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呀?”蕭南鳳和緩地問道。..。跟著,又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倒茶的時候很有講究,倒茶隻倒半杯,正應了那句話,滿杯酒半杯茶。
“項翊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吧?”劉旭開‘門’見山地問道。
“知道。”蕭南鳳點了點頭。
“今天我在無意中偷聽到他和他父親的對話,這裡面涉及到兩件事情,第一件是關於開運投資公司的事情,他們竟然知道這個投資公司是你的,而且他們現在,正打算先把我給乾掉,然後進而將你給扳倒。第二件事,就是關於原先大陽縣縣長易宗晨的,原來易宗晨的哥哥掌握了一些關於項翊父親的把柄,正在要挾項家,想要官複原職,並將我給乾掉。”劉旭直截了當地說道。
“看來你知道的事情已經很多了,加上你又‘蕩’平了天城俱樂部,有些事情,我也不介意都告訴你。畢竟你我現在已經算是真正的被綁在一條繩上了。”
蕭南鳳說著,慢慢站起身來,轉身看向窗外,跟著又輕啟朱‘唇’,淡淡地說道:“其實,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能夠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項翊父子為什麽知道開運投資公司與我有關系。其實他們早就知道,為了爭奪這個常務副市長的位置,所以他們動用了各種手段,想要把我扳倒。我哥哥是被人用五鬼搬運術搬走財運,就是他們做的。另外,那個天城俱樂部在市裡有很大的靠山,一般的人根本無法動搖,如果沒有官方背景,你以為天城俱樂部會留到今天麽?”
她的話已經說的十分透徹,劉旭也不是傻子,經她這麽一點撥,馬上就猜了出來。劉旭當即說道:“你的意思是,天城俱樂部的幕後老板就是項家。”
“沒錯!”蕭南鳳點了點頭。
“那照你這麽說,這裡面的一切,你都知道?”劉旭騰地一下,也站了起來。
“沒錯!”蕭南鳳再次點頭。
“那你之前為什麽不動手,偏偏要讓我出手。還有,為什麽這些事情,你不早點告訴我?”劉旭有些生氣地說道。要知道,自己去做這件事,冒了多大的危險,特別是,自己還像傻‘逼’一樣讓人當槍使喚,以至於莫名其妙的和項翊結下這麽大的梁子,自己還被‘蒙’在鼓裡。
要知道,天城俱樂部的破滅,劉旭佔了一大半的功勞,天城俱樂部的老板是項家,項翊能夠和他劉旭善罷甘休麽。別說自己主動道歉,去言歸於好,就算是跪下,人家都不能答應。這根本是不死不休的。
“之前不動手,是因為我沒有合適的時機,也沒遇到合適的人選。之所以沒有早些告訴你,那是因為如果我早告訴你了,你還敢去嗎?”蕭南鳳淡淡然地說道。
“這個..”劉旭一時間無語。似乎也是這樣,如果蕭南鳳早說出天城俱樂部的後台是誰,自己還真就未必有那個膽子。即便是有,也不可能做的那麽痛快。
“劉旭呀,這件事算是我欠你的,以後我一定會補給你的,不管是我的人,還是其他的,只要我有,我都會給你愛上壞壞女上司最新章節
。”蕭南鳳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劉旭,真摯地說道。
劉旭無奈一笑,反正事情自己都已經做了,還去計較那些幹什麽。劉旭說道:“也沒什麽欠不欠的,咱們都是各取所需罷了。南鳳,現在我遇到了困難,項家已經要跟我不死不休,你看該如何才好。”
“很簡單,不是咱們倆死,就是他們父子倆死。上次在‘蕩’平天城俱樂部之後,除了翻出來大量的錢款之外,再沒有找到半點牽扯到項家的證據。
所以,想要乾掉項家,並不容易。好在剛剛你說了,那個易宗晨的手裡掌握著項家的把柄,我想,拿到把柄的事情,就‘交’給你去做。將東西拿到手之後,我負責‘交’給紀委,進而一舉將項家乾掉,你看怎麽樣?”蕭南鳳說道。“呵..”劉旭一笑,說道:“怎麽這種危險的事情,總是由我來做。”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難道你忍心讓一個‘女’人去冒險麽..”蕭南鳳說著,繞到了劉旭的身後,伸出雙手,放到劉旭的肩膀上,輕輕地將劉旭摁回椅子上坐下。跟著,她從後面抱住劉旭的脖頸,嘴巴湊在劉旭的耳邊,小聲說道:“你現在是我唯一的男人,唯一的依仗,我不依靠你,還能依靠誰呀..”
劉旭無語,但想想也是,自己現在已經和蕭南鳳綁在一條繩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個人出了事,另外一個都好不了。更為重要的是,自己現在也需要自保,說句難聽點的,自己要是沒有蕭南鳳的幫助,哪怕是真的從易宗晨的手裡拿到證據, 能不能扳倒項家都是兩句話說呢。只有將證據‘交’給蕭南鳳,才能夠發揮證據的作用。畢竟老話說得好,民鬥官,如登天,只有官鬥官,才能如平川。
對於劉旭來說,想要從易宗晨的手裡找到證據,似乎並不太困難。自己有蟄心術,憑著這個,在夢境中什麽東西詐不出來。
“好。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對了,易宗晨好像是在市裡當官,他的家在什麽地方,你知不知道?”劉旭說道。
“具體在哪裡,我也不太清楚,這樣吧,你給我一個小時的事情,我讓人去查一下。”蕭南鳳說道。
“好。”劉旭點頭。
蕭南鳳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掏出電話,給自己的秘書王慧撥了過去,讓王慧務必在一個小時之內查出易宗晨的家住在什麽地方。他們是系統之內的人,想要出來這個,並不困難。
放下電話,蕭南鳳又走回劉旭的身後,再次從後面將劉旭抱住,不過她的一雙‘玉’手卻不規矩的在劉旭的身上上下移動。
“你的傷怎麽樣了?”蕭南鳳的聲音很是柔媚,動作也很是溫柔。
“好的差不多了。”劉旭說道。
“在什麽地方,讓我‘摸’‘摸’。”蕭南鳳又柔聲說道。
“在這個位置。”劉旭指了指自己的左‘胸’。
蕭南鳳輕輕地解開劉旭的衣扣,跟著輕柔地‘摸’向劉旭的左‘胸’。他的槍傷雖然無礙,但是傷口卻沒有完全好,還結著疤。
“真是好險呀..”蕭南鳳有些真情流‘露’,說道:“那天晚上,我真的好擔心你有事,好在,老天爺有眼,只是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