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是什麽?”獨孤有些訝然的看著自己周圍突然出現的一根根巨大的白骨,然後將自己密密麻麻的包圍囚困起來,最後獨孤完全被巨大的白骨困在了裡面。 赫拉爾夫將獨孤困在巨骨囚牢裡,神情不禁松了一口氣,而在獨孤被困住的這點時間裡,安第斯和暴劍就從被擊碎的身體中恢復過來了。
隨後暴劍和安第斯倆人就往赫拉爾夫這邊走來。
暴劍來到赫拉爾夫的身邊,看著困住獨孤的那個巨骨囚牢,口中不確定的問道:“這個魔法能困住他多長時間?”
赫拉爾夫不肯定的說:“不知道,他的強大已經出乎我的預料了,就連你這種狀態的實力都鬥不過他,我可不覺得區區一個八級魔法就能應付得了他。”
安第斯聞言心中一驚,滿臉緊張的說:“那怎麽辦,既然鬥不過我們還留在這裡幹嘛?”暴劍他們三人中就屬安第斯最不想和獨孤戰鬥,只因他的實力最差也最不想死。
暴劍聽了不由得惱火的對安第斯罵道:“住嘴,沒有好的建議你就不要插嘴,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死人看,給我到一邊呆著去。赫拉爾夫,你現在能越級發動九級魔法嗎?”暴劍罵了安第斯一句後就詢問赫拉爾夫。
赫拉爾夫想了一下後說道:“發動是可以發動,只是多費一點魔法罷了。不過,我可不認為九級魔法就能打敗他。”
暴劍一驚,問道:“你確定,若是九級不行只能使用禁咒了,你確定要用了嗎。”
赫拉爾夫點了點頭說:“是要用了,和他戰鬥的這些時間來看,幾乎都是我們被他壓著打,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我們根本就不佔優勢。所以我敢肯定,他絕對是個鬥神級別的人,不然他不會這般強悍。”
赫拉爾夫這麽一說,三人頓時就沉默下來了。
暴劍和安第斯想了一下和獨孤戰鬥的情形,那是越想心中就越肯定了,尤其是暴劍更是深有體會。
暴劍一臉沉重的說:“好吧,原本我也是打算要你使用的,只不過是延後了點時間罷了,等他出來後,你就用吧。”
赫拉爾夫聽了就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魔法卷軸出來,臉上有些肉痛的說道:“這個可是禁咒級別的魔法道具呀,我好不容易用這些年的功勞從團長那裡換來的,如今卻這樣給用上了,可惜了,這個魔法道具只能用一次,要是能用多幾次那該多好啊。”
暴劍有點苦笑道:“這你也太奢想了,你能有一個禁咒魔法道具不知道羨慕了團裡多少人,當然,這些人中也包括我,想要能使用多次的禁咒魔法道具在整個團裡也就只有團長和長老倆人才有,你就不要多想了。”
赫拉爾夫苦笑著搖了搖頭後,就把目光看向困住獨孤的那個巨大骨牢裡去,暴劍和安第斯見狀也紛紛盯著骨牢,不管怎麽說,此刻他們的敵人還沒有死掉,他們手中的禁咒魔法道具究竟能不能打敗獨孤,他們心中也是一點低都沒有的。
“解!”赫拉爾夫將魔法杖尖部插在他所站的魔法陣裡,口中一喝。
頓時原本還閃閃發亮的魔法陣就慢慢的消解了,而籠罩在暴劍和安第斯二人身上的黑煙也跟著緩緩的消失了。
暴劍和安第斯兩人一驚,只見暴劍詫異的問道:“赫拉爾夫,你這是??”
赫拉爾夫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真以為我的魔法是用不完,要支持這個魔法長時間得使用我非得是高級魔導師不可,不然,以我現在的實力,
只要再過幾分鍾我的魔法力量就要枯竭了,到時要是沒不能打敗那個家夥,我只能任人宰割了,你們說,在幾分鍾內你們能打敗那家夥嗎?” “這??嘿嘿!還真不能。”暴劍和安第斯二人搓著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這不就得了,我可不希望把希望交在你們手上,而且你們也不怎麽可靠。”赫拉爾夫乜了眼暴劍和安第斯,神情盡是鄙夷。這讓暴劍和安第斯更加無言以對。
暴劍雖然是赫拉爾夫的上司,但是倆人在團裡的基本地位卻相差不大,主要是赫拉爾夫是亡靈魔法師,這種魔法師非常罕有,而且威力也很特別,所以赫拉爾夫在盜賊團裡是個可以和暴劍平起平坐的人物,相對於赫拉爾夫,和他同一級別的安第斯就顯得有些不堪了,誰叫他只是個平庸的鬥修呢。
在另一邊,阿拉克看到獨孤被困住後,心中就是一陣七上八下,擔憂著獨孤是不是就這樣完了,也擔心自己待會是不是就要直面應對暴劍他們三人了,可他等了好一會後,只見到他們在那裡說個不停,根本就不見得要對自己動手的樣子,而被困住的獨孤那裡暫時也沒有發生什麽事後,阿拉克放心的松了一口氣,然後就繼續聚精會神的盯著場中所發生的一切。
被困住的獨孤看著突然困住自己的這個牢籠,這種白色骨質般的東西要說它僵硬度也不是很硬,只是因為它的巨大寬厚就明顯的彌補了這一缺點。
獨孤用手中的光束狠狠刺了進去,直沒整個光束也夠不著巨骨的盡頭,獨孤臉色一奇,連忙左右上下的劃動光束,將劃過的巨骨挖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出來,最後卻發現除了給巨骨刮掉一大堆骨質物外,竟然撼不動巨骨的根本,獨孤頓時沉思起來,心中暗道:巨骨雖然巨大,但是以它這麽脆弱的性質相信自己只要多挖幾次就能挖出去了。
哢哢··這時,奇怪聲音一響,將還在沉思的獨孤給驚醒了。
“恩?這是什麽?”獨孤看向發出怪聲的地方,發現原本剛才被自己挖出一個坑出來的地方,此刻竟然在奇跡般的愈合起來。
獨孤看著愈合的巨骨,口中驚詫道:“這魔法還真是神秘莫測,連這種能力都能弄出來,照這麽一來,我要出去非得多花一些時間了。我靠!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耗。不過就憑這個可奈何不了我,要知道我的身體可是流動性的。”最後一句獨孤不無諷刺的喃喃道。
只見獨孤解除了手中的兩根光束,跟著就豎起一指,指向巨骨。
嗤!
一道犀利的黃色閃光,頓時就毫不費勁的洞穿了巨骨,在骨牢外面的暴劍等人見了一道黃色激光從骨牢裡激射而出,都紛紛臉色一驚,心中不由得想到,他要出來了。
獨孤將骨牢弄出來一個小洞後,臉色滿意的詭笑起來,下一刻就見到獨孤的身上一陣光芒大作,隻一會獨孤就渾身都解體變成了光芒,跟著獨孤就如同流光一樣縮成一道長長的光線直往那個小洞裡鑽去。
在外面的暴劍一看到從骨牢裡有射出來一道黃色的光束來,不禁又警惕了幾分。不過這次他們並沒有看到這道黃色的激光射出來後就直往遠處飛去,而是出來後就離他們十幾米遠的地方飛快的凝聚起來,最後還原成獨孤的樣子。
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暴劍三人不由得大驚失色。
尤其是赫拉爾夫更是驚呼出聲:“體質能量化,這??這只有法能神祇才能做到的啊,難道他是神祇者。”
安第斯聞言臉色驚駭的大聲說道:“什麽!神祇者,我們竟然惹到了神祇者,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暴劍也是滿臉驚色,不過他卻是相對要冷靜一些,他想了想獨孤的表現和神祇者應有實力對比了一下,結果就是獨孤的實力遠遠達不到神祇者該有的實力程度。
心中有底的暴劍對赫拉爾夫和安第斯解釋道:“都冷靜些,不要被他迷惑了,神祇者的實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和他戰鬥了這麽久難道看不出他根本就沒有神祇者的基本實力嗎。”
被暴劍這麽一說,赫拉爾夫不由得一愣,以赫拉爾夫的精明會這麽慌張也是因為剛才獨孤出現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像他想象中的神祇者了,而現在被暴劍這麽一說,在結合獨孤之前的實力也確實達不到神祇者的程度, 這下赫拉爾夫的臉上不禁感到一陣疑惑。
而安第斯聽了暴劍的解釋後,雖然心中也是疑惑重重,但還是不肯定的說道:“那麽,他剛才的表現又說明什麽呢,畢竟那可是只有神祇者才能做到的事情呀。”
赫拉爾夫聽了就表情緊張的看著暴劍,安第斯也跟著把目光盯著暴劍,他們二人都希望暴劍能繼續解釋獨孤為何能這到這麽強悍的一招。
暴劍沉默了一陣後才緩緩的說道:“大概是這個家夥擁有一種和神祇者一樣能體質能量化的魔法道具,不然以神祇者真正的實力只需瞬間就能將我們輕易解決,需要像他這樣這麽費勁。”
“恩??聽你這麽一說,倒還真是這麽回事。”赫拉爾夫聽了暴劍的解說不禁恍然的說道。
獨孤出來後就想立馬攻擊暴劍三人,誰知道自己還沒有進攻他們,他們倒是在那裡說個不停,毫無將要面對危險覺悟,這讓獨孤特別不爽。
只見獨孤伸手一指暴劍他們喝道:“嘰歪什麽,給我去死!”說著就見到一道黃色的犀利閃光從獨孤的指尖激射而出。
嗤!拇指般大的激光如同利劍一般瞬間就射中了暴劍。
“呃??”被激光射中胸口的暴劍悶哼一聲,腥紅的鮮血從口中一噴而出。
“暴劍”
“副團長”
眼見暴劍竟然這麽快就被獨孤所傷,赫拉爾夫和安第斯倆人的表情頓時變得驚怒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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