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瞪他眼道“還是那般,早知道四盤粽子讓你吃了再說。”嶽破嘻笑說道“我如今人來在這了,千兩黃金還不拿來?”任盈盈輕撥琴弦道“我哪有什麽千兩黃金。”嶽破一楞問“那萬一真有人殺了我交差怎麽辦?”任盈盈淡淡說“我就殺了他,然後我再自殺找你去。”嶽破好生感動,但還是克制住自己答應學琴的衝動道“盈盈你對我這麽好,這讓我很有罪惡感,”任盈盈看他一眼說“你知道我對你好就行,交代下那儀琳是怎麽回事?” 嶽破呵呵一笑“那丫頭暗戀著令狐衝那小子,與我沒關系,你不信?她老頭子還帶他上華山找令狐衝來著,兩人相見那是多麽感人……唉!只可惜啊佛門清規……”“胡說!令狐衝告訴我他苦戀你的小師姐。”“我這還沒說完,只可惜啊佛門清規所限,更可惜是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任盈盈看著嶽破道“我就很奇怪,你怎麽張嘴瞎話就能來,臉不紅心不跳。”“誰說我心不跳,看見你心跳的好似小鹿一般,你摸摸。”
任盈盈一拍魔爪問“你要回華山,還是陪著我?”嶽破說道“令狐衝那小子在江南有個小姘頭,約我去認識認識,我先去一趟再回來找你。”任盈盈審視了嶽破一眼問“你要去江南?什麽事?”“你別這麽看我啊,那兩個女子不是都被你殺了嗎?我哪還有熟人。”“放你一百個心,我沒殺那兩個妓女,就讓她們不許再露面罷了,別打哈哈,說什麽事?”
嶽破無奈道“我要和令狐衝去救一個人。”“哦?救哪個女子,要勞動你們兩個一起出馬?”“武當衝虛老頭有一弟子被官府拿了,請我們兩人去疏通疏通,你也知道他是方外之人,不好出這面……”任盈盈一砸琴站起說道“姓嶽的,你再敢糊弄我一句,你一輩子別想見到我。”嶽破一驚,自己哪敢說實話,自己救人是真,這動機是太不純了,那麽聰明姑娘將來肯定知道自己的險惡用心,膽敢算計未來的嶽丈,那後果可是非常嚴重。
無奈死老頭不死自己說道“風老爺子讓我們尋一個叫向問天的人,去救你爹,滿意了不?”任盈盈聽完一楞激動說“你說我爹沒死?你敢拿這事情騙我,我真的再不理你。”嶽破說道“真沒死,我要是騙你就別幫我生小孩。”任盈盈卻沒理會嶽破調笑,走了幾步說“你應該不會拿你太師叔來騙我,我相信你,那東方叔叔怎麽說我爹已經死了?”嶽破道“我怎麽知道,不如等我們救了你爹後再讓他與你說?”
任盈盈眼睛一閃問“風前輩怎麽會讓你們搭救我爹爹?”嶽破搖頭道“我也不清楚,老爺子沒說,我當時也不認識你,也沒問那麽多,要不等下次回華山我問問他?”任盈盈哼的一聲道“一定是想利用我爹對付東方不敗,你們正道好從中漁利?”嶽破馬上開始考慮自己真要娶個這樣的妻子?手黑人聰明,放在現代,十二個男人娶了,必定要死上兩打。
嶽破大驚道“啊!原來是這樣,那怎麽行,風太師叔怎麽能行如此小人之事,更何況是算計我未來的嶽丈……”任盈盈疑惑看了幾眼嶽破道“你真不知道?還是和我裝糊塗?”嶽破舉手道“我要是真知道,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那現在怎麽辦?……”話未完,只聽一聲晴天霹靂,嶽破縮縮腦袋堅決說道“這是巧合,我真的沒想算計你爹。”
任盈盈仍舊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嶽破說“你的人品,我好生放心不下,這麽多年,他老人家要是一直都被關著,
我這做女兒也是太不孝了……不管你安了什麽心,先把我爹救出來再說,恩?你為什麽前面就不說?”嶽破咳嗽聲道“我本想領了你爹給你個驚喜,再看你對我這麽好,更是想讓你高興一下,你看你現在,我一和你說,就哭成什麽樣了,心疼死我了。”任盈盈擦擦眼淚問“你們聯系上向叔叔了嗎?”嶽破怒到“聯系上了,被你這千金追殺令,給弄丟了。” 任盈盈愧疚的抓了嶽破手臂說“破哥哥,是我不好,我哪知道你在想辦法救我爹呢,那你們是不是說好去江南會合?”嶽破哀歎一聲,如能有第二選擇,這女人是萬萬不能要的。嶽破來回走了幾步說“這去江南確實,不過東方不敗能困你爹,自然是安排了如雲高手,很危險的。”“我不管,你想辦法。”“你身份太明顯,我怕打草驚蛇。”“我不管,你想辦法”“東方不敗萬一有事找你,全露餡了”“我不管,你想辦法。”“我親下”“我不管……你想死”“……”
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太各騎毛驢出了開封城門,老頭怒道“虧你想的出來,騎毛驢去江南,到那黃花菜都涼了。”老太太抿嘴一笑說“兩個老人家,總不好騎高頭大馬吧
.0。”兩人是誰就不說了,嶽破是被纏的無奈隻好答應下來,任盈盈自然有一手易容功夫,雖然不是很出色,但只要不近距離觀察,基本還是沒有破綻。
嶽破歎口氣“也難為你了,要不是我容貌過於出眾,也不用化裝成老頭。”任盈盈呸了聲道“就你那模樣我願意要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嶽破道“好臭屁!喂老太婆,你老爹好象脾氣不是很好對嗎?會不會一見我面就宰了我,以免你這朵鮮花插在我這牛糞上。”任盈盈笑說“我爹哪能那樣,他做教主那會,很講義氣,為人很豪爽。 ”嶽破突然想到件麻煩事,那任嶽丈真拿回教主寶位,哪天心血來潮帶上群人想去華山一遊怎辦?就算沒那雅興要逼自己入魔教才能娶任盈盈怎辦?自己真是大義凜然言辭拒絕,那魔教華山一日遊絕對是少之不了。算計自己嶽丈好象是很不道德的事情,不過既然風老頭我都感賣,何況是魔教前教主,為了美好的愛情和將來甜蜜的生活,只能……
兩人一路晃蕩,每天早睡晚起,一天三個時辰折磨小毛驢,花費一個半月時間終於還是來到了杭州,感情值一路飆升,已經到了非君不嫁,非妾不娶的一百滿分。嶽破卻是感歎今古女人優點基本一致,一是不會煮飯,嶽破也不會,野外過夜基本是吃糊的動物屍體,為什麽說是屍體?因為裡面還是生的。二是不會洗衣服,碰巧嶽破也不會,任盈盈學乖到一城鎮先買幾套衣服,一天扔一套,嶽破是打好包袱,隔天翻翻哪件不是那麽臭的重新穿上。三是愛漂亮,這一個半月楞沒照過鏡子,說是不想看見自己老的模樣,全由嶽破來補妝,結果慈祥老太變中年悍婦,使嶽破越看心裡越秫,難道這樣子就是中年的盈盈?
四是有了男人忘了爹,借口令狐衝向來都拖拖拉拉,時間充足,見城遊城,見鎮逛鎮,第二天又後悔買的東西不合算,罪過自然是全算在嶽破頭上。六是專政,嶽破多看一眼MM,就必須檢討小半時辰,鑒於以上六條,嶽破心裡一直是非‘妾’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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