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公!你怎麽也在這裡?”萬聖公主看到敖烈後一臉的不可思議。
看到大家齊刷刷的目光,敖烈頓時臉色通紅,迷茫地問道:“這位姑娘,你是怎麽認得小龍的?”
三界都知道,當年西海三太險些在天應元府送命,逃得性命後便反出西海,加入豹頭山金毛獅王麾下。萬聖龍王在亂石山的時候看到站在黃獅身邊這個一襲白衣,頭長龍角的俊秀少年,就猜到他就是那個前些年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小白龍敖烈了,只是他女兒怎麽會和敖閏的兒相識呢。
黃獅心裡暗笑,原本只是覺得好玩,沒想到敖烈和萬聖公主還真有一番淵源,不過敖烈裝傻的功夫倒是不錯。
萬聖公主頓時黯然神傷,也不理會未婚夫婿就在眼前,將渾金匣塞給老龍頭,輕輕拭淚,幽怨地說道:“烈公,你真就忘了奴家了嗎?”
這可把身邊的頭蟲強暴給氣炸了,他為了討萬聖公主的歡喜,冒著被他母親責怪的危險在祭賽國下了一陣血雨,偷得佛寶舍利獻給她,然後又石磨硬泡地讓鳳同意了這樁婚事。沒想到他連手都沒拉過的未婚妻竟然當著自己和眾多參加婚禮的賓客面前,與這個小白臉打情罵俏。這小白臉頭蟲豈能不記得,當年他去東海龍宮打秋風的時候,就是他第一個衝了出來。頭蟲暗暗後悔,當初怎麽就不懂加把勁,把這個禍害給除了呢,順帶著對黃獅更加的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他的阻攔,這條小白龍哪能活到現在。
經歷了這些年的風風雨雨,有“意馬”之稱的小白龍莽撞的性格已經收斂了許多。頭蟲強暴的模樣就是化成灰敖烈也能認得出來。他唯一一次被人打成原形就是拜頭蟲所賜,在東海龍宮足足躺了兩年才痊愈,也是在那時候起敖閏對敖烈地態度大不如前。
不過敖烈深知自己絕不是頭蟲的一合之將,更不能請主公幫忙,所以他才會在碧波潭外對頭蟲這個大仇人視而不見。不過現在心思卻活動開了。這次眾妖齊聚碧波潭。就是來參加萬聖公主和頭蟲的婚禮。而剛才萬聖公主看向自己的眼神卻飽含著情意,如果他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搶親,想必頭蟲該羞憤地自殺吧,他倒是不擔心頭蟲的報復,有主公在此。又豈容頭蟲放肆。\\\\\\雖然頭蟲之母鳳也曾在東海出現過,不過連敖廣也不知道站在他面前地那個年美婦竟是上古禽神,就更別提當時還處在昏迷狀態地敖烈了。
打定主意後敖烈立刻搜腸刮肚地把自己化形幾百年來所認識的女人一一在腦海裡過濾了一邊,不過還是沮喪地搖搖頭道:“小龍無禮。還是未能想起姑娘,還望姑娘不要見怪!”
頭蟲冷眼注視著敖烈,心裡一陣亂想,這條小白龍莫不是在暗諷本殿下沒眼光,連他都能一眼無視的女人還撿起來當寶?
萬聖龍王暗暗叫苦,頭蟲的背景早在第一天的時候就被這老泥鰍給套出來了,上古禽獸二神地兒啊。所以萬聖老龍才會天天灌**湯。把他給忽成了自己的女婿。今天也不知道她這個女兒發了什麽春,不怕頭蟲發飆。若是以前。萬聖龍王自然是誇女兒聰明,可是現在敖烈早就被逐出西海了。只不過是豹頭山一個受寵的小頭目而已,豈能與他萬聖龍王的地位相配。
另外心裡也挺奇怪地,她這個女兒除了前些日到祭賽國遊玩碰到了頭蟲外就幾乎沒出過碧波潭,怎麽可能會認識敖烈呢。
萬聖公主臉色戚戚地說道:“也難怪烈公忘了奴家了,不知烈公可還記得衡陽峪黑水河裡的那條小青龍?”
敖烈心裡一顫,驚道:“你是青奴?”
萬聖龍王愕然,青奴這名字自從他女兒化形後就再也沒用過了,連頭蟲都不曾知道,看來他女兒和敖烈還真是舊識。可惜了,若是敖烈沒有被貶,他即使得罪鳳娘娘也要促成這段婚姻,龍族的最高目標就是成為天庭承認的水神,而其的捷徑就是和敖氏聯姻。君不見原涇河龍王就是因為娶了敖家的大小姐才被授予八河都總管的職務,即使觸犯了天條被斬,神位依舊由其繼承。
萬聖公主聞得敖烈還記得她,一臉愁苦馬上就被歡喜所取代了。頭蟲看到未婚妻為他人又哭又笑地,哪還忍得住,就要拿出月牙鏟將敖烈地龍筋抽出來,卻聽到一隻蝦兵飛奔進來喊道:“大王、駙馬爺,老夫人已經來了!”
頭蟲聽聞母親已至,眼神在黃獅和敖烈身上停了幾秒鍾,臉上帶著一抹冷笑,當先迎了出去。隨後走出去的萬聖龍王解釋道是頭蟲地母親過來了。
而這一會兒的功夫,冰凝、鐵扇、地湧等人已然從敖烈和青奴口得知了他們間地往事。原來兩百年前,當時的萬聖公主還沒有化形,只是一條羸弱的小青龍。趁著父母都去翠雲山作客的機會偷偷逃出碧波潭,路過衡陽峪黑水河的時候卻不小心被那裡的河神給抓了起來,差點就成了那個河神肚裡的點心,幸虧那日敖烈帶著剛剛化形成功的小表弟涇河太鼉龍在西牛賀洲四處閑逛,碰巧途徑衡陽峪黑水河,看到黑水河神竟敢殘殺他龍族同類,自然就出手打發了這個河神,救下青奴。不過青奴也只知道這兩個龍一個叫烈公,另一個叫鼉公。這也是為什麽萬聖公主化形後幾乎不出碧波潭的原因,主要是小時候的陰影太深刻了。
鳳在萬聖老龍和強暴的陪伴下踏入碧波潭龍宮,一進殿牛魔王忍不住皺眉,這個女人給他的壓力太大了,莫非她是一個太乙金仙。強壓住心裡的震撼,怪不得萬聖老龍今日這般高調呢,原來是攀上高枝了。太乙金仙。在地界確實算是稀罕物了,不過他牛魔王也見得多了,還不至於激動。
鳳在進殿前就聽了她兒的耳語,說是十七年前讓他們母受辱的獅精也是婚宴地賓客之一。所以鳳馬上走到黃獅面前,微笑道:“弟弟。沒想到姐姐在這裡能見到你。不知大人還好吧!”
冰凝狐疑道:“獅哥,你什麽時候多了這門姐姐?妾身怎麽不知道!”
黃獅給了她一個回去再解釋的眼神,回禮道:“小弟也沒想到這請柬上的頭蟲會是強暴侄兒,真是失禮了,至於伯伯自然無恙。”緊接著傳音道:“雷神伯伯現在應該和你們火神部的陸壓在一起。也許你可以在烏斯藏國附近的浮屠山找到他們地蹤跡,現在浮屠山是陸壓地道場。”
鳳渾身一震,感激地點點頭,水火大戰後。火部凋零,在強良死後,她更是成了無根的飄萍,能重歸陸壓麾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扭頭看到她未來兒媳和敖烈親熱的模樣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她本來就不讚成這門婚事,上古大神的血脈豈能和下界小泥鰍混雜,只是耐不住兒地勸說隻好應下。而今她又看到自己的兒媳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只是礙於不知敖烈的身份,所以沒有發作。
也正是因為如此。使得鳳沒再去留意她總覺得有些熟悉地蘇定方。黃獅也把提在嗓眼的心放了下來,幸虧鳳沒有深究。否則還真有可能被她發現獸神之心的下落。暗暗提醒自己,以後可不能讓蘇定方和鳳多接觸。
青奴剛才看到鳳朝她的方向走來,還以為頭蟲出去告密了,她可是深知這個未來婆婆的厲害,所以緊張之下把敖烈的胳膊死死地攬在懷。
敖烈原本心裡就盤算著怎麽搶親,羞死頭蟲,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在鬼門關門前兜了一個來回。青奴既然親近於他,而且敖烈感覺她和頭蟲也沒什麽感情可言,只是利益的結合而已,再說敖烈對青奴還是很有感覺地,沒想到昔日那條病懨懨地小青龍化形後竟然如此美豔,何樂而不為呢!
頭蟲臉色鐵青地盯著敖烈的胳膊,轉頭對萬聖龍王正聲道:“太嶽大人!昔日小婿以祭賽國佛寶舍利作為聘禮,與公主定下婚約。而今日,小婿願上凌霄殿為太嶽取來靈芝草。”說完挑釁地看了一眼小白龍。
鳳詫異道:“萬聖龍王要靈芝草有何用?暴兒還不退下,靈芝草豈是你說取就能取來地!”
頭蟲羞怒道:“有何不可!”說完也不管鳳的呼喊, 飛出碧波潭。
鳳發出一聲鳳鳴,震得那些蝦兵蟹將紛紛倒地,怒斥道:“這是怎麽回事?”
萬聖龍王當然知道鳳處在暴走邊緣,若是她發起火來,碧波潭估計該成為歷史名詞了,連忙將剛才豹精地話又向鳳轉述了一遍。
鳳瞪著丹鳳眼,指著敖烈和青奴冷冷地問道:“他們又是怎麽回事?”知莫若母,鳳怎麽會不知道強暴突然要上凌霄殿偷盜靈芝草是因為那兩個狗男女。若是以前,這種事頭蟲肯定都是石磨硬泡找他母親代勞的。
萬聖龍王暗吞了一下口水,急聲解釋,敖烈曾是她女兒的救命恩人,今日是他們兩百年來第一次見面,難免有些激動。
鳳盯著敖烈頭上的犄角,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最好不要給本座耍花樣,若是暴兒有什麽三長兩短,縱使雷神龍王在此,本座也要你們給暴兒陪葬。”接著展開巨翅,直接破水而出,追頭蟲去了。
第三更可能會遲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