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小啟就問小玉到底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有怎麽知道沉船的位置了,“哼,就不告訴你,不過現在不找阿飛了麽??” “不用了,既然阿飛不是去找李員外就好了,我最怕的就是他衝動之下,做出沒有腦子的事情,等明天見到他在說……”。
“我看你沒腦子的事情也沒有少做多少……”小玉反擊道。
“好小玉,你就別賣關子了,別是你騙我的吧”。小啟故意激將的問道。
“哼,我不知道,告訴你,今天我去雖然沒有打聽到阿飛的下落,但是無意中聽到,那個什麽李善人這幾天氣的心口都疼,就是因為他的船在東港灣的章魚地段遭受了損失,你想啊,我們不是分析了麽,那個李善人的船隻不就是為了打撈定魂珠麽,既然是在章魚群那裡出的事情,很可能,當年阿飛父親的沉船位置也在那裡……”
“嗯,有道理……”,“怎麽,看你那故作深沉的樣子,就這麽幾個字啊”小玉不服氣的問道。
“啊,還要我說什麽啊”小啟疑問道,“哼,不理你了,”小玉留下這句話,就氣呼呼的走了。
累了一天終於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商不啟真的感覺好慢,好累,一下子接受這麽的事情,真的讓小啟很疲憊。
聽著屋外慢慢打起呼嚕的小啟,小玉終於放下心來,也進入夢鄉中。
第二天一早,小啟就起來奔向阿飛的包子攤位上,看見羅招弟也在那裡等著了。打了聲招呼,很奇怪阿飛居然沒有來,平時這個時候,阿飛早就開始賣了,今天居然還沒有見到他。
這讓小啟和羅招弟疑問的同時很擔心,尤其是小啟對羅招弟說起了阿飛的決定,“我說羅招弟,你說阿飛除了問李員外,還有誰知道沉船的位置??”,雖然小啟已經確定阿飛不會去找李員外了,但是小啟還是很想知道到底還有誰知道沉船的位置。
“我想還有倆個人說不定??”羅招弟分析道。
“哦,你說說看??”商不啟很疑問,到底還有那兩個人。
“一個是老胡頭,還記得我們聽老胡頭的故事了麽,老胡頭當時就在船上,自己一個人活了下來,那麽出事的地點,老胡頭應該不會忘記,不過老胡頭的精神不是很好,阿飛問他的幾率不大,其實小啟,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人……”
聽到羅招弟說這話,商不啟感了興趣,問道:“還真沒有發現,羅弟你很有大老爺斷案的本領啊,真沒看出來,你說,還有誰??”
“還有一個人就是阿飛的母親,你想作為敖文公子的女人,能不知道自己老公的航海路線,還有我們一直都忽略了一個重點,就是馬全有大叔老是到阿飛的家裡,我們都以為是馬全有大叔知道有人會害阿飛母子,保護他,其實難保不是馬大叔是去了解真相的,說不定那次捉住強盜方新,只是一個意外呢??”
就在羅招弟說的起勁,小啟聽得頻頻點頭的時候,一個聲音兀突的插了進來,“不錯,說的很對,確實,我母親知道沉船的航行路線,但是出事的地點,也不是很清楚……”
被這個聲音差了一跳的兩人,回過神來,才發現阿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兩人的身後了。
只是一日不見,阿飛變了好多,憔悴了好多,如果不是昨日小啟還見過阿飛的話,都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眼前這個憔悴的人是阿飛,羅招弟也一樣,如果不是熟悉的人,真的很難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不滿二十的少年。
“怎麽了,阿飛你這是?”羅招弟和商不啟急迫的問道。
“我都知道了,昨晚上我以死相逼,終於從母親那裡知道真相了,小啟,招弟,現在我要鄭重拜托你們一件事情,我會用我今生所有的財富來報答你們的”。
聽著阿飛說的這麽慎重,羅招弟和小啟都十分嚴肅的回到:“阿飛你說,到底是什麽事情,只要我們力所能及的?”
“羅招弟,我要你今年的鄉試一定要高中,然後才加科舉考試,一定要走出建鄴城。”
“這個當然,阿飛你不說我也會努力的,你知道的我身上的重擔,所以今年的科舉,我一定要拿到會試的資格……”
“那就好,小啟,”阿飛望著這個跟自己從小長大的朋友,“我們一起去東港灣,如果今生我們還能回來,我一定要給你找到解除你身上魔毒的辦法……”
“哈,我還當你擺脫我什麽呢,這個當然,悄悄的問你一句,你知道沉船的具體位置了麽??”小啟關心的問道。
“沒有,母親雖然把知道的全部告訴我了,但是也只是知道父親的航行路線,並不是知道確切的位置,不過我們知道這個就夠了,父親沉船的位置,離我們東港灣不是很遠,詳細很快就會找到了……”
“阿飛,你還沒告訴我們,到底伯母給你說什麽了呢,還有為什麽你一定要擺脫我參加會試成功啊??”羅招弟發現剛剛阿飛說這個要求的時候,神情很是異常,帶有著很大的堅決。
“因為我要你幫我除掉李大善人還有一個叫什麽洪大人的,最後一個人是當官的,除了你之外,我根本沒有機會”。
“可是阿飛,就算羅招弟會試中了舉,也不可能對付了你說的那個什麽洪大人啊??”小啟問道。
“這個你放心,你知道的,我母親走出不了建鄴城,除非成為商人,一介商人想要告到朝廷命官,簡直就是天方夜談,但是羅招弟就不同了,放心,我有絕對的證據,能讓你保準告倒那個洪大人,只要你能參加會試,見到唐王,幫助我好麽??”阿飛哀求道。
“好,阿飛,只要你能拿出決定性的證據,我一定會為你呈現給唐王,只是阿飛你知道究竟是哪個洪大人麽??”羅招弟沉重的答應道。
“放心,這些年馬大叔一直在找這個人,很快就有結果了,其實,我母親跟我根本不是什麽敖文公子的妻子和孩子,呵呵,我們都猜錯了……”。
“什麽?”商不啟和阿飛驚呼道,這是怎會回事。
“知道麽,其實我父親跟敖文公子相識一場,而我父親正是當年的建鄴縣令,只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公開我母親的身份,而我父親在調往外縣赴任的時候,被人給冒名頂替了,母親害怕我們會被滅口,對外謊稱為敖文公子的妻子。”。
從阿飛的口中得到這樣驚人的事實,簡直就不可思議,阿飛的父親居然就是前任的建鄴城縣令,那個被建鄴城居民交口稱讚的大人??
羅招弟喃喃的說道:“怪不得我老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敖文公子不把阿飛母子接到傲來國,為什麽明知道有危險,嬸子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原來是因為阿飛的父親根本不是敖文公子??”
“那為什麽,阿飛的父親不接你們出建鄴城啊??”小啟問道。
“母親告訴我,本來,只要等父親在那裡安頓好,在乾出些功績來好頂消我們身上的罪民身份就接我們出去,沒有想到卻從敖文公子那裡收到噩耗,當敖文先生把這個消息帶給母親的時候,才剛剛懷上我,這才打消我母親尋死的念頭,更為可怕的是,敖文先生告訴我,當他感到發現我父親的官印還有朝廷批文都沒有的時候,敖文先生甚至猜測肯定是有人假冒了我父親名義去當官了,正好那年敖文公子的船只出了事情,怕凶手滅口,才對外說我是敖文先生的孩子……”。
聽完阿飛簡單的敘述,小啟和羅招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這裡面會這麽錯綜複雜,阿飛父親的真正身份居然是這樣,至於為什麽不揭發告官,小啟和羅招弟想想都明白,自從了解建鄴城都被稱為罪民的真相就明白。
誰會相信一個罪民的話,“那麽阿飛,這樣的話,就算是羅招弟見到唐王,也沒有用處啊,他怎麽知道誰知道冒充了你父親,還有,時隔這麽多年,咱們也沒有證據啊?”小啟皺著眉頭犯愁的說道。
“不,我有證據,只是現在還不能給你,得等到馬大叔找到那個凶手的時候,”阿飛沙啞的說道。
掛不得今天阿飛一臉的憔悴,任誰知道自己本來有一個光明的前途,但是現在卻全毀了,怎麽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那麽,為什麽還要有那個李大善人呢??”羅招弟問道。
“這個連問都不用問,肯定害死阿飛父親這裡面有他的一份,是不是?”小啟說道。
阿飛用力的點了點頭,有些哽咽的說道:“很簡單,我母親曾經親眼在他那裡看到我父親的傳家寶,夜光珠,只是後來卻怎麽也沒有了,猜測很有可能這件東西到了另一個凶手的手裡,這些年馬全有大叔,也在外面尋找,就是要找到當年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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