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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道士的二戰》第63章 杜鵑鳥,飛走了
第六十三章 杜鵑鳥,飛走了【求月票】

 神秘而壯闊的非洲大陸,已經看不見了蹤跡。()

 黑珍珠號經過近一個月的航行,在聖誕節的前夕,正式進入了法國的領海海域。

 離開一年,當於連再次看到法國的海岸線時,心裡無比的激動。

 就在過去的一年當中所遭遇的種種,如今細想來,就好像是一場夢。 曾幾何時,於連甚至覺得他一輩子都不再可能回到這塊土地上。 可現在,他回來了……

 尼斯港灣並不算大,當黑珍珠駛入之後,居然再也無法容納其他的航船進入。

 於連站在船舷邊上,看著在岸上那些陌生而熟悉的面孔,突然間笑了。

 多麽熟悉的語言,多麽熟悉人群。 也許這裡才是我的家,而在地球另一端的那個國度,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港灣。

 可真的是這樣嗎?

 於連說不清楚這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可不管怎麽說,他覺得非常開心。

 倒是一路上唧唧喳喳說個不停的邱湘月突然間變得沉默了,有些畏懼的躲在於連的身後。

 也難怪,對於邱湘月而言,法蘭西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所有人的長相和她都不一樣,雖然能聽得懂他們的話語,可是感覺卻是那麽的陌生。 因陌生而恐懼,因恐懼而更覺陌生。 也許這是每一個第一次踏上異國他鄉的遊子都會產生出來地情緒。 不過他之前多麽的膽大,當真正面對的時候。 那種恐懼還是難以磨滅。

 不自覺的,邱湘月抓緊了於連的衣襟。

 這是她唯一熟悉的人,也是在這個地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無論她和塔卡娜關系如何地密切,可是在邱湘月心中,遠遠比不得於連親近。

 “害怕了嗎?”於連忍不住笑道。

 邱湘月仍死鴨子嘴硬,“我怎麽可能害怕?”

 “不害怕你抓我衣服那麽緊做什麽?”

 “我這是關心你……你沒看見那麽多人嗎?萬一你走丟了,到時候我可不負責找你。 ”

 這一路上。 塔卡娜和於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不過自從那一晚之後,她變得更加沉默。 也不再出入宴會廳,而是忠實的履行起保鏢地職責。 有護花使者看不過去,可是想起邱湘月對於連的描述,那一點小小的勇氣也隨之煙消雲散。

 警察先登上了輪船,和船長進行了短暫的交流後,揮手表示可以放行。

 於連等人是在貴賓區,所以並沒有隨大隊人走。 他們從一條專門開辟出來的通道下船。 臨下船的時候。 船長握著於連的手,不停地感謝於連這一路上的幫助。

 究竟在感謝什麽?

 於連和船長心知肚明。 聽人說,船長此次因為偵破案件有功,為輪船的注冊國爭得了榮譽。 總公司將調派他前往英國方面工作,比起常年累月的在海上漂泊,船長以後的生活,將會是在豪華的辦公室中渡過。 陪伴他的,還有美麗的秘書和高額地薪金。

 於連是最後一個下船。 和船長擁抱之後,還約定了將來如果去倫敦的話,一定會去船長家裡做客。

 他走在最前面,邱湘月和塔卡娜跟在他的身後。

 三個人穿過了貴賓通道,並且在專車的護送下,從港區的側門離開。

 “於連!”

 一出港區。 就聽到一個熟悉的歡叫聲。 順著聲音看去,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色大衣,一頭粟色長發地法國少女在一輛加長雷諾轎車邊上,正朝他不停的揮手。 她的懷中,還抱著一隻白色的小貓。 那小貓看到於連之後,唰的從少女的懷裡竄出來,向於連跑來。

 “蘇珊!”

 於連驚喜異常,把小貓抱起來。

 法國少女跑過來,也不管其他人,和於連行了一個貼面禮。 “你總算是回來了。 ”

 “讓娜。 你好嗎?”

 於連微微一笑,看著眼前的少女。 心中同樣充滿了欣喜。

 塔卡娜在一邊站著,敏銳的發現邱湘月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種寂寥之意。 她微微一皺眉,心裡非常無奈的歎了口氣:哈,又是一樁麻煩事,不過還有更麻煩地呢。

 “塔卡娜姐姐!”讓娜和塔卡娜擁抱在一起。

 她看到了躲在於連身後,看上去有點畏縮地邱湘月。 出身教會的讓娜,敏銳地覺察到邱湘月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陰森之氣。 雖然已經非常的淡弱,可是依然沒有躲過她的眼睛。

 讓娜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我在中國認識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師妹,邱湘月。 她的法語很不錯……湘月,我來和你介紹,這是讓娜,讓娜-戴高樂,是我在法國的好朋友。 諾,這是蘇珊。 ”

 蘇珊對邱湘月似乎興趣不大,懶洋洋的縮在於連的懷中,瞄了一聲算是打招呼。

 “好朋友,師妹?”

 讓娜實在是不太明白,於連從哪裡認識這麽多稀奇古怪的人。

 先前有吸血鬼和狼人,然後是星相師,接下來又跑出來這麽一個古怪的女孩子。

 不過她還是非常友好的伸出手,“您好,我叫讓娜。 ”

 邱湘月這會兒的法語變得有些結結巴巴,“您好,我叫邱湘月。 ”

 “讓娜,你怎麽會在這裡?”

 “是海倫姐姐通知我,我才知道你們要回來了。 本來海倫姐姐也要來的,不過她因為要去英國辦點事情。 所以就讓約瑟夫陪我過來接你。 她說要給你一個驚喜。 ”

 “驚喜?”

 於連聳了一下肩膀,“我們先上車。 ”

 塔卡娜在後面扯了一下邱湘月,“邱,別愣著了,我們走吧。 ”

 “杜鵑姐姐,那個讓娜就是你之前和我說地修女嗎?她好漂亮……她和於連是什麽關系?”

 “朋友吧……就像於連和你一樣,朋友。 ”

 對於這個問題。 塔卡娜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能看得出,讓娜對於連的感情。 可惜於連是個榆木疙瘩。 對這方面經常糊裡糊塗的,所以還真不好評價。

 不過看得出來,邱湘月開始患得患失。

 這個問題,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反正我已經和他沒有關系,等到了巴黎,就分開吧。

 塔卡娜帶著邱湘月走到了轎車旁。

 開車的是約瑟夫,正駕駛室裡鑽出來。 和於連擁抱了一下。

 “這位是……”看到邱湘月,約瑟夫也感受到了她身上那種非常淡弱的陰森氣息。

 “朋友,朋友……我們上車再說。 ”於連解釋道。

 邱湘月在旁邊暗覺失落:只是朋友嗎?不對,他是我小師侄,我是他小師叔。

 轎車駛入了尼斯市區,在凱德琳娜大道上疾馳。

 於連點上了一支香煙,笑著對坐在後排的邱湘月說:“湘月,過兩天就是聖誕節了。 ”

 “唔!”

 “聖誕節就好像中國人地春節。 很有意思。 ”

 “唔!”

 “等到了巴黎,我帶你去轉轉。 巴黎有很多好去處,景色相當不錯。 ”

 “唔!”

 邱湘月似乎情緒不高,不管於連說什麽,她都是一個字:唔。 可能是還不適應的關心。 想當初於連剛從維勒小鎮到巴黎地時候,和邱湘月現在的樣子差不多。

 慢慢就會好了。

 於連也沒有往心裡去。 扭頭對坐在中間的讓娜說:“對了,你那個病人的情況如何了?”

 讓娜回答:“好多了,不過還是時好時壞的。 清醒之後,總是胡言亂語……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地方的話,聽上去好像是非洲地土著語言。 大多數時間處於昏迷狀態,我總覺得他不單單是被自己深度催眠,似乎還被某種巫術所困擾。 ”

 “巫術?”

 於連一怔,“如果是巫術的話,那你可要請教一下湘月了。 說起來,她可算得上是巫術的宗師。 湘月。 有時間的話就幫幫讓娜。 在巫術方面,你可是一位專家。 ”

 “邱。 你懂得巫術嗎?”

 讓娜眼睛一亮,“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病人,似乎被人下了什麽法術。 醫生已經治好了他的身外傷,我也用淨化之光為他治療體內的傷勢。 可始終不見有好轉。 ”

 “哦?他有什麽症狀?”

 “症狀啊……好像有很多,挺麻煩的……”

 提起巫術,邱湘月來了精神。 雖然剛開始說話還有點結結巴巴,但是隨著和讓娜地熟悉,她就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氣,滔滔不絕的講述巫術的使用。 讓娜好像小學生一樣,認真的聽著邱湘月的敘述,不時地還會說兩句,關系一下子近了好多。

 一個合適的話題,足以讓兩個人的關系接近。

 等到了尼斯市區酒店的時候,邱湘月和讓娜已經好的像姐妹一樣。

 於連長出了一口氣:這算是一個好的開始吧。 沒有語言的障礙,相信邱湘月很快就會融入這個社會當中。

 在酒店客房的起居室中,讓娜和邱湘月仍在興致勃勃的探討著醫學和巫術。

 蘇珊又一次習慣性的趴在於連地腿上,半眯著眼睛打盹兒。 而塔卡娜,從一進房間後,就借口有點累,早早地回房了。 約瑟夫向於連訴說了近來歐洲的一些變化,當然主要還是在於德國地勃勃野心不停展現,而英法始終保持著曖昧的態度。

 於連對此並不感興趣,“約瑟夫。 有關於中國地消息嗎?”

 約瑟夫一怔,“有!”

 他打了個電話,讓櫃台送來最新的報紙,“上海可能要淪陷了。 ”

 “啊?”

 不禁是於連大吃一驚,連邱湘月也停止了和讓娜的交談,睜大眼睛驚異的看著約瑟夫。

 “上海淪陷?怎麽可能啊……”

 “事實上……的確是這樣。 十二月初,日本向上海發動進攻。 初期的戰局還算不錯。 不過後來嘛,我也不清楚。 好像一下子就變得岌岌可危。 國民黨政府的幾十萬軍隊好像一下子潰敗了……反正戰局對中國不是很有利,好像連南京都危險了。 ”

 這時候,服務生送來了報紙。

 約瑟夫把報紙放在了於連地面前,“具體的您自己看吧。 另外,您打算什麽時候回巴黎?我好讓櫃台去定票。 ”

 “明天吧,大家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回巴黎。 ”

 “好。 我立刻安排。 ”

 約瑟夫去櫃台安排車票地事情,於連閉上了眼睛,靠在沙發上,心頭很沉重。

 報紙,他不想去看了。

 結果已經很清楚,何必再去看報紙讓自己心煩?

 難道真的要應了明義士那句話?或者就像那些修士們所說的一樣,會赤地千裡?

 邱湘月拿起報紙,輕聲閱讀。

 開始還有聲音。 但是到了後來,已經無法讀出來了。

 讓娜能夠理解邱湘月這時候的心情,走過去摟著她,輕聲的勸慰。

 “好了,都累了,休息吧。 晚飯別叫我了。 我沒胃口……讓娜,陪湘月去買兩件衣服吧。 從中國出來,她也沒帶什麽行禮。 去街上轉轉,然後晚上早點休息。 ”

 於連說完,就回房去了。

 蘇珊跟在於連的身後,也走進了房間。 而讓娜看著於連背影,突然間笑道:“於連這一年的變化,可真地是很大啊。 ”

 “哦,變化?”

 “想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好像個小賊。 說起話也是愣頭愣腦。 現在呢。 看上去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男人……邱,我們去逛街。 和我說說你們中國吧。我真的好想知道。 以前問於連,他也是一知半解,連漢語都不肯教。 ”

 讓娜拉著邱湘月出去了。

 於連躺在臥室的床上,手捂著臉,用力的搓*揉。

 蘇珊匍匐在他腳邊,發出均勻的鼾聲。 這種生活,竟然是如此地親切和熟悉,但是為什麽無法讓自己寧靜下來呢?地球另一邊的家,正在遭受厄運,我能做些什麽?

 於連翻身坐起來,點上一支煙卷。

 那個家很窮,很落後,甚至不接受他。 可那畢竟也是他的家,兒不嫌母醜的道理,在很小的時候老爹就曾經對他說過。 於連不能忘懷,他想要去為母親做點什麽。

 錢,那個家很窮,歸根到底,就是沒有錢。

 於連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第二天,於連起了一個大早。

 可是他發現,邱湘月早就已經起來了,不僅是邱湘月,連讓娜和約瑟夫也在。

 邱湘月穿著一身黑色的綢質衣裝,黑上衣,黑褲子。

 讓娜和約瑟夫也是一樣地裝束,不過他們的衣服顏色卻是白色。

 三個人站在陽台上,讓娜和約瑟夫隨著邱湘月慢慢的打拳。 是太極拳,於連認得。

 看起來,邱湘月已經從剛到法國的那種陌生畏懼中調整過來。

 於連也會太極拳,不過似乎和邱湘月的拳法有點不一樣。 聽陳迎春說過,這太極拳法之中有很多流派,除了陳迎春的陳氏太極,還有楊氏太極什麽的,種類很多。

 邱湘月的拳法形如流水,剛柔並重。

 太極在意不在形。 對以這一點,邱湘月的領悟遠遠超過了於連。

 她一邊打拳,一邊口述拳訣。 相比之下,她的解釋通俗易懂,於連一旁聽著也是獲益匪淺。

 一趟拳。 足足打了一個鍾頭。

 讓娜和約瑟夫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而邱湘月氣定神閑,看上去格外地有精神。

 於連已經叫來了早點,正津津有味地吃著。

 “約瑟夫,幾點的火車?”

 “十點……你容我先去洗個澡,邱小姐地這套拳法真不錯,一趟下來很有意思。 ”

 約瑟夫和讓娜各回各的房間洗澡去了。

 邱湘月在於連旁邊坐下。 “早!”

 “早……快點吃早餐吧,要不要咖啡?吃完了。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

 “你說吧,我聽著呢。 ”

 於連擦了一下嘴巴,“我想賺錢……恩,我的意思是說,成立一個基金。 然後把這些錢捐給中國。 我們在海外,幫不上什麽忙。 但是我們也可以盡一份力量。 買一艘戰艦,買一架飛機。 哪怕是買些軍火,都算是為國家出力,你覺得這個想法如何?”

 邱湘月說:“海外華人好像有這個組織吧。 ”

 “不,我們自己做。 ”於連沉吟片刻後說:“那些捐款,都是由國民政府接收。 對於國民政府目前的這種態度,打一下,談一下,我覺得再多的捐款都沒有用。 迎春兄弟不是在延安嗎?那邊好像也在抗日。 我們把錢捐給他們。 有迎春兄弟在,給他們我也能放心。 ”

 “你是說?”

 於連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

 邱湘月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離開上海前,吉祥還說要去延安一趟見見迎春。 聽他地口氣,對延安方面也蠻有好感……反正你既然已經有主意了。 我支持。 ”

 “好,那就這麽說。 ”

 於連說:“等到了巴黎,我再和海倫商量一下細節。 這方面,她可是比我要專業。 ”

 ……

 吃完了早飯,塔卡娜也出來了。

 讓娜還糊裡糊塗的沒感覺到什麽,可約瑟夫是個老人精,怎麽可能看不出於連和塔卡娜之間地怪異?算起來,從下了船見到他們,這兩個人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所以,上了火車以後。

 約瑟夫非常醒目的沒有讓於連和塔卡娜在一個包廂。 而是把三個女人安排在一起。 而他和於連在一起。

 火車開了,約瑟夫旁敲側擊的想要打聽消息。

 但如今的於連已經不再是那個懵懂的維勒少年。 經過這兩年的歷練,他已經成熟了。 所以不論約瑟夫如何詢問,他都用其他的話題給岔過去。 到了後來,就變成他向約瑟夫請教了。

 “約瑟夫,你說什麽最賺錢?”

 “賺錢?”約瑟夫一怔,“那可就多了。 不過要說起來,如今地局勢,軍火最賺錢。 ”

 “軍火?”

 約瑟夫說:“你沒看到嗎?德國人一門心思的想要擴張,意大利人同樣是蠢蠢欲動。 還有,前年底,西班牙發生了叛亂,佛朗哥和西班牙的共和政府打成一片……此外非洲也不太安穩,墨索裡尼對非洲可是虎視眈眈,我看遲早會有一場大戰。 ”

 於連的眼皮子一耷拉,“是,軍火可能很賺錢,可和我有什麽關系?就算我想要做,也沒那個門路,有沒有別的?”

 “當然有!”

 約瑟夫滔滔不絕,最後來了一句:“其實做什麽都能賺錢。 可關鍵是你沒有資本。 ”

 這不是廢話嘛!

 於連沒好氣的說:“我如果有資本,還用和你商量?”

 “其實……”約瑟夫笑道:“如果你想要賺錢,最好還是請教女子爵比較好。 ”

 “女子爵?”

 “就是勞倫斯大人啊!”

 於連不由得愕然:“海倫現在變成子爵了嗎?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

 約瑟夫笑道:“你當然不知道,離開歐洲一年多了,你怎麽可能知道呢?今年三月,勞倫斯大人正式被晉升為子爵,和席薇婭大人同級。 她的力量增加的非常快,我們神族工會地長老都認為。 用不了五年,勞倫斯大人將能夠晉級伯爵呢。 ”

 “啊?”

 於連有些吃驚,忍不住問道:“約瑟夫,你說我現在能到什麽水準?”

 “你?我看不出來!”

 約瑟夫說:“不過我知道,戴高樂小姐如今也已經達到了子爵的水準。 年初她和席薇婭小姐發生了一點衝突,雙方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說實話,勞倫斯大人和讓娜小姐的水準。 我現在還能看出來。 但是你、塔卡娜大人還有那位邱,我看不出。 ”

 難道。 我已經超過了海倫?

 於連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可思議。 想當初,海倫娜可是他一心想要超越的對象。

 “西門先生!”約瑟夫說:“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

 於連愣了一下,“你說吧。 ”

 “其實……勞倫斯大人對您很有好感!”

 於連一口煙吞了下去,嗆得連聲咳嗽,連眼淚都咳出來了。 他咳嗽著,看著約瑟夫,半天后才緩過勁兒來。 “約瑟夫,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和海倫之間……”

 於連說不出話來了!

 他和海倫娜之間算是什麽關系?朋友?他住在海倫娜的家,吃著海倫娜家裡的飯,甚至連衣服也都是由海倫娜出錢購買。 這算是什麽關系?怎麽覺得像是吃軟飯?

 海倫娜對我有好感……讓娜好像也是這樣……塔卡娜,算了,不想她。

 於連開始覺得有點頭大了。

 約瑟夫說:“我可以看得出,戴高樂小姐對您也有好感。 還有那個中國女孩兒……”

 “你誤會了。 邱是我地小師妹。 ”

 “可她說你是她地小師侄。 ”約瑟夫笑道:“反正你們中國人之間的輩分兒我是不清楚。 但有一點我能看出來,她不會對你沒有好感。 這一點,請相信我地眼睛。 ”

 於連一拍腦門兒,呻吟起來。

 蘇珊似懂非懂,用頭蹭著於連的腿。

 “還有塔卡娜小姐,如果她對您沒有好感。 不會陪您去中國,而且一去就是一年。 ”

 “別和我提那個女人!”

 於連頓時感到心煩意亂,“我和她沒關系。 ”

 約瑟夫正色道:“好吧,那就不說塔卡娜小姐。 我不知道您和塔卡娜小姐之間發生了什麽誤會。 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要提醒您,您現在非常麻煩。 不論是勞倫斯大人,還是讓娜小姐,包括那個邱小姐,都是很獨立的人,您要處理好這關系。 ”

 “處理?怎麽處理?”

 “您應該做出選擇,否則時間越長。 問題也就越多。 ”

 於連用力的搓*揉面頰。 “約瑟夫,您說的這個事情太複雜了。 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

 約瑟夫說:“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提醒您,應該做準備了。 ”

 於連吐出一口濁氣,“算了,讓我好好想想吧。 ”

 掏出了懷表,約瑟夫看了一下時間,“快到巴黎了,我去和三位小姐說一下。 ”

 他走出了包廂,隨手拉上門。

 於連坐在車廂裡,呆呆的看著車外的風景,有點不知所措。

 讓娜對自己有好感,他可以覺察到。 可現在怎麽又蹦出來了一個海倫娜,連邱湘月也參雜了進來?他和塔卡娜那一檔子亂七八糟地事情還沒有做出了結呢。

 麻煩,真是麻煩!

 於連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

 他摸出煙盒,拿出最後一支煙卷,擦著了火柴點上,然後坐在那裡發呆。

 喵——

 蘇珊在邊上輕輕地叫了一聲,然後跳到了小桌子上,不停的用頭蹭著於連地手。

 “丫頭,你說我該怎麽辦?”

 於連像是再和蘇珊傾訴,又好像是自言自語。

 蘇珊隻瞪著那雙靈動的碧綠雙眸,喵了一聲之後,擠進了於連的懷裡。

 還有這個小可憐兒!

 於連輕輕的婆娑著蘇珊地腦袋,有點後悔:離開中國地時候。 忘記了向金花婆婆和金東崖先生請教這件事情。 他們可都是宗師級的人物,說不定知道怎麽讓蘇珊變成*人的樣子。 她現在年紀小,可也有十歲了吧。 等再大一些,該怎麽辦?

 又是一樁麻煩啊……

 好像離開中國之後,這麻煩變得越來越多了。

 火車在悠長的汽笛聲中,駛入了巴黎車站。

 於連抱著蘇珊,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站台上的海倫娜。 一年未見。 海倫娜風韻依舊。

 巴黎今天的天氣有點寒冷,還有大風。

 海倫娜站在站台上。 黑發隨風飄揚。 黑色地鬥篷大衣在風中獵獵,更顯出一種獨特的動人風情。

 不過在她身邊,卻站著一個青年男子。

 個頭大約在190公分左右,看上去非常地健壯和魁梧。 一頭棕發,相貌很英俊。

 他一樣穿著黑色大衣,帶著皮手套,嘴巴裡叼著一根雪茄。 噴雲吐霧。

 於連看見這個家夥,頓感無比的驚喜。

 “馬修!”

 他連忙把蘇珊交給了讓娜,大步走了過去,和青年來了一個格外有力的熊抱。

 “滾開,滾開,我不喜歡男人……別弄亂了我的髮型,我可是鼓搗了一個早上。 ”

 青年一邊掙扎,一邊噴出煙霧。

 於連的個頭比他小。 可是在於連的熊抱之下,這青年卻像個小女生似的掙扎。

 “馬修,你竟然還沒有死啊!”

 “我呸死你!英俊地馬修大人怎麽可能死呢?你這家夥滿口胡柴……啊,這位美麗地東方女士,我叫馬修。 馬修-阿斯卡隆,非常有幸認識您。 能知道您地芳名嗎?”

 各位讀者大人,想必已經知道了這家夥的身份。

 狼人馬修,馬修-阿斯卡隆。

 於連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該死地狼人竟然會出現在面前。

 可沒等他表示問候,這狼人已經掙脫了他的擁抱,來到了邱湘月的面前,做出紳士的派頭。

 海倫娜站在一旁笑個不停,而邱湘月面紅耳赤,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長這麽大,也見過不少洋人。 可還真地是沒有見過好像馬修這麽無恥的家夥。

 “海倫。 您還是那麽漂亮!”

 海倫娜臉色一變,“於連。 你學壞了!”

 “啊?”

 “以前你沒有這麽油嘴滑舌。 不過相信你說的是真心話,我可以接受。 ”

 說著,海倫娜一指被馬修糾纏的快要暴走的邱湘月,“她就是你在電報裡說的女孩子?”

 “是地,她叫邱湘月!”

 於連說著,把邱湘月叫了過來,用非常嚴肅的口吻介紹:“湘月,我來為你介紹。 ”

 “您一定是海倫姐姐!”

 邱湘月現在倒是能放得開,除了面對馬修那種家夥會有些手足無措,大部分時間都顯得很有教養:“聽讓娜姐姐說起過您,沒想到您比他們描述的還要漂亮。 ”

 海倫娜愕然,突然大笑。

 “於連,我喜歡她,她真是個可人兒……我也叫你湘月。 那個剛才糾纏你的家夥,叫做馬修-阿斯卡隆,也算是一個好人。 不過你不用理他,他睡了一年半,腦子還不太清醒,所以經常胡說八道……咦,塔卡娜呢?怎麽到現在都沒有看見她?”

 眾人這才發現,塔卡娜一直沒有出現。

 讓娜說:“塔卡娜姐姐說要收拾行禮,讓我們先下來。 你們等等,我回去看看。 ”

 她轉身返回了列車,片刻後又從車廂內走出來。

 “塔卡娜姐姐不在車上!”

 “不在車上?”

 包括於連,都有些驚愕。 他估計到塔卡娜會離開,但是在他看來,就算她離開,也會和大家見了面再走。 而且,於連還打算在塔卡娜離開之前,好好的和她談一談。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她會不告而別。

 “於連,這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她一直和湘月、讓娜在一起呢!”

 馬修和一個列車員交談了片刻之後走了過來,“剛才有人看見,塔卡娜從另一節車廂下車了。 ”

 “她往哪裡走了?”

 馬修搖搖頭,“不知道,列車員說一眨眼就不見了。 於連,我認為你應該做出解釋。 ”

 “我?”於連指著自己的鼻子。

 幾雙眼睛同時盯著了他,讓娜皺著眉,“是啊,你和塔卡娜姐姐在一起的時間最長,而且從下船之後她的情緒好像就一直不高。 於連,你和塔卡娜姐姐鬧別扭了嗎?”

 於連沉默無語,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來解釋這樁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感糾葛。

 ……

 ——————————————————

 解釋兩件事, 不佔字數。

 有書友說小新現在更新的少了。 其實不是這樣,更新地次數是少了,但是數量並沒有減少。 每次更新地字數都在千上下。 這樣更新,我寫起來的時候相對能保持思路暢通,否則一會兒一更新,總會打斷思路。

 第二件事情:有讀者說小新地情節很拖遝。

 小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完全是按照寫作的進度走,該快的時候自然會快,該慢的時候,也不得不慢。 小新的節奏就是這樣,沒法子改。

 本書已經仆了,二十四小時不到五百的訂閱,應該是仆了吧。

 小新不會太監,不過也不會再顧忌大家的看法,按照我喜歡的方式去寫。 當然,有些地方出現了錯誤,比如之前關於猶太人和耶穌的關系,非常抱歉。

 總之,喜歡的請繼續支持,不喜歡的,小新也無能為力,就這個水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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