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布下的陣法?”黃獅驚歎道。
孔宣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說道:“對於陣法為兄也是有些研究的,不過要想布下這種億萬年不衰的陣法,決計不可能。 我想陸壓、玄冥他們應該也沒辦法吧。 ”
冰凝疑惑道:“孔大哥,四百年前我和獅哥第一次到毒敵山的時候,就發現毒敵山與他周圍的其他山頭相比有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根本沒有動物存在,如今毒敵山的那些動物都是獅哥和我從其他地方攝過來的。 而這個洞天裡雖然草木繁盛,但是也同樣沒有一個活物的身影,這兩者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呢?”
“還有這種事?”孔宣托著下巴沉思良久,然後說道:“自從訶兒和紅孩兒從號山遷徙到毒敵山後,我早就把毒敵山裡裡外外探查過一遍,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禁製啊?”
孔訶撇嘴說道:“父親,依孩兒看來你這探查根本就不仔細嘛,若不是孩兒和聖嬰,這座奇怪的山洞還沒有發現呢。 ”
孔宣尷尬地說道:“你小子知道什麽,你老爹探查山洞還要像你們這兩個猴崽子一樣到處亂跑嗎?只要用神識將整個毒敵山覆蓋就知道了。 不過我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毒敵山的山體以內,所以才沒有發現這個深洞內的電陣。 ”
“毒敵山沒有動物!會不會是這個洞天把毒敵山的生氣全都給吸收過來地原因?要不這裡連陽光都沒有,僅憑著那些電光。 怎麽可能會形成這麽漂亮的洞天來。 ”孔瑜也提出了一個假設。
孔宣搖頭道:“應該不是,一來為父在這裡沒有發現什麽聚靈陣,二來如果真有聚靈陣,就算是獅弟從其他地方把那些動物攝過來,很快也會散去的。 可能在毒敵山外圍真的存在著一種讓低等動物望而卻步的禁製,由於對我們這些開了靈識的人沒有作用,所以感覺不出來吧。
冰凝突然叫道:“咦。 這裡怎麽豎著一個石像。 ”
孔瑜連忙跳過去笑道:“小嬸嬸,這個石像就是瑜兒說的那個栩栩如生地東西了。 如果不是石頭雕成的話。 簡直就和真人一樣。 ”
聽到冰凝地叫聲,黃獅也走了過去,在洞天的一個角落裡,立著一個婦人的石像,正如孔瑜所說,連臉上那種驚恐的表情都和真人一模一樣,要是這個石雕傳出去。 恐怕就是米開朗基羅也自歎不如吧。
孔宣見到黃獅臉色有些凝重,小聲問道:“獅弟,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現這座石像有什麽不妥?”
黃獅立刻驚醒,目光如炬地看著孔宣,低沉地說道:“孔大哥發現了什麽?”
孔宣微微搖頭,不確定地說道:“為兄也說不好,不過總覺得這石像透著一絲詭異,應該不只是石像這麽簡單。 再想想這裡的異常,還有前面那層可能是聖人布下的陣法,為兄總有一種感覺,這個石洞恐怕會牽扯出一個大秘密來。 ”
黃獅隨後道:“孔大哥得到天皇,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共工台?”
“當然知道,那是當年大禹封印凶神相柳的地方。 不過四百年前共工台崩塌了。 獅弟怎麽突然想起共工台來了?”孔宣知道黃獅不會無地放矢,連忙追問道。
黃獅緩緩說道:“小弟也曾經去過一次共工台,雖然共工台上四周空蕩蕩的,但是在它的四個角落裡分別立著一尊石像,均是雕著一條有九個頭顱的巨蛇。 ”
“我知道,那應該就是相柳的石像了。 ”孔宣隨口說道,突然心裡一緊,高聲叫道:“獅弟,你是說你對這座石像的感覺有點像共工台上的相柳石像?”
“什麽相柳?”冰凝心裡一跳,連忙問道。 黃獅和相柳的因果她最清楚不過了。 這些年來。 雖然冰凝嘴上不說,但心裡一直在擔心著相柳這件事。 聽到孔宣提到相柳後,連忙衝了過去。 由於黃獅剛剛回碧波潭沒有怎麽停留就又到了毒敵山,所以他還沒有把相柳已經被封印地消息告訴冰凝。
黃獅說道:“當初在共工台上看到相柳的石像後,很快那四個石像就冒出青煙,凝出了相柳的元神。 而這個石像雖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但是我能感覺到它和當年那四個石像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 ”
“什麽特征?”
“雖然石像是死物,但是我都能從它們身上感覺到一絲生機,相柳是如此,眼前這座石像更是如此,而且這種感覺要比當初還要強烈。 ”黃獅回答道。
孔宣接著說道:“所以你懷疑這個石像裡面也封印著一個像相柳一樣的人。 ”
不過見黃獅搖搖頭,孔宣一愣,用迷惑地眼神看著黃獅。
黃獅解釋道:“和相柳不一樣,當初相柳被封印的時候肉身已經被大禹用軒轅夏禹劍給毀掉了,只剩下一個元神而已。 而這座石像地生機更甚,我懷疑被封印的應該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這雕像的樣子應該就是根據那個婦人的相貌雕刻而成的。 ”
“從石像就能看出,這個被封印的女人肯定很漂亮,是什麽人這麽狠心把這個姐姐給封印在這個石頭裡面啊!”孔瑜聽黃獅如此說,立刻打抱不平道。 確實,這個雕像的女人雍容華貴,如果是真人的話,即使是冰凝、青鳥也自愧不如。
冰凝低頭思慮一番,然後說道:“孔大哥,您剛才說前面那層電網可能是布置在水火大戰以前,而且是聖人布置的。 那照這麽說,這位夫人應該也是上古時代地人了。 孔大哥是上古禽神鳳凰地長子,應該見多識廣。 而這位夫人美貌無雙,更是被聖人所封印,想來也不可能會是無名之輩,不知孔大哥以前是否見過她?”
孔宣仔細端詳一番說道:“要說上古洪荒的美女,首推風神西王母,其次是落shen宓妃和宗布神妃。 現在地太陰元君嫦娥。 落shen宓妃豔名傳遍洪荒,我也曾經見過真容。 故而首先排除;宗布神妃嫦娥,現在仍住在廣寒宮內,也可以把她排除;最後一個風神西王母嘛……”
“西王母娘娘有什麽問題?”黃獅奇道,他前幾天才去過昆侖宮,而且還在天台山碰到一個自稱是西方風部神祗的神秘老頭,自己的什麽秘密都被他看在眼裡。
孔宣不禁笑道:“也許是我多想了吧,說來風神西王母倒是有可能。 雖然西王母被稱為洪荒第一美女,不過和落shen宓妃不同的是,見過風神真容的人少之又少,平日裡都戴著一層朦朧地面紗。 我想除了天帝和兩個天后外,也就是其他三大天神,以及西方風部的一些重要大神,比如獸神麒麟王、秋神蓐收、瘟神禺強、不周山神陸吾、青鳥等人見過她地真容吧。 而且自從水火大戰後,西王母就再也沒有在三界中出現過了。 所以由不得我不懷疑其實風神西王母是被人封印了。 畢竟水火大戰後,風神西王母和雷神龍王為了護持天地已經失去了原有的混沌真靈,再也不是混元聖人了,被人封印也是可能的。 你二師姐冬神玄冥的道行和失去了混沌真靈的西王母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不是照樣被接引給封印了上萬年。 ”
“父親。 你不是說前面那個電陣是布置於水火大戰以前嗎?那樣說來就不可能是風神西王母了。 ”孔瑜質疑道。
孔宣訕笑道:“瑜兒,為父對那個電陣也不過是猜測而已,哪能說得準。 再說,西王母最後一次出現在眾生面前是女媧補天的時候,女媧補天就是水火大戰剛剛結束的事情,從時間上看也差不離。 說是西王母在西昆侖之巔地昆侖宮內為帝俊大神傷心,不過卻誰也沒見過,所以我才由此懷疑。 不過想想可能性也不大,風神西王母雖然失去了聖人的修為,但畢竟仍是混沌四靈之一。 擁有護持天地的功德。 要想封印她,這份因果可不好受。 ”
黃獅在心裡嘀咕:“據那神秘老頭講。 雷神伯伯在女媧補天后還向風神西王母求過一次婚呢,那應該不會是她。 不對,好像那次求婚就是在他們剛剛失去混沌真靈的時候,這麽說還真有可能。 也不對啊,麒麟山還是西王母讓‘狡’移出去的呢。 ”
黃獅甩了甩獅子頭,讓一片漿糊的腦袋好好清醒一下,然後說道:“孔大哥,我們在這裡猜測也沒有用,要不我們想想能不能把這個封印給解開,那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冰凝立刻如條件反射般地叫道:“不成!獅哥,你又忘了四百年前一時好奇把凶神相柳私放出來而結下的因果了嗎?”
“相柳是獅弟放出來的?”孔宣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對北俱蘆洲地共工台印象那麽深刻呢。
黃獅點頭笑道:“冰凝不要擔心了,相柳的因果我已經把他給結了。 當初太上老君將封印雲霄的乾坤圖送給我,我原本隻當成一般法寶收起來,不愧是太清聖人,想來他早就預見了後來的事情,才把乾坤圖送給我封印相柳。 ”九鳳畢竟是孔宣的師姐,黃獅也就沒有打算把相柳轉世的身份說出來。
冰凝自是大喜,自從黃獅從北極天櫃山回來,帶回來他把相柳給放走地消息後,冰凝一直是寢食難安,為了找到相柳的轉世之身,她可是把負責情報的狽子精古怪給訓了不知多少遍,今天聽到相柳終於被重新封印的消息後,人一下子就輕松了許多,不過心裡有些埋怨黃獅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 撇著嘴說道:“雖然相柳的因果已了,但你也不能又牽出個因果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