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段時間之後,赤眉終於推出了新書《震漢》,書號是1518292呵呵,是赤眉的第一本歷史呢,可是赤眉的工夫可沒少下
對於這本歷史,赤眉也是有著極高的重視,並寄予厚望
相信這本書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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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前幾章試讀:
簡介:
董卓廢帝,群雄並起。逐鹿中原,赤地千裡。
且看我劉漢如何終此亂世!
作者:赤眉
第1章金三角的五月天
金三角的五月天,正是罌粟花開的季節。初升的太陽徐徐升起,漫山雪白、淡紫、殷紅的花朵搖曳在亞熱帶的熏風中,奔放而妖冶,一股味甜苦香的氣息彌漫在空氣裡,讓人迷醉。
“哥,咱們在這兒守了一個早上了,一個人影都沒看到,他們不會是集體穿越了吧?”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子貓在罌粟花叢中,他的襯衣已經貼在了脊背上,這種溫濕氣候對於北方人來說是難熬了點。
“屁話!成天張開穿越閉嘴重生的,中了網絡小說毒了你!”小夥子身邊一個約莫二十四五歲的濃眉男子呵斥了一句,見小夥子不滿的小聲嘟囔,又補了一句:“還有,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執行任務的時候別叫我哥!”
眉清目秀的小夥子和濃眉男子相貌足有七八分相像,看得出來是親兄弟。只不過那眉清目秀的小夥子要白淨些,一笑起來臉上還會現出兩個酒窩來,看起來有點像女孩子的靦腆。
而濃眉男子卻是面色微黑,臉上棱角也更分明些,板起臉來的時候有種不怒自威之感。這濃眉男子手裡正捏著把鋒芒四射的小刀,細心沉穩的雕刻著一節木頭,依稀已經可以看出那是一匹奔馬,輪廓已經大致現了出來,只差纖毫細微處的雕琢。
那小夥子顯然其實並不真怕這濃眉男子,可是卻不敢有所違抗,反而短促有力的回答:“是!”
濃眉男子知道自己弟弟在和自己耍小脾氣,卻也不生氣,只是一巴掌拍在那小夥子後腦杓上:“小兔崽子!”那小夥子卻是“嘿嘿”笑著,使勁撫mo自己後腦杓:“那你不是大兔崽子?”
旁邊一起貓著的人見濃眉男子並不是真生氣,這才松了口氣,羨慕的道:“排長,你們兄弟倆關系真好啊!”
被稱作排長的濃眉男子得意的一笑,一把攬過那小夥子的肩膀:“我們爹媽偏心,給我叫劉漢,給他叫劉洋。搞得我就得流汗,他就得留洋似的!結果怎麽樣,這膽小鬼還不是讓我給拐到部隊來了!哈哈——就是太嫩,還是欠練啊!”
“誰是膽小鬼了!誰嫩了!哥你不要亂說好不好!你是飛龍,我也是啊!別看不起人!”劉洋漲紅臉推開自己的哥哥,哥哥劉漢總是把自己當小孩子看,當眾還揭自己的短。而且自己都這麽大了,哥哥還總是摟著自己,讓不知情的看了還以為是GAY呢!自己偏生又是張被公認很“小受”的臉,天生麗質啊,連特種兵的魔鬼訓練都沒把他變黑……
“執行任務的時候別叫我哥!”劉漢再次加重語氣強調。
“我說——排長!我也說了多少次了,別再說我是膽小鬼!我不是膽小鬼!”劉洋也加重語氣強調。
“噓——”劉漢即便在閑聊時也沒放下警惕,忽然聽到外面有動靜連忙製止了大家說話。順手把手中未完的木雕放入口袋裡,留待下次繼續。
幾人都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除了劉洋以外都不是第一次執行任務,
自然都瞬間進入狀態,觀望外面卻是恰好有兩男一女指指點點的漫步過來,他們之後十幾米外,兩個穿緬甸軍裝手裡抱著半自動步槍的男子正在漫不經心的巡視著四周。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並不擔心有外人敢闖進來。那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的穿著緬甸高級軍官的軍服,背著手指點江山一般左右指著罌粟花田,另外的一男一女男的穿著西裝,女的一身牛仔衣褲,看樣子是中國人。
劉漢的眉頭擰在了一起,眉心呈現出深刻的“川”字。他的目光也隨之凝重起來:“這次一定要把公雞母雞一起帶回去,我負責那兩個士兵,大李你負責那軍官,老張,公雞你負責,洋子,母雞你負責!”
“為什麽是我負責母雞?”劉洋不滿的抗議,在他看來,那是一種侮辱。
“都給我小心點,關鍵時候別拉稀擺帶!”劉漢著重的咬著最後四個字,卻是盯著劉洋,劉洋縮了縮脖子,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他知道自己大哥的霸道,決定了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眼看那兩男一女越走越近,已經到了十米外,劉漢趁著那兩個抱著步槍的緬甸士兵東張西望的空當,忽然低喝一聲:“行動!”
然後他整個人就如一頭敏捷的豹子般躥出花叢,二十多米距離居然眨眼間就縮小了一半!劉漢的速度簡直太快了,轉過臉去的兩名緬甸士兵剛剛來得及回過頭,卻正看到劉漢的手裡忽然閃過兩道寒芒!
那兩道寒芒快若流星,速度完全超出了緬甸士兵的想象,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不甘心的倒下了。他們的喉結上都鑲嵌著一個刀柄,那兩道一閃而過的寒芒竟然是兩把飛刀!
劉漢一轉頭,卻正看到大李和老張已經分別把兩個男人撂倒了,那兩個男人都跑出去一段才被抓住的,劉洋卻是把那女人就地給壓在了身下。任務完成的乾淨利落,劉漢滿意的向他們走去。
那女人好像是被壓痛了,她二十來歲年紀嫩手嫩腳的像是沒受過罪的樣子,猩紅的小嘴裡發出貓叫春般的呻吟:“你壓得人家好痛……”
劉洋臉一紅,下意識的擒著那女人的手就松開了些。俗話說當兵滿三年,母豬變貂蟬,那女人本來就妖豔,更何況劉洋還沒這麽近距離碰過女人的身體呢,隻感覺女人的皮膚入手滑膩細致,心神一蕩。
卻沒想到那女人忽然騰出一隻手拔出把精致的小手槍,對著劉洋的腦袋就開了槍。“呯!”的一聲清脆槍響,回蕩在山坳中嗡嗡作響。
劉漢腦子裡“轟”的一下就像是爆炸了一般,眼瞅著弟弟的腦門上出現了一個血洞,正在汩汩的流血,弟弟的身體就如枯黃的樹葉般緩緩的飄落在罌粟花從中,那一秒劉漢就像是自己的心被子彈穿過一般,一股熱血就衝到了腦門。
大李和老張也都被驚呆了,這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過的變故啊!那女人已經趁機翻滾著往罌粟花田邊跑去,同時放聲大喊:“快來人啊——”
“啊——”劉漢忽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手一揮,一道奪目寒芒便向著那女人電射而去!
那女人的背影一僵,然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李和老張都傻眼了,任務要求是把人活著帶回去,那是即便犧牲生命都要完成的,這是紀律。他們排長向來都是最嚴格要求紀律的人,可是沒想到弟弟的死刺激得劉漢竟然完全置遵守了近十年的紀律於不顧……
罌粟花田邊已經傳來了鬧鬧哄哄的聲音,似乎已經有附近的緬甸士兵趕了過來,“洋子——”劉漢卻是不顧一切的衝向了弟弟的屍體,而就在這一刻,原本晴空萬裡的天空忽然“轟隆”一聲雷鳴,一道紫色閃電驟然激射下來,正正的擊中了劉漢!
“排長——”大李和老張驚呼一聲,卻見劉漢剛剛所在的地方竟然奇跡般的空空如也,他們的排長劉漢就如蒸發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2章欲殺之何患無名
洛陽皇宮一角,一座偏殿獨居一隅,就如同和整座氣勢恢宏的皇宮格格不入般孤寂、冷清。那座偏殿沒有人進出,門窗緊閉,只有兩隊鐵甲衛士來回穿梭著,他們手中的鐵戟與他們的眼神一樣冰冷。
這就是傳說中的永安宮——被廢為弘農王的少帝劉辯與其母何太后所軟禁的地方。整個宮殿雖然依舊美輪美奐,卻給人了無生機的感覺,處處都透著破敗與頹落。
永安宮是整座皇宮中唯一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它就像是被遺棄的孩子,就像是牆角橫臥的乞丐,苟延殘喘在這個世界最陰暗的一個角落。
一座高樓佇立在永安宮正中,露天樓台上,一個黃袍少年正在憑欄垂淚,他約是十五六歲年紀,生得眉清目秀,只是一臉愁容,鬱鬱不振。
忽然有兩隻飛燕嘰嘰喳喳的雙雙fei到庭院中,圍繞著露台一圈又嬉戲著鑽入雲中。看著那一雙fei燕,黃袍少年的目光中充滿羨慕,不覺吟道:“嫩草綠凝煙,嫋嫋雙fei燕。洛水一條青,陌上人稱羨。遠望碧雲深,是吾舊宮殿。何人仗忠義,泄我心中怨!”
“殿下,不可啊——”黃袍少年身後原本侍立的一個宮裝麗人聽聞連忙出言阻止:“殿下,這詩若是讓太師聽見,只怕會招來殺身之禍啊!”
“董賊早就想殺我,只是殺之無名而已!”黃袍少年臉上現出無比怨恨:“若有一日朕能重掌朝政,必誅其九族方泄心頭之恨!”
“好!說的好!”隨著這陰測測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拍手的脆響,樓梯拐角,一個清瘦的中年男人緩緩走了上來,由於太瘦,皮又松,陰笑的時候臉上堆出許多褶皺,一雙本來就小的眼睛更是隱藏在褶皺中透著凶光。
“這不就殺之有名了嘛,弘農王對臣等真是善解人意體貼入微啊!”這男人的唇角上有著兩撇小胡子,說到得意處一邊小胡子一抖一抖的。
他話音剛落,身後樓梯處又稀裡嘩啦一陣紛亂腳步聲響起,十名帶甲持戟的武士已經緊隨其後衝了上來,在男人的背後站成一排,一個個如狼似虎、殺氣騰騰。
這黃袍少年正是被廢為弘農王的少帝劉辯,劉辯是受過兵亂驚嚇的,這時一見帶甲武士,頓時被唬得後退幾步,幾乎坐倒在地上。
“殿下——”那宮裝麗人連忙過去扶住劉辯,她年紀和劉辯仿佛,憔悴清麗的小臉上卻是透著遠超她年紀的堅強。
“李儒,你來做什麽?”這時閣樓處走出一個絕色麗人來,她一身華麗宮裝光彩奪目,傾國傾城的俏臉上卻是帶著無比的威嚴。
她正是少帝劉辯的母親何太后,此時已是年逾三旬,但因其天生麗質,且養尊處優,看上去仍如雙十芳華般俏麗,膚色白皙光潔的如冰似玉。
何太后曾經也是權傾朝野代理朝政,只是此時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落架的鳳凰不如雞了,說出話來雖然仍是聲色俱厲,卻再無人畏懼。
自從何太后出來,李儒淫邪的小眼睛就盯在何太后高高聳起的胸前沒有移開過。以前李儒是不敢,此時卻是沒有什麽可怕的了。
“太后風采不減當年啊——”
“放肆!”何太后臉色鐵青的喝道,即便此時身在冷宮,命懸敵手,皇室尊嚴豈容奸臣踐踏?她再不看李儒一眼,隻覺汙了自己的眼,輕移蓮步來到少帝身旁,輕輕扶住瑟瑟發抖的兒子,關愛之色溢於言表。
“李儒,你究竟要怎樣?”何太后的聲音冰冷,卻隱隱透著點期冀。所謂螻蟻尚且偷生,何太后雖然明知董卓不會放掉自己母子,卻也仍希望被貶為庶民也好,隻盼能離開這巨大的豪華囚籠。
“哼哼哼哼……”李儒陰笑不止:“弘農王不守君臣之禮,怨望作詩,董相國聞知,特命臣奉上壽酒,請太后與弘農王共飲!”
說罷他一招手,身後一名帶甲武士越眾而出,手捧托盤,托盤中是一個雕金酒壺及一對描金酒杯。
少帝劉辯能站穩已經是實屬不易,聽得李儒此言更是臉色蒼白,沒有半分血色。
察覺到兒子的驚慌失措,何太后輕撫兒子手臂,怒視李儒:“既然是壽酒,你先飲給我看!”
李儒勃然變色,怒喝道:“不飲也罷!”把手一招,左右便有兩名武士分別持短刀、白練於前,李儒目射凶光殺機畢現:“既然不飲壽酒,那就在這兩樣中做個選擇吧!”
少帝劉辯更是唬得嘴唇都青了,他身邊的唐妃卻衝上前跪倒在李儒前,眼淚撲簌的哀求道:“妾身願代殿下飲此壽酒,求您放過她們母子吧……”
李儒一腳把她踹翻在地,呵斥道:“你算是什麽東西,也配代替弘農王死?”劈手抓過酒壺舉到何太后面前,喝問:“你喝是不喝?”
何太后怒容慢面,指天罵道:“何進你這無謀匹夫,若不是你下詔召董卓逆賊進京,怎會有今日之禍?”
李儒大怒,一把將何太后推dao在地,回手揪住少帝劉辯,他雖然也是一介書生,卻比身體孱弱的劉辯要強壯得多了。一隻手卡住少帝的嘴巴,強迫劉辯張開嘴來,李儒卻是拿著酒壺就要把毒酒強行給劉辯灌下去。
劉辯雖然手無縛雞之力,可是此時命在旦夕,也是垂死掙扎,一邊使出渾身力氣扭動,一邊喊著:“不——不要殺我——”
就在此時,忽然布滿陰霾的半空中陡然響起一聲炸雷!那聲炸雷如此之響,就似近在耳邊,一時間讓所有人都是眼昏耳鳴。
雷聲響過,露台上劉辯的身旁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英挺青年,李儒一愣,從他的角度剛好直視到那憑空出現的青年。李儒隻覺這青年身長八尺、體型健碩,濃眉鷹鼻,滿面悲憤之色,頗有些英雄氣概。只是寸許長的短發和一身服飾看起來古怪異常,讓李儒不禁為之錯愕。
劉辯此時還沒留意到身邊多了個人,他還在拚命的用雙手想去掰開李儒的手指,拚命喊著:“不——不要殺我——”
那英挺青年第一眼看到劉辯也是一愣神,一雙鐵拳不由自主的捏緊。
第3章冥冥之中有天意
這英挺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飛龍特種部隊的排長劉漢!那憑空一記驚雷,把劉漢直接穿越時空給帶到了公元190年的東漢末!
不知是陰差陽錯,還是冥冥中自有天定,恰好就在這凶險時侯,劉漢出現在了這永安宮中。而更似是上天安排一般,這少帝劉辯不但字伯洋,名、字裡有“劉、洋”這兩字,甚至連相貌都和劉漢的弟弟劉洋像了個十成十,只是更瘦弱些,卻和劉洋十五六歲時一模一樣。
劉漢在雷聲中乍一睜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少帝劉辯。第一反應就是弟弟沒有死?但是旋即就明白過來這並不是自己的弟弟。
因為劉辯比起劉漢的弟弟劉洋年輕了五六歲,並且穿著古代服飾,這讓劉漢一時間感到莫名驚詫。他連忙飛快的掃了一眼周圍景物,但見露台上的裝飾、陳設都極其古樸,而且從露台上可以一眼望到外邊景物,那重重疊疊的亭台樓閣不知有多少進,絕對不可能是後世能夠模擬出來的。
再一看周圍的人,每一個都是穿著古代服裝,舉止間也頗具古韻。再加上在場每一個男人都是長發,而且以劉漢的敏銳目光居然都看不出來有假發痕跡,那麽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原來——
原來弟弟說的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穿越這回事啊!
劉漢頓時感覺腦門上像是被五雷轟頂了一般,耳朵裡“嗡”的一聲蜂鳴起來。
李儒是董卓手下第一謀士,腦子是轉得最快的。雖然劉漢這種閃亮登場方式讓他也很匪夷所思,但是他立刻做出了第一反應:“抓住他!”
要毒死少帝劉辯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即便劉辯已經被廢成為弘農王,可是畢竟也是皇家宗室。悄悄毒死,然後對外宣稱是身染不治之症而夭,太醫也是在董卓控制下的,那當然是依言作證了。
即便有人心生疑竇,但是沒有真憑實據,又新皇帝已經登基,日子久了廢帝也就為人所遺忘,這種天大的事兒也就過去了。
可要是事情真相流傳出去,那可是授人以口實啊,必然引起天下各路諸侯群起而攻之,那可是大大不妙了。所以不管劉漢是誰,李儒都決定殺人滅口了。
帶甲武士們得令,立刻齊齊一聲吆喝,手持鐵戟向劉漢衝了過來。劉漢一見當機立斷,立刻虎吼一聲一把抓住了李儒領口,單手一用力竟然將李儒給提了起來!
劉漢本來就有一米八五左右身高,又是個老特種兵,體魄雄武,力氣更是遠超常人,這一下就單手把乾瘦的李儒提離了地面。
可憐李儒雙腳不斷用力向下蹬去,希望能接觸到實地,偏生對方一隻大手堪比鐵鉗,卡得他完全喘不過氣來,李儒奮力用雙手想掰開這隻大手的手指,卻發現完全如同螳臂當車。
摔倒在地上的何太后仰視著劉漢的生猛,長長的睫毛一眨不眨,往日婉轉生輝的雙眸一時竟然呆住了。
“都給老子站那兒別動!”劉漢沉聲喝道,他是老牌特種兵了,和他同期選入特種部隊的那一個班,如今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可以稱之為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鐵血戰士!
他有著良好的環境適應能力,冰天雪地又杳無人跡的西伯利亞冰原、乾旱缺水又炙熱難耐的撒哈拉沙漠、悶熱潮濕又有毒蛇猛獸出沒的亞馬遜原始森林……無論在多麽陌生又危險的環境裡,劉漢都能夠迅速的適應生存下來。
他也有著良好的心理素質和應變能力,所以才能夠在一次次的槍林彈雨之中活著出來,即便面對刀光劍影也能面不改色,定時炸彈還差半分鍾他也照樣敢去拆。
因此在此時,雖然穿越到古代的事實對於劉漢來說仍然是很震撼的,但是他卻迅速調整好了心理狀態,第一時間選定了自己眼下最有利的對策。
這時李儒如同一隻可憐的蟑螂般被人捏在手裡,眼見那英挺男子只需單手一捏就能把李儒給捏得轉世超生,那十名帶甲武士們卻停住腳步沒人再敢輕舉妄動了。
“放下郎中令!”帶甲武士們齊聲吆喝著,他們都是訓練有素,齊聲大喊,同時如同一人般整齊的向前跨出一步,側身雙手握鐵戟,十點冰冷的鋒芒遙指著劉漢。
“壯士!別放啊!”驚嚇過度又被劉漢給搞得暈頭轉向的劉辯還在呆若木雞中,畢竟執掌過朝政的何太后已經搶先提醒:“放了他們,他們就會殺死我們所有人的!”
何太后母儀天下,能夠在后宮三千佳麗中脫穎而出,自然堪稱絕色!劉漢看了她一眼雖然也覺得很驚豔,但是以他長期在生死邊緣散步的經歷,目光也只是一掃而過未作任何停留,卻讓向來被公認為人間絕色的何太后微感失落。
劉漢的目光再次落回到那十名帶甲武士的身上,他單手提著李儒,霸氣凜然的喝道:“不放又怎樣?”
感覺到劉漢的蔑視, 那十名帶甲武士都覺得受到了莫大侮辱,但是李儒在人家手裡捏著,他們可不敢逼急了這壯碩男子。要知道李儒可是董卓的女婿啊,讓董相國的千金守寡,他們這些小兵小卒可背不起這麽大的黑鍋。
所以他們只有憤恨的再次齊聲大喝:“放下郎中令!”
這十名帶甲武士都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這一同仇敵愾,頓時無形的殺氣匯聚在一起,成為一個連空氣都似乎變得沉重凝滯的氣場,把劉漢籠在了中間。
那強大的殺氣壓強,讓何太后、劉辯和唐妃三人都不自禁的上下牙打起架來,發出“咯咯咯”的輕響。
劉辯就在劉漢的身旁,更是下意識的躲到了劉漢的身後,雙手緊緊的拽著劉漢的袖子不肯放手。
劉漢原本銳利的目光卻是瞬間一柔,這一幕是這麽的熟悉,在他們兄弟倆都還很小的時候,弟弟劉洋在外面被欺負了,就是劉漢帶他去打回來的。面對著高劉漢一頭的高年級學生,劉洋總是這樣膽怯的躲在劉漢身後,雙手緊拽著劉漢的袖子不放。
手指一收緊,李儒殺豬般的嚎叫,劉漢目光愈加冷冽,此刻正是生死關頭,怎能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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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id=1518292,bookname=《震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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