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看到這個老舉子這幅樣子,就知道發生什麽了,同時心中也有了對此了,然後楊成就令手下的親兵領著幾個禁軍士卒過去了。
這個老舉子依然還是一副憤怒不竭的樣子,然後大聲地在那裡吆喝著,已經阻礙了身後人檢查的進度。
折裡領著幾個禁軍士卒走了過去,然後朝著老舉子冷冷地說道:“老狗,你給某過來。”
老舉子合適受過這樣的羞辱,聽了折裡的話之後,頓大怒,然後冷冷憤怒地朝著折裡說道:“小畜生,你在和誰說話。”
折裡是地地道道的莽夫壯漢,此時看到老舉子也是毫無斯文可將,頓時也是滿心的鄙夷,然後上前一把就將老舉子拽了下來,然後一把扔到了地上。
“哎呦……”
老舉子被摔的七葷八素,倒在地上一陣的哀號,他已經是五旬之人了,那裡經受得了折裡這樣的壯漢折騰,此時被摔的全身一陣劇痛,骨頭都要散架子了。
然後折裡也不等老舉子清醒過來,然後直接上前又將老舉子拎著領子就拖走了,來到了考院的大門口。
此時,眾人看到這般樣子,都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畢竟剛才這些禁軍士卒出手都非常的凶狠,那幾個鬧事的人這個時候都已經動不了了,估摸著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但是,看到折裡將老舉子拖到了考院的大門口,這些舉子們還以為是不是這些禁軍士卒發善心了,要放這個老舉子進去,畢竟這個老舉子可是沒有招惹楊成他們,只是身上帶了一些違紀的物品而已。
此時看著老舉子的詩集和折扇都已經掉落了,這些舉子認定一定是讓這個老舉子進去了,所以才會將他拖拽到考院的大門口。
但是,眾人剛剛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很快就發生了變化,眾人看到到了考院大門口的眾人立刻停了下來,然後就看到幾個禁軍士卒立刻取出一根長長的繩子,然後就開始七手八腳地將老舉子捆綁了起來,老舉子頓時一陣的掙扎,辱罵聲也不斷,但是他身邊都是虎背熊腰的禁軍壯漢,這個老舉子根本就沒有放抗的余地,很快就被捆綁的結結實實了。
眾人看到這裡,才明白楊成不是發善心,而是進行另外一種懲罰。此時,已經被捆綁的結實的老舉子被兩個禁軍士卒架在那裡動不得,然後就是一個禁軍士卒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個大號的紙質帽子。
眾人看去,就是個紙筒卷起來的樣子,頭頂是漸漸的,下面是個圓,這是楊成按照後世文革時期的樣子製作的大高帽。
而且令這些舉子們好奇的是這個大高帽的上面還有在字,書寫著“科舉考試作弊之人”幾個大字。
眾人看著好奇,然後就明白這個大高帽是幹什麽用的了,隨後,他們就見到這個手中舉著大高帽的禁軍士卒就將手中的大高帽給這個老舉子戴上了,頓時讓在場的全部驚呆了,他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懲罰。
此時,這個老舉子已經是全身掙扎不停,他已經看到頭頂這個大高帽上面的字了,但是此時這個大高帽戴的牢固,無論這個老舉子如何搖動腦袋,都掉不下來,而且他搖動腦袋,頭上一頂大高帽的樣子也是惹來了眾人的嘲笑。
老舉子合適收到過這樣的羞辱,此時他已經明白楊成的目的了,他此時被帶著作弊者的帽子站在考院的大門口,然後一個個考試的舉子進入考院之中,必然會看到他,這是多麽屈辱的事情。
但是,這個老舉子的屈辱還沒有結束,隨後一個寫著老舉子籍貫和姓名的牌子也被做好了,然後又被跨到了老舉子的脖子上,頓時,一個大高帽和一個大牌子,這個老舉子的心立刻涼到了底,他此時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了,全身都已經開始顫抖起來了,這下子他可是出名了,畢竟現在每一個進入考院的舉子都看到他的這般在樣子,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和名字,這簡直比殺了他都讓他難受。
但是,楊晨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對付這些舉子文人,最好的懲罰就是讓這些愛面子到了極致的人沉底顏面掃地,這樣他們就老實聽話了,不然他們這些人永遠都不會將你看在眼裡,眼神中隊武人的鄙夷從來沒有消失過。
此時,已經有舉子開始進入考院了,然後一個個舉子走到這個老舉子身前,都會情不自禁地看上一樣,目光一般都會在老舉子的臉上掃一下,然後在看一看老舉子胸口處的大牌子和上面的文字。
老舉子此時已經屈辱地哭喪著一張臉,然後也不看那些那些進入考院的舉子,只是低著個腦袋,一臉苦瓜模樣地看著地面,他是徹底被楊成的這一招製服了,心中從未有過的屈辱,但是他在這些虎背熊腰的壯漢身前,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接受這樣的屈辱。
此時,隨著入院的開始,漸漸地,不僅僅這一個老舉子違規了。很快,這個老舉子身邊就多了不少志同道合之人,這些人都是身上搜查出來了違規攜帶的物品,然後就被無情地戴上了大高帽,然後胸口是寫著籍貫和姓名的大牌子,隨後被帶到了考院的大門口進行展示。
這些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後悔,如果再給他們一次從來的機會,他們絕對不會在有這些心思了,也絕對不會再堅持他們的清高的性情了,他們知道在這個楊成大土匪面前,一切都是浮雲,必須要按照他的意思半,不然就對不會有好下場。
隨著一個時辰的搜查檢查,三千多舉子都入場完畢了,此時只剩下那個老舉子和十余個違規的舉子還在考院的門口被展示著。
此時,這些人心中也都已經沒有考試心情了,他們現在心中唯一的心願就是楊成能夠放開他們,然後讓他們離開這裡,他們心中的想法就是趕快離開長安城,然後躲的遠遠的,以後再也不會來長安城了。
這些人知道,他們今天在考院門口這般的摸樣被這些舉子看到,那麽考試一旦結束,他們就會成為這些舉子們的笑談,那是無論是青樓還是瓦子,他們的大名都會被那些姑娘們知道了,以後他們是再也沒有臉面在長安待下去了。
最可憐的是這些人中有一個是長安本地人,也是一個權貴家的公子,此時這個公子也是一輛的頹廢,他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怒火和不滿了,對上楊成這樣的人,這些文士們的高傲和自滿沉底失去了作用,他們已經沒有力氣來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和怨恨了。
此時,楊成看到人已經全部進完了,然後將目光轉向那幾個還被幾個禁軍士卒駕著站在那裡的舉子,然後冷冷地說道:“讓這些人待在把這裡的地面打掃一下,然後在放他離開。”
楊成的話頓時又讓這些舉子陷入了痛苦和絕望之中,他們這些人什麽時候乾過這樣卑賤的事情,但是此時看著楊成眼神中的清冷,這些人也不得不接受這樣事實,然後開始拿起掃帚打掃了起來。
“楊成,你是什麽狗東西,知道某是誰嗎?竟然敢讓某來乾這種事情。”
此時,一個年輕的舉子一臉憤怒地朝著楊成罵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怒火,但是他身邊的人可是沒有一個跟他起哄的,此時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這個青年,眼神中充滿了同情。
楊成此時也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對於這些人,楊成的手段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這些人知道疼,然後這些人就老實了,他們和洛陽城的獨孤氏一個德行,在沒有嘗到痛苦之前,總是認定老子天下第一,傲慢清高的不得了。
楊成對於這些人出手如此之恨,也是有他的原因的,那就是為了宣泄這些人對他的鄙視。
楊成一趟淮南道之行,將這個大唐的私鹽都剿滅了,也是將大唐的權貴都得罪了,楊成身在長安城,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些人的恨意和敵視。
對付這些人,楊成知道絕對不能寄希望於你的善行可感化他們的,如果你對他們施以善行,那麽他們就會變本加厲地還回去,認定你是好欺負的。
這些舉子中大部分都是這些權貴府院之人,楊成對待他們也就沒有那些善行了,從而制定了最嚴厲的懲罰措施, 絲毫不會手軟。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聲響起,剛才的那個青年舉子被一個禁軍士卒狠狠地在嘴上扇了一下,頓時一道血紅出現在了臉上。
然後這個青年舉子還沒有將被打的憤怒發泄出來,就被兩外兩個禁軍士卒狠狠地按倒在地上,然後就被就是幾個虎背熊腰的壯漢上去一頓拳腳。
這個青年舉子頓時一陣的慘叫,他臉上的不滿和憤怒,還有怨恨此時都已經不見了,全部被痛苦取代,不停地在那裡發出一陣陣的嚎叫,他此時唯一的感受就是痛苦,祈求不要再打了。
此時,他心中的傲慢和完全不見了,已經是一臉的淚水哀求。
楊成可是沒有心情理會這個人,然後就將目光轉向了遠方,然後街道盡頭的一隊人馬就出現在了楊成的視野中。
楊成看到這對人馬,頓時眼神一凝,這隊人馬不是別人,真是南邵王歸義使者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