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墨凝神思索的時候,爆烈的陽煞順著蕭墨的氣息逆流而,直奔木的額頭,這不由讓蕭墨臉頓時一變。品 書 網 ///
要知道,木可是沒有任何修為的人,這陽煞一旦流入腦海,憑借著它的暴虐,絕對會在瞬間殺死木,這可不是蕭墨想看到的,而且還是自己一手造成,恐怕如果真的那樣了,木震天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微微吸了口氣,蕭墨采取了強行壓製的辦法,仙力轉化為丹訣溫養的力道送入木體內,以此來壓製暴躁不堪的陽煞之氣,希望能將其擊退,可是很快,蕭墨發現,自己有些太天真了。
陽煞劫脈之所以是劫脈,是因為其獨特性,一旦爆發,要麽將其消滅,要麽劫脈之人身死,和修真者渡劫沒什麽兩樣,而木體內的陽煞之氣已經積蓄多時,如果沒有蕭墨的引動,最多也只能支撐一兩年的時間,到時一旦爆發將在無法遏製,不過現在卻被蕭墨提前引的爆發了,所以如果不想辦法解決,那麽今天是木的死期。
在心暗罵了一聲自己真蠢,為什麽要趟這趟渾水呢?下一刻蕭墨便心思電轉起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必須要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不然這小妞今天死在自己手裡了。
琴心所傳的天丹要訣有關於陽煞劫脈的記載,但是也僅僅只是記載而已,其並沒有描述怎麽去救治,只有一些大致的猜測,從語氣蕭墨不難看出,撰寫天丹要訣的那個人也沒能治好過陽煞劫脈之人,而他後來的猜想更是讓蕭墨感到一陣無語和無力,封!對於這種東西只能用封,因為劫脈本身已經和宿主融為一體,彼此不分,想要安穩清除,至少寫天丹要訣的人也無法做到,所以那人想到了將其禁封。
禁封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反正是不管用什麽辦法,只要將劫脈陽煞完全封住,讓它對宿主無法構成威脅成了,可是具體怎麽做,丹訣裡卻沒有記載,這讓蕭墨不由有些傻眼了。
此刻的木已經面露痛苦,陽煞的爆發讓她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但是長久以來被病痛折磨的她早學會了忍耐,雖然滿臉痛處,但是卻緊緊咬著貝齒不肯發聲,同時任由汗水浸濕自己的衣服。
“兒!你怎麽了,這到底怎麽回事?”發現了異樣的木震天不由焦急起來,同時也有些後悔自己的輕率,看向蕭墨的眼神也變得陰森起來,如果兒有個三長兩短,哼。
木曦同樣也慌了神,飛快的來到床前,想要為木擦汗,卻被蕭墨一口呵斥住了。
“別碰她!”
此時的蕭墨也微微的出汗起來,陽煞已經越來越暴虐,而木的身體又無法承受更大的仙力,這樣下去早晚都會失控,那時是她的死期了,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封禁,封禁,封……。
忽然,蕭墨眼睛一亮,隨後不再多想,手光芒一閃,一個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符赫然出現在了他的手,而在玉符的心,則有一個大大的‘禁’字。
這個玉符是他在凡間界的一處池塘所得,一直搞不明白是什麽東西,但是後來研究蕭墨發現,這玩意有很強大的封禁能力,只是不知道對於陽煞劫脈有沒有作用,不管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再想其他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吧,蕭墨心一陣苦笑。
微微吸了口氣,蕭墨眼紫光一閃,隨後一口仙力吐在了手的玉牌之,只見,隨著仙力的侵入,淡青色的玉牌猛然散發出一道碧波色的光芒,而後,一個大大的禁字漂浮了起來,見此,蕭墨不再遲疑,空閑的左手並攏成劍指,一指點在了玉牌之,隨後輕喝一聲,緩緩將玉牌摁壓在了木的胸口那裡,正是陽煞劫脈的鬱結之處。
玉牌被壓在木的胸口,竟然緩緩的消失了,而一邊正在和陽煞作鬥爭的下面右臂一震,連忙收回了抗衡陽煞的仙力,因為此刻木體內的陽煞正在一點點減弱。
有門,見此的蕭墨終於松了口氣,不過卻並沒有完全放松下來,另一隻手任然按壓在木的胸口處控制著已經進入對方體內的玉符。
此刻的木體內,一道玉符散發著無邊的碧光,這些光芒十分的柔和,但卻異常堅韌,所有的陽煞之氣在觸及到碧光以後都開始後退起來,那種感覺像牧羊人正在趕著一大群羊入圈,和諧,沒有衝突,令觀察著這一切的蕭墨嘖嘖稱,不明白這個玉符到底是什麽來歷,竟然能夠禁錮陽煞劫脈,而且沒有絲毫的反彈跡象。
隨著最後一縷陽煞之氣被拉回, 所有的陽煞之氣全都縮進了一個米粒大小的點,匍匐在玉符的一旁再沒有一絲異動,至此,蕭墨終於松了口氣。
“咳!”忽然,一聲輕咳傳入了蕭墨的耳,回過神來的蕭墨不由看向了一旁的木震天,只見此刻的木震天臉色一陣難堪,而木曦也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這讓蕭墨感到十分的怪,不過很快,蕭墨注意到了兩人的目光,順勢看去,蕭墨一個激靈,他此刻的手正按壓在木的一邊胸,似乎是太用力的緣故,原本挺拔高聳的玉峰被他按的竟然沉落了一節,見此蕭墨那還不知道木震天臉色難看的原因,不由連忙收回了手,而隨著這個舉動,床的木卻是一聲誘人的嚶嚀,這讓屋的幾人不由都一陣尷尬。
“哦!木姑娘的病應該已經好了,以後只需要調理一下能恢復了!”蕭墨連忙說道,不過心卻無的鬱悶,玉符竟然收不回來了,這讓剛發現玉符不簡單的蕭墨有種吐血的感覺。
聽到木已經沒事了,木震天和木曦的臉瞬間驚喜了起來,而木震天更是一把抓過女兒的手查看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重重吐出了一口氣,看向蕭墨鄭重說道“大恩不言謝,如果蕭墨公子有什麽需要盡管告訴老夫,能辦到的我木震天決不推辭!” ()