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福爾聞言心中一驚,當見到一隻巨大的泥鰍型蠻獸撲來時,他眼中厲色一閃。
只見哥福爾雙手一比劃,頓時一道無色的鬥氣就徑直往撲來的泥鰍型蠻獸湧去。
轟,噗噗——
“嘰嘰——”哥福爾往泥鰍湧去的鬥氣非常強悍,泥鰍蠻獸隻一遇到撲來的無色鬥氣就如同被碾壓住一樣,使得它的身體被壓得層層碎裂,讓它痛得淒厲的慘叫出聲。
哥福爾使出的這種鬥氣那是只有鬥神才會有的,因為只要進階到鬥神級別,鬥修的鬥氣顏色就會回歸本源,變得透明不已,不再會有其他的顏色存在,當然,這只是限制於那些沒有鬥氣屬性的鬥修。
一些擁有鬥氣屬性的鬥修,他們在進階到鬥神時,他們本源的鬥氣就會被他們自身的屬性所感染,這樣他們的鬥氣就會相對的附帶屬性鬥氣才會有的顏色。
比如,火屬性鬥氣是紅色,水屬性鬥氣是藍色,土屬性鬥氣是黃色等和其他種種類型的鬥氣顏色。
哥福爾的鬥氣既然是無色,由此可見哥福爾是屬於無屬性的鬥神。
哥福爾是中階鬥神,處於鬥氣特質化這一級別,聽名字就知道這一層的鬥神就是將自身的鬥氣變得如同特快一樣僵硬,這若是和敵人戰鬥將能起到優勝的作用,這也是初階鬥神和中階鬥神的區別所在。
而攻擊哥福爾的那隻泥鰍蠻獸也只是一隻八級的蠻獸,面對哥福爾中階鬥神那鐵一樣的鬥氣自然就只有被碾壓的份。
要不是哥福爾正在逃命之中,沒有多余的時間用在消滅一隻八級的蠻獸身上,不然,光是哥福爾在加大鬥氣的輸出就能輕易的將這隻泥鰍蠻獸給滅了。
那還能讓它有時間慘叫出聲的。
“哼!”哥福爾不屑的看了眼被自己的鬥氣壓得身子破碎的泥鰍蠻獸,哼了一聲後就繼續帶著暴劍往前方衝去。
“吼——”就在哥福爾帶著暴劍往前方衝去時,卻發現,在前方也衝出來一群體形龐大的蠻獸,雖然數量不是很多,但是光看它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能看出它們個個都不弱。
“該死的東西——”哥福爾憤恨的咬牙咒罵了一句,然後就二話不說的手中一提暴劍就換了另一個方向逃去了。
隨著哥福爾和暴劍在森林裡逃的時間越長他們所遇到的蠻獸也就越多,哥福爾遇到低級的蠻獸就隨手滅掉,越到強大的蠻獸就直接避開,但是這一路逃來,他不但沒有逃開,反而被越來越多蠻獸追殺在身後。
暴劍哭喪著臉說道:“團長,在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們如今左右後都是蠻獸,隻留下前方還沒有蠻獸,可在這裡到處都是蠻獸的地方,我們再遇到蠻獸也只是遲早的事情,況且我們這一路跑來,體內的鬥氣已經消耗了大半之多,我們實在是支持不了多久了,倒不如和它們拚了。”
“拚?你拿什麽去拚,就我們倆,你難道看不到在我們身後就有超過十幾隻的鬥神級蠻獸,黃金鬥聖級的蠻獸就有幾十隻嗎,怎麽鬥?難道去送死啊,能拚老子我早就拚了,還用得著你來說木蘭無長兄
。”哥福爾聞言,想也不想的就怒罵出口。
“那,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啊?”暴劍苦澀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我們死在這裡也是我們的命。”哥福爾不以為然的說道,但是說到後一句,卻充滿了無奈。
暴劍聽了哥福爾那無可奈何的話,不禁也黯然神傷的默默跟著哥福爾往前方逃去。
就這樣,他們二人有逃了一段時間,期間他們二人將遇到的低級蠻獸就像泄憤一樣狠狠的將之殺光,
遇到強大的蠻獸若是打不過他們就會老實的逃開,但是發現能力敵的話,他們就會毫不客氣的大殺特殺,反正他們也自覺活不了了,自然是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賺了的想法。“噗”暴劍狠狠的一劍將一隻六級的蜥蜴蠻獸給一劈兩半,隨即他的動作毫無拖泥帶水的連跳幾下就來到一隻七級的狼型蠻獸身邊,然後毫不猶豫的將它的腦袋給刺出了一顆窟窿,讓它死的不能再死了。
“嘭——嘭——”一陣嘭嘭的響聲接連響起,就見到哥福爾仗著他那一身的強悍鬥氣把一群低級蠻獸用鬥氣碾壓的死傷一片。
哥福爾發現襲擊自己二人的蠻獸大部分已經被他們給滅了, 因此他就扭頭叫暴劍跟上,然後就當先帶頭往一個反向奔去。
暴劍聞言,也就不再理會剩下那些變得驚弓之鳥般的蠻獸,隻一個抬足就立刻跟上了哥福爾。
“MD,這蠻獸都殺得我的手都軟了,以前我可殺不了這麽多蠻獸,現在我算是破紀錄了。”暴劍即興奮有自嘲的說道。
“這裡畢竟是蠻獸的家園,多是正常的事情。不要說你了,連我都殺了幾頭初級鬥神級別的蠻獸,還好我把它們的獸核都挑了出來,不然就浪費了,等我們有命活出去,我就給你一個,好讓你能突破現在的等級。”哥福爾想了想才對暴劍和緩的說道。
暴劍聞言,隻苦笑著搖了搖頭,“等我們能活著出去再說吧,現在說什麽都是多余的,先想想能逃出身後的蠻獸才是正事。”
哥福爾瞄了身後的蠻獸一眼,才有些悻悻然的繼續掉頭就走。
“吼——”
“嚎——”
在哥福爾和暴劍又遇到一批低級的蠻獸並且將之滅殺後,突然就聽到兩聲吼聲從前方傳來。
“嗯?”哥福爾聽到吼叫聲,不禁舉手示意暴劍停下來。
“怎麽了?”暴劍一怔,不由得疑惑道。
哥福爾臉色凝重的回答道:“聽這聲音,好像有什麽強大之極的蠻獸過來了。”
暴劍聞言,表情不由得一肅,不確定的問道:“您會不會聽錯了,該不會是什麽聲音比較大的蠻獸叫的吧。”
哥福爾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前方,好一會兒後才回道:“我也想是我自己聽錯了,不然我們接下來就要把命交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