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風蟲的出現,眾人齊齊松了口氣,但是並沒有因此而完全放松下來,而遠處的黑風蟲也似乎發現了蕭墨等人,頓時‘嗖嗖嗖……’的化作一道道殘影像他們襲來,不過很快,眾人身後的黑風便傳來了幾聲嗚咽之聲,那些襲來的黑風蟲像是受到某種魔力的驅引,方向一變,錯過蕭墨等人的光罩射向了眾人身後的黑風之。網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果然是天敵,竟然放棄了我們!”麒天笑著說道,他的話音剛落,一道道暴怒的巨吼聲便從不遠處的黑風炸響了開來,而黑風蟲更是猶如一片密集的箭矢,從眾人身前的黑風躥出,射向眾人身後的黑風之。
“我們快走!黑風豹的數量並不多,這群黑風蟲佔了風,等黑風豹退了我們危險了!”木曦側耳聽了片刻面容凝重道,而眾人也不疑有他,在蕭墨控制著十方淨土印的下,快速朝前飛去,不一會兒便徹底的消失在了黑風當。
眾人前行的路線依舊是貼著崖壁一側而行,飛出沒多久,眾人便看到距離他們不遠的崖壁有著一塊大凹槽,並且,在這塊大凹槽,一隻體型普通黑風蟲大三四倍的黑風蟲正趴在凹槽裡,似乎正在費力的挖著什麽。
“咦,那裡有古怪!”因為要控制防禦,蕭墨沒怎麽注意,而鐵血的聲音卻引起了其他人的好,紛紛看了過去,而當木曦看清那隻黑風蟲的時候不由愕然一愣,緊接著眉目綻放出了一路別樣的神光,語氣驚喜的說道“我們快過去,那裡一定有黑晶塊!”
黑晶塊?那是什麽?眾人不解,但是卻能聽出對方語氣的喜色,自然知道是好東西,看了一下周圍沒什麽危險,蕭墨便控制著防禦包裹著眾人射了過去。
眾人一靠近被那隻大個的黑風蟲給察覺了,它忽然放開了面前的石壁,轉身面對飛來的蕭墨等人。
“殺了它!不能讓他召喚其他黑風蟲!”木曦急切說道,而聞言的鐵血和麒天想也不想,兩道攻擊瞬間出手,幾乎不分先後的打在了黑風蟲的身,下一刻,眾人只見得那黑風蟲布滿利齒的嘴巴微微一張,還沒來得及出聲便斷成了兩截,然後藍色火焰一閃,便徹底的消失在了黑風當。
這麽容易將黑風蟲抹殺讓幾人都有些發怔,不過木曦很快反應了過來,並解釋道“這隻黑風蟲是一個蟲王,其實力並沒有普通黑風蟲那麽強大,之所以為蟲王,是因為它能夠操控黑風蟲群,而且它對黑晶沙異常敏感,我們估計要走運了!”
說話間眾人來到了那面崖壁前,果然,在那面被挖的凹陷下去的崖壁,一點黑亮的光華顯露了出來,不用誰招呼,眾人便開挖了起來,很快,一顆足有一名成年人高,一米多寬的巨大黑色晶石出現在了蕭墨等人的眼,看著這麽一大塊黑晶沙,蕭墨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
先前,他遇到的那塊黑晶沙只有拳頭大小便已經讓那兩名采砂人不有余力去追逐,並豔羨不已,那這枚巨大的黑晶沙又能價值幾何呢?連不怎麽看這些的蕭墨也感到腦子微微發懵,幸福來得實在太過突然了。
“快走!”首先反應過來的是破曉,她忽然神色微變的看向了身後,只見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一道道黑點在黑風顯現了出來。
來不及多想什麽,蕭墨一伸手將那枚巨大的黑晶沙手了起來,隨後帶著眾人急速朝前逃去。
………………
木城,木府之。
“父親,母親怎麽樣了?”一名柔柔弱弱,臉色呈現一種病態蒼白的女子靠在床沿輕輕說道,而在她身旁,木震天則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這個女兒。
“你母親她沒事的,你放心好了,你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別累著了!”說完,木震天心便喟歎了一聲,近來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讓他有種焦頭爛額的感覺,而妻子重傷,最得意的女兒失蹤,都讓他心底煩躁不堪,要不是身邊時這個小女兒,他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
病床的女子輕輕抿著嘴,隨後神色一傷說道“我姐姐還沒有消息嗎?”
聞言的木震天不由一愣,繼而滿臉的憤怒了起來“誰告訴你的!”他一直不想讓這個身體羸弱的女兒想太多,所以木曦的失蹤並沒有告訴她,因為她們姐妹的關系實在太好了,他怕這個消息會影響到女兒的身體。
眼圈一紅,女子有些哽咽道“全府的人都知道了,女兒知道又有什麽意外,父親,你不該瞞著我的!”說完,眼淚吧嗒吧嗒的便掉了下來,看的木震天一陣心疼,趕忙拿起一旁的巾帛為其擦拭眼淚。
“父親也只是不像你太過傷心了, 而且現在還沒有你姐姐的消息,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你說,不過我相信曦兒她會沒事的!”
“恩,我也相信姐姐會回來的……”
等女兒睡下,木震天走出了房間,隨後疲憊的揉了揉鬢角,似乎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計,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在木震天思緒微亂的時候,一名屬下快步的走了過來,然後再木震天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聽完屬下的敘述,木震天的臉色陡然一變,繼而一陣怒色,不過很快他想到了什麽,一道血色從他的眼底一閃而過,隨後帶著人大步離開了庭院朝外走去。
當木震天離開,屋內原本睡下的女子緩緩睜開了眼睛,雙眼有些無神的看著不遠處的茶案,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道“姐姐,你還好嗎?婉兒想你了!”說完,女子一手撫在了自己的胸口,同時,一抹痛苦之色浮現在了她潔白的臉龐,而原本只是輕扶在胸口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摁了下去,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是女子卻死命的咬著貝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這樣,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女子才虛弱的放松了下來,臉同時露出了一抹苦澀“自己真的快不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