了皺眉頭,沒說話卻也沒馬上就走。

那絡腮胡一見有門,連忙飛快的沏了一杯茶,然後把方鐵讓到老板椅上坐下。雙手奉茶過頭頂,恭恭敬敬的給方鐵磕頭,敬茶。

“師父請放心,我知道中國人有句老話,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一定會聽從師父教誨,師父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東!”絡腮胡非常認真的表著態。

“是師父讓你往東,你絕不往西!”方鐵忍不住笑了,這洋鬼子沒想到還挺懂規矩的。其實方鐵是斷然不會教外國人功夫的,可是現在這個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時代,連中國人只怕都沒有多少還會記得尊師重道的規矩,傳統的禮節就更沒有幾人還記得。這洋鬼子倒真讓方鐵心裡感觸良多了。

“求師父一定收我為徒,不然我就不站起來!”絡腮胡使勁把額頭觸到地面,虔誠的耍賴。

這家夥,居然連這一招都學會了!

方鐵不禁笑了,學的挺徹底啊!現在很多國內的年輕人都崇洋媚外, 移民到外國的人,也都漸漸的改變了,就像香蕉一樣,黃色皮膚白色的心。像絡腮胡這樣的外國人倒真是少見,白色皮膚黃色心,有趣,很有趣!

“你為什麽要習武?”方鐵收斂了笑容,頗為嚴肅的問了句。

“為了強身健體,行俠仗義!”絡腮胡毫不猶豫的回答。

“呸!”方鐵直接把一口茶吐到了他臉上,絡腮胡連臉都沒敢抹一把,恭恭敬敬的等著訓斥。如果是他的小弟們看到他此時的樣子,一定會都目瞪口呆了。

“說你的真實想法!”

“是!”絡腮胡使勁眨巴著眼睛,讓額頭上的茶水順著兩旁流下去。同時老老實實的回答:“是真的師父,我小時候就看中國的武俠片,非常羨慕那些大俠飛簷走壁,一拳打碎石頭。如果我學了武功,我也想像那些大俠一樣,行走大海,快意恩仇!”

“是行走江湖!”方鐵又笑了:“這樣吧,你幫我辦幾件事,算是對你的考驗。”

“是!”聽到方鐵的話裡有認可的意思,絡腮胡喜不自勝,連忙滿口答應:“沒問題師父!您盡管說,我一定為您做到!”

“很簡單,我只是要找一個人,你用你的渠道幫我找一下吧。”方鐵告訴了他王嶽的名字,卻沒有說什麽事情。方鐵自然沒那麽容易相信人,何況還是個外國人。

但是絡腮胡卻是非常尊敬又認真的對方鐵保證:“師父請放心,我強納森一定替師父辦好這件事。”絡腮胡說得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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