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上官月就是這麽緊緊地抱著劉旭睡覺,劉旭先是吐納,後是使用入靜之術進入夢鄉,可以說連碰都沒碰過上官月。。這種感覺,上官月特別喜歡,臉上都洋溢出甜甜的笑容。
上官月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形形‘色’‘色’,什麽樣的沒有。但是在她看來,劉旭不僅有過人之處,而且還有與眾不同之處,就這些,足已讓任何‘女’人傾心。
只是上官月知道,自己和劉旭之間是沒有可能的,不說自己已經不是完璧之身,這年頭也不講究這個了,但自己的歲數第一是比劉旭大,第二麽,在和江采妮、林家寶這些‘女’孩相比時,自己是一點優勢也沒有。人家都算得上是大家閨秀,自己算什麽呀,‘交’際‘花’一個罷了。
所以,自己只要能夠抱著劉旭,找到一些溫暖,找到一些安全和踏實的感覺就很滿足了。
早上起來,上官月並沒有像昨天那樣調戲劉旭,而且還特別起的早一些,洗漱完之後,就去準備早餐,看她的樣子,和居家的小媳‘婦’差不多。
兩個人吃過早飯,上官月又給劉旭飭了一番,化了化妝,二人才各忙各的。就劉旭現在的造型,他也沒去公司,去銀行取了二十萬塊錢,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就給簡明凱打電話,二人一同前往天城俱樂部。
簡明凱這人,做事比較圓滑,這段時間,已經跟俱樂部的‘門’衛都‘混’熟了,這次過來,互相打了個招呼。有那‘門’衛說道:“凱哥,今天帶朋友過來玩呀。怎麽樣,手風順不順,要是贏錢了,可得給哥幾個發兩個喜錢。”
“好說好說,這都不叫事。”簡明凱也是笑呵呵地說道。
劉旭就跟在簡明凱的身邊,別人說笑,他就是點頭‘露’出微笑,也不多言多語。
進到俱樂部裡面,簡明凱先帶劉旭到餐廳吃午飯,這裡面中西餐什麽都有,只要你有錢,想吃什麽都行。兩個人點了幾個菜,又稍微喝了點酒,劉旭故意拿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來,打算到賭場耍幾手。
來俱樂部玩的,大多數都是奔著這個地下賭場,國人好賭,要不然曾經也不能冒出這麽一句話來,十億人民九億賭,還有一億在跳舞。
也就是俱樂部謹慎起見,沒有完全打開‘門’做生意,用的是會員製,朋友拉朋友往裡面進,沒有隨隨便便的,任誰都往裡面放。
吃過午飯,二人來到賭場,好家夥,偌大的賭廳就跟電視裡面見到的那些賭城差不多。劉旭估算了一下,賭廳起碼有上千平米,到處都擺放著賭桌,每個賭桌後面都設有荷官和賠碼小姐。這裡賭的東西是應有盡有,什麽骰子、百家樂、21點、三公、輪盤……
有的劉旭知道怎麽賭,有的玩法根本都沒見過。
簡明凱將劉旭帶到百家樂的台子前,這張賭台前的人最多,貌似國人都對百家樂比較感興趣,玩這個的人也最多神級英雄
。百家樂分莊家和閑家兩‘門’,通常來說,誰押的錢最多,誰來看牌。玩家除了可以押注莊閑之外,還可以押和,也就是說,莊家和閑家的點數一樣大,那就是和局。另外簡明凱還告訴劉旭,押閑家贏的話,是贏一賠一,押莊家贏的話,要扣百分之五的水錢。這是因為曾經有人算過,在百家樂的賭局中,莊家獲勝的概率要比閑家稍微高出一點點來。但是不管押莊還是押閑,這裡面有一個限注,那就是局面不能一邊倒,莊閑兩‘門’注碼的差距不能超過五萬元。如果達到這個限注,那這一‘門’就不能繼續押了。
打個比方,就是有人在莊家押了十萬塊錢,有人在閑家押了五萬塊錢。這個時候,再想押莊的話就不行了,因為已經達到了限注的標準,只能押閑家。這麽做,是給賭場一個緩衝,不至於一下子輸太多的錢。只要控制住這個注碼,賭場永遠都是立於不敗之地,因為光‘抽’水的錢,一天下來都不少。
劉旭和簡明凱各換了五萬塊錢的籌碼,就在百家樂這裡很是隨意的押起來。劉旭並不會賭,賭場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進,但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賭場通常都是殺大賠小,哪一‘門’押的少,他就在哪一‘門’押錢。感覺這樣的話,自己一定能贏。可沒想到,也不是這樣,輸一把贏一把的,玩了一個多小時,竟然還輸了三四千塊錢。
其實賭場大多都是這樣,不可能說明面上就跟你玩殺多賠少,那樣的話,誰還來跟你賭呀。想要買賣長遠,就是靠‘抽’水賺錢,偶爾殺那麽幾把也就夠了。
劉旭玩的‘挺’無聊,而且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賭錢,而是為了查出一點俱樂部的端倪。想要今天就查出俱樂部的老板到底是誰,那幾乎不太可能,自己只能一點點的來。見簡明凱在百家樂的台子上玩的‘挺’起勁,劉旭說道:“你現在這裡玩著,我轉悠一會,看看有沒有什麽別的好玩的。”
說完,他就一個人瞎溜達起來, 在這張賭台前轉轉,扔上兩個籌碼碰碰運氣,在那張賭台上仍三個籌碼,看看手氣。他倒是有輸有贏,轉悠了一會,距離前面的員工通道就越來越近了。
“咦?”
驀地裡,劉旭突然看到五六個人從旁邊的一個賭桌經過,而這些人中,有一個身影極為熟悉,劉旭仔細一瞧,這不是二哥劉韌麽。
“他怎麽會在這?”劉旭心中無比好奇,故意側了下身子,不像劉韌看清他,然後有意無意地用目光盯著劉韌。
劉韌和那幾個人應該是一起的,他們幾個一同向前,竟然走進了員工通道。員工通道這裡是有人看著的,在他們幾個進去的時候,卻沒有加以阻攔。
這一來,劉旭心中再次一驚,原本自己以為劉韌和這些人有可能是來賭博的,可沒想到,竟然有資格進到那裡面。劉旭心中的好奇心大起,真想跟進去瞧瞧,奈何自己要是往裡走,肯定得被人給攔下來,搞不好還得讓這裡的人起疑。
跟著進去肯定不行,沒有辦法,劉旭只能施展出入靜之術來,仔細順著員工通道往裡面傾聽,嘗試著聽出一些端倪來。
“頭兒,這個時候開會,是不是又有新的任務了,那件事的風頭還沒過去呢,要是現在去執行任務,是不是有點危險。”這時,劉旭聽到了劉韌的聲音。
“你哪來那麽多廢話,老板讓咱們幹什麽,咱們就幹什麽,這段時間在這裡避風頭,哥幾個都沒少享福,也該為老板做點事了。”緊跟著,一個漢子有點不悅地說道。
“是是……”劉韌見那人這般說,趕緊陪著小心答應,不敢再多說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