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呼散開,不少人都是一愣,卻是不知道這極品天嬰丹是個什麽丹,不過卻有那麽一小部分人此刻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容,而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那被千語和晴兒緩緩收起來的靈丹。
將靈丹收進玉盒,千語和晴兒兩人都重重喘息了一口,臉上的疲憊之色盡顯,不過,在兩人的眼底,卻透露著濃濃的興奮之色,以至於本來微白的面孔因此泛起了一絲誘人的粉紅色。
“你們這兩個丫頭,還真是讓人不省心,走吧,去讓你們師父看看”見兩人成功收丹,鐵血的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抹輕松的笑意。
“恩!”聞言,兩人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四人朝琴心和那群老者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刻,那群老者都震驚莫名的看著依舊一臉淡笑,沒有露出一絲興奮之色的琴心,即便是那名丹王,此時也是滿眼的驚異,千語和晴兒是什麽實力他當然看得出,也正是如此,他才更加震驚起來,不由的響起了當年就是眼前這個看似溫文爾雅,卻又不知來歷的琴心一舉摘得新人第一之名時的震撼,不想時隔二十年,他的兩個徒弟竟然也能如此驚人,難道這真是仙姿之態嗎?
很快,幾人就走了過來,而那群老者的目光也隨之轉向了緩步而來的千語和晴兒兩人身上。
“師父!”來到近前,晴兒看著琴心輕輕喚了一聲,而一旁的千語也看向了面色依舊淡然的琴心。
聞言琴心輕輕點了點頭,卻是什麽也沒有,千語兩人見此則將手中的玉盒打了開,將其中的靈丹展現在了眾人眼前。
“果然,果然是極品天嬰丹,多少年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這種奪天地造化的靈丹”看著盒子裡露出來的兩個惟妙惟肖,猶如嬰兒般的靈丹,一名老者激動的說道。
極品天嬰丹是什麽,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不知道的,那是一種絕對有違天道的存在,如果說凝嬰丹有幫助修真者凝聚元嬰的五成把握,那麽這極品天嬰丹就有九成九的把我讓修真者順利的凝結出自己的紫府元嬰,並且,由於其中包含著天地的精氣,所以凡是用極品天嬰丹凝結出元嬰的修真者,其根基要比普通的元嬰修真者好上許多倍,這也是為什麽一眾人這麽震驚的原因,有了一個好的元嬰,就相當走上了一道坦途,百利而無一害。
不過,由於煉製極品天嬰丹需要很大的運氣,所以這種靈丹煉製起來極其難得,誰也沒有想到,這種即便是宗師級的煉丹者也不敢保證能練成的丹藥,卻在一天之內被兩個實力並不高的小姑娘煉製了出來,而且還是兩枚,這不能不讓人感歎兩人的運氣逆天的好。
“有師如此,徒弟怎麽會差呢?恭喜琴心兄弟收了兩個好徒弟呀!”
“恭喜!恭喜!”
“恭喜琴心兄弟……”
“……”
見此,一時間恭維聲四起,而對此,琴心也只是含笑回應,並為表現出特別的高興,不過似乎大多數人都知道他的脾性,所以也沒有人在意其態度。
“看來,這些年你又精進了不少,或許,下屆的丹王你會是最年輕的一位”孫姓丹王輕輕含笑著說道,這讓周圍不由一靜,緊接著所有人看向琴心的眼神都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對此,琴心依舊是微微淡笑著,沒有說任何話。
千語和晴兒紛紛被記錄在冊,隨後眾人將目光放在了場上最後幾名參賽者身上,沒過多久,那幾人也紛紛凝出了靈丹,雖然品質也十分的出眾,但是由於先前千語兩人的表現過於驚人,反而眾人對這表現已經不錯的靈丹卻是並沒有表露出太特別的興趣,這讓後來的幾人都不由一陣氣餒。
“這第一輪也結束了,大家怎麽看”見所有人出場,丹王並沒有急於選出下一輪的進階人選,反而含笑的看向了身旁的一眾人,這讓那些中年人和老者紛紛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就現在所表現出來的看,我覺得,相比於以往幾次丹術大會,這一次還是很不錯的”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率先開口說道,這讓聞聲的一眾人不由紛紛點頭表示讚同,從現在的表現來看,確實和老者說的一樣,比以往幾次要好不少。
“還有別的嗎?”丹王不置可否,繼續說道,而這下,卻讓在場的一眾人陷入了沉靜當中,見此,丹王暗歎了一口,隨後卻是看向了靜靜而立的琴心身上。
“你覺得呢?”
輕輕搖著手中的折扇,一襲白衣的琴心微微抬起了頭,而眾人也不由看向了他,尤其是那幾個先前針對琴心的人,此刻紛紛的眼中一陣閃爍,似乎在想著待會兒怎麽打擊對方。
“不堪大用!”在眾人的注目下,琴心緩緩吐出了四個字,卻是讓周圍的一眾人都不由呆立當場,這口氣也太狂妄了,而唯有丹王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悵然之色。
“呵!不堪大用,好大的口氣,以為自己教出的兩個徒弟走了運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嗎?”一道陰陽怪氣的嘲諷聲從人群裡傳了出來, 卻是一名枯瘦的老者。
老者此刻一臉不屑的看著琴心,隨後又將目光轉向了丹王:“丹王,這就是你看中的人嗎?如果只是這樣只會逞口舌之辯的話,那我劉某自此不再踏足這丹鼎城,免得髒了我這身丹袍”
劉姓老者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這幾乎將丹王都罵了進去,而且威脅之意也十分明顯,如果丹王不給眾人一個說法的話,恐怕這丹王的名譽也將被一掃而空了,不由得,所有人都看向了靜默的丹王。
此刻的蕭墨也不由的緊張了起來,同時心裡卻一陣奇怪,按說琴心不是那種藐視他人的人,可是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此時不光蕭墨一陣緊張,鐵血的臉色也是微變,他比蕭墨更加知道得罪了眼前這群人會召來多大的麻煩,這讓他不由看向了那劉姓老者,眼神變得不懷好意起來。
“你們難道還不懂嗎?難道除了他就沒有一個人看透的?”丹王忽然長歎了一口說道,而後指向了表情未變的琴心,這讓一眾人先是一怔而後卻是滿眼的迷惑起來,不明白丹王所指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