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兩人襄陽城出來,胯騎兩匹高頭大馬,令狐衝身著上等布料特做華山校服,腰挎龍泉寶劍,腳踏登雲履,後背三斤上等好酒。嶽破就不說了,什麽貴買什麽,仍舊是一暴發戶模樣。兩人路上一走,光鮮奪目,英氣逼人引起眾多美女頻頻回首。嶽破看令狐衝行頭很是得意,衝虛啊衝虛你的太極劍可能頂的過獨孤九劍? 令狐衝問道“打算如何入手搭救任我行?”嶽破接道“太師叔說他身邊有個忠心耿耿的小弟,叫向問天,在魔教中擔任左使,他應該知道任我行被關哪了,據他老人家說這家夥,陰狠狡詐,城府頗深,擅使一把彎刀,武功非常了得,年紀大概在六十左右。”令狐衝再問“你怎麽入手找這向問天?”嶽破嘿嘿一笑“你別忘了,我相好的是魔教中高級管理層人物。”令狐衝再問“你要怎樣找那女子?”嶽破一楞道“我還真不知道,當時沒問清楚。”
令狐衝怒目,嶽破忙道“她的身份比較高崇,隨便抓幾個人真未必知道,我們不如先去洛陽看看,如果不在就去問平一指。”令狐衝奇怪問道“你們就沒說好,如何聯系?”嶽破想破腦袋道“她好象讓我自己找來著,忘了當時怎麽說的,”令狐衝問道“你真與那女子有情素?”嶽破道“自然是有,只不過這些小女子臨別話語,就那麽幾句,什麽路邊野花不要采什麽的,酒喝二分等等的,沒怎麽放在心上,好象還說什麽來著,管她呢,我們先去洛陽再說。”令狐衝對嶽破翹了下拇指道“你行”
兩人邊聊邊走,穿過一片松林,眼前突然出現一片平野,黑壓壓的站著許多人,少說也有六七百人,只是曠野實在太大,那六七百人置身其間,也不過佔了中間小小的一點。一條筆直的大道通向人群,令狐衝便沿著大路向前。行到近處,見人群之中有一座小小涼亭,那是曠野中供行旅憩息之用,構築頗為簡陋。那群人圍著涼亭,相距約有數丈,卻不逼近。令狐衝再走近十余丈,只見亭中赫然有個白衣老者,孤身一人,背上負著一個包袱,坐在一張板桌旁飲酒,此人雖然坐著,幾乎仍有常人高矮。
令狐衝讚道“群敵圍困之下,居然仍是好整以暇的飲酒,生平所見所聞的英雄人物,極少有人如此這般豪氣乾雲。”嶽破道“豪氣乾雲?我覺是虛張聲勢,你看要真豪氣乾雲還跑個屁,直接乾雲掉好,哪能被逼在這裡。”令狐衝瞪他一眼道“如此英雄人物,我倒要結交一番,走我們進去看看。”嶽破邊走邊說“六七百人啊!數六七百張鈔票手都酸疼,你不再考慮一下?”
令狐衝卻是不管領了嶽破踏入涼亭朗聲說道“前輩請了,你獨酌無伴,未免寂寞,我們來陪你喝酒。”嶽破也道“您老估計今天是活不了了,你背後包袱不如放我這寄存?”老者精光一閃,一手抓來,嶽破也學樣子一手抓去,卻是快了半分,同時抓住對方右肩膀。嶽破笑嘻嘻說“我們又不是找你打架的,您老再不放手,我旁邊師哥仰慕歸仰慕,但也不至於到大義滅親的地步。”
老者哼了一聲,兩人收手,令狐衝拿了個酒壺出來喝了一口道“前輩請。”老者微微詫異接了過來喝了口道“好酒”順手遞給嶽破,嶽破忙後退道“別,看您老這樣估計有十天半個月沒刷牙,還是你們自己喝。”老者眼中閃過怒容,卻知嶽破武功不在他之下,哼了一聲,拿了酒壺自飲。
只聽得涼亭外一條大漢粗聲喝道:“兀那小子,快快出來。咱們要跟向老頭拚命,
別在這裡礙手礙腳。”令狐衝笑道:“我自和向老前輩喝酒,礙你甚麽事了?”又斟了一杯酒,咕的一聲,仰脖子倒入口中,大拇指一翹,說道:“好酒!”左首有個冷冷的聲音說道:“小子走開,別在這裡枉送了性命。咱們奉東方教主之命,擒拿叛徒向問天。旁人若來滋擾乾撓,教他死得慘不堪言。” 令狐衝與嶽破對看一眼,星星亂閃,嶽破忙拿酒壺道“前輩看你果然是英雄過人,晚輩敬你一杯。”見那老者不動飄來狐疑的眼神道“反正我們不會害你就是,要動手剛才我大師哥在我們僵持時候就出手了。”老者喝了一杯冷冷道“你們何人,打何主意?”令狐衝低頭旁邊退了一步,知道嶽破又要開始胡扯。果然見嶽破笑嘻嘻道“我這不是仰慕你來著,說起來我們還真都是苦命人,我乃華山叛徒,你是魔教叛徒,我們一家人啊。”老者道“你是叛徒,我又是叛徒不是又不一起了嗎?”
嶽破大怒“你個死心眼,這樣你是魔教叛徒那就是和我大師哥一個系統的,他是華山弟子。”老者悠悠道“你沒見東首有一堆的正道來著?”嶽破一看,果然是娥眉,昆侖,嵩山,衡山,泰山等等全在那看著,嶽破讚道“您老真有魄力,竟能把天下江湖人都得罪了,怪不得坐那悠閑自在,原來是債多不壓身,大師哥我們閃先。”
呆子令狐衝朗聲道“在下華山令狐衝,跟這位向前輩素不相識,只是見你們幾百人圍住了他一人,那算甚麽樣子?五嶽劍派幾時又跟魔教聯手了?正邪雙方一起來對付向前輩一人,豈不教天下英雄笑話?”此言一出,正道中議論紛紛,卻見嵩山樂厚取了把破旗一揮道“華山令狐衝勾結妖人,殺害恆山定閑定逸師太,左盟主有令,遇見就地斬殺,還請其他同道援手。”
令狐衝大怒“我勾結什麽妖人?”樂厚道“你身邊那個。”令狐衝道“我說了素不相識……”嶽破呵呵一笑道“他是說我。”令狐衝一噎,大怒道“被人當人妖人,怎麽還這麽自在。”嶽破反問“我去殺了他?你沒意見?”令狐衝再楞不理會嶽破轉身道“二位師太被害之事,自有定靜師太知曉,莫以為你嵩山這麽混水抓魚,就能逃脫罪行。”
卻見一個人喝到“你是甚麽東西?大夥兒先將這小子斃了,再找姓向的算帳,”一看卻是青城侯人英,嶽破上前說道“有種上來我單手鬥你兵器。”侯人英怕的是令狐衝卻不怕嶽破道“好,看劍”前身幾步,飛身刺來,令狐衝忙道“小師弟,莫要取他性命。”嶽破道聲“好”抓了侯人英在手道“你運氣好,我大師哥不讓我傷了你,”隨手一扔,突然驚醒叫聲“啊!不要”嶽破卻是扔向魔教一邊,魔教中自有與青城交惡之人,亂刀齊下,就……,嶽破懺悔道“對不起啊,侯老弟,我實在是無心的。”
剛說完,候人英幾片屍體被拋了出來,扔在地上。青城諸人心膽皆碎,一拔劍就要上前拚命,眼看兩邊混戰就起,嶽破得意看了眼令狐衝的臭臉道“一邊是盡義務斬妖除魔,另一邊是盡本分殺正屠道,我們就不要去幹擾他們了。”向問天喝口酒道“手底狠,心眼壞向某怎生就不知江湖多了你這號人?”嶽破笑說“老頭你太誇我了,我不如倘開天窗說亮話,任盈盈知道嗎?是我情人,我知道他老頭子還活著,想把他弄出來給她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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