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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海說的也是實話,在集團裡面,那些老資格都看不上他。雖說丁海的父親是董事長,股份最多,可是其他的董事都不希望由丁海接班。丁建陽即便想讓兒子接班,也不能說不考慮其他董事的意見,就一意孤行,這樣的話,勢必會影響公司的凝聚力。所以,丁建陽才讓丁海多出來歷練,乾出來一些成績給那些董事們瞧瞧。
可是這一次,看似能夠一鳴驚人,只要藥浴大會成功結束,掙來口碑之後,自己將藥浴配方交給集團,那就是大功一件,自己完全可以有資格接班父親。結果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如果事情傳出去,並海集團會成為一個笑話,他丁海更會成為一個大笑話,集團裡面的那些老古董們,絕對不可能同意他接班董事長的位置。
張朝全現在想不出什麽辦法,聽了這話,更加不敢出聲,只是低著頭。
丁海瞧了眼張朝全,跟著咬了咬牙,沒好氣地說道:“這事都怪你,要是早聽我的,派人去劉旭手裡把真的藥方給搶過來,哪能出這樣的事兒!這樣,你現在馬上去給我找人,把劉旭先給我綁架了,一定要從他的嘴裡要出配方。如果他敢不給的話,就要他的命!”
“丁總,這事您可得三思呀。劉旭不是一般的人,事情一旦鬧大,後果很嚴重的..”張朝全緊張地說道。
“你說的算,還是我算的算!你現在馬上去給我辦,要是辦砸了的話,老子先把你給炒了,還能辦的人去辦!滾!給我滾!”丁海怒氣衝衝地說道。
“是..”見丁海如此,張朝全也不敢再廢話,低頭答應一聲,就轉身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張朝全就琢磨起來,現在該怎麽辦?自己雖說是副總,但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高級打工仔。如果說,按照丁海的話去辦,一旦出了事,亂子可就大了。
最為重要的是,這事表面上是丁海主使的,他張朝全充其量是一個脅從,可到時候,董事長肯定會全力保住自己的兒子,那這裡面的替罪羊自然會是他張朝全了。
人家有錢最大,屆時上了法院,法院也會認定他張朝全是主謀,所以這一次萬萬不能聽丁海的。
張朝全終於做出決定,還是先給董事長打個電話,將這邊的事情匯報給董事長,看丁建陽如何決斷。當下,他匆匆出了醫院,跑到自己的車內,撥了董事長丁建陽的手機號碼。
南通市內的一棟大別墅內,丁建陽正在書房看書。
作為並海集團董事長的他,可以說是日理萬機,難得有閑暇的時間,每當有空,他都會看書學習,不管是經營管理,還是有關工商業、人力資源之類的書籍,他都會經常翻閱,級別這些知識,他基本上都了然於胸,但在丁建陽看來,時代在進步,要在屹立在商場中不倒,就要活到老學到老。
“創業難,守業更難!”
這七個字一直懸在書房的牆壁上,不僅是警示自己,同樣也是警示後人。可惜的是,他懂得這些道理,而他兒子丁海卻不懂。
“鈴鈴鈴..”
突然間,案頭的手機響了,丁建陽拿起來一瞧,見是張朝全打來的,便放在耳邊接聽,年近六旬的他,聲音依然蒼勁有力。
“喂。”
“喂,您好,是董事長麽,我是張朝全,其他書友正在看:盛愛醫妃TXT下載。”電話裡響起了張朝全小心翼翼的聲音。
“是我,朝全呀,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麽事?”丁建陽溫和地說道。
“白鹿市這邊出大事了..”張朝全也不怠慢,當下就將今天晚上酒店舉辦藥浴大會的事情,
全都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他不僅僅隻把今天晚上匯報了,還把丁海為什麽舉辦藥浴大會的前因後果也都詳細地說了一遍,特別是丁海剛剛下令,讓他派人去綁架劉旭的事情,更不落下。聽完了張朝全的講述,丁建陽不由得皺了皺眉,跟著仍是溫和地說道:“陶恭的情況怎麽樣,沒有什麽大礙吧?”
作為一方梟雄,丁建陽的氣魄與沉著,確實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比擬的。兒子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來,他還有閑心先關心一下陶恭的情況。
“陶老先生無礙。”張朝全連忙答道。
“沒事就好。對了,你在白鹿市,應該對現場的情況了解的最多,你說這件事情,能不能壓得住呀?”丁建陽又是心平氣和地說道。
“事情鬧得實在太大了,怕是壓不住的。”張朝全說道。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丁海胡亂指揮的事情,你不用聽他的,我這邊知道,該怎麽處理。”丁建陽說道。
“是,董事長。”張朝全又是恭謹地說道。
“還有別的事情麽,如果沒有的話,我這邊就掛了。”
“沒有了。”
“好。”
丁建陽還和張朝全客氣了一下,跟著才掛斷電話。
老家夥的臉色依然平靜,他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隨後拿起手機給自己的秘書撥了個電話。電話很簡單,丁建陽隻說了一句話,“讓呂劍到我家來一趟,到了之後,直接到書房找我。”
電話掛上,丁建陽又繼續看書,過了大概能有四十分鍾,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當當當..”
“請進。”丁建陽客氣地說道。
房門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男子的身材很高,大概能夠1。85米左右,體型十分健碩,可以看出那倒三角的肌肉。他長得十分俊朗,一雙劍眉更是英氣逼人,通過那鷹鉤鼻子,不難看出,他絕對是一個狠角色,特別是那一雙如鷹般的眼睛,散發出凌厲的光芒。
這個男人就是呂劍,他進門之後,馬上禮貌地說道:“義父,您找我。”
“小劍,你來坐,坐下說話。”丁建陽露出微笑。
“多謝義父。”呂劍答應一聲,很是謙恭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今天晚上讓你過來,全是因為白鹿市那邊出了一些事情,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丁建陽將張朝全在電話中跟他說了一些,又跟呂劍轉述了一遍。
呂劍聽罷,忙低聲說道:“竟然有這樣的事,義父,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咱們並海集團不能吃這樣的虧,這個場子必須要找回來,那個藥膳和藥浴的配方必須拿到手。如果劉旭不交出來,就讓他從此不能再在商界立足。你明天就去白鹿市,接替丁海的一切職務,白鹿市的一切都交由你負責。”丁建陽淡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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