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歸元海,陽潛於陰。人曰蟄龍,我卻蟄心。默藏其用,夢裡乾坤。入夢!”
經過今天的遊玩,劉旭和劉虹、劉河返回劉華義家。吃了晚飯,劉旭跟四叔聊了會天,就回到房間休息,暗示劉旭跟未來的老公公多接觸一下。
劉旭先是回房練功,等到後半夜一點,便對劉河使用了蟄心術。今晚的夢境,和昨天晚上一樣,都是讓劉河與劉虹在一起,整一些香豔的場景。劉旭和很清楚,如果一個人每天都做同樣的夢,心理肯定會發生變化。
忙完正事,劉旭又用入靜之術進入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眼前突然出現這麼一幕。
在一個光禿禿的山上,一個道士正面對著一個和尚。這個道士道骨仙風,背背寶劍,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正是自己經常夢到的醉道人。而那個和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
兩個人的嘴巴,時不時地動著,似乎是在說些什麼。可是劉旭根本聽不到他倆的聲音。驀地裡,二人動了,和尚手中的禪杖攻向醉道人,醉道人抽出背後長劍,迎上禪杖。
他倆的動作都很快,劉旭只覺得眼前人影晃動,杏黃色的影子與紅色的影子你來我往,根本看不出誰佔了上風。
終於,兩個人的動作慢了下來。這時劉旭才看清,醉道人一掌打在和尚的胸口之上,將和尚打出老遠。但是醉道人並沒有趁勢追殺,而是張嘴說了些什麼。
和尚的嘴角已經淌出鮮血,他把禪杖丟到地上,雙手合十,對醉道人躬身施禮。醉道人十分客氣,然後轉身離去。可就在這當口,和尚猛地從後面撲向醉道人,他一掌打出,竟然一下子出現十幾個手掌的影子。Μ.166xs.cc
看到這一幕,劉旭不由得大驚,立刻喊道:“小心!”
可惜,此刻劉旭才發生,自己根本叫不出聲。好在,醉道人察覺到了這一切,趕緊回過身來,他左手一指,七把飛劍憑空而出,射向掌影。
這七把劍和劉旭所有的飛劍如出一轍,顏色、款式都是一模一樣。看到醉道人施展飛劍,劉旭才算鬆了口氣。然而,令劉旭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刷刷刷..”
飛劍竟然從掌影中穿了過去,進而射空了。一隻手掌來到醉道人的胸口,重重地印了上去。醉道人被打的口吐鮮血,向後拋飛出去。和尚並沒有像醉道人那樣手下留情,他不等醉道人站穩,就竄到醉道人的身前,又是一掌打在醉道人的頂門。
醉道人的身子晃了一下,仰天跌倒在地。
和尚抓起醉道人的身體,跟著往身前一帶,醉道人的身體就憑空消失。這一刻,劉旭看到和尚的左手是抬起來的,在他的左手食指上帶著一枚金燦燦的戒指。
戒指上面,有一刻偌大的寶石,寶石呈紫色,在寶石中還有一個金絲勾勒出的佛像。
“這..”劉旭覺得這枚戒指是那樣的熟悉,一瞬間他就想了起來,這不正是自己當初得到的那枚佛寶戒指麼。當初在大日島上,戒指曾自動飛到如來佛像的手指之上,進而打開了後面的機關。
“沒錯,就是這枚戒指..這枚戒指怎麼會在這個人的手上..”劉旭吃驚不小,不住地在心中嘀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了,我想起來了..那個老太監曾經說過,醉道人是被大日島上的大勇和尚殺死的..那個禿驢難道就是大勇和尚..卑鄙小人..對了,當戒指放到佛像的手指上時,醉道人的屍體就從裡面出來了,肯定是他把醉道人的屍體收進了戒指中,這個戒指,應該是一個能夠儲存東西的戒指..那、那醉道人手上戴著的這個戒指呢?又是做什麼的?”
劉旭的腦子不住地轉動,隨即他發現,和尚朝他這裡看了一眼。
和尚的眸子中,帶著陰邪、狠辣之色,被他的目光盯著,劉旭不由得心頭一緊。
緊接著,和尚消失不見。
劉旭鬆了口氣,左右瞧了瞧,並沒有再看到和尚的身影。
“劉旭!”
突然,在他的背後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劉旭嚇了一跳,趕緊轉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相貌極為可怖,確切的說,他已經沒有什麼相貌。他的臉,受過嚴重的燒上,皮膚發黑,皺皺巴巴的縮在一起,就和鬼沒什麼區別。就憑這張臉,走在路上,都能把人嚇個夠嗆。
“你、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劉旭有些緊張地說道。
“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你是這個世上道家的第一高手,我只有殺了你,才能突破瓶頸。出手吧,讓我們來一決勝負!”男人淡淡地說道。
“你既然知道我劉旭的實力,又何必前來送死!”劉旭嘴裡這麼說,心中卻有點沒底。
“誰死還不一定呢!出手吧,如果你不出手,那我就先出手了。我們兩個人,只有一個能活著,使出你最強的手段吧,否則的話,你肯定會死。”男人自信地說道。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成全你..”劉旭說著,右手向前一指,黑白金木水火土七口飛劍瞬間射出,直取對手。
男人的身形不動,可在他的身上卻散發出一道儘管。旋即,他一掌朝劉旭派來。
“刷刷刷..”
十幾道掌影一下子打出,就跟剛剛大勇和尚攻擊醉道人時所用的招數一模一樣。
飛劍從掌影中穿過,再見那個男人卻不見了身影。也就是這一刻,那人的身影卻突兀的出現在劉旭的面前,一隻大手狠狠地拍在劉旭的胸口之上。
劉旭的身子登時向後拋飛出去,男人身子一動,人再次竄到劉旭身前。不等劉旭的雙腳站穩,男人再次一掌拍向劉旭的天靈蓋。
“啊!”
這一掌,劉旭萬難躲避,忍不住發出驚恐的叫聲。
“刷!”
劉旭眼睛的景象突然一邊,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死。人躺著,周邊比較黑,藉著星光,他仔細一瞧,隨後發現,自己正在躺在劉華義家裡的客房之中。
“呼..原來是一個夢..”
劉旭懸著的心慢慢落了下來,伸手一摸額頭,竟滿是汗水。
“我怎麼會夢到這些?”
他再次緊張起來。
自從使用入靜之術睡覺以來,劉旭幾乎不會做夢。但是,他每次做的夢,都會成真。清晨六點,電線桿上的麻雀扑騰著翅膀打破了巷口的寧靜。由於前一晚剛下過一場雨,桂花被打得七零八落,像被打翻的蜂蜜罐,淌在濕漉漉的地面上。
濕氣順著窗戶的縫隙鑽進來,許隨趴在桌上,肩膀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她艱難地抬起頭,伸手搓了一下臉,好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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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許隨剛做完兩台手術,又值了個夜班一直得到現在,黑長的睫毛下是掩蓋不住眼瞼的疲憊。
洗手間內,許隨嘴裡含著薄荷味的漱口水,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水簡單地洗了個臉。
七點五十,科室的人陸續多了起來,大家互道早安。許隨掐著點迅速吃完了一份可頌,黑咖啡放在旁邊,有人把它拿走換成了一瓶牛奶。
許隨一抬頭,是新來的實習醫生,男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許醫生,老喝咖啡對身體不好。”
“謝謝。”許隨笑了笑,她看了一眼時間,“走,到查房的時間了。”
住院部的病人大部分都喜歡這個許醫生來查房,溫和,有耐心,還會傾聽他們偶爾的抱怨。
幾名實習醫生跟在許隨身後,她一間一間地查房,衣玦揚起一角,順著視線看過去,左側胸口別著藍色的證件——普仁醫院外科醫生許隨。
查房查到一名姑娘時,這位病人兩天是剛割了闌尾,許隨特意多囑咐了幾句,讓她忌食調作息之類的。
小姑娘年紀小,手術完沒多久恢復了之前的活力,提溜一雙大眼睛說自己再吃這種淡出鳥的食物會死的。
“許醫生,我可以喝奶茶嗎?”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問道。
許隨拿著簽字筆停在藍色文件夾上,抬眼對上一雙期盼的眼睛,鬆口:“一點點。”
“為什麼,可我比較想喝益禾堂。”小姑娘眼神苦惱。
“……”
身後的實習醫生忍不住發出笑聲,許隨面無表情地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殘忍味道:“這下一點點你也不能喝了。”
小姑娘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悔恨道:“我錯了,醫生!”
查完房後,許隨雙手插著兜回辦公室,在走廊碰見了一直帶著自己的老師,也是外科的主任。
“小許,剛查完房啊?”對方問她。
“嗯,”許隨點頭,看著主任好像有什麼話要說,便主動問,“老師,您有什麼事嗎?”
“你最近確實忙,是這個科室最拼的,有我當年那個勁頭,”張醫生笑笑,面容慈祥,“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啊,你媽都把電話打到我這來了,要我操心你的大事。”
許隨愣住,沒想到自己多次拒絕相親的後果是她媽媽找出主任來壓她了。她定了定心神:“老師,你知道我媽人過中年後的夢想是什麼嗎?”
“什麼?”
“當媒婆,先拿我練手。”許隨用手指向無辜的自己。
“你這孩子啊,”張主任笑出聲,語氣無奈,隨即話峰一轉,“我住的那個家屬院裡有個小伙子人不錯,條件也好……”
許隨的眼睛他身上晃了一圈,岔開話題:“老師,我怎麼得聞到了您身上有煙味?挺重的。”
普醫的人都知道,張醫生醫術精湛,權威在外,但也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張醫生的老婆是小兒科的護士長,經常過來查崗。每次師母一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就揚言要不是顧忌他那雙手還能用來救死扶傷,就恨不得把他手給撅折了。
“我今天還沒來得及抽啊,有可能是沾上病人家屬的,”張醫生抓起自己的衣領嗅了嗅,一臉的慌張,“不說了,我先去洗手。”
老師走後,一直到上午十一點,許隨終於下班。她回到家補覺,睡了個昏天暗地,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遠處已經亮起了星星點點的霓虹。
許隨放空了一會兒,起身關窗,用手機藍牙連了音響放了一首很躁的搖滾歌,整個人踩在指壓板上放鬆。
大部分人認為,在指壓板上可能會很痛,對於許隨來說,它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手機發出”叮”的聲音,許隨額頭出了一點汗,直接坐在指壓板上去拿手機。
許母發了一大串消息,意思是讓她去相親。
雲淡風輕:【這次的小伙子真的不錯,比你大兩歲,人家還是個律師呢,是位成功人士長得又不錯,介紹人說他是個有責任又優秀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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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淡風輕:【明天去見見?別找藉口,我知道你明天晚上不用值班。】
雲淡風輕向您推送了一個名片,許隨點開對方的頭像,吐槽道:【這種拍照姿勢雙手交叉在胸前,我看不像成功學人士,像是搞銷售的。】
許母一看許隨在打岔就知道她又想跟往常一樣蒙混過關,這態度就有問題。許母有些生氣,這次懶得打字,一連串的死亡語音發過來。
雲淡風輕:【你今年27了,都快成老姑娘了,怎麼還一副不著急的樣子?】
許隨回復道:【媽,我現在還不太想結婚。】
至少她現階段的想法是這樣,一個人輕鬆又自在,加上許隨工作又忙,確實沒有精力去想這個事。
雲淡風輕:【那你想幹什麼?】
許隨還沒來得及回复,雲淡風輕又發了條消息過來:【那你是不是想去當尼姑?】
許隨失笑正要回复,手機屏幕忽然彈出某乎的消息提示,她點進去,時隔多年,還有人在她那條回答上點贊,還有回复。
那個問題是:學生時代的暗戀時期,你做過最搞笑的事情是什麼?”
許隨當時心血來潮,匿名回復道:
讀高二那年,一部國外電影上映,特別喜歡它,以致於買了電影的周邊——一件藍色T卹。
穿著它去上課的第一天,忽然發現他也穿了一件藍色的T卹,雖然他穿的是再普通不過藍色T卹,我的心跳得很明顯,暗暗地認為就是情侶款。
可能上帝看我暗戀太辛苦,特意送我的甜蜜巧合吧。
從那以後,我經常穿這件衣服。甚至在前一晚,幻想他會不會第二他也穿藍色T卹。他坐倒數第二排,我坐正數第二排。每天上早課的時候,為了多看他一眼,我會特意從後門進去,假裝不經意地走過他身邊,偶爾余光瞥見他懶散地枕在臂彎裡,頭髮凌亂,清瘦的肩胛骨凸起的是藍色影子時,心跳會異常加快,莫名開心一整天。
結果後來我發現,人家這件衣服是他女朋友在超市買東西湊單隨便買的9.9塊的T卹。那麼渾不吝的一個男生,竟也不介意天天穿著它。
我一下就清醒了,好像明白過來一件事:他可能永遠也看不到我。
許隨這條回复的點贊量被頂到第一名,甚至還有許多人在她底下回复:一點也不搞笑我怎麼覺得好心酸。抱抱小姐姐。
許隨怔然,重新看著自己這條多年前的回答正打算隱藏掉它時,一個新回复彈了出來:那你現在還喜歡他嗎?
眼底的澀意一點點加深,許隨坐在指壓板上,也不知怎麼的,全身傳來四肢百骸地密密麻麻的痛,她有些透過不氣來。www.166xs.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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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隨沒有回复,退出了軟件,回復了媽媽:【好。】
第二天晚上,許隨特意打扮了一下,她按著媽媽給的地址出現在餐廳裡,對方早已在那等著。
對方叫林文深,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跟照片上給許隨帶來的印象好得多,五官還算周正,待人也謙和。
兩人聊得還算不錯,飯後,林文深提出要不附近散一會兒步,許隨想了一下都出來相親了,就沒必要扭扭捏捏的,最後點了點頭。
晚上十點,月光皎白。許隨和林文深並肩走在一起,兩人時不時地搭幾句話,氛圍還算舒適。
小吃街上,藍紅幕布錯落成一排,燒烤架上用錫紙上盛著茄子,老闆撒了一把孜然,油火的炙烤下,發出滋滋的聲音,旁邊碳烤的秋刀魚顏色漸黃,鮮嫩的香氣四溢。
燈泡懸在頭頂,細碎的微塵浮在上面,光線昏暗。
成尤端了一盤烤串來到男人面前坐下,兩人喝了一點酒,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成尤遞給他一串牛肉,語氣有些小心翼翼:“老大,你不要太有壓力,這次……你就當休息了。”
周京澤正咬著串,聞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低笑一聲:“我能有什麼壓力。”
“沒有就好。”成尤鬆了一口氣。
周京澤坐在成尤對面,腳姿意地踩在桌子底的橫槓上,他在這坐下沒一會兒,已經引了旁邊好幾桌女孩的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