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閻魔飛怎樣忽悠了張遼和裴思俊,石墩是不會真的相信異能者跟白菜一樣滿大街跑的,不過卻並不妨礙他們與之交好,畢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也沒有給雙方帶來什麽傷害,充其量碎了一塊玻璃,也算不得什麽大事。 很快他們便開始攀談起來,之前提及異能者如白菜一般滿大街都是,閻魔飛才想起自己是出來找蕭白采的,於是把事情大概的說了一下,希望他們可以幫自己尋找白菜的蹤跡。誰想這一說,他們幾個就真的驚訝了一下,甚至比剛才得知閻魔飛是異能者更為驚訝。
“你確定你要找的人叫蕭白采?”石墩問道。
“你們認識?”這次輪到閻魔飛驚訝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蕭家的掌上明珠才對。”石墩上下打量著閻魔飛,努力忽略他的長相,然後去想這樣一個孩子跟蕭家的大小姐能有什麽交集。
閻魔飛不知道什麽蕭家,“姓蕭的人那麽多,你們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認識的話前面帶路,我確認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回去了。”
“這個……蕭家在整個聯邦可是能排到前十位的大家族,怎麽可能屈居在陵江市這樣的小地方?”石墩本想說得更具體一些,但是他不知道對著一個小孩子說那麽多他到底能不能明白,在他眼前的到底是一個高人,還是一個九歲的孩子,還是一個九歲的高人?他有些看不透。
“那應該不是你們說的人吧?聯邦前十位的大家族?開什麽玩笑?”閻魔飛不知道為什麽想到了之前跟蕭白采一起洗澡的畫面,這聯邦前十的大家族家裡的掌上明珠能隨便跟男人洗澡?好吧,就算是男孩好了!總之閻魔飛不太相信,當然這個不信的理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你說之前住的那個地方,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單身公寓,一個女孩子住在那裡,怎麽可能出生簡單?”石墩搖了搖頭,“何況叫蕭白采的,這個年紀還敢叫蕭白采,或者說叫蕭白采還活著的,除了蕭家的掌上明珠外,我還真是想不到整個聯邦還能有第二個。”
“……”閻魔飛一陣無語,“有沒有這麽誇張?”
“呵呵。”石墩看閻魔飛此時的氣場似乎正在慢慢減弱,話便也多了起來,“我看現在隻有兩種可能,第一,她不是我們說的那個蕭家大小姐,所以她還敢叫蕭白采這個名字,於是被蕭家的人乾掉了,第二麽,你也知道如今整個聯邦的情形,蕭家怎麽可能還讓她一個人待在陵江?想必是被人強行帶回去了吧!一個是死了,一個是被聯邦前十的家族帶回家了,總之不是我們可能找到的,這兩個你選擇相信哪一個?”
……
閻魔飛一開始不死心,拖著石墩兄弟四人圍繞著蕭白采的住處找了許久,然而都沒有什麽音訊,要說放在別的時候,報個案什麽的,或者花點錢整個尋人啟事之類,甚至有什麽意外新聞裡說不定還會有報道,但偏偏這樣一個動蕩的格局下,就連新聞都只會報一些大事要事,還都是虛假的多,連狗仔都沒興趣花邊了,閻魔飛還能指望什麽?
最後不死心又去蕭白采的住處想看看她是否已經自己回去了,然而才到小區門口就被攔了下來,沒有蕭白采領著進去,身後還跟著石墩他們四個,加上那畫的跟鬼一樣的臉,閻魔飛自然是進不去了,能不被一巴掌呼出來就已經說明那個小區請的保安人員素質很高了,最後用盡辦法才在詢問後得知白菜的住處已經在不久前被通知注銷了,
也就是說,她已經不再是那裡的業主,更簡單的說,她的確不可能再回來了。 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閻魔飛終於不甘心的認同了石墩的說法,無奈之下,他也隻好跟著石墩幾個回到了他們的住處落腳。
“別客氣,隨便坐。”張遼進門後將身上的外套隨手一扔,空氣中立刻揚起一股塵土。
閻魔飛分明看到張遼用來開門的並不是鑰匙,也不是什麽指紋識別的鎖,不過他也懶得計較。老四裴思俊帶著他去屋裡卸妝,老二馬夫進門就開始到處找吃的,老大石墩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片刻之後,閻魔飛終於露出了他的真容,當然了,這對於他來說其實還不夠,“去給我找身衣服來。”
“這兒可沒有童裝啊!”張遼一臉為難,房子是他臨時找的,原來的主人早已不在,可是他翻找了一遍也沒能找到合適閻魔飛穿著的衣服,總不能讓他找地方住還要考慮那屋裡頭有沒有童裝吧?這難免有些強人所難。
“呵,誰說我要穿童裝了,乾淨衣服給我來一套就成,不過內褲要新的。”閻魔飛快速脫掉了身上的女裝道。
張遼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道我這麽大個子,你穿我的衣服耍猴呢?不過還是照著意思拿來了閻魔飛想要的衣物。
就在這個時候,閻魔飛直接變回了原形,開始穿起衣服來。張遼給他的衣服是這家原主人的, 檔次還過得去,至少比起閻魔飛以前穿的要好出一籌不止,當然跟裴思俊那小白臉身上的沒法比,但也足夠他神清氣爽一番的了。
不過他此時爽了,石墩幾個則石化了……
怪不得他說話的口氣,處事的態度都不像一個小孩子,哪怕是一個獲得了異能的孩子也不該是這般表現的,之前石墩就一直沒想通,直到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不僅僅是一個變強的小男孩,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而之前卸了妝的閻魔飛也同樣不是他的真面目,這時候換了一身衣服正為穿上一套不錯的衣服欣喜的青年才是!可是……他居然因為穿上一身如此普通的衣服而欣喜?在那裡手舞足蹈?這真的是個異能者?該不會獲得異能的前提是要變腦殘吧?石墩可不願意,馬夫或許願意試試。
重新自我介紹,閻魔飛覺得石墩兄弟幾人似乎不是他想象中的壞人,再加上自己也的確沒有什麽值得他們圖謀的,更重要的是他有些自保的信心,所以開誠布公的跟他們說了自己的大概情況,也對他們幾人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在一番交談和了解之後,閻魔飛決定天亮後跟著石墩兄弟幾人出去闖蕩一下,他們幾人見多識廣,並且各有所長,怎麽都比自己孤身一人要強得多,而在石墩他們看來,拉攏一個異能者對他們自身的安全也多一份保障,雙方一拍即合。
晚上兄弟幾個都睡著了,只剩下閻魔飛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久久不能入睡,想到蕭白采,想到自己的未來,想到許許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