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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半年的龍辰在強子和朱自成兩人的攙扶下回到了預tf年訓練營地,但他的歸來並未引起什麽轟動,因為所有預備宗員如今都在睡覺,只有少數幾名負責巡邏營地的監督人員瞧見強子帶著一個衣衫襤褸、甚至看不清年齡和性別的人回到營地,緊跟著直接進了此次訓練總負責人龐元義所在的土屋裡,後面還尾隨著一個預備宗員,這人便是朱自成。
強子未經通報直接帶著龍辰闖進去時,身著獸宗殿暗紅色執行使製袍的龐元義正盤腿坐在床上,閉著雙眼運轉著煉玄法門,被強子打擾以後,龐元義鎖著眉頭滿臉怒容的睜開眼睛正欲呵斥,瞧見是強子後他臉色緩和了一些,掃了一眼強子扶著進來的人,微微愣了一下。
龐元義從頭到腳仔細看了看渾身衣服都已經爛成布條的龍辰,望向強子疑問道:“這人是誰?”
隨後走進來的朱自成把屋門給關閉,低聲道:“他是龍辰。”
“龍辰?”
龐元義怔了怔,這時,龍辰抬起頭並從腰間的藏物袋裡取出一枚木牌,有些吃力的遞給了走過來的龐元義,聲音嘶啞的說道:“這是半年前我爬山訓練時拿到的,強子和朱自成都能證實我的身份。”
接過那木牌後,龐元義一臉凝重的盯著龍辰問道:“我不懷疑你是不是龍辰,但問題是,這半年你去哪裡了?你必須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依照玄宗殿的規矩,你缺席預備宗員訓練長達半年,如今應該被逐出玄宗殿。”
強子搶著說道:“龍辰被人抓走……”
“我來講吧。”
龍辰輕輕喘了一口氣,望向龐元義緩緩解釋道:“半年前,我到達血戮山六百米處後想著嘗試一下還能爬多高,爬到七百米的時候我忽然遇見了一個人,我以為是玄宗殿的監督人員,結果,沒料到他見了我以後,莫名其妙的把我抓著往血戮山八百米處爬,最後更是把我丟在一個洞裡面,我不知道那是哪裡,而且也沒力氣回來,只能一直依靠身上藏物袋裡的乾糧存活,不久前那人又出現了,見我沒死,說了一句什麽再不死就算你命大的話後就把我丟下了血戮山,再後來,就被強子和朱自成救了。”
龍辰講完以後。龐元義並未立即說話。而是用一種狐疑地目光看了龍辰很久後。才忽地問道:“還記得那處山洞在哪裡嗎?”
龍辰搖頭道:“不記得。當時過了血戮山八百米我就暈過去了。直到被丟進山洞時才有了些意識。”
龐元義鎖著眉頭追問道:“對那個人有什麽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