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丹爐的頂蓋霎時間閉合了起來,這讓蕭墨心裡不由一驚。
看著消失的靈嬰和丹爐所發出的異常厚重聲響,蕭墨趕忙伸手朝那隻丹爐摸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溫度高的原因,觸手間,丹爐竟然是溫熱的,這讓蕭墨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詫。
“咦!”
拉動丹爐蓋子上的環扣,一提之下蕭墨竟然沒有將其拿開,這然蕭墨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後不禁加大了力氣,直到蕭墨感覺使出的力道都能提起上千斤重物的時候,才將爐蓋緩緩那了開。
“竟然這麽重!”
看著手臂上青筋暴起的蕭墨將爐蓋‘哐當’一聲放在地上,一旁的千語和晴兒兩人也不禁一陣訝然,要知道眼前的這隻丹爐並不大,一般情況下絕對不該有這樣的重量,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頂蓋呢,這讓兩人不由仔細的打量起這隻古怪的丹爐起來,但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有什麽太過特別的地方。
打開丹爐頂蓋,蕭墨朝丹爐裡看了去,可是卻並沒有看到靈嬰的影子,反而入目的是一片漆黑之色,就像在看無盡的黑暗中觀望一般,這讓蕭墨更加驚奇起來,難道說丹爐都有這樣奇異的表現嗎?
就在蕭墨滿心疑問,準備詢問千語兩人的時候,一道清淡的異香猛然出現在了眾人的嗅覺中,隨後,光芒一閃,消失在丹爐裡的嬰靈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不過,在它的身旁此刻卻多了一個身材和它差不多大小,一臉羞澀,裹著一個紅肚兜的小女孩兒,這讓看來的蕭墨三人不由一臉的愕然,不知道這個小女孩是哪來的。
“果果——果果!”
一出現,肥嘟嘟的靈嬰就衝著蕭墨一陣開心叫喊,然後指著身旁的小女孩兒一臉興奮的揮舞著肉呼呼的手臂,那模樣似是開心極了。
“這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嗎?”蕭墨懵然的呢喃道,卻讓對面的靈嬰一陣搖頭,然後抓了抓自己綠綠的猶如柳葉般的頭髮對著蕭墨發出了一道意念。
“你的朋友!”靈嬰的意念瞬間就讓蕭墨明白了它所要表達的意思,這讓蕭墨驚奇之余卻是更加疑惑了起來。
“你剛認識的朋友?”
聞言,靈嬰又是一陣搖頭,再次給蕭墨傳遞了一道意念,卻是讓他瞬間睜大了眼睛,因為靈嬰告訴他,這是它很久以前的朋友,這就有點讓蕭墨搞懵圈了,要知道他遇到靈嬰是在古星路上,距離這裡不知道有多遠,兩人是怎麽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呢?
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蕭墨卻是回頭朝兩個小美女看了過去:“你們報完名了?”
“沒有呢,等會兒也不晚”千語隨口回道,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那隻靈嬰,至於新出現的小女孩兒,她卻沒有什麽興趣。
“那咱們走吧,你們先報名,然後找個地方問問路去”
蕭墨對這裡並不感興趣,現在看到靈嬰沒事了就站起來說道。
“那……蕭墨,能不能給你打個商量,把你的靈嬰分我一點”千語忽然說道,隨後又快速的補充道:“我可以用凝嬰丹和你換,就切一點就行”如果有了靈嬰的靈肉輔助,那麽所煉製出來的丹藥品質上絕對會提升好幾倍,到時說不定還真有機會掙一掙前幾名呢,一想到這裡,千語眼中就一陣炙熱。
聞言的蕭墨臉色卻是霍然一變,眉頭一擰淡聲的說道:“我希望你只是在開玩笑,它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它”。
看著一下子冷漠下來的蕭墨,千語卻是有些沒反應過來,而一旁的晴兒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拉還要說話的千語,製止了她再繼續說下去,她看得出,蕭墨是真的生氣了。
“我們走!”回過頭,蕭墨對這靈嬰說道,而後卻見那隻靈嬰對著那個小女孩兒一陣比劃和叫嚷,隨後,那個小女孩兒猶豫的看了一下蕭墨,又對著靈嬰點了點小腦袋,一揮手朝那隻殘損的丹爐射出了一道紅光,轉眼間,那隻丹爐一閃就不見了蹤跡,讓看來的蕭墨一陣驚奇。
見一切弄好,蕭墨揮手將靈嬰和那個小女孩收了起來,他也看的出,靈嬰似乎對煉丹者有很大的吸引力,這讓蕭墨不由小心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蕭墨也沒有再理會千語和晴兒兩人,徑直的朝塔下飛了去,這讓看著不打招呼就離開她們的晴兒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我又做錯了!”此刻的千語也回味了過來,她先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隻靈嬰身上,卻忽略了靈嬰和蕭墨之間的關系並不是人與貨物的關系,因為自始至終,蕭墨都沒有用什麽手段強迫靈嬰做什麽,也沒有給其加任何禁製,跟隨蕭墨都是那靈嬰自願的,這讓反應過來的千語感到一陣後悔。
“現在怎麽辦?”千語忽然有些失落的低聲道,卻是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情緒。
此刻的晴兒也是滿臉的暗淡,看了看蕭墨消失的走廊,不由無精打采的說道:“咱們還是先去報名吧,然後等師父來!”
隨後,兩人各懷心事的朝塔下飛了去。
離開丹塔,吵鬧的聲音瞬間襲來,這讓走出來的蕭墨不由一吸,隨後一陣苦笑,難道說自己已經不喜歡熱鬧了?怎麽感覺忽然好討厭這種吵雜。
就在蕭墨抬頭看向遠處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青年男子出現在了蕭墨的視野中。
男子輕輕搖著一柄紫竹折扇,慢慢的朝這邊走了過來,白皙俊朗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親和的笑容,讓看去的蕭墨不由為之一呆,隨後心裡一陣感歎:‘眼前這人,絕對是屬於男女通殺的那種,美不到極致,所以並不讓人覺得突兀,淡然若水的氣質再加上那悠然飄逸的風度,絕對輾壓一切妖孽般的存在,讓人百看不厭’。
男子在人群中慢慢走來,所到之處,人們都不自覺的噤聲,並快速為其讓開了道路,似乎晚一步就怕破壞了這美麗的場景,就這樣,男子朝蕭墨走了過來,準確的說,是朝蕭墨身後的丹塔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