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這一幕,除了第一次見到的人會感到驚奇外,其他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獨孤也同樣的不能免俗,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空間傳送法陣難免會覺得震驚,只是獨孤的面容被他的黑帽兜蓋住,因此倒是沒有人發現獨孤此時臉上的驚異。
加爾達見到勞力克爾傳送走後,就繼續說道:“下個誰來?”
既然有人已經先示范過了,獨孤可不想待在原地乾等著,“我來!”
獨孤說著,人就快速的來到加爾達的面前,其他人原本也要行動的,只是一些實力稍次一點的人都很有自知之明,不管是先來還是後到,只有實力最強的那幾夥人才擁有選擇先後的循序。
不過在見到獨孤隻憑一招就解決一名高階鬥神的實力後,自然不會有人傻傻的去招惹一名看起來既神秘有危險的人。
由此他們見到獨孤先去了也就默認了,誰叫人家的拳頭想像上比較大呢。
加爾達眼中精光一閃,他也很驚奇眼前這名黑衣男子的身份,不過在不知道底細的情況下他可不會這麽冒失去問對方。
加爾達問道:“地點?”
獨孤一笑,一字一頓道:“島國海岸!”
“嗯?”
“什麽?”
“那個地方!”
“這家夥真牛!”
“他不會不知道現在那個地方是誰霸佔著吧?”
“咦!”獨孤一陣詫異,自己不過說一個地址罷了,至於這樣討論嗎,不過從這些隻言片語中獨孤就是猜也能猜到自己要去的地方不一般了。
加爾達面容也是一頓,不禁確認道:“確定了,是島國海岸,不是其他的海岸?”
獨孤確認道:“沒有錯,就是島國海岸,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呵呵,沒有,島國海岸屬於亂戰區,你就上交十萬金幣和四個五級獸核。”加爾達打了個哈哈,顯然是不想回答獨孤的問題,直接轉開話題。
“哼!”獨孤知道對方不肯回答,也就不再理會難道自己還會因此就不去了不成。“金幣我也不交了,不知折換成六級的獸核需要幾個?”
加爾達:“兩個就可。”
“那拿去。”獨孤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兩個六級的獸核拋給加爾達,反正在十聖林獨孤就殺了不少的蠻獸,還從兩個倒霉的家族手中收羅了一大堆的獸核,別說六級的了,七八級的也有。
加爾達臉笑皮不笑的說:“很好,請到右邊的台子上站好。”
“嗯”獨孤應一聲,跟著就走到右邊的台子上。
只見加爾達又在台子上擺弄幾下後,獨孤所站的台子就見到光芒一閃,獨孤他人也跟著消失了。
“哼哼~~這回有熱鬧看了,不知道那家夥去了那裡,島上的那三個海族人會怎麽對待他呢?”一名中階地鬥神譏嘲道。
“還能怎麽對待,一場大戰是免不了的了,待會我到他附近的地方查看查看,看看是誰宰了誰。”另一名中階地鬥神回答說。
“呵呵,我正有此意,可否要結伴。”
“那最好不過了。”
隨著這兩人的對話,就像引發火藥的火芯一樣大堂一時間就又吵鬧起來,而且許多人都是打著和對話的那兩人一樣的想法。
“好了好了,下一個誰來?”加爾達不耐煩道。
就這樣,中央殿堂繼續著傳送的工作,而獨孤在傳送時隻覺得自己似乎被一道白光包裹住,然後就感到腦中一沉,有點暈乎乎的人,等他清醒過來時,發現他站在一片由白色磚塊鋪成的廣場裡。
在他的腳下邊還能感到一點溫度,估計是傳送時所產生的余溫,獨孤定眼一看,這片白石廣場並不大,只有直徑二十米平方,而且周圍很是荒蕪,和自己所在的白石廣場很是不符,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而且獨孤發現這裡的空氣很潮濕,水氣很重。
獨孤疑惑的打量起周圍,可下一秒,獨孤沒有一皺,因為他感知到有幾名怪人正在接近這裡。
之所以說是怪人,那是因為漸漸接近這裡的人根本就不是人。
很快,獨孤就見到接近自己的家夥長什麽樣子了。
他們個個都有人的體型,但是卻比人稍微修長一點也高一些,綠色、紅色、黑色三種膚色,皮膚呈水質般的光滑,帶有魚鱗,而且手腳肘部和背後還有微型的魚鰭。
他們的面容更是五花八門,有人臉的,有魚臉的,有的臉上邊似魚下邊似人,有的整個臉部是人臉但是卻有魚鱗。
有的身上披戴甲胄,有的本身就長有骨質般的甲殼,他們一到來就紛紛用獰笑和譏笑的模樣盯著獨孤看,好像獨孤已經是它們砧板上的肉一樣。
魚人!這是獨孤第一時間從腦袋裡想到的一個名詞。而這些異類也確實是魚人,或者說是海族。
“嘎嘎嘎~~我就說嘛,這邊都已經很久沒有出現異動了,今次居然還有人從這裡傳送來,估計是不是傻帽就是被人給陰了。”一名人臉紅皮膚的魚人奸笑著。
“嘿嘿~我才不管是什麽原因呢,既然落到我的手機只能算他倒霉。他的心臟我要了。”一位渾身都是綠色皮膚,魚臉的猙獰魚人凶殘道。
“廢話什麽,動手。他的人頭正好給我當首飾用。”另一個有骨質鎧甲的魚人叫囂著。
一時間,來到獨孤這裡的所有魚人紛紛怪叫著衝向獨孤,生怕來晚一步獨孤就會被他們的同伴給分屍完畢了,免得到時候沒有自己那一份。
而身為所有魚人的目標,獨孤此時自然不爽得很,自己都沒有拿他們開刷,他們到先大氣自己的主意來了。
“既然你們急著去投胎,老子成全你們!”獨孤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來,跟著就見到獨孤一揮手,一大片火焰就從獨孤的手中爆發出來。
這幾名魚人的實力因為是海族的原因獨孤看出具體的實力,但是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能量來看最強的也不過才綠鬥師級別,對如今的獨孤來說就垃圾一個。
而原本氣勢洶洶衝來的所有魚人見到獨孤弄出來的這一大片火焰,頓時嚇得臉色發青,不由的紛紛往後狂退,心中不禁破口大罵居然會遇到煞星,只是有點晚了。
“消失吧!”獨孤的手掌一指那群魚人們,那熊熊燃燒的火焰頓時就化成火海瞬間就撲到那夥魚人,可憐這幾名魚人臉慘叫都沒有來得及就先後化成飛灰了。
獨孤滅掉這幾名魚人後,不禁又瞧了瞧周圍,感歎道:“我究竟到了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啊,看來這個地方並不是人族所管轄啊,也不知道刹羅亞·赫當初怎麽就選了這麽一個破地方,難道就不能選好一點的嗎,真實的!”
若是刹羅亞·赫在這裡聽到獨孤這話,一定會氣呼呼的跟獨孤拚命,自己留下來的財富被他得到了,他不感恩也就算了,居然還說自己不會挑一個好地方,活生生的欠揍貨。
獨孤感慨一番後,就拿出刹羅亞·赫留下來的地圖,然後認準一個方向離開了這裡,可這一路上獨孤就遇到好幾波魚人,當然雙方一見面自然就是你死我活,只是死的都是魚人而已。
幾個小時過後,在一片水草地上,地上躺倒了幾名身材大小不一的魚人,而獨孤此時坐在魚人的屍體上,手中抓著一把劍,劍尖抵著一名坐在地上,身上有傷的青色魚人。
“你說這裡在四年前已經被魚人給佔領了?”獨孤疑問道。
那名被獨孤控制住的青色魚人獻媚著臉,一副討好的口氣說道:“是的,之前這裡是被一個叫水魚門的人族幫派所霸佔,只是這個幫派不知道怎麽回事近年來逐漸實力衰微,其整個幫派最強的人居然只是個初階地鬥神,而鬥神級強者只有區區五個,因此我海族在三位魚王的帶領下攻佔了這裡,如今這裡已經不叫島國海岸了,現在叫海族水域。”
“呸,毛的海族水域,不就是佔領了後給個名字罷了,老子同樣也可以。”獨孤不屑道。
“嘿嘿,您說得對,您這麽強大肯定能做到。”魚人嘴裡是這樣說,心中卻已經將獨孤裡裡外外都給損了一遍。
“哼,小子別得意,等我海族三位魚王來了定要你好看。”魚人心中暗道。
獨孤眼一眯,他可不會相信魚人的這番話,鬼知道他這話裡邊有多少水分,“對了,你知道如何走出這裡嗎?”
魚人聽了就二話不說道:“這簡單,就在我魚人的總壇就是了,那是唯一的道路。”
“嗯”獨孤眼一瞪,心想這魚人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這不是明目張膽的要自己去送死嗎,雖然不一定會死,但也用一下說辭啊,這麽淺顯的意思鬼都知道了,我有那麽傻嗎?
獨孤想到這,不禁用盯死人的眼睛看著魚人。
被獨孤用這麽犀利的目光盯著,魚人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不禁恐慌道:“您~~您誤會了,我沒有算計你,這確實是實情。”
“我靠,你tm逗我啊,你還實情真當我傻啊,這個地方這麽大我就不信出去的道路只有你丫的勞什麽魚人總壇一條。”獨孤不禁破口大罵。
魚人苦笑著辯解道:“您真的誤會了,這裡確實只有一條出去的路,當然我說的是陸路。”
“陸路?”獨孤一怔,對這話有些不明所以。
魚人解釋道:“是的,魚人總壇有一條通往亂戰區的陸路,而其他的就都是海路了,你也知道這個地方之前叫島國海岸,聽名字都知道是處在海裡的,這裡本來就四處帶海,只是因為離亂戰區比較近,曾經住在這裡的人族就把這裡和亂戰區用土地填海硬是給填出一條道路出來,後來這裡被我族佔領後我族因為要和亂戰區來往也就留下了這條道路。”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家夥回答的這麽直接。”獨孤恍然的喃喃道。
獨孤又想了一下後問道:“你說現在佔領這裡的三個什麽魚王是什麽級別的?”
“哦,魚王只是我們海族對魚族強者的稱號,這魚王有強有弱,只是用於稱呼領袖而已,而我們這裡的魚族魚王相當於你們人族高階法聖!”魚人仔細的給獨孤解說魚王的稱呼和實力等級。
“法聖?不是鬥神嗎?”獨孤驚訝道。
“呵呵,您有所不知了,我魚族不同於你們人族,我們魚族在法尊級別之前是鬥氣和魔法都是一體的,等級別達到法尊級後,體內的鬥氣就會被過渡掉,這樣就測底的只能修煉魔法了,所以魚族在法尊以後都是魔法師類型。”魚人緩緩說著魚人的修煉秘辛,反正也不是什麽秘密這魚人倒是說了個一五一十。
“奇葩啊,竟然還有能這樣修煉,外族果然不能和人族做比較的。”獨孤驚訝道。
“這裡有落單的魚人,兄弟們快過來將他給宰了,以報四年前滅門之恨,殺啊——”突然,一聲充滿仇恨的嘶啞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獨孤一愣,不禁扭頭看去,發現是一群人族在一位老者的帶領下往自己這邊衝了過來。
“糟了,是水魚門的余孽,大爺!我給你跪了,請您看在我給你說了這麽多關於魚族的事情份上您就放了我吧,求你了!”魚人一見到衝來的這群人心中頓時感到不妙,可自己此時還被獨孤俘虜著呢,因此他只能忍辱負重的跪下求獨孤了。
獨孤見了就嘿嘿一笑,很大方的說:“那好,你走吧。”
“哦,你說真的!”魚人一愣, 居然這麽輕松,魚人不禁有點懷疑獨孤這話的真實性了。
獨孤見魚人這表情哪還不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不由得把眼一瞪:“怎麽,你希望我反悔嗎。”
魚人一看獨孤這架勢,嚇得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一跑一邊對獨孤說道:“別,你可千萬別反悔啊,我這就走。”魚人生怕獨孤反悔他不禁拿出吃奶的勁用來逃命。
只是他沒跑多遠,只見自己的頭頂上黑影一閃。
“魚賊哪裡逃!”那黑影原來是那名追來的老者,他吼了一聲然後對著魚人從上往下劈下一刀。
在奔跑的魚人一驚,然後他就感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一道微弱的光芒閃過,跟著他就不省人事了。
“哼,憑你也想逃出我的手中,連資格都沒有。”原來這魚人已經被追來的老者給一刀兩半了。
老者說完,就轉身看向神色好整以暇的獨孤,老者看著獨孤這模樣眉頭不禁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